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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潜瞪了他一眼:“你干脆说你自己不吉利得了。”
亏他想得出来,居然怪到老纪头上。老纪要是知道了,铁定没收他的腰牌。
“那也说不到我头上,是你先进的顺天府,我后到的。”陆昭南道。
“就是你不吉利,你刚去顺天府就发生灭门惨案来着。”林晏晏帮着萧潜说话。
陆昭南没了脾气:“得儿,你们两是一伙的,我说不过你们,我喝汤,喝个福寿全,吉利吉利。”
杨琸君忍笑,这陆昭南挺有意思。
“来来来,大家喝一杯,为了京城太平,天下太平。”林景元举杯。
自从改了称呼,不叫小王爷不叫十殿下,改叫南哥,萧哥后,林景元越发放得开了。
萧潜举杯:“祝在座的诸位诸事顺遂。”
少点惊吓。
虽然确定林晏晏没有再上名册,但九哥的话如同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了根,回头他得问问晏晏,去靖王府有没有见到靖王。
第一百七十三章 直觉
吃过晚饭,杨琸君便告辞了。
林晏晏让陆昭南和周大同送一送。
陆昭南知道林晏晏故意把他们两支开,好方便跟萧潜说话。
算了,他们就不在这碍眼了。
林景元送大家出府。
屋子里只剩下萧潜和林晏晏。
“我去靖王府赴宴的事儿,是不是你告诉景元的?”林晏晏问道。
萧潜坦白:“我本想去同源楼找你,奈何身后有尾巴。”
“哦,封逸尘那边还没动静?”
“封逸尘的事待会儿再说,晏晏,你今日去靖王府可曾见到靖王?”
“见到了。”想到靖王看她的眼神,林晏晏就觉得不舒服。
萧潜心一沉:“靖王没说什么吧?”
“他能说什么?一个劲地说我好话。”
萧潜心道:坏了坏了,三哥这个人可是难得奉承别人,都是别人捧着他,此举不寻常。
萧潜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斟酌道:“晏晏,以后,你还是尽量不要再跟靖王打交道。”
“我知道,我对他没什么好感。”不说她前世今生的父亲的死是不是与靖王有关,单说这个人,她就不喜欢。
萧潜略略放心,但三哥若是看上了晏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要的不管是人还是物,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三哥就是这性子。
而且三哥这人心狠手辣,当年他救了三哥,三哥却一脚将他踹下山,对自己的兄弟尚且如此绝情狠辣,对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看来他要尽快强大起来才行,以前他什么都不想争,只想远离纷扰,但现在,为了晏晏他也要去争一争。
“现在可以说封逸尘的事了吗?”林晏晏笑问道。
他这么紧张她,她心里很是欢喜。
“这几天,祁柒带着封逸尘的人在卧牛山瞎转悠,栾羽在封家外盯着,不过,一直没见封逸尘出来,也没人进去。我在想,封逸尘是不是在潜心破解棋盘上的秘密。”
林晏晏思忖,封逸尘得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不是该第一时间向他背后的人禀报吗?或者把棋盘交给他背后的人?
“封逸尘的府邸在哪呢?”
“长宁街上,临着镜湖。”
林晏晏蹙眉,长宁街,临着镜湖……似乎信阳公主的府邸就在附近。
“萧潜,你随我到书房。”
两人到书房,林晏晏找出父亲留下的京城地图,摊开来:“你能不能指出封逸尘府邸的具体位置?”
萧潜看了看地图,然后指了一处地方。
林晏晏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萧潜,你有没有发现,封逸尘的宅子和信阳公主府只隔了一条街。”
萧潜目光一凛:“你怀疑信阳公主?”
“直觉。”为何封逸尘不住在封宅,却住在这?紧挨着信阳公主的府邸,他们若是开一条地道,往来便利且神不知鬼不觉。
信阳公主丧偶多年,一直寡居,她两次见到信阳公主,信阳公主面色红润,风姿柔媚,尤其是一双眼睛勾魂摄魄的,可不像清心寡欲之人。
还有,她特意打听过信阳公主此人,先皇在世时,十分宠爱信阳公主,说她若是身为男子,定能安邦济世,换句话说,信阳公主若是个皇子,江山怕是轮不到当今皇上来坐。
这样一个才能出众的公主,当真会安分守己?
而那封逸尘,丢下妻子在晋州老家,独自一人在京城,要么就是不喜欢他的妻子,要么就是别有所图,否则他这个年纪应该着急要孩子了。况且封逸尘又长的俊逸潇洒……
她有个不纯洁的想法,她怀疑封逸尘是信阳公主养的面首。
不管是面首还是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两人很可能关系匪浅。
若是换个人用直觉当做理由,萧潜定会驳斥,就因为封逸尘的宅子在信阳公主府附近,就怀疑信阳公主?太牵强了吧?
而且三哥这人心狠手辣,当年他救了三哥,三哥却一脚将他踹下山,对自己的兄弟尚且如此绝情狠辣,对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看来他要尽快强大起来才行,以前他什么都不想争,只想远离纷扰,但现在,为了晏晏他也要去争一争。
“现在可以说封逸尘的事了吗?”林晏晏笑问道。
他这么紧张她,她心里很是欢喜。
“这几天,祁柒带着封逸尘的人在卧牛山瞎转悠,栾羽在封家外盯着,不过,一直没见封逸尘出来,也没人进去。我在想,封逸尘是不是在潜心破解棋盘上的秘密。”
林晏晏思忖,封逸尘得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不是该第一时间向他背后的人禀报吗?或者把棋盘交给他背后的人?
“封逸尘的府邸在哪呢?”
“长宁街上,临着镜湖。”
林晏晏蹙眉,长宁街,临着镜湖……似乎信阳公主的府邸就在附近。
“萧潜,你随我到书房。”
两人到书房,林晏晏找出父亲留下的京城地图,摊开来:“你能不能指出封逸尘府邸的具体位置?”
萧潜看了看地图,然后指了一处地方。
林晏晏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萧潜,你有没有发现,封逸尘的宅子和信阳公主府只隔了一条街。”
萧潜目光一凛:“你怀疑信阳公主?”
“直觉。”为何封逸尘不住在封宅,却住在这?紧挨着信阳公主的府邸,他们若是开一条地道,往来便利且神不知鬼不觉。
信阳公主丧偶多年,一直寡居,她两次见到信阳公主,信阳公主面色红润,风姿柔媚,尤其是一双眼睛勾魂摄魄的,可不像清心寡欲之人。
还有,她特意打听过信阳公主此人,先皇在世时,十分宠爱信阳公主,说她若是身为男子,定能安邦济世,换句话说,信阳公主若是个皇子,江山怕是轮不到当今皇上来坐。
这样一个才能出众的公主,当真会安分守己?
而那封逸尘,丢下妻子在晋州老家,独自一人在京城,要么就是不喜欢他的妻子,要么就是别有所图,否则他这个年纪应该着急要孩子了。况且封逸尘又长的俊逸潇洒……
她有个不纯洁的想法,她怀疑封逸尘是信阳公主养的面首。
不管是面首还是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两人很可能关系匪浅。
第一百七十四章 铃声
翌日,封花施展她的易容术,把林晏晏化妆成一个小老太婆。
林晏晏看着镜子里面色暗黄,满是褶子的脸着实惊到了:“封花,你这易容术太绝了,能不能教教我?”
要是她也学会这一手,以后行事更加方便。
“没问题,有好吃的就行。”
“今晚就给你做木瓜炖雪蛤。”
“成交。”
半个时辰后,一个弯腰驼背,拄着拐,挎着个破篮子,穿着一身打满布丁的土布衣裳的老太婆颤颤巍巍地从封逸尘所在的宅院的门前经过。
林晏晏每敲一下拐棍,就侧耳细听。
封逸尘的宅院十分安静,她的听觉能延伸到之处,毫无动静,仿佛这是一座空宅子。
但萧潜的人一直在这盯着,应该是封逸尘这宅院比较深的缘故。
她只是听力超过常人,并非真正的顺风耳。
林晏晏慢吞吞地拐进封家宅院和信阳公主府相邻的那条街。
封逸尘不眠不休地研究棋盘上的秘密已经快疯魔了。闭上眼就是那篇文章和地图,以及碧涵经常摆的那副残局。
却怎么也找不出其中的联系。
令他不由的严重自我怀疑,是不是他的脑子不行?
张伯谦留下的这哑谜太难了。
好在十殿下那边似乎也没有进展,十殿下的手下在卧牛山上已经转悠了好几天了,一无所获。
“公子,您歇会儿。”罗平送瓜果进来。
封逸尘一瞬不瞬地盯着棋盘上的残局,仿佛没听见罗平跟他说话。
罗平暗暗叹气,这谜题也太难解了。他都怀疑公子要找的东西根本不存在,是那张伯谦在故布疑阵。
罗平放下瓜果正要退下,封逸尘开口:“十殿下那边这几天有什么动静?”
“回公子,十殿下还在查纵火案,昨日又去了银庄。不过无功而返。”
他就不信十殿下能破此案,他是在银庄客户中随机挑选选中的池家。十殿下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纵火案的原因吧!这种毫无根由的案子神仙也难查。
“另外,十殿下这些天去过同源楼和定安侯府,还进过宫。”
封逸尘没当回事,十殿下以前在定安侯军中待过,与定安侯府有交情很正常。
“对了,十殿下的手下今天没进山?”封逸尘问,因为罗平没出门。
“没有,可能那边已经放弃了,或者确定要找的东西不在卧牛山,小的一直派人盯着呢,有消息会第一时间传来。”
封逸尘点点头,继续研究残局。
忽然,书房响起铃声。
封逸尘神情一肃:“你先出去。”
罗平也听见铃声,知道是那位在召唤公子,赶紧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