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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陈文叹了口气。
霍莱立刻问道:“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
陈文举起酒杯,与霍莱手中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喝了它,我便告诉你。”
霍莱俏皮的表情,哼了一声,也一饮而尽。
陈文又倒了两杯红葡萄酒,霍莱也是兴致很高,再次接过陈文递来的酒杯。
“博萨问我这首歌的名字时,原本我想说伊莲娜的笑容。”陈文缓慢说道,“但出于这样那样的考虑,我只能说出你的笑容这样一个不至于让听众去追根究底的歌名,我不想因为这首曲子给你带来麻烦。”
霍莱右手持杯,左手抬起,揽住陈文的脖子,柔声说道:“陈,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天啊,是我,让你两次受委屈。你失去了伊莲的词曲作者名号,又不得不改掉你最初构想的伊莲娜的笑容。”
陈文与霍莱捧杯,两人再次一饮而尽。
“伊莲娜,我现在越来越理解你了,你不得不隐藏自己的爱情经历,你所受的委屈远远超过我。”陈文说着话,又倒了第三轮的两杯白兰地。
再次递杯时,陈文的左手顺势牵住了霍莱的右手,举起她的手,亲吻了女孩的手背。
霍莱手掌一翻,抚摸着陈文的脸颊。
陈文侧头,吻着霍莱的手心。
霍莱深吸一口气,音调颤抖地说道:“与前男友分手一年了,我没有被男人亲吻过我身体的任何部位,我都快忘记被亲吻是什么感觉了。”
陈文又吻了一下霍莱的手心,握紧了她的手掌,凝视着她美丽的深棕色眼睛:“说出你的委屈,我愿与你分担一半。”
霍莱闭上了眼睛,身子开始颤抖,一些让她不舒服的回忆被唤醒,那是她的心灵痛苦和委屈。
陈文继续握着霍莱的手,没有去抱她,暂时没抱。他现在已经很有把握,如果现在抱霍莱,应该可以如愿以偿,但陈文希望霍莱能主动抱他,那么,美好的体验会更棒。
霍莱小声问道:“陈,你可以抱一抱我吗?”
陈文说:“暂时不可以。把你的委屈说出来,我才抱你。”
霍莱说:“你这人真霸道!”
陈文吻了一下霍莱的手指:“想重温被男人亲吻的滋味,你就乖乖地向我招供你的过往,否则我会告诉约瑟芬教授,伊莲娜是一个不诚实的女孩,让她以后也不理你。”
霍莱说道:“约瑟芬教授是我最尊敬的老师,六年了,每次我遇到困难,都会找她诉说,她总是给予我鼓励和帮助。你知道吗,在精神层面,约瑟芬教授对我意义超过我的母亲。”
陈文说道:“约瑟芬教授是全地球最好的老师。我想,当年你进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认为的。”
闭目的霍莱,忽然流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像个少女般:“我和他,是在六年前认识的,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学生,刚刚出道”
霍莱讲述了她和前男友的过往。陈文听了以后,唏嘘不已。
第936章 自私的歌迷
伊莲娜霍莱讲述了她的过往。
她是一位出道非常早,却又有点大器晚成的女歌星。
9岁时,她就首次登台表演了。12岁,参与拍摄了个人生涯第一部电影。霍莱是法国演艺圈名副其实的童星。
霍莱出生于1966年,今年26岁,和田振同年。她真正出道是在1986年,也就是20周岁那年。
1987年,21岁的霍莱推出了第一首单曲在少女的瞳眸中,卖了10万张,通力唱片非常满意。23岁那年年份不让发出来,霍莱推出了第一张大碟离去的列车,凭借这张作品,一举红透法国,红遍欧洲。
也是在23岁霍莱开始大红大紫的时候,她的恋情被媒体曝光。
霍莱的男朋友是她在大学期间认识的校友,两人从1986年相识。初期,霍莱没火起来,通力唱片也就不怎么管她。3年后,不得不管了。
霍莱走的是清纯玉女的路线,法国歌迷不允许霍莱这样形象的女星谈恋爱。
很不可理喻的民众心态吧?
法国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他们自己可以随便乱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去了海滩就脱光了晒太阳,天天换床友,各种通吃。
但是,法国人总是喜欢树立一个全民偶像,这个偶像往往是女的明星,供他们来膜拜和敬仰,或者说是供他们幻想,他们不允许偶像做出凡人的事情。
圣女贞德已经死了几百年了,法国人总是渴望一个新圣女供他们来寄托精神。
霍莱告诉陈文,她认识苏菲玛索,而且关系挺熟,苏菲玛索被法国人民誉为“法兰西之吻”,民众给苏菲起这个绰号的意义,不是希望苏菲一年到头天天跟人去接吻,而是要求苏菲把她最美丽的、屈指可数的几次吻,仅仅保留在荧幕和海报上,被每一个法国人将海报挂在自家墙上,藏进他们抽屉里。
霍莱还说,影迷不允许苏菲玛索谈恋爱,拒绝接受苏菲与任何男人交往,他们只想在电影里看苏菲和男人接吻,他们逼迫苏菲在现实生活里做圣女,“法兰西之吻”等同于“法兰西圣女”。
在这样的氛围和压迫下,原本就有点小叛逆的苏菲玛索爆发出了大叛逆,自己掏钱买断了经纪约,跟一个大她30岁的波兰风俗片导演同居,还做起了风俗片的女一号,一举击碎了全法国影迷的美梦,“法兰西之吻”一夜之间变成“法兰西荡妇”。
失去了“法兰西之吻”的法国民众,把他们的精神寄托转向了“法兰西之歌”,也就是伊莲娜霍莱。
从上流的政客到底层的民众,无一例外地在各种场合劝导霍莱,让她表态自己从未谈过恋爱,一直单身,一直是圣女的身体。
人们的要求和做法,虽然让霍莱很委屈,但她也没办法,因为全法国的歌迷是霍莱的衣食父母,同时也是通力唱片的衣食父母。
父母之命,必须应呀,除非你不吃这碗饭。
通力唱片的应对办法,其实做得很人道了。公司没有逼迫霍莱与男朋友分手,而是严令他俩必须把恋情藏在地下,绝对不能在公众面前暴露。
具体的方案,概括起来就是陈文之前吐过的一句槽:你俩可以昨晚在酒店房间里嗨到死,但今天霍莱你必须在歌迷面前说你是处。
霍莱是吃歌唱饭的,为了谋生,她只能听从通力唱片的意见,白天骗歌迷,晚上哄男友,从不敢一起出双入对,幽个会还得溜到国外去,物质生活很丰富,精神层面痛苦得要死。
前男友这边越来越不爽了,人家小伙是正宗的法兰西青年,家乡是大革命的发源地,是吃着自由的面包牛奶长大的,崇尚的是老子谁也不服的精神。
离去的列车发布以来,霍莱走红之后,前男友与霍莱相聚的机会越来越少,而且还不能在亲朋好友面前承认他女朋友是霍莱,结婚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连恋情都不能公开,霍莱哪还敢结婚呢。霍莱是“法兰西圣女”,又不是“法兰西新娘”。
前男友问霍莱:咱俩什么时候能结婚?
霍莱说:等到法兰西人民不再需要我这个歌坛圣女了。
前男友问:他们什么时候能放过你?
霍莱说:也许,我三十岁,也许,四十岁。
从1986年到1991年,经历了5年的爱情长跑和地下恋情的前男友终于崩溃了,提出与霍莱分手。
霍莱也知道自己很对不起前男友。分手后的霍莱,正处于转型摇滚的事业低谷期,大病了两个月,原本就苗条的她,瘦了二十多斤,差点死掉。
在霍莱大病期间,不知内情的法国人民倒是对她格外关怀,各种送温暖活动。民众一边为霍莱鼓劲打气,一边在媒体的带领下痛斥“法兰西荡妇”苏菲玛索,玩得可嗨了。
病愈的霍莱,一边休养和锻炼身体,一边听从母亲和约瑟芬教授的建议,认真地与通力唱片讨论转型方案,尝试重新回到民谣路线。
重新唱民谣,愿望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没有合适的好歌。
歌迷的耳朵是很刁的,他们听惯了离去的列车,霍莱如果拿不出另一首更好的歌曲,哪怕至少是同等量级的歌,否则歌迷是不会掏钱买磁带的。
于是就有了霍莱跑到约瑟芬教授的课堂,来到凡尔赛大学做半天学生的经历,认识了陈文,拿到了陈文为她写的我的名字叫伊莲。
交待完自己的过往,霍莱问陈文:“这就是我出道以来的委屈。你还想知道什么,需要我把我和前男友在床上的事情也招供给你听吗?”
第三杯酒在霍莱讲述时已经喝掉,陈文拿过红酒的瓶子,将第四杯酒倒上,左手搂住霍莱的腰,将她搂进怀里,两人正面贴住,柔声说道:“我没想到,你的委屈居然如此大。对不起,我居然对你这样严苛,逼迫你说自己的秘密。”
霍莱一口喝光杯中酒,伸手将酒杯放到桌上,腾出双手搂住陈文的脖子:“我比你大8岁,看着你,我就想起6年前我在大学校园里遇到我的爱情。”
说着话,霍莱开始有点摇摇晃晃了。
陈文也喝光杯中酒,放下酒杯,双手环住霍莱的腰,鼻尖轻轻点住霍莱的鼻尖,慢慢地说道:“记住,你现在18岁,我46岁,其他的事全都忘记。”
霍莱傻呵呵笑着说:“好,我是大一女学生,你是中年的大叔。”
陈文说道:“你说对了,我是一个中年大叔,我比你大很多岁,比你想象的年龄还要大。”
霍莱说道:“好的,我只有18岁,我回到了18岁,我想找回我的爱情,找回我那份开始于大学的爱情。”
陈文微微低头,吻住了霍莱的嘴。
霍莱抱紧陈文的脑袋,一边吻,她一边哭:“天,陈,亲爱的,救救我,帮帮我,我已经忘记被吻是什么感觉了。”
意大利式的吻,陈文已经很熟练了,轻松地撬开了霍莱的心扉。
陈文双手灵动,霍莱的浴袍滑落在地,陈文自己的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