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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亿买夜白这么一副巨作,真的是太划算了。
“你不认识夜白,那你这两幅画是怎么来的?”
白老小心翼翼的将画卷卷起放回盒子里,慢悠悠的坐在书桌前的红木以上,端起一旁的紫杉茶壶,呷了一口茶水。
“这是机密,我是不会轻易告诉你的。我就不去见老周了,画你拿去,我给你一个账户,钱直接转过去就行。”
白老将桌子上提前准备好的一张纸递给唐老,唐老看了一眼,点头道:“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也不推辞,这笔钱今天就能转过去,你记得查收。”
华都博物馆
一间办公室内,一个头发花白,约莫七十来岁的老人坐在书桌前,似乎有什么心事儿,眉头紧锁着。
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周馆长,唐老来了!”
“快,快请唐老进来!”
片刻,唐老拄着拐杖慢悠悠走了进来。
“唐老,劳烦您亲自来一趟了。”
“周馆长,画已经带到了,你看看。”
唐老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将木盒递了过去。
周馆长小心翼翼的捧着,来到书桌前,将盒子打开取出画卷。
打开画卷那一刻,他疑惑的看向唐老。
“这这不是云雨山川图啊。”
唐老叼着烟斗,笑呵呵走到一旁的沙发前坐下。
“虽然不是云雨山川图,却的确是夜白的作品,而且,这幅画远比云雨山川图更有价值,比起那幅彼岸花毫不逊色分毫,留在华都博物馆收藏更能体现它的珍贵之处。”
周馆长拿着放大镜仔细的研究了一会儿。
“从笔锋和画工来看,的确像夜白的作品。”他起身将室内的窗帘全都拉上之后,在去观察那一幅画。
画面渐渐开始有了变化,看到画卷上的场景,周馆长惊讶的合不拢嘴。
“真的真的是太神奇了!”
唐老呵呵一笑:“夜白的作品问世绝对会轰动世界,周馆长,人家老白只要了一个亿,你可是赚大发了。”
周馆长连连赞叹:“这幅画今后一定会成为镇馆之宝,唐老,实在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去白家做这个说客,只怕白老那么爱惜收藏的人,可能不会这么容易卖这幅画的。”
唐老摆了摆手:“老白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他虽然对收藏古董很痴迷,但是在他心里,国家的荣誉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华都博物馆是国家级的博物馆,代表的是国家的颜面,我就知道老白会毫不犹豫就献出来的,而且,他没有拿出云雨山川图,反而是拿出了更有价值的星海,足可看出他的为人了。”
“是是是,还是您了解白老啊,您放心,之前答应过您,只要能拿到夜白的话,那尊青铜鼎我会尽快让人送到您的家中的。”
唐老面上表现的处变不惊,心里却笑开了花。
那尊西周的青铜鼎可是他期盼了几年的宝贝,上面的研究价值实在太高了。
这次帮忙搭桥,他虽然送出一幅白玉围棋,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青铜鼎,这笔买卖到是划算的。
不过,有些疑惑他还需要去解开。
这个谜其实在他心里已经存在许久了。
白浅沫刚回到剧组,白老的电话就及时打了过来。
“乖孙女啊,刚刚老唐来取画了,我按照你说的价格提出一个亿,没想到华都博物馆很爽快就答应了,我把你的账号留给了他,今天那笔钱就会到账,你记得查收。”
“爷爷,您怎么知道我的账号?”
“嘿嘿,我给苏佩珊那丫头去了个电话,提前要的。这是你应得的,你留着做投资用吧,不过我孙女应该也不在乎这点钱吧。”
只用了三四个小时画出的一幅画,就能随随便便叫价一个亿。
这赚钱的能力,怕是整个白家网上数几辈的人,都没办法做到吧。
白老既然已经把自己的账户交给了唐老,白浅沫也没在说什么。
这笔钱不过是象征性的提出的价格,如果在国外,按照这幅画的深度,价格应该远远不止。
不过老爷子说的对,这笔钱,对她来说的确是九牛一毛,所以她从不想靠绘画为生。
画家这种职业,应该是神圣而清高的。
追溯历史,有几个画家是因为赚钱而去绘画?
为了钱的,没有几个能成名。
所以她深谙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这幅星海就当是封笔之作吧。
挂断电话后,老爷子一脸神清气爽的走出书房。
摇头晃脑、嘴里哼着熟悉的京腔戏曲。
“爸,您今个儿看着心情很不错啊。”许华岚笑着走了过来。
白老站在回廊下,看着院子西角的几株腊梅。
“华岚啊,我刚刚在想,是不是白家历代的老祖宗们在暗中保佑着后世子孙?”
许华岚温柔的笑了笑,一时没听懂白老话里的深意。
白逸堂也好奇的走了过来。
“爷爷,您这是昨晚梦到白家老祖宗了?”
看到白逸堂,白老横了他一眼。
“我要是梦到白家老祖宗,一定让他托梦给你,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这小子。”
白逸堂蹙眉,他又做错了什么?被老爷子这么嫌弃
白老也没多做解释,哼着小曲朝自己的房间去了。
“妈,爷爷今天吃枪药了?”他实在不懂这老爷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许华岚却顿时明白了,了然一笑。
“你爷爷是在夸赞浅沫呢,你非要这时候来插一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白逸堂:“”
我是谁?我在哪儿?
他又无缘无故做了炮灰?
科研所
风羿拿着一份牛皮纸袋,推开顾爵晔的办公室。
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眼皮都没抬一下。
“昨晚你去见浅沫家人了?”
站在一旁装木头人的古晋朝风羿瞪了一眼。
风羿假装没看到,走到顾爵晔对面坐了下来。
顾爵晔收起桌面上的资料,将手里的方笔放在一旁。
目光朝古晋斜刺一眼。
这一眼射来,古晋心虚的低下了头。
心里暗恨,风少这张大嘴,实在太不靠谱了。
“找我什么事儿。”
风羿笑了一声,将牛皮纸袋放在桌面上。
“别怪古晋这小子了,是我昨天找你,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我就只好打给他了,他说你在白家做客,我想着你见未来老丈人要紧,就没在打搅你。”
话落,风羿努了努下颌:“这是你要我调查的资料,都在上面了。”
顾爵晔伸手拿起牛皮纸袋,打开袋子,将里面的资料抽了出来。
资料上有一张男人的两寸证件照,西装革领、五官清秀、意气风发。
下面则是这个男人的一些信息。
快速扫了一眼,其中一条信息吸引了顾爵晔的目光。
“李羽书在出国第二年的时候,曾无故失踪了三天?”
“从他就读的学校里的人说,当时学校曾报警寻找过他的下落,结果在一处郊区找到了昏迷的他,据他向警方交代,自己深夜行驶在路上遭遇了劫持,车子和身上的现金、手机都被抢走了,他随后被绑匪注射了不明液体,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顾爵晔继续翻看资料。
从中发现了一个比较怪异的地方。
李羽书在出国之前是个循规蹈矩、性格沉稳内敛的人,不善言谈,学术性很强。
在出国之后考取的也是国知名大学的法律系,可他在就读一年之后,也就是昏迷三天不久,却又兼修了语言专业。
按道理,一个性格沉闷、不喜言谈的人,如果不是受到某些外界的刺激,是会排斥和自己性格相左的职业。
通过寻访之前和李羽书同班的学生来看,李羽书刚去学校的第一年几乎不怎么说话,也不爱交谈,也几乎不参加学校组织的课外活动。
虽然长得帅气,但从不主动追求女孩子,有女生热情的追求他,他也会尽量躲避,实在躲不过就会言辞拒绝。
可第二年开始,他不仅兼修外语系,还逐渐融入团体,同年,在学校里也谈了一个女朋友,不过只谈了几个月就分手了,据说是男方出轨。
“他的性情似乎在入学第二年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风羿点了点头:“据和他比较熟悉的同学说,李羽书之前虽然不善于社交,却属于彬彬有礼的人,有同学需要帮助,他也会竭力想帮,但是第二年开始,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令人觉得不安。”
“不安?”这个词很值得推敲。
“从他失踪被警方找到开始,他整个人变得有些乖戾,即便性格看似开朗了,也善于和同学来往,尤其女性朋友很多,确切的说,他就像个中央空调,妇女之友,女生都非常迷恋他,但其中有些女生却觉得,李羽书看上去很礼貌,骨子里却透着不羁放荡,甚至是对女性的鄙夷和仇视!”
顾爵晔将资料丢在桌面,清冷的目光盯着那张照片。
沉吟许久。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性情大变,失踪的那三天很关键,你查了警方的案底吗?”
风羿勾唇轻笑。
“我和你的想法一样,那三天非常关键,好几年前的事情,一时半会儿的不好调查,不过我从李羽书租住的房东先生那里获得一个有用的消息。”
风羿停顿了一会儿,朝古晋看去。
“古晋,当我倒杯水过来。”
古晋不满的瞥他一眼:“风少,我是七爷的护卫,不是您的保姆。”
风羿挑眉,这小子心眼可真小,现在还生气呢。
“你帮我倒杯水,我给你一样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古晋被勾起了好奇心。
“你先倒水,我待会儿给你。”
古晋犹豫了几秒钟,暗暗想,就先信他一回。
没有说话,古晋直接走出办公室。
这时,屋子里只有顾爵晔和风羿两个人。
风羿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