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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81年,海子应该还在北大法律系念书呢。他开始写诗了吗?真搞不明白,一个要求细致严谨甚至刻板的专业里,居然能出了一个感情充沛,思维跳跃的诗人?他怎么毕业的?而且毕业后,他还跑到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去工作。不会真的是精分吧?孙大海继续胡思乱想中。
在所有艺术创造的群体中,诗人是最具精分特征的,越是顶尖的诗人越是如此。敏感,歇斯底里,还有他们身上莫名其妙就产生的自杀欲望孙大海决定,今后有了孩子,绝不让他她当诗人。话说,要是有了自己痛恨的人,可以考虑先虚与委蛇,麻痹对方,然后装成狂热的粉丝,鼓励甚至资助对方成为诗人,然后就等着,看对方如何玩死自己。嘿嘿孙大海觉得自己又开发出了一项技能。
要不要把海子未来写的诗,挑几首好的,先发出去?要知道,八十年代的华夏,那可是诗人的天堂。一诗在手,天下我有,叱咤风云,名利双收。
这些一点都不重要,快流出口水的孙大海是善良的,乐于助人的他只是在考虑,能否把那人的好诗先写出来,让他无诗可写,做不成诗人,这样是不是就能挽救一条才华出众的生命?
“啪。”孙大海后背挨了一巴掌。
“是谁?想打架吗?”神游中的孙大海怒了,转身寻找肇事者。
“海子,是你以前说过的一看见你发呆的时候,就叫醒你。”在孙大海怒视下瑟瑟发抖的张玉洁,低着头小声地解释,很是委屈。
“小洁子呀,你拍拍手,不就能叫醒我了吗?”孙大海对这个小迷糊是无可奈何:“用的着打吗?还好现在是冬天,哥穿得多。”
“哦,我知道了。”张玉洁发现没有被责怪,立刻满血复活。她如同一只骄傲的小母鸡,昂着头,顾目四盼,一副我是功臣的样子。
真想一脚踢死她呀!孙大海恨恨的。
“海子哥,你刚才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我们叫了你几遍,你都没反应。”小团体中唯一的外班同学杨旭飞问道。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孙大海顺口就说出刚才想的句子。
最大年龄不足8岁,最小年龄大于7岁,最高学历统一为小学一年级的小团体成员们,全体处于迷茫中。
“我知道了,这是诗吧?”才思敏捷的小伙伴吴言,猜出了答案。
“诗?诗不是每句五个字吗?”王欢同学还是不错的,课外肯定学过一些东西。
“我来数,我来数。”活跃分子苏佳积极地参与进来。“海子哥,你再说一遍”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孙大海有气无力的陪他们玩。
“4个字,是4个字一句。”学会抢答的小母鸡张玉洁,洋洋得意地看着苏佳。
“那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算是几个字呢?”文学女青年未来王欢有了疑问。
“358,448”瘦小的眼镜男姜朋数学很好的,没有算错:“都是8个字。”
“那下面是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这怎么算?”王欢很有钻研的精神。
“十个字,十个字。”苏佳大声的喊着。她十指分开,向前伸着双手,同时还示威似地看了张玉洁一眼。
孙大海赞许的冲苏佳点了点头,心里想:要是王欢学过七言,这时念上两句,他看了看苏佳伸出的双手,又低头看看看她的脚
小伙伴们都在思考,某无良的重生者除外。
话题至此,被聊死了。
这种状况,在小团体中出现了无数次。一般是由孙大海起头,然后小伙伴们自由发挥,逐渐歪楼,直到话题聊飞或聊死。孙大海绝不继续参与讨论,他只是不负责任地躲一旁看热闹。
一向只长肌肉,不长脑浆的杨旭飞,对诗每句有几个字这样的语文数学混搭题目,没有什么兴趣。
他只是好奇地问:“海子哥,你刚才念的,是什么意思呀?”
“咳,我的名字是,孙大海。”毁人不倦的孙老师干咳一声,给孙氏小团体的成员们上课:“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意思就是,你们站好,面对着我,就能感觉仿佛春天到了,身上非常暖和,你们每个人,心里都高兴地乐开花。”
“海子哥好有才呀!”
“好棒呀!”
“这是海子哥你自己写的吧?”
“海子,你都会写诗了?”
在小迷弟、小迷妹们那炙热而真诚的目光中,孙大海联想到以后经常会出现的情景:无数上到敬老院,下到幼儿园的文学女性们雄性都给我走开!,紧紧围在自己身边,用同样甚至更加炙热而真诚的目光看着自己。低头瞅了瞅自己那具7岁半的稚嫩身躯,诗人伪孙大海浑身抽搐了一下,表示亚历山大。
他决定退缩了。海子呀,抄袭别人的作品、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这是些什么行为?这是道德缺失俗称“缺德”的表现呀!生性高洁的我,实在是无法用这种方式帮你了。你,一路走好吧!孙大海在心中,为自己的好品德,默默地点了个赞。
“你们不冷呀,别站着,都动起来。”刘老师冲他们喊了一声。
张玉洁拉了一下孙大海的衣服,对他说:“海子,咱们跳皮筋去吧。”
孙大海瞟了张玉洁一眼,用左手的中指挠了挠头。“你们一起玩沙包吧。我身上都凉了,要去跑跑步。”
“海子哥,我跟你跑步。”暂时没有多少肌肉的肌肉男杨旭飞,追着孙大海跑远了。吴言犹豫了一下,也跑了过去。
“哼,臭海子”张玉洁跺了跺脚,“欢欢,咱们跳皮筋去。”
“我要去跳绳。”苏佳想另立山头。
“都别乱跑。”王欢大姐似的拉住了张玉洁和苏佳。“咱们人多,听海子哥的,去玩沙包。姜朋,你也一起来吧,咱们两人一组一起玩。”
本书经过大修,第5章到第10章,现已转入作品相关,请各位朋友,从第11章继续阅读。本书前期的人物关系和背景介绍,都在本书的作品相关中,欢迎大家阅读。
第11章 生活逐渐回到了正轨
本书经过大修,第5章到第10章,现已转入作品相关,请各位朋友,从本章继续阅读。本书前期的人物关系和背景介绍,都在本书的作品相关中,欢迎大家阅读。
时间:1981年1月17日,下午5点。
地点:香江,中环康乐广场1号怡和大厦41层
人物:曹勇
瀚予国际律师事务所内的一间独立办公室里,曹勇放下手中厚厚的资料,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曹勇扔下笔,身子靠在宽大柔软的老板椅中。休息了一会,他用手揉了揉发涨的眼睛,然后按动了呼叫器。
“薇薇安注1,请进来一下。”
秘书薇薇安陈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曹律师,您有什么事?”
“请把这个案件的资料全部归档吧,总算结案了。”曹律师轻轻地拍了拍桌上的卷宗。
“好的,先生。”薇薇安走上前整理文件。“对了,先生。半小时前,人民入境事务处有位黄女士来电,说有私人事务找您。遵照您的吩咐,我告诉对方,您处理完公务后会尽快回电。”
“嗯,人民入境事务处?哦,我知道了,谢谢你,薇薇安。”
等到薇薇安离开,曹勇拿起了电话,按照薇薇安抄好的号码,打了过去。
“你好,我是曹勇。请问是萨蔓莎吗?”
“是的。师兄,你咨询的事情,我打听清楚了。现在可以办理,相关的资料和表格,我都准备好了,你看什么时候需要?”
“太感谢了,萨蔓莎。我现在就联系丽萨,看她晚上有没有空儿,咱们一起吃晚餐。”
曹勇挂断电话后迅速和丽萨联系:“嗨,亲爱的,方便说话吗?”
“嗯,快下班了,手头工作都完成了。”丽萨看没有人注意她,小声地开始撒娇:“老公,你这个大忙人,有多久没有打过我单位的电话了?”
“宝贝儿,是我不好。你先听我说,萨蔓莎黄刚才来电话了,那件事没有问题。晚上如果你没有别的安排,咱们请她吃饭吧。”
“太好了,我现在就去订位子,等我电话。”
曹勇兴奋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多年的魂牵梦萦,时刻萦绕在他的心头。喷薄欲出的思念之情,像是一把火,在他胸中燃烧。
曹勇不是香江本地人,他出生在首都。
曹家一家三代,都与孙大海家是邻居,相互之间关系之好,已经不能用融洽或亲近来形容。
几十年,几代人,日积月累攒下的交情,使他们的关系可以说不是家人,胜似家人。
当时,他们住的小院里,还有一户刘老师家,和他们也是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
他们三家,都是租住在西皇城根的一座院子里。房东老金头是个孤寡老人,他也是个大有来历的人。他们的故事,请看本书的作品相关。
老金头和三家人亲如一家,在风雨漂泊的战乱时期,互相帮助,互相扶持,一起熬到了胜利曙光的出现。
然而,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在倭国宣布投降的当夜,身负血海深仇的老金头,含笑安然去世。
短短几年后,在首都和平解放前夕,刘老师家也出了事。
刘老师夫妇都是大学的教授,作为被重点关注的人才,刘老师全家都被面临失败的当时政府,挟持到了湾湾。
从此刘老师只能和孙、曹两家,通过曹家在香江亲戚的中转,进行信件联系。
十年特殊时期之前,曹勇的外公生意上遇到资金困难,一病不起。
他思念远在首都的女儿女婿以及外孙,便托广州的亲戚北上首都,告诉了他们。
当得到老金头遗产的孙家,得知曹家面临的困难时,便毅然决然地将自家绝大部分家产,都借给了曹勇。
曹勇在亲戚的帮助下,偷渡到香江后,用孙家的钱,解决了曹勇外公家工厂的经济危机,并得到了快速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