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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在哪里打?也不知道。
陈只知道一件事,就是那伙未知的敌人,前世干掉了他的爸妈和苏浅浅的爸妈。
从沙特打到索马里,陈已经杀了将近一百人,他杀过沙特人,杀过厄立特里亚人,杀过索马里人,还杀了5个英国人。
现在的陈,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他身上又增加了一种气质,连他自己都明显感觉到了。
1月22日,星期五。
华夏农历除夕。
陈想和爸妈一起过年的愿望,肯定实现不了。
麦克劳伦少校联络上了一条从印度开往南非的货轮,这条印度货轮原计划不停靠基斯马尤港。
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印度船长要价5万美刀,陈接受了这个明显宰他一刀的高价。
5万美刀是很贵,但也比买一条船要便宜,陈也只能这样宽慰自己。
除夕这天傍晚,印度货轮停靠基斯马尤。
陈三人先来到医院,向玛丽安道别,照例是热情的接吻。
随后,在麦克劳伦少校及其随从的护送下,陈、巫小柔和西蒙尼登上了印度货轮。
傍晚,印度货轮启航。
陈告别了索马里。
印度人是英国人的仆人,陈三人是英国人的贵客,而且还缴纳了5万美刀的买路钱,于是船上的印度人给予了这三人很好的待遇。
晚饭在船员食堂吃的,菜品是正宗的咖喱鸡肉饭,配上印度的茶叶水,陈和巫小柔都吃得赞不绝口。
印度船长为三人分配了两间卧室,一个双人间,一个单人间。
单人间自然是巫小柔的。
夜里,巫小柔敲开双人间的门:“我一个人在那边害怕,陈你来陪我一会吧。”
插一句, !
陈来到巫小柔的房间里:“你睡吧,我看着你睡着以后,我再回去睡。”
巫小柔说:“不要走,我要你今晚睡在我旁边。”
陈叹气:“巫小柔你别闹,我这人定力差,睡在你旁边,我怕我把持不住就麻烦了。”
巫小柔微笑:“今晚是除夕夜,要有人陪才像过年。除了家里人,你是我关系最近的朋友,你扮演一下我的家人好不好啊。”
陈躺到巫小柔身旁,平躺,不碰她。
巫小柔侧身搂着陈的脖子,闭着眼睛说:“明天起床,你第一句话要祝
我过年好。”
陈问:“在你家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姓黄的少妇,她应该是你爸的情人。”
巫小柔点点头。
陈又问:“你母亲呢?她应该健在吧?”
巫小柔噘嘴道:“我妈还活着,只是她和我爸爸不在一起过了。”
陈再问:“你母亲现在在哪里?”
巫小柔嘴角抽动几下:“我不想说。我困了,想睡觉了。”
陈翻身侧躺,左手从巫小柔脖子下面伸过去,右手搭在女孩的腰上,将她抱进怀里,小声说道:“巫小柔,除夕快乐,晚安。”
巫小柔答应:“陈大坏蛋,除夕快乐,晚安。”
1月23日,星期六。
华夏农历大年初一。
早晨。
陈和巫小柔几乎同时醒来。
两人侧躺着,面对面,互相说了声“过年好”。
巫小柔凑过来,在陈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陈没躲开,老拒绝就太矫情了,他抬手揉了揉巫小柔的头发,笑嘻嘻起床,回到双人间找牙具去洗漱了。
巫小柔洗漱完,挎着携行袋,来到双人间,送给陈和西蒙尼一人一个红包。
红纸做的红包。
不是华夏的红纸,而是红色的玻璃纸。
陈惊奇问:“你真是想得周到,哪儿弄的红纸?”
巫小柔得意的表情:“从英军基地找来的。”
陈拆开红包,里面是10美刀钞票。
郑重地将巫小柔送的10美刀放进军装胸口的口袋,陈眼睛有点湿润。
上一次接到过年红包,是在前世的1992年春节,一共两个,分别是纪叔叔给的10块钱和张娟给的5块钱。此后的二十七年,陈从未接到过这个。
他结过婚,但老婆王丽和他的关系很冷淡,做了十年夫妻,从没互相送过红包,连好好说话都没有过。
这一世去年春节,陈和苏家姐弟一起过,他送了红包给苏浅浅和苏康康。
陈从自己的腰包携行袋里拿出一万美刀,用红色玻璃纸包好,又郑重地送给巫小柔。
巫小柔开心道:“我赚大了!”
很快,巫小柔发现陈眼睛里的泪花,她惊讶道:“陈你怎么啦?我给你一个10美刀红包,你咋激动成这样呢?”
陈胡诌道:“我爸妈出国三年了,一直没有收过过年红包,谢谢你让我找到和家人过年的感觉。”
巫小柔把一万美刀递还给陈:“你不用给我这么回礼,你拿一百美刀给我就好了。”
陈把一万美刀推过去:“千金难买我乐意!”
上午9点,印度货轮抵达蒙巴萨。
印度船长和几个船员护送三人下船,一直送到入境处。
第1391章 93年大年初一
一群印度人那殷勤,尽显他们对英国人嘱托的忠实态度。
距离爸妈越来越近了,陈的精神状态也是越来越高涨。
蒙巴萨港口的肯尼亚海关,倒是非常友好。
陈有肯尼亚签证,两个队友没有。
但无需担心。
西蒙尼是意大利人,拿着意大利护照,入境肯尼亚是免签的。
巫小柔拿着华夏护照,不能免签,不过呢,肯尼亚和华夏的关系非常友好,给予华夏人落地签的待遇。
于是,在补填了一份入境材料之后,巫小柔的护照上顺利地被盖上了肯尼亚的签证,一年期。
趁着空闲,陈询问肯尼亚海关人员:近期是否有华夏的货轮停靠蒙巴萨。
海关人员回答:华夏的货轮一个星期前已经来过了,卸完了货物,3天前离开。
陈又问:华夏的货物,以及押运货物的人员,今天还在蒙巴萨码头吗?
海关人员回答:货物已经全部装车,通过铁路运往内罗毕方向了。
陈明白了,老爸老妈已经跟着这批货物离开了蒙巴萨。
唉,就差这3天,否则就能和爸妈在蒙巴萨见面了。
如今,只能追赶了。
昨天上印度货轮之前,陈和西蒙尼早就提前把雷明顿700和AK步枪拆解了,连同两人的两支托卡列夫手枪,藏进了美军陆战队的大背包。
巫小柔的瓦尔特手枪一直藏在她的斜挎携行袋里。
今天在肯尼亚海关,对方工作人员没有对三人的行李进行搜检,现场也没有安检仪器。
就这样,陈三人顺利入境蒙巴萨,带着五支枪,大模大样入境了。
蒙巴萨位于南纬4度,热带气候。
一年四季如夏,差别在于酷夏还是温夏。
陈从下船开始,第一感觉就是真热。
人体的均温36度,陈明显感觉到气温比体温高。
美军的长袖外套是穿不住了,脱掉军装,卷起来别在背包的带子上。
三人穿着美军的军靴、军裤和圆领衫,在外人看来就像三个美军士兵,大摇大摆走出港口码头。
1992年的蒙巴萨大约50多万人口,城市面积很小,跟华夏一个小县城差不多。
走在路上,陈发现蒙巴萨的人口构成很杂。
他看见一半以上的人是黑人,却也发现不少阿拉伯人和印
度人。十分好认,阿拉伯长袍和印度包头。
此外,还有少数白人。
让他有些意料之外的是,看见了一些军人,那些军人都是白人,穿着英军的军装,背着英军的步枪或冲锋枪。
来的路上,陈研究过英国船员卖给他的那张索马里地图,上面标注着各个国家的维和部队驻地方位,地图的拓展面积上也囊括了一部分肯尼亚、埃塞俄比亚的国土,并没有在肯尼亚的区域标准英国的部队。
搞不懂这里面的玄虚,陈也不着急去打听这事。
眼下对于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买火车票,向西北上行前往内罗毕,如果没能在肯尼亚首都追上华夏的货物,那就继续向西北上行,前往乌干达。
用不着搭乘通勤工具,火车站距离码头非常近。
铁轨的终点直接修到了港口里面,火车站则在位于港口一公里的市区内。
来到蒙巴萨火车站的售票处,打听票务。被告知:开往内罗毕的客运车票,明天才有票。
票,分为硬座和卧铺。
卧铺是四床一个单间,形制类似华夏绿皮车的软卧车厢。
陈图方便省事,买了四张卧铺票,包下了一个单间。
票价非常便宜,四张票才五十美刀。折合275块华夏币,每张不到70块钱。
当地可以使用肯尼亚货币,也收美刀和英镑。但,不收华夏币。
拿到票,明天下午四点发车。
蒙巴萨到内罗毕,480公里的铁路线,算上行驶时间的停站,运行时间长达15到17个小时。
列车将于后天上午抵达内罗毕。
离出发还有一整天,陈选择了火车站附近一家看上去条件相对高档的三层楼宾馆,带着巫小柔和西蒙尼入住。
办理入住的时候,店家告诉三人:蒙巴萨如今挺乱,你们没事别出去乱跑。
广个告, !
陈索性不出门了,塞了30美刀给店家,让这人帮忙去买食物,必须荤素搭配有水果,多余的钱就是小费。
店家开开心心办事去。
不一会,伙食被买回来。
烤肉,烤海鲜,大椰子三只,热带海洋风情的食物一大堆,总共才花了8美刀不到。
老大个头的烤螃蟹,不算腿长,中间身子相当于陈两只手掌大小,1美刀买来了4只!
陈邀请店家大妈一块吃东西,说今天是华夏新年第一天。
店家是个黑人大妈,很诚实地将价格算给陈听,她表示愿
意退还20美刀,只赚2美刀的小费。
陈坚持把22美刀全部送给她,另外又送了10美刀给大妈,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