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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放下竹清寒,阴灵直接叫来一名保安,让人家帮忙把竹清寒背出酒店。
“喂,阴师姐,我呢?”
眼看阴灵没有管自己的意思,准备自己走人了,白逸堂忙喊住她。
阴灵回头冲着白逸堂笑了笑。
“你当然留下来协助警方破案啊。我需要先送我朋友去医院治疗,你这边忙完了就来医院吧。”
白逸堂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女人,把他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到一边了?
果然白浅沫的朋友都和她一个性子,古怪傲慢!
白浅沫回到医院
阴灵和竹清寒也刚巧赶了过来。
顾璟煜看到阴灵安全回来,那双桃花眼一刻不停的盯着她。
硬是拖着她进行了各项检查,确定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这才肯放她离开。
竹清寒陷入昏迷迟迟没有苏醒,医生对她进行了各项检查后,发现她的脑部受到一定的损伤。
白浅沫听到这个结果,心里一阵自责。
如果不是她请竹清寒过来帮忙给爷爷看病,她就不会出车祸,更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医生,我朋友这个情况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目前先对她进行治疗,等醒了之后在进行一次脑部位的详细筛查,排除脑淤血和脑部受损的可能。”
和医生交谈过之后,白浅沫离开医生办公室。
阴灵和顾爵晔等在外面
“小师妹,清寒怎么样?”
“说是脑部受到了创伤,目前还不确定会不会有后遗症,需要她清醒之后再做详细排查!”
阴灵眉头紧紧拧了起来,满脸自责。
“都怪我,如果我能提前发现那辆撞过来的车,我们很可能会避开这次车祸。”
白浅沫勉强笑了一声:“这件事儿不怪你,是我轻敌了。”
顾爵晔第一次见到白浅沫这么自责的样子,很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长发。
“都别自责了,现在的情况是不可预知的。”
顾璟煜道:“别担心,省二院在脑科方面是帝都最权威的,就算真的脑部受损也能治疗的。”
白浅沫去竹清寒病房里看过她之后,回到了白老的病房。
“浅沫!”
白康成、白康言和许华岚、韩宋妍、白洛禹都守在病房里,看到白浅沫走进病房,一行人全都朝她看了过来。
韩宋妍关切的询问:“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我听说你的朋友出了车祸,她们怎么样?”
白浅沫此刻没有什么心情说话,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许华岚看出白浅沫心情不好,原本想询问白逸堂的事情,也忍住没有开口。
白浅沫心知白康成和许华岚担心自己的儿子,她道:“白逸堂报了警,他留下来协助警方调查这件事。”
白康成和许华岚脸上明显有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爷爷没醒过吗?”白浅沫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白老布满皱褶的脸上。
一向生龙活虎的老人,此刻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白浅沫心里一阵沉重,回想起霍秀秀所说的话。
如果爷爷真的是中了嗜睡虫的蛊毒,就算是墨家后人也治不了这个病。
唯一能救爷爷的,就是那个下嗜睡蛊的人。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对方主动联系她。
------题外话------
一大章哦!!!
第617章 白老爷子疯子?
霍秀秀通知自己的人放走白逸堂、阴灵和竹清寒之后,江小鱼让人将她送出基地。
在她离开那个阴暗潮湿的密室之前,眼睛就被蒙上了一块黑布。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这里究竟在什么地方,她又将被带去哪里。
今后想报仇也难。
想到此,霍秀秀心里一阵愤恨。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如果让她查出他的身份,她霍秀秀发誓,今天所受到的屈辱,将会千倍万倍的还给他。
车子在路上驶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停了下来。
霍秀秀整个路上一言不发,没有脱离危险之前,她能做的就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车门打开,一只有力的手揪住了她的衣领,霍秀秀轻呼一声,被对方提溜着弄出车外。
像丢垃圾似的直接丢在地上。
“嘶!”
“啊!”霍秀秀疼的惊叫一声,身体滚落在地上。
江小鱼坐在车内副驾驶,摇下车窗讥笑的瞥了霍秀秀一眼。
“堂堂霍家大小姐,竟然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天,呵呵,今个儿我老板大发慈心放了你,希望霍小姐能谨记教训,别再招惹白家人,不然,下次可就不会这么轻易让你走了哦。”
“你们为什么那么帮助白家?是不是白家花钱雇佣了你们?”
“呵,你猜猜看啊。”
“白家出了多少钱?我愿意出三倍价格。”
江小鱼勾唇邪笑了一声,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看向霍秀秀的清眸一下秒射出一道凌冽寒光。
她举着枪瞄准了霍秀秀的左侧手臂。
“砰”的一声枪响。
“啊!”霍秀秀尖叫一声,被子弹击中的手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对方不仅没有被她所出的价码所诱惑到,竟然还向她开了枪。
这和她设想的完全不同。
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帮人帮助白家并不是为了钱财。
江小鱼对着枪口轻轻吹了一下。
“这一枪就当是给你自己买的教训,也让你彻底看明白,在华国这片地界,霍家和你霍秀秀什么也不是。”
霍秀秀侧卧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她整张脸紧紧的皱起。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感觉到口中一丝血腥味儿,才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羞辱,一种莫大的羞辱感比她此刻手臂上的枪伤还让她感到难受。
二十五年里,她走到哪里永远都是焦点。
而此刻,那个陌生的男人却将她高傲的自尊心丢在地上践踏。
江小鱼冷冷瞥了霍秀秀一眼,朝自己手下招了招手。
那名手下上了车后,一行人直接驶离。
霍秀秀在地上卷缩了一会儿,意识清醒一些后,她颤抖着将遮掩着眼睛的黑布条扯了下来。
这里似乎是一处干枯的河床,四周长满了已经泛黄的芦苇。
正前方还有车子留下的车辙印记。
霍秀秀强撑着站了起来,定了定神,捂着自己手上的手臂,浑身湿漉漉的朝马路的方向走去。
走到路口不久,一辆车子驶来。
她立刻冲过去拦车,对方看到突然从芦苇荡里冲出一个女人,吓了一跳。
司机踩了刹车停下,霍秀秀又疼又冷,强撑着的一丝意识瞬间被抽离,猛地栽倒在地。
车上是一家三口,今天正逢周末出来游玩。
没想到在半路遇到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随即报警。
白浅沫一直守在白老身边,直到晚上七点钟,白老终于醒了过来。
看到自己身处医院,白老脸上露出一丝不高兴。
“怎么把我送医院里来了?”
“爸,您又昏迷不醒了,我们都快被你反复无常的情况吓死了。”白康言道。
白康成倒了一杯水,走到白老身边:“爸,您先喝口水,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刚睡醒还没什么精神,不是什么大问题,害的你们还要待在医院里守着我。”
白老捧着水杯喝了一口水,目光朝白浅沫看去。
“丫头,我睡了多久?”
“七个小时。”
“呵呵,看来是真的老了。”白老自嘲一声,心里多少也有些不舒服。
人到老年之后,身体机能下降,内心时常会觉得有心无力。
尤其是怕耽搁了孩子们。
“我没事儿,康成,还是帮我办理出院吧,住在这里,你们还要守着我。”
“爸,医生说你现在需要留院观察,等确定没问题的时候会给您办理出院的,这几天您就好好在医院里休息吧。”
白老还想说话,白浅沫开口道:“爷爷,生病就要治病,逃避不是问题,您乖乖的,等身体调养好了自然就能回家,不然像今天这样反复昏睡的话,我们会更担心。”
白老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排斥留在医院,不过孙女都说话了,他也没有再继续反驳。
许华岚从家里煲了烫,白浅沫喂老爷子喝了一碗之后。
老爷子看上去精神了一些,白康言帮他打开病房的电视机,开始看晚间新闻。
白浅沫偷偷朝白来看了一眼,想到他身上的蛊毒,心里一阵压抑。
她起身离开病房。
白逸堂协助警方调查被挟持的案子,顾爵晔亲自过去了一趟,白浅沫走出病房,看到二人并排着朝这边走来。
白逸堂看上去很兴奋,热络的和顾爵晔闲聊着什么。
顾爵晔看到白浅沫时,冷淡的目光顿时一亮,冲着她淡淡一笑。
看到这个男人温暖的笑容,一天的疲惫顿时消散了不少。
“白浅沫,爷爷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你进去看看他吧。”
“好,姐夫我先进去看看我爷爷,待会儿我再来找你哈。”和顾爵晔热络的打了声招呼,白逸堂走入病房。
顾爵晔走到白浅沫面前,看着她眼睛里的红血丝,眼睛里露出一丝心疼。
“坐下休息会吧。”
他轻柔的拉着白浅沫,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了下来。
白浅沫坐下后,将自己的头轻轻靠在顾爵晔的肩上,微微阖着眼帘。
“我请来两名中医院的老院士,他们给白爷爷进行了检查,发现白爷爷的情况并不像是生病。”
顾爵晔握着白浅沫柔软的手,大拇指轻轻抚摸她的虎口处。
“的确不是生病,是蛊毒!”
顾爵晔神情微怔,侧过身朝白浅沫看去。
“蛊毒?”
“恩,是睡蛊,被下蛊之后,病人期初会出现身体疲乏、犯困、四肢无力的症状,到后期这种症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