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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不行。
“这个架势,就算是他想使点小手的控制一下,恐怕也别无他法。”蔡构啧啧称奇。
“看他被雷劈,太爽了。”苏瑾白道。
蔡构非常淡定,收敛了自己惊讶的表情,冷静地说道:“比自己小几千岁的徒弟也敢睡,活该有这一幕。”
正常的伦理说法已经解释不通,这一幕现在只能用天罚来形容了。
“哈哈哈。”
苏瑾白顿时就更乐了。
蔡构总结的很到位。
“以为说一句我死了便可以瞒天过海,人呐,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一句您死了?”蔡构顿时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转头来不解地问:“尊者,这是什么意思?”
“这场雷,证明……”苏瑾白逆着雷火,神情严肃的开口。
“我还活着。”
苏瑾白说完之后又饮了一口酒。
她的神态似醉非醉,却又无比的清醒。
蔡构默默的在她身边守护着。
这雷似乎在宣泄着天道的不满,一道接着一道,没有停歇的时候。
“有杀气。”蔡构微微蹙眉,这雷不过是刚刚停下,为何就感受到了一阵如同实质一般的杀气?
苏瑾白盯着北山真君洞房的方向。
“冲我来的。”淡淡的说道。
一旁的蔡构微微蹙眉。
难道北山真君想杀圣女?
这不可能,曾经两人的故事就算他是一直待在深山老林里,也听闻过好几次。
绝不可能。
苏瑾白没有说话。
她虽然不是能够证明北山真君知道她的身份,也不知到究竟是何用意。
但是她不相信北山真君身为大乘期的强者会完全看不出来她是谁,而且今日在婚礼上的那一眼包含的情绪,也说不清道不明。
“回去吧,这雷一时半会劈不完的。”
苏瑾白本来因为这场雷格外的兴奋,但是现在却丝毫提不起兴趣。
蔡构微微挑了挑眉,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跟上了苏瑾白。
不知道为什么,蔡构总觉得这位一直以来都很淡定的大乘期尊者最近会有大动作。
但是实际上证明他根本没有什么大动作,反而特别淡定的找了姜焕亭这个对他一直穷追不舍的小狼狗。
让人大跌眼镜。
“尊者姐姐。”姜焕亭本来在衍京老实的准备宗门大比的事宜,自己都觉得自己乖巧听话。
尽管已经听说了苏尊者前来的消息,但是一直按捺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倒是没想到苏瑾白竟然会主动找他,多多少少有一些惊喜。
“喝酒吗?”
苏瑾白这两天好像是沉迷喝酒,见到姜焕亭之后,第一时间笑盈盈的开口。
姜焕亭一想到上次在苏瑾白房间里俩人喝酒之后发生的糗事,一颗慌乱的摇了摇头。
“那……”苏瑾白还是给他倒了一杯酒,然后轻启薄唇说道:“帮我个忙?”
姜焕亭楞了一下,看着自己面前美艳有不可亵渎的苏瑾白,刷的一下小脸变得通红。
姜焕亭不敢打包票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微微点了点头。
“姐姐先说说是什么事。”
“昨天北山真君洞房的时候被雷劈了,你知道吧?”
苏瑾白挑了挑眉,当时那场雷劈的浩浩荡荡,足足的持续了两个时辰。
绝对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人。
姜焕亭本来就已经如同红苹果的小脸儿又红了一个度,传闻是北山真菌和自己的小娇妻修炼了神秘的功法,能够在两人交合之时引来天雷,助两人修为更进一步。
因为事关北山真君,所以也只在贵族之间流传这个说法,可以称之为辛密。
苏尊者如此淡定的在众人面前说出来,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苏瑾白看到他这个反应非常的满意,然后轻轻抿了一口酒说道:“告诉你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本山真君和圣女殿下的契约秘法,便是负心之人会遭雷劈。”
姜焕亭先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不过神色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目光也逐渐的变得清凉。
苏瑾白看着他现在的反应和周身的气势,继续缓缓说:“按照昨日那个动静,北山真君这是违反秘法被天道惩罚了。”
“尊者这是,什么意思。”姜焕亭这话说的一字一句。
表面上的淡定掩饰不了他心中的震慑。
“可是相传圣女殿下已经死了,就算是北山真君另娶他人,也不能算作是负心……”苏瑾白继续非常淡定的说道。
姜焕亭恍然大悟,勾唇一笑,左手轻轻的撑住左边的脸颊。
“那尊者的意思是……”
“那个契约一旦一方亡故,就会彻底消失不见。”
“圣女还活着。”姜焕亭微微眯了眯眼。
不会真有人以为我也是大佬吧
第140章 师姐你最棒
虽然周身的气势是冷淡而又邪魅,但是眼中的光亮是神圣的。
“圣女还活着,这个消息对天下所有人来说都是好消息。”
“应该告知天下才对。”苏瑾白轻轻的打了个响指,“不过我在衍京并不认识什么人,这不就来找你帮忙了吗?”
苏瑾白可不会忘了,姜焕亭当初耍的一手好舆论,彻底将她在世人心中变成了一个沉迷美色,枉顾人命的魔头。
只有姜焕亭出手,才能一边传出圣女还在世的消息,一边宣告天下,北山真君是个渣男。
“这个忙在下非常愿意帮,但是现在确实是有心无力。”姜焕亭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
虽然眼中闪着微亮的光芒,但还是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
“当初王井南那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不都是你教唆的?”
苏瑾白他说这个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做有心无力?
当初胡说八道污蔑她的时候就非常的给力,现在换成北山真君就不行了?
“当初……”姜焕亭自负而又倔强的性格,非常艰难而又犹豫的开口说:“是王井南。”
之前出谋划策的是王井南,付诸实际行动的也是他,一切的运作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姜焕亭稍微有些委屈,但是他不想说。
“王井南呢?”苏瑾白挑了挑眉,反而一点儿也不意外。
“王井南他失踪了。”姜焕亭收敛了一点自己的气势,身体后仰。
从刚刚的霸道公子……变成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不知道我们的姜公子,现在是否还有十足的底气说他是你的人。”苏瑾白笑了。
姜焕亭沉默了片刻。
“少年,到现在敢不敢承认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苏瑾白继续不依不饶的说道。
当初被这个小家伙坑的声明狼藉,现在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姜焕亭再次沉默。
“是跑了王井南一人?还是当初追随着你办事的那群人都跑了?”
“当然是只失踪了他一人!”姜焕亭立刻又站起来了。
“我身边的人除他之外都是我从君轮山带出来的。”
他的言外之意,君轮山的人是不可能背叛他的。
苏瑾白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位公子哥还有一个靠谱的爹,给他的人都还算能用。
“管他跑不跑路,那不过是一个金丹期修为的跳梁小丑,等我再次碰到他,提溜过来交到你手中,让你算账。”
姜焕亭微微挑了挑眉。
这种被人罩着的感觉。
自从离开父亲之后就不曾有过了……
“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将那些人交给我师兄调派吧。”
姜焕亭刚刚被感动了,现在在看苏瑾白莫名其妙的多了两分亲切感,便点了点头。
他同意这件事情的重点,根本就不是因为面前这位大乘期的尊者,而是因为这件事情事关圣女。
无论是以什么名义,只要是圣女的事情,大陆的每一个人全部都会义不容辞。
当然这是因为他现在并不知道面前的这位尊者就是圣女。
等他知道了……就不会有这么多傻乎乎的解释了。
苏瑾白说是将这件事交给自己的师兄,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高大上一点,但实际上天一门几个长老……
没有一个是苏瑾白使唤的动的。
越到这个时候就越是有点想念虽然不好用,但是非常听话的崖禄江。
按照这群散布谣言的人一贯的作风将他们安插在了京城之内的各大酒馆。
不愧是调教出来专门用来诽谤大乘期尊者的人,他们全都是训练有素,走进人群之中,和常人根本没有什么差距。
苏瑾白又乐又气。
他们的成效也是非常之快的,不过是过了两日的光阴,几乎整个城内都已经传开了……
圣女没有死。
北山真君负了圣女。
城中有一座灵池,便是平常人用来膜拜圣女,向圣女许愿祈祷的圣地。
因为圣女的不知所踪,灵池这几年已经人迹罕至。
在宣布了圣女的死讯之后,灵池更是无人问津。
但是圣女还活着的消息刚刚传开,灵池又再一次人山人海,整个城市的信仰,让苏瑾白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一时之间至高无上的大乘期尊者突然成了众矢之的。
不过北山真君好歹是三千多岁的修真者,淡定的心性无人能及。
就在脊梁骨都已经被人戳破的时刻,依旧能在自己的山洞之中闭关修炼。
但是有人坐不住了。
本来这场师徒恋情就不被人看好,但是谢婉卿嫁的可是整个大陆屈指可数的尊者。
尽管有人背后乱说,但也不过是羡慕嫉妒罢了。
大典前后的这几日,虽然并没有出门见人,但是在整个宗门之中,无比的风光。
却不料,忽然之间一股妖风刮起。
圣女还活着的消息四散,师傅和他的恋情从一开始的不伦,又变成了不贞。
圣女被负,就连师父也……面上无光。
更有传言说,北山真君当晚遭受了天道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