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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了,陈文的心没有像现在这样为了一个尚未得手的女孩而激动。
他回想了一下,上一次这般跳动是刚刚去留学的时候,在意大利,与阿德里亚娜初次见面前夕,那是他前世对青春期冲动的一种缅怀和这一世圆梦的期待。
再看向戴饶嫩红的嘴唇,陈文心里更是明白了,戴饶对于他而言不仅仅是一个即将到手的小甜甜,这个女孩是陈文自己性格拼图里的一个重要组件,关于他对亲情的思念,是他在过去几十年里寄托亲情的载体。
那首歌,那首片尾曲,那无数个躲在被窝里哭泣的夜晚,那深深藏在陈文内心里不能告诉旁人的秘密。
“文哥,你怎么总是盯着我看啊?”戴饶夹了一筷子羊肉,放到陈文的小碗里。
“喜欢你,喜欢看你。”陈文伸出手,轻轻握住戴饶的手。
“我也喜欢文哥,我感觉文哥你像一个大我很多岁的长辈,疼我照顾我。”戴饶流露出纯真的笑容。
陈文明白,现在的戴饶是真正的纯洁玉女,在和谢渣男谈恋爱之前,童年坎坷的戴饶渴望获得一份带有依恋和依靠意义的爱情。
陈文当然给不了戴饶爱情,但他可以给予照顾和栽培,他愿意把戴饶照顾十几年。反正前世这女孩从1994年开始过了16年的凄苦生活,这一世陈文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和条件让戴饶获得比前世更好的待遇。
不一定是完美的待遇,但只要比前世好,就可以了。
吃完火锅,陈文买单走人。
没有牵戴饶的手,因为南锣的许多门脸都是街坊。
回到温馨小院,关上门,进了厅房,陈文一把搂住戴饶,大口吻住了女孩的嘴。
张婉今天不回家睡,小院里只有陈文和戴饶,他可以为所欲为了。
戴饶的角度,从昨晚到现在,过去的24小时对她简直如梦幻,她梦想的一切东西都在这一天里获得了实现,而且还超出了她的预期。
唱歌、演出、签约、成名她想要的一切,正在亲吻她的这个华语乐坛牛人全都给予了她。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文哥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还是戴饶签约公司的总经理。
戴饶也想过一些事,甚至幻想过一些事,但她想不明白的事情更多,她来不及想太多,因为,她已经被文哥吻得眩晕了。
陈文火焰燃起,顾不得先去洗澡了,一把打横抱起戴饶,走进了张婉的卧室。
暖风机的吹拂下,陈文拿到了他两世性格里缺掉的那一小块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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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散尽。
戴饶身子颤抖着,痛苦着,内心却也快乐着。
女孩小声哭泣,把她十五年来承受的所有委屈,全部讲述给陈文。
那是戴饶5岁的时候。
陈文推算了一下,戴饶是1972年的,5岁就是77年。
那一年,戴饶的爸爸抛弃了妻子和女儿,跟另一个女人组建了家庭。
当时戴饶的妈妈没有正式工作,只能做一些勤杂工的活,挣着非常微薄的收入。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历史原因,戴饶稍微给陈文说了几件事,陈文便全懂了。
戴饶和妈妈住在大杂院的一间平房,只有8个平米,那里原本一家三口的家。以前虽然拥挤,但是一家人在一起也是开心的。
没想到一夜之间,自己的爸爸变成了别的女人的丈夫,而且再也不管戴饶和妈妈了。
那个时候,戴饶的生父有正式工作和稳定的收入,但是当戴饶的妈妈去讨要女儿的每月抚养费时,被戴饶的生父撵出了他的新家,附带赏了一通恶毒的言语。
第1191章 不让你再受委屈
那个时候,社会上很多事情很乱,很多秩序还没有恢复,戴饶的妈妈没有正式单位,不可能找到组织来帮助她,也就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就这样,母女俩相互扶持,妈妈给别人做勤杂工拿着微薄的工钱,刚刚6岁的戴饶每天捡垃圾,有时跑去工厂捡废品。
7岁上小学,衣服上总是沾着垃圾箱气味的戴饶,遭到了全体同学的排斥。经常有同学骂她,打她,拿石头丢她,把戴饶的书包扔到学校外面的臭水沟里,还把泥沙从戴饶的衣领塞进去。
老师不是不管,但是管了这次,管不了下次,管得了学校里面的霸凌,管不了学生们在校外欺负戴饶。
戴饶经常因为伤势和恐惧,吓得不敢上学。但是躲在家里也无用,那些同学们老是跑到大杂院来,拿石头打碎戴饶家的玻璃,从窗户破口把泥巴扔进房间。有的人,甚至把粪便投掷进窗户里。
妈妈领着戴饶,到那些施加霸凌的学生家里去讨要说法,却遭到那些学生家长的恶劣对待。一个家里没男人的女人,总是最容易受欺负的。
渐渐的,在城南那一片,在戴饶家大杂院所在的街区,每个人都知道这户脏兮兮的母女,大人小孩都肆无忌惮地歧视这对母女。
守不住男人的女人,没有爹的贱丫头,这是妈妈和戴饶在街坊邻居和学校同学们嘴里最常出现的称呼。底层欺负更可怜底层,戴饶经历了最痛苦的童年。
戴饶的整个小学生涯,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惊恐地度过。同样是前世成为歌星的人,汪锋是温室里长大的品种,戴饶则是野地里长起来的蒲公英。
陈文在听戴饶诉说时,甚至想到了汪锋前世抢头条老失败的事。为什么你老是被娱乐圈同行针对?会不会是因为你成长路太舒服了,别人都是吃尽了人间疾苦才爬上来的,是不是有理由嫉妒你、嫉恨你?
1984年,国内的形势已经好了许多,全国人民都在忙着下海经商,大伙都在集中精力赚钱,底层人抓紧业余时间练摊卖货,再也没了过剩的精力搞歧视,戴饶和妈妈总算缓过气来。
这一年,戴饶读中学,妈妈练摊卖针头线脑。戴饶依然会在放学后捡废品,这个时候的废品收购已经形成产业,不再是被强烈歧视的城市老鼠。戴饶家里的生活也真正地逐渐好转。
80年代的中期,大街小巷的各种喇叭播放着时髦的音乐和歌曲,人们对待流行歌曲的方式已不再像5年前那般偷偷摸摸,可以正大光明地听以前不让公然听的靡靡之音。
青春期的戴饶,喜欢上了那些释放心灵的歌曲。没多久,戴饶就在初中的一些晚会和比赛中展现出了漂亮的嗓音。虽然拿奖跟她无缘,但是她爱上了唱歌。
初中毕业那年,从小没有获得良好学习环境的戴饶,毫无意外地考得一般,进入了一所三流高中。这所高中,学习风气奇差,学生即便经常不去上课,老师也不会做家访。
戴饶一半时间上课,另一半时间就跑去餐饮娱乐场所打工。有时端盘子,有时遇到演出机会就主动寻求当伴歌伴舞。再后来,高中毕业,戴饶开始跑场子,混迹一些晚会剧组,也报名参加了几次歌手选拔赛。
1992年春节之后,戴饶参加了天星文娱举办的一次业余歌手比赛,没有通过第一轮。半年之后,戴饶再次参加这家公司举办的帝都青年歌手大赛,通过了第一轮,在第二轮被刷掉,也就是在这届比赛中,她遇到了谢渣男。
那个时候,他俩没有发展任何关系。随后戴饶报名参加了天星文娱的艺人培训班,凭借自己飞速进步的歌唱水平,和几个同学被送去日本参加交流学习,与天星签了一份委培协议,违约金3万块。
戴饶的明星梦,真正开启的时间就是去日本学习的时候。参加比赛时,戴饶遇到了赴日本参与拼台摇滚演唱会的老男孩乐队。
陈文知道,前一世戴饶绝对没有这样的机缘,因为前世没有老男孩乐队,同时期黄勤和阿辉肯定还在沪市福克斯歌舞厅瞎混。
戴饶告诉陈文,她在日本看了老男孩乐队的演出,心里是无比羡慕的。在后台,戴饶与黄勤、阿辉四人结识。
戴饶表示自己很想拜见陈文。但黄勤他们告诉戴饶,文哥出国留学了,一两年后才回来。
昨天,阿辉从陈文其他朋友那里得知文哥组局,他立刻带着露露跑去戴饶家,领着戴饶来见陈文,圆了这个女孩的梦。
蜷缩在陈文怀里,戴饶哭着说:“我从来没敢奢望自己能获得今天的一切,文哥啊,娆娆感激你,娆娆崇拜你,娆娆爱你!”
盖着被子,陈文搂着光洁的戴饶,亲吻着女孩的额角和眼睛,柔声说着亲密的情话。
苏许唐之外,陈文从没对哪个女孩说过类似的情话。国内的这些小情人,在法国和意大利的那一大堆娇娆,哪一个也没得到陈文这样的对待。
甚至是张婉,陈文也没说过情话,只是婉转地做了自我批判和剖析,表白了给不了爱情的态度。
搂着疼痛和快乐并存的戴饶,陈文温柔地说道:“你是我心爱的小娆娆,我喜欢你身上的味儿,我喜欢闻你身上的气味,那是和我一样的味道,是受过穷、挨过苦的奋斗味道。亲爱的娆娆,我要一直护着你,把你像女儿一样照顾起来,你缺失的所有东西,除了结婚证,我都可以给你,绝不让你再受委屈。”
从未受过爱情洗礼和心痛的戴饶,彻底被陈文征服了,纯真地说道:“我爱文哥,谢谢文哥,我愿意永远做文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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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又散尽。
12月5日,星期六。
今天是陈文离开帝都,返回沪市的日子。
大清早,陈文还没睡醒,被电话给吵醒。
挣扎着从床头柜抓过听筒,居然是巫小柔打来的。
陈文心里暗暗叹气,这个富家女怎么跟阴魂不散似的。
巫小柔问:“你怎么还在帝都啊?”
陈文说道:“我今天下午飞机,拜拜。”
巫小柔赶忙说:“别挂电话,陪我说说话嘛!”
陈文从侧躺改平躺,身子缩进被窝,另一支空闲手伸过去,摸着戴饶的身子,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