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到友人,闻笙也没有躲,很自然地介绍夏青树,他称夏青树为“我的朋友”。
友人打趣道,“第一次见你单独带朋友回来,应该是个特别的朋友。”
画廊在三楼,虽然是白天,但周围绿植茂盛,光线略显昏黄,画廊开着暖色的灯。
画家应该是抽象派,大多是意识流水彩,各种不同色彩的图形堆叠在一起,洋洋洒洒。
夏青树的皮肤白,晃眼的那种白,在一片斑斓色彩中,白得夺目。
他脖子上的那颗红点,好像挑。逗野兽的激光,走路的时候,随着身体一摇一晃。
特别惹眼。
闻笙看着红点,轻柔地笑,“对,他很特别。”
画廊提供的一款青柠饮料特别好喝,夏青树看不懂画作,饮料倒是喝了不少。画家知道闻笙来了,亲自过来迎接,讨论着漫无边际的艺术。
夏青树听不懂,借口尿遁了。今天没睡午觉,连打了好几个呵欠,他蹲在马桶上,有些昏昏欲睡。
头顶出现一团阴影,将昏暗的光线遮挡大半,夏青树一抬头,发现厕所隔断上趴着一颗脑袋,正在盯着他看。
圆乎乎一颗脑袋,遮挡了原本就昏黄的光线,模糊了五官,只那一双眼睛,亮得渗人。
夏青树吓了一大跳,差点从马桶上掉下去。
“有病吗你?”
夏青树张嘴就骂。要是不嫌恶心,他想把马桶旁边那个垃圾桶扔过去扣到对方头上。
隔间上趴着的人溜了下来,夏青树赶紧站起来把裤子穿好。
他打开卫生间的门,偷看的人已经守在了门口。
对方完全没有尴尬,反而气焰嚣张。
夏青树看清楚来人,原来是老变态周谦。守着人上厕所,真够恶心。
夏青树懒得理他,绕过他劲直走向洗手槽。周谦没有被无视的尴尬,走过去关上水龙头,眼神有些冷,“上次我帮你出卖了兄弟,你收了房卡却没有去。”
一句简单的带着疑问的陈述句。
语气中带着一些戏谑、阴狠,又有种猎物已被牢牢掌控的逗引口吻。
典型的中二男生放狠话环节。
夏青树往旁边挪了一步,打开另一个水龙头,小声说道,“房卡被雨彬哥拿去了,你知道的,他就爱偷拿我的东西。”
他转过头,故作无知地笑起来。
那笑容看似柔弱,实则暗中讽刺了对方和夏雨彬偷吃花生后被逼洗胃的窘态。
周谦表情有些凝固。
“那晚雨彬哥被爸爸和哥哥赶出去了,我养父那边也说他没有回家。”夏青树睁大眼睛,惊讶地捂嘴,“该不会,你们。。。。。。”
周谦脸色蜡黄,怨毒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夏青树继续弱声弱气地戳他的心窝子,“你和雨彬哥关系真好呢,好得钻一个被窝。”
周谦咬着牙,脸部轻微抖动,他一把抓住夏青树的手腕,暧昧又情。涩地揉着。
只一两下,皮肤就被揉出了粉色。
夏青树不知道,他就算是刻薄地笑,也不会让那张漂亮的脸蛋失色半分,反而让双眼更加灵动,越发光彩照人,越发勾人心魄。
周谦一半是恼,一半是急。
色急。
他一只手撑到水池边沿,一脸吊样,挑衅似地看着夏青树,语藏玩味,“你不是跟了陈志宇吗,怎么换人了?”
“闻笙太无趣了,你来哥哥这里,哥哥花样多,哥哥疼你。”
“听说长得白的人,那里也是粉嫩的。”
“刚刚光线暗,哥哥没看清楚。。。。。。”
夏青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周谦靠近他的耳畔,说话的时候故意往里面吹着风,“告诉哥哥,陈志宇是怎么干你的?”
“或者,你想让我怎么干你?”
周谦眼睛做完手术之后,原本斜长的刘海剪短了,整齐的五官露了出来。四大家的小孩没有长得丑的,周谦算得上好看。
但他一双吊梢的凤眼,眼皮很薄,横着看人的时候,总是很讨打。
流里流气的,充满了邪性。
他是传媒大亨家最受宠的小儿子,就算夏青树是夏家的孩子,被他欺负了,大不了两家交恶,大不了赔钱。
况且都赔了那么多了,他还没摸到夏青树一根毛,想想就来气。
既然他和陈志宇没有关系了,是不是自己也能尝一嘴?
夏青树睁着大眼睛,鸦羽般地长睫翘起,没有出现预期的恼羞成怒,只是呆呆地看向对方,头略歪着,好似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
好一个懵懂的美人!
周谦心中一阵荡漾,逗弄之心欲出,张开嘴,刚说出一个“干”字,就觉得膝窝被轻轻顶了一下。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冷硬的大理石地面,光是听响声,就知道周谦这一跪,痛得不轻。
周谦咬着牙,扯着嘴皮,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夏青树捂嘴偷笑,“怎么,还没到过年,就下跪了?”
他打开水龙头,晃晃悠悠地洗手,然后调皮地将手上的水甩到周谦脸上。
看着周谦恼怒的脸,对着他眨了下眼,“不要怀疑,我就是故意的呢。”
洗完手,夏青树绕到周谦身后,抬腿踩到他背上,碾干净鞋底的污水,“变态,真恶心。”
夏青树离开之后很久,周谦依然跪在地上。
地上有水,被夏青树踩过的地方,有些湿润。
周谦背着手,摸着被他踩过的地方,了。
第47章 他很爱我
夏青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 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不舒服吗?”闻笙问道。
周谦能进来画展,说明和这里的主人关系不错; 夏青树没说在卫生间遇到了变态; 只说喝了冰饮料; 有些不舒服。
闻笙给他倒了杯热水; 小声同他耳语; “你要不舒服我们先走吧。”
夏青树点点头。
闻笙温柔地说道,“不好意思; 不知道你不喜欢。你等我一下,我和主人说两句话; 马上就走。”
“笙哥; 不怪你,这里挺好的; 画也好看。。。。。。我。。。。。。我就是有点不舒服。”夏青树说道,“你有事去忙,我坐一会儿就好。”
夏青树捧着热水; 坐在画廊中央; 看着周围人来人往; 那种被癞□□缠上的恶心感总算消退了一些。
闻笙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过去。
过了一会儿; 他似乎听见劝架吵闹的声音,他对这里不熟; 不敢乱走,怕走掉了一会儿闻笙找不到人。
约摸十来分钟; 闻笙回来了。
“青树; 可以走了。”
回来之后; 闻笙戴了副银边眼镜。
“咦。”夏青树指着他的眼镜; “有点好看。”
“我喜欢你的欣赏水平。”闻笙温柔地笑起来。
夏青树仔细观察,闻笙戴上眼镜的时候,温煦的眼眸被覆盖,抿着唇的时候,有种薄情寡义的冷淡。
他站起来,同闻笙并肩往外走去,坐上车的时候,夏青树发现他的手背有些破皮,好像那种击打了硬物留下的痕迹。兴许是拍戏留下的。
“我知道有家私房菜味道不错。”闻笙启动汽车引擎,“我们再坐一坐,饭吃了送你回家?”
闻笙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
“好啊。”夏青树点点头,他也有些饿了,“上次是你请我,这次换我请你吧。”
夏青树心想,可以带闻笙去“治愈hoe”,他们走后门进去,让夏老二给他们留一个包厢,不会被人围观。
“我爸开餐馆的,我打电话让他留位。”夏青树见对方有些疑惑,解释道,“我养父。”
陈七夕第一次介绍夏青树的时候,说他一直在国外,闻笙第一次听说他还有个养父,还是开餐馆的。但他并没有表现出诧异,笑着应了声“好”。
夏青树刚拿起电话,就接到了李秘书的电话。
李秘书有些急:“夏同学,你能不能来公司一趟?”
夏青树小声拒绝:“李哥,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能不能改天?”
李秘书顿了顿,换上了非常焦急的口气,“夏同学,麻烦你马上来一趟好不好,老板出事了!!”
夏青树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李秘书在那边支支吾吾,没说清楚,只说是隐私,十万火急,非常之严重,让他赶紧过去。
挂完电话,夏青树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笙哥,临时有点急事。”
闻笙体贴地笑道,“去吧,下次再约。”
“好,下次我请你吃大餐。”
夏青树离开后,闻笙在车上独自坐了五分钟,目光一直盯着他离去的方向。
~
画廊里,周谦坐在夏青树坐过的位置上,嘴里咬着夏青树喝过的水杯,小口小口地喝水。
他的嘴角有伤,好像是被硬物砸出来的,还在渗血。
不知道想到什么,就算扯着伤口,他还是在笑。
一只手揣在裤兜里,摸摸索索的,不知道在搞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画廊的人越来越少。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谦站起来,准备离开。
忽然,一个麻布口袋罩到他头上,他的喉咙被绳索勒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对方力气很大,拖着他往卫生间走去。
周谦觉得,自己要死了。
~
陈志宇的工作一向很忙,除非工作原因,一般不会参加画展、品酒会之类的应酬。
因此当吴浅夕将画展请帖送来的时候,他没怎么在意。
吴浅夕是陈志宇的小学同学,两人关系不错,高中的时候,吴浅夕出国了,好几年没联络,去年陈氏集团中标了都市博物馆的修建工作,正好和吴浅夕的公司有合作,因此又熟络了起来。
吴浅夕不是专业画家,第一次办个人画展,需要有人来撑场面,给陈志宇打了好几次电话,陈志宇还是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