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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约了朋友吗?”见白浅沫四下张望,服务员拿着点餐单走了上来。
“不是,我找空位。”
“后面还有很多座位,需要我帮忙吗?”服务生好心询问。
白浅沫摇了摇头:“我自己过去就好,麻烦帮我点一杯摩卡,谢谢。”
“好的,您稍等。”
打发了服务生后,白浅沫拉低鸭舌帽,径直朝隔断另外一面空着的位置走去。
白浅沫所坐的位置正好背对着张雅菲,李羽书则与她仅隔着一一扇雕花屏风背对背而坐。
有屏风的遮挡,再加上此刻咖啡厅里的人很多,张雅菲并未注意到白浅沫的存在。
“昨天红毯上那件事,都是白浅沫针对我,哼,她那番说辞应付媒体还诓骗的过去,稍微有些身手的人都能看得出,当时她虽然看似是在拉苏乐儿,其实暗力却是在推搡,这件事儿我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张雅菲一想到昨晚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心里就恨不得将始作俑者千刀万剐了才甘心。
男人轻声道:“如果不是你先指使苏乐儿想让白浅沫出丑在前,她又怎么会有机可乘?”
张雅菲脸上闪过一抹心虚:“不是我做的,是苏乐儿本来就很讨厌白浅沫,上次因为苏乐儿放蛇那件事,还被白浅沫报警关进去一阵子,她心里对白浅沫的厌恶可远高于我。”
李羽书拿着汤匙缓缓搅动着浓郁的咖啡:“所以你们一拍即合,只是没想到结果会被白浅沫反将一军。”
张雅菲被李羽书冷厉的目光盯着,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慌乱。
李羽书轻嗤一声:“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去招惹她,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可你偏偏不听劝,接二连三的在她手底下吃败仗,临了还要满腹牢骚的跑来说三道四,你不觉得自己和街道那些大妈们没什么区别?”
被李羽书毫不客气的怼了几句,张雅菲一张精致的脸上满是羞愤怒意:“你怎么处处袒护白浅沫这个贱人?李羽书,别忘记我们”
话未说完,一剂冷光射来,张雅菲顿时禁了声。
目光四下扫了一眼,张雅菲压低声音道:“不要告诉我你真的看上她了。”
男人缄默一阵儿,凉薄的声音缓缓传出:“做好你该做的事,至于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这番警告的话听在张雅菲耳里,明显就是避重就轻的回答。
张雅菲心里冷笑一声,女人的第六感果然灵敏,上次李羽书出现在锦绣凰途剧组,明显就是为了白浅沫去的。
“我是没资格管你,毕竟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也从没想过给我一个名分,就算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你也丝毫没有感觉,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一直都是我自己恬不知耻的纠缠你,如果不是我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你只怕早就甩了我了。”
想到这些年自己付出的一切,张雅菲眼眶微微泛红。
对面的男人眉心微紧,神情透着一丝不悦。
“我们非要在公众场合谈论这种没意义的事情?如果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儿,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谈论下去。”
张雅菲情绪激动道:“我拿你没办法,但我想要对付白浅沫,有各种各样的手段。”
李羽书盯着张雅菲看了一阵儿,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你真当我会在意一个女人?”身体前倾,李羽书伸手轻轻抚摸上张雅菲光洁的面颊。
“傻丫头,我心里最想要什么,你不是很清楚?”
“你真的没有看上她?”
这时,端着咖啡的服务生缓步走来。
“小姐,您的咖啡!”
白浅沫假装看向窗外的视线缓缓收回,冲着服务生点了点头。
这时,张雅菲的目光透过雕花隔断朝白浅沫看来。
见对方独自一人,还带着一顶鸭舌帽,心里担心是狗仔跟踪。
压低声音对李羽书道:“现在各家媒体都在紧盯着我不放,我不能出来的时间太久。走吧,陪我去花店买束花,我很久没去看望锦恩阿姨了,正好这几天因为红毯事件被公司暂时禁足,可以有空去看望她老人家。”
男人没说话,张雅菲起身后,也跟着起身离开。
两个人走到门口时,李羽书突然回头朝自己所坐的位置望了一眼,原本坐在他身后的那个人,竟然不见了。
“看什么?”张雅菲好奇的寻着李羽书的目光看去。
“没什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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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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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爵爷:她不需要哪里好,只要是她就好!
出了商场,张雅菲进花店买花,李羽书将车停在花店门口等候,幽深的目光透过两侧的后视镜不时查看四周的情况。
并未发现可以人员,也许是他多心了!
花店斜对面一家肯德基店内,白浅沫坐在正对落地窗前的位置,桌前摆放着一份刚点的炸鸡可乐,慢悠悠吃着炸鸡,目光时不时朝花店的方向看去。
那辆白色宝马车一直停在门口,李羽书没有下车,张雅菲自己去花店挑选花束。
刚刚张雅菲说是去看望一个叫“锦恩”的阿姨,也可能是“瑾恩”“金恩”“今恩”,“恩”字比较好筛选,但可供使用的“j”字就比较多了。
以张雅菲23岁的年纪来推测,对方的年纪应该在4360岁之间,再低就不适合喊阿姨,再高就更适合喊奶奶。
听名字,对方应该是有文化涵养的家庭出身,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应该和李羽书有某种联系。
因为张雅菲刚刚提起“锦恩阿姨”时,明显带有讨好对方的语气。
这个“锦恩阿姨”会和李羽书是什么关系呢?
正在白浅沫沉思时,张雅菲捧着一束花从花店走了出来。
当看到张雅菲怀里那束花时,白浅沫的神情猛的一顿。
目送那辆白色宝马车离开后,她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在路边拦截了一辆车租车,打开车门快速上车:“师傅,追上前面那辆白色宝马。”
司机朝前方不远那辆宝马车看了一眼,目光移到后车镜,朝白浅沫看去。
“小姑娘,你这是跟踪男朋友吗?现在的有钱人都不可靠的,你年纪还小,可别被渣男蒙蔽了双眼,该分手的话就尽早分手吧。”
白浅沫淡淡瞥了司机一眼:“听您的口气,好像很有经验?”
司机笑了一声:“这个月第四个了,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去逮出轨男友或是老公的,你算最镇定的了,前面那三个一路追一路哭。我也有女儿,和你们年纪差不多大,看到你们就想到我闺女,免不了多嘴几句,小姑娘,你可别介意啊。”
白浅沫笑了笑没有说话。
车子一路驶离市区,朝着北郊的方向而去。
当到达目的地时,白浅沫诧异的看向前面的墓园林,这里竟然是她一直在调查的西郊墓园?
张雅菲刚刚手捧白菊,看到那束花她便清楚了,张雅菲口中那位“锦恩”阿姨应该已经过世。
只是没想到,对方就葬在西郊墓园里。
距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白浅沫先下了车。
目送李羽书和张雅菲并肩朝墓园深处走去,白浅沫悄悄跟在后面,看到他们最终停在了一座看着有些年头的墓碑前停下。
她顺势躲进了附近的槐树林里。
李羽书将买来的几样点心摆放在墓碑前,不时低语几句,神情透着一丝悲伤。
张雅菲紧跟着将那束白菊放在上面。
白浅沫站在一百米外,这个距离只能模糊看到两个人的神情,却听不到他们说了些什么。
两个人大概待了二十多分钟,一起朝墓碑鞠了一躬,随即并肩离开。
目送李羽书和张雅菲离去之后,白浅沫从槐树林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向那座墓碑前。
厚重的墓碑上没有留下死者的照片,岁月的洗礼之下,墓碑已经有些陈旧,上面的字迹也不甚清晰。
石碑上镶刻着一排娟秀的繁体字:爱妻许锦恩之墓。
墓碑左侧一竖排小楷:生于一九零一年三月一十四日卒于一九三六年九月一十七日
墓碑右侧一竖排稍大一些的小楷。
夫:许昌崇!
一小时后
罗成开车过来,一路小跑着爬上半山腰,见到白浅沫站在一块墓碑前正在发呆,他立刻走了过来。
“什么情况?”
白浅沫朝罗成看了一眼,伸手指向墓碑。
罗成来到白浅沫身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许锦恩?卒于1936年,这位都是开国之前的先人了,你找我来就是让我来看这个的?我可是从一场紧急会议里抽身离开的,手里还有很着急的案子需要去处理”
“看旁边落款的人。”白浅沫冷声打断他。
罗成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了右侧那个落款。
“许昌崇?“昌”,难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许昌崇会是守墓人房间里那块牌位上的人?”
白浅沫目光幽深的盯着石碑上的落款:“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今天是一路跟着张雅菲来这里的,所以,我猜测墓碑上的人和张雅菲有某些联系。”
“就算有联系,也该是先祖之类的了吧?别说是张雅菲了,就算是张雅菲的奶奶出生的时候,都未必能见到石碑上的主人。”
白浅沫挑眉看向罗成,眸低闪过一抹睿智:“所以,这个石碑上的人被张雅菲称呼阿姨,正常吗?”
噗
“阿姨?这位当她祖奶奶都绰绰有余了。”
白浅沫身体轻靠在一旁的松柏树上,双手轻轻揉搓着:“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查找许锦恩和许昌崇,只有弄清楚他们的身份,才能知道张雅菲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罗成越听下去越觉得眼前迷雾重重:“314的案子怎么还能牵扯到已故这么久的亡者了?浅沫,会不会我们的思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对了,刘福勇工作的地方我也派人走访调查了,刘福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