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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赶忙迎到门口,从女友手里接下挎包。
许美云笑着说:“我饿了!”
陈文添饭,许美云洗手。
两人坐在饭桌前,守着一个炖锅吃鸡汤。
陈文把两条鸡腿旋下来,全部放到许美云碗里。
许美云说:“我吃不了这么多。”
陈文说:“少废话,给我吃掉!吃完鸡腿,再喝两碗汤。还有,这小段人参也是你的!”
许美云面带笑意,噘嘴抗议:“真霸道!”
吃饱喝足。
许美云要收拾碗筷,陈文拦住:“放那儿,一会你上班去,我再收拾。来,到卧室去,那边暖和,我给你捏脚。”
双人大床上,许美云脱了外衣,一身长袖紧身打底套装,盖好被子,老老实实睡午觉。
陈文坐在床尾,掀开被子的一脚,用手掌按摩女友的脚底,替许美云活血。
许美云被伺候得,舒服极了,渐渐睡着。
陈文也钻进被窝,侧躺着,看着许美云美丽的脸颊。
自己有很多钱,现在已有的钱1点5亿,只要不瞎作,这辈子养三、四个老婆,毫无压力。
可是,许美云偏偏一点也不在意陈文是否给她钱,甚至还拒绝要陈文的钱。
许美云最看重什么,最想要什么,陈文清清楚楚,他愿意在精力和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尽量多地给予许美云照顾和爱怜。
1点45,陈文叫醒了许美云。
“呀!好舒服啊!”许美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实现了一个小愿望。”
“什么愿望呀?”陈文问道。
“被你哄着睡一个午觉呀!”许美云吻了陈文一口,起床穿衣。
穿小皮靴的时候,许美云告诉陈文:“明后天你忙就不用过来了,今晚下班我回爸爸妈妈那里。礼拜一你再过来。”
陈文说:“好,礼拜一我再给你炖鸡汤。”
许美云说:“不要了,又不是坐月子,老喝鸡汤会长肉的。对了阿文,他们法国人炖的鱼汤你会不会做啊,我看杂志上说,他们用牛奶煮鱼。”
陈文说:“喝过,但没做过。礼拜一我试试。”
许美云与男朋友吻别,出门上班去了。
听着小皮靴踩着楼梯下楼的声音,陈文心里一阵愉快。
昨天的小意外,到今天的平安无事,陈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情轻松了,吹着口哨把饭桌收拾干净,洗了碗,厨余垃圾装袋放到门口,一会离开顺便带下楼。
来到卧室,打开床头柜,拿出四个盒子,打开查看手表和项链的款式。
在瑞士免税店买的时候,陈文直接把一千美刀那一档的商品给扫荡了一片,还真没挑款式。
昨天送童颜礼物,陈文只是随手拿了手表和项链各一件。
这会他仔细比对了一下,按照自己的审美,拿了两件风格显活泼的,放进手包。另外两件偏雍容的,留着下个礼拜带给孟想。
8月底出国前,由于舒马赫的比赛时间太临近,陈文没时间和每一个女朋友小情人好好道别。这次即将去非洲,他时间挺宽裕,主要是没有任何赚钱指标了,腾出身心好好地享受人生。
离开杨浦小区,打车来到位于市中心区的音乐学院。
先来到女生宿舍,被告知廖丽芳在校门口的主教学楼琴房上课。
看了眼手表,才刚过3点。
小情人在上课,3点50才放学,陈文不着急去找人,逛起了音乐学院校园。
与复旦、财大、师大那些大型综合或专业大学相比,沪市音乐学院简直就是迷你的学府。
陈文自己读过的凡尔赛大学,那里占尽了巴黎西部卫星城地广人稀的便宜,校园里各种设施那叫一个宽敞。
相比之下,沪市音乐学院显得很空间局促,楼间距很窄,许多楼房几乎是互相倚靠在一起,但是气氛相当温馨。
因为小,所以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陈文走在林荫小路,总能听见各种乐器的弹奏声从身边很近的距离传来,有长号,有小提琴。
学生们在各个位置练习乐器,宿舍一楼的窗户能看见他们抱着乐器,校园的大树下、贺绿汀的塑像旁、小池塘附近的石头边。
第1262章 司马文之心
偶尔还遇到几个声乐专业的学生,在哪里“咪咦咦”、“嘛啊啊”地练声。
学院风十分的浓厚,让游览者感觉确实是在逛校园。
看见一个留着长头发的男生拉小提琴,陈文心情古怪地想到了汪锋,那家伙是帝都音乐学院的在校生,被陈文连蒙带骗地跟文瑾公司签了卖身契。
沪市音乐学院的校园里有许多欧式小楼,风格各异,十分有趣。
小楼前的墙壁上钉着金属牌,上面刻着历史介绍。
比如校园中心的一幢三层小楼,写着是30年代比利时领事馆旧址。校门口附近一幢两层小楼,写着是20年代犹太人在沪市的俱乐部。
以前陈文学历不高,文化底子挺薄,那是历史原因造成的。现在的陈文,跟8月份出国前可完全不一样。
凡尔赛大学文学院一年级的6门功课,他可是认认真真学了的。陈文这一世学习能力极强,基本上是过目不忘,而且还能融会贯通,加入他自己的批判见解。
看着音乐学院的西方建筑,陈文在凡大每周五的西方建筑史知识就发挥作用了。
逛了一圈,陈文得出一个结论,没有任何建筑带有欧洲的宫廷风格,说得婉转一点,全是欧洲民居,胜在坚固呀。
跟木桐和拉菲酒庄的百年建筑是肯定没法比的,人家那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盖的楼,沪音这里是20世纪初跑来华夏淘金的欧洲流氓阶层盖的蜗居。
陈文在巴黎参加过一次私人拍卖会,还去过古奇集团的股东儿子德桑克家买圆明园蛇首,那俩欧洲富人阶层的宅子是典型的法国宫廷风。
忽然间陈文有一种怪异的感觉,20世纪初的欧洲流氓阶层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华夏人对于西方的认知,比如品味,比如建筑审美。
陈文没有那种改变世界的不靠谱理想,也懒得去改变众人的心态,他能做的就是改变自己账户上的金钱余额。他觉得,两百年前的初代罗斯柴尔德,恐怕也是这样想滴!
3点半了,不逛了,陈文走进教学楼。
找人打听了一下,寻到了民乐系91级上课的教室。
教室的门是关着的,陈文侧耳倾听。
门内传出民乐器的大合奏,曲目是春江花月夜。
一股前世女子十二乐坊的听觉感受,迎面而来啊!
陈文脑补了一下,教室里应该是什么样的学生都有,把男生去掉,再把长得不好看的女生也去掉,剩下的就应该是未来陈氏十二乐坊的班底了,领班人物当然就是小情人廖丽芳。
夏天陈文给唐瑾说过他的玩票大计,以91级和92级沪市音乐学院漂亮女生为班底,也就是即将于95年和96年毕业的学生,组建一支12人演出队,为弘扬华夏民乐而奋斗,而努力,而拼搏!
至于陈老怪心底里那点卑鄙秘密,他才不会告诉给任何人呢!
司马昭之心是史学家说的,司马昭自己从来没吵吵说自己要怎样。
司马文,不对,陈文,趴在教室门上,听着里面包括了十二乐坊成员们的合奏,心里那个美啊。
十二个跟廖丽芳一样的女孩,旗袍大白腿登台演出,迷死亿万观众。
演奏结束,授课老师点评的声音。
不一会,下课,教室门开,老师走出来。
陈文站在门口,浑身的大学生书卷气,凡尔赛大学给他养出来的气场嘛。
老师看了陈文一眼,随口问:“同学你找人?”
陈文随口答:“嗯,老师好,找同学。”
老师没多问也没多想,夹着讲义走了。
陈文从门口探头向里望。
一共20多个学生,正在忙活收拾各自的乐器,往琴袋琴包里装。
再看了几眼,女生占多数,男生只有四人。
仔细又端详了一番,一半的女生,大约七八个,长相挺好看。
以陈文的审美等级,有四五个女孩可以进入第四档,跟许美玉、谢家姐妹、童颜、宋琴瑶一个级别。
还有两个女孩,可以跟廖丽芳一起排进第三档。
陈文看见了廖丽芳,小情人拉上了琵琶琴袋的拉链,站起身走向教室门口,一眼看见了陈文。
廖丽芳开心得,抱着琴袋跑了过来。
“文哥!你回来啦!”廖丽芳喊这个称呼,不光是尊卑称谓,也是年龄差。
暂时来说,陈文身边女孩大多数都是姐姐,比他岁数小的只有张娟、徐晓茜、谢家姐妹和廖丽芳,和他一样全是1974年的,小在月份上。廖丽芳是3月份生日,跟徐晓茜同月。
“圣诞假期,我回国来看你。”陈文笑道。
“嘻嘻,你肯定不是主要看我,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呀!”廖丽芳笑着说话,和陈文并肩走向教学楼大门。
“回宿舍收拾一下,带上该带的,跟我走,明天再回来。”教学楼外,陈文纷纷。
“哦,好啊!”廖丽芳不是第一次跟着陈文去豪华宾馆过夜,知道该带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走向女生宿舍楼的路上,廖丽芳问道:“文哥,我们今晚是只呆酒店呀,还是会去福克斯玩玩啊?”
陈文心想,他今天早上蒙苏浅浅时用福克斯当借口,巧了,廖丽芳这会恰恰提到了福克斯。
陈文问道:“你想去福克斯玩呀?”
廖丽芳说:“不是我想去,是哎呀,哎呀呀,有个事,今天正好你来了,人家想和你笑道:“芳芳别着急,慢慢说。”
廖丽芳结结巴巴,好半天才表达清楚她受别人委托的一件事,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陈文。
事情要从夏天说起。
陈文为了帮唐瑾站台,把老男孩乐队整个从福克斯挖去了文瑾公司。这事对黄勤、阿辉是有利的,但对老陈就是坏事了。
过渡期间,黄勤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