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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结实实享受了一次颠簸减脂。
肠子都被颠松了,闹得他有一种想拉稀的感觉。
车速很慢,只有十多迈。
行驶了3个多小时,才开出去40公里。
中午停车做饭。
两拨人一共八个,各自用铁锅煮食物,双方司机担任厨子。
司机卡卡年龄三十来岁,语言无障碍。不光会说英语和法语,他居然还会说很不标准的汉语!
虽然每一种外语他都不精通,但简单的交流没问题。
自从出发以来,陈就看见路边总有动物出现,他也是十分的眼热。手里有雷明顿,这枪原本就是枪用途居多。
方圆一百米范围内,小动物不断。
陈端起雷明顿,连四倍镜都不需要加装,瞄准了一只个头挺大的鸟。
卡卡立刻拦阻:“这个你不能打。”他说出了一个很生僻的英名称,陈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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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又拿枪瞄准了一头羚羊。
卡卡又拦阻了:“那是一只怀孕的羚羊。”
陈问:“卡卡,你说吧,我们视线范围内,到底哪一只我能打?”
卡卡端详了一圈,指着一百米外的三只野兔。
陈心里有点吐槽:老子万里迢迢来非洲,穿过几个国家的战场,打居然只能打兔子!
没办法,必须尊重这位懂环保的非洲兄弟。
砰!
陈一枪,精准地击毙了一只个头很大的野兔。
于是,午餐的水煮土豆块变成了野兔炖土豆。
与卡卡的聊天,氛围挺有趣。
这哥们中英法三国语言全是二把刀,陈便使用三种语言混搭着跟他聊天。
卡卡讲述了捕的几个要求。
濒危动物绝对不可以杀,当局会管。虽然管得力度比较有限,但大多数当地人会自觉遵守。
尽量只杀公的动物,不要杀幼崽和母的动物,尤其怀孕的动物不能杀。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正在饮水的动物不能杀。
陈问卡卡:“你知道前面那辆车的两个英国人是做什么生意吗?”
卡卡说:“知道,他们是来买象牙的。”
陈问:“你知不知道,因为他们的存在,导致你们非洲野生大象变成了珍稀动物。”
卡卡说:“他们两个人不是盗者,他们仅仅是花钱买东西。”
陈又问:“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这个道理你知道吗?”
卡卡说:“知道,但我更知道,没有买卖,我们非洲人就会很穷。”
陈也是感慨万千,没法多聊天了,闷头吃兔肉。
吃完午饭,继续出发。
路况更差。
前后两辆卡车的轮子轮番陷进泥坑。
泥路坑坑洼洼,得不到良好的养护,经过许多地方时,两辆卡车不得不停下来,众人从路边找来树枝木棍,垫在坑里,才能让卡车勉强通过。
泥路的侧面,两三百米的距离,已经修成但尚未通车的半截子铁路线,没有施工队的身影,只是每隔两公里会有几名肯尼亚军人持枪站岗。
修路的时候,卡卡告诉陈:“那些军人的主业是防止盗。”
陈看了一眼前车,老汤米这一趟的生意伙伴就是盗者和土匪,说明盗分子在这一带很猖獗,于是提问:“如果真遇到了盗者,铁路线上的肯尼亚军人会参战吗?”
卡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陈懂了,那些兵,是摆设。
天黑前,终于抵达了一个名叫巴克达的小村子。
这名字,跟伊拉克首都的拼写十分相似。
陈在这个小村子,终于遇到了他盼望已久的华夏援建东非铁路肯尼亚乌干达东线工程队!
第1408章 马援朝
尽管知道自己的父母不在这处工地,陈仍然是像寻访亲人一样走向了华夏铁路工的住处。
从纳库鲁到这里,也就一百公里多一点点的距离,卡车走了8个多小时。
巴克达是一个极小的村子,总共几十个人口,分布在烂泥公路的一侧。
村子的另一侧,就是华夏铁路工程队的驻地。
从烂泥公路到工程队驻地,修了一条临时的道路,质量远远高于烂泥路。
天已经快黑了,老汤米吩咐前车司机,开向巴克达村。
陈不需要看老汤米的心情,他的临时目的地就是这里。
不一会,卡车驶过了几百米的支路,停在了几排大小各异的三合板简易房跟前。
陈拎着雷明顿,从后车厢跳了下来,冲向了一栋有灯光的简易房。
西蒙尼动作迅速,也拎着ak跟上。
在旁人看来,天色渐黑的视线里,两个“美军大兵”在进攻一栋房屋。
简易房的门是开着的,陈抬腿直接闯了进去,后面跟着西蒙尼。
俩人还真是给房子里的人们带来了一点惊慌,吓得一群人找身边的枪。
众人片刻的慌乱下,陈用汉语大喊:“有华夏人吗?有铁建的人吗?我是陈虎和谢友芳的儿子!”
这个喊声一出,什么误会都没了。
一名身材魁梧的华夏大汉,热情迎接了陈一行人。
这时候,巫小柔、詹妮弗、老汤米等人也来到了简易房。
魁梧大汉拍着陈肩膀,哈哈笑道:“你是老陈和谢工的儿子啊!好!好小子!”
对方年龄四十多岁,陈规规矩矩说话:“叔叔好!请问您怎么称呼?”
魁梧大汉说:“我姓马,马援朝,沪建公司的。你小子不是在法国留学吗?怎么跑肯尼亚来了?”
陈问:“马叔叔你怎么知道我留学的事啊?”
马援朝笑道:“几天前,你爸妈接运货物路过这里,聊起了这事。”
陈看了一眼周围,一群的黑人工人,只有马援朝一个华夏人。他试探问:“马叔叔你这里怎么只有你自己啊?”
马援朝看了眼陈身后的七个人,笑呵呵:“一会再聊,先
吃饭!到了这儿,就跟到家一样,哎,那个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巫小柔站前一步:“马叔叔好,我叫巫小柔,陈的朋友。”
“好,好孩子!”马援朝看了其他人两眼,没多说话,招呼几个当地工人重新做饭。
大米管够,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米袋子。
肉也管够,工程队今天获了一头成年雄羚羊。
陈帮忙搭手,做了一大锅的羚羊肉炖土豆。
让他惊讶的是居然在厨房找到了华夏产的酱油和五香八角!
马援朝告诉陈:“这些粮食和调料,都是你爸妈刚刚从蒙巴萨接运过来的,外面仓库里那些铁轨,也是同一批从国内用万吨轮运来的。”
陈好奇道:“从蒙巴萨到这里,我看见了两种不同轨制,但从这里到乌干达,铁路还没修通,公路是破烂的泥路,国内送过来的铁轨怎样运到乌干达去呢?”
马援朝说:“不需要从东线运铁轨到西线去。咱们国家70年代的时候给乌干达援建了一个钢铁厂,直接在那边采矿炼钢造铁轨。如果不是因为中间这段公路实在太差,我们根本用不着从国内运铁轨来修东线铁路。”
轮到陈提问:“马叔叔啊,为什么这块工地只有你一个华夏工程师,其他人呢?”
马援朝解释道:“咱们国家援建肯尼亚和乌干达的铁路,其实是同一个项目,对开对进,对向合拢。这边两个国家呢,形势比较复杂,很多事情一天一个变样,两头的工地也是开开停停,停停开开。去年你爸妈他们西线那边停工,大多数技术人员就调到东线来干活。最近你爸妈那边说是要复工了,这边东线又停工了,我们这边的人全调到西线去了。”
陈心想:东线工地被调去西线的这帮人,真是上赶着去送死啊!
今天是1月29日,按照自己前世记忆的时间线,3月底的追悼会,爆炸案的时间很可能就在2月中旬至三月上旬。
在厨房里和马叔叔一起干活聊天,陈渐渐唤醒一段记忆,前世他见过马援朝。
那是在追悼会上,来了一位从非洲回来的铁道工程师,当时马援朝还对陈说过一些宽慰的话。
现在陈有了判断,肯尼亚和乌干达两处工地的华夏铁道工程师,欠一人,被团灭。这个幸运躲开灾难的人,就是马援朝。
轮
到马援朝提问:“哎,你小子啊,我听说你和苏工的闺女谈着恋爱,你怎么带着个女孩来这里,你和那个巫小柔是什么关系?”
陈苦笑:“怎么我和苏工女儿谈恋爱的事,你也知道啊?”
马援朝笑道:“我们这些人在非洲呆了好几年,能聊的话题早就聊干净了。这不,谁家如果有点什么新鲜事,那可不就传遍两块工地了。我和苏工宋工都是沪建的人,苏浅浅可是我看着长大的,那小姑娘,可好了。”
陈嘿嘿笑道:“我和苏浅浅确实已经是恋人关系。这个巫小柔是我的朋友,好朋友而已。”
马援朝长期没人跟他聊天,也是憋坏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华夏同胞,而且是同事的儿子,自然是打破砂锅问到底:“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人家姑娘跟着你到非洲来?这边不太平啊,你们没遇到打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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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解释道:“她为什么也跟着来呢?我和她坐同一班飞机抵达沙特利雅得,我过境,她旅游,但很不巧,我们遇上了一群厄解的土匪抢劫。打斗中,我拿工兵铲,打死了两个土匪。我没办法啊,只能带着她逃,我要是不带上她,她落在厄解的手里,他们一定会报复她。就这样,我俩从沙特坐船去到吉布提,又驾车穿过索马里,从摩加迪沙南部的基斯马尤坐船,来到蒙巴萨,最后坐火车转汽车,跟你见面了。”
马援朝吃惊的表情:“你小子可以啊,还拿工兵铲杀人了!”
陈说道:“实不相瞒,不光是工兵铲,我还拿枪打死了匪徒。在红海,我打了一场海岛阻击战。在索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