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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告诉林晏晏,她早上过来的时候,殿下就趴在床边睡觉,伺候了她一整夜。
好吧,其实她是很想告诉的,殿下不允许而已。
林晏晏哭丧着脸,昨晚她可千万别出洋相才好,或者把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了。
要不然,她可没脸见萧潜了。
“我想起来了,殿下让我转告你,昨晚陆小王爷和周公子来过,殿下没让他们知道跟他喝酒的人是你,你自己可别说漏嘴。”
林晏晏心里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她昨晚肯定做了什么有损形象的事儿,可就是想不起来了,喝断片了。
真是喝酒误事,林晏晏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多喝了,最多喝三杯。
第一百四十章 正名
林晏晏想来想去觉得不妥当,所以,封花带着她从陶宅侧门离开后,先去了趟同源楼,又回家安安锦心和檀云的心,便换了男装去了顺天府。
可惜她的逐月宝宝现在还在萧潜府上,只能骑她的老马过去。
到了顺天府,就看到陆昭南和关胜等人正在清理身上的菜叶,鸡毛啥的,一个个狼狈不堪。
“你们这是怎么了?”
陆昭南直摇头:“别提了,集市上几个大婶打架,那叫一个鸡飞狗跳,你看,关胜脸上还被抓了几道血丝呢!”
没想到大婶们干架战斗力这么强。
“关胜,你没事吧?”林晏晏关心一下关胜。
关胜呵呵道:“没事儿,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对了陆昭南,你前几天上哪儿去了?怎么不见人影?”
陆昭南看了看一众捕快兄弟,把林晏晏拉到了值事房,垮着脸道:“晏晏,我这阵子可能走霉运了。”
“为什么这么说?”
陆昭南神秘兮兮道:“我跟你说件事儿,你可不许说出去。”
自觉告诉林晏晏,陆昭南要说的事很可能跟她有关。
便一本正经道:“我一向口风很紧的。”
陆昭南还不放心:“你发誓。”
林晏晏掉头就走:“爱说不说。”
“等等等等……”陆昭南把她拉回来。
“行,我信得过你,我跟你说,昨晚我和周大胖去萧潜家,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
林晏晏心头一紧,下意识地问:“看到什么了?”
陆昭南沉痛道:“萧潜居然跟一个男的抱在一起。”
林晏晏:呃……她和萧潜抱在一起?
“你没看错吧?”
“我怎么可能看错?那男的都快把萧潜的衣服给扒下来了,而且萧潜看到我和周大胖,立刻心虚地把人给弄进房里去了,我还听到萧潜惨叫,估计是被那男的给打了,早上我看他手上还缠着纱布。”
腾的,林晏晏脸上似火烧,她……她居然扒萧潜的衣服?酒后乱性?
陆昭南就看到林晏晏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忙劝道:“晏晏,你先别动气,这事儿我本不该告诉你,可是晏晏,现在只有你能把他拉回到正道,真的,我拜托你,咱不能眼睁睁看着萧潜这么好的人误入歧途啊!”
陆昭南不是想挑事儿,他昨晚想了一夜,以前说什么好男风,那都是开玩笑的,因为他知道萧潜不是那样的人,可昨晚的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他是真愁。
皇上是最厌恶这种事情,萧潜又是个爹不亲娘不疼的孩子,上次破火药案立了那么大的功,皇上也没赏萧潜,要是皇上知道萧潜好男风,怕是更加看不上萧潜。
他想来想去,只有拜托晏晏,毕竟萧潜对晏晏有心,如果晏晏出面劝诫,或许萧潜会听晏晏的。
而且晏晏一向很讲义气。
但他似乎忽略了一点,要是晏晏也喜欢萧潜,这醋坛子打翻,怕是不好收拾。
所以陆昭南现在很紧张,他可能又好心办了坏事儿,努力想办法补救。
林晏晏羞愧的恨不得立刻入土为安,她不但扒萧潜的衣服还打了萧潜。
难怪他要让封花转告她,不要在陆昭南和周大同面前说漏了嘴。
他宁可自己被误会好男风,也要保住她的名声。
羞愧之余,又有些感动。
“晏晏,对不起,怪我多嘴,你就当什么也没听见,行不?”陆昭南抱拳恳求。
林晏晏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陆昭南,我觉得你肯定看错了,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上次你在萧潜那喝醉酒跳入池中,萧潜给你换衣服正好被周大同撞见,周大同一直以为你们两之间有啥不能为人道的关系。”
林晏晏为了替萧潜正名,只好又把周大同给卖了。
心里暗道:大同兄弟,对不住了,大不了姑奶奶包你三个月的鸡腿。再说了,这事儿要是不捅破,你不得一直误会他们两?
陆昭南当即炸毛:“什么?周大胖居然以为我和萧潜……这死胖子欠揍了,难怪昨晚一直跟我说,让我节哀,我就想不通了,我要节个屁的哀。”
林晏晏安慰道:“所以,也许这次也是误会,萧潜的朋友喝醉了,做出一些不合适的举动也是人之常情,你应该相信萧潜。”
陆昭南越想越有道理,惭愧又感动:“晏晏,你真是睿智又深明大义,我看你脸这么红,还以为你气炸了呢,不安的很。”
林晏晏摸摸脸,她能说脸红是因为羞愧吗?毕竟做了那样的事儿啊!都不知道萧潜会怎么看她。
“咳咳,刚开始我是有点生气,但仔细一想,就释然了。”林晏晏故作淡定,她睿智是因为她是当事人之一。
陆昭南不住点头,弱弱道:“那个……你能不能不要告诉萧潜我跟你说过这些话?咱们就当没这事儿?”
林晏晏讪讪:“这么尴尬的事儿,谁乐意说?自找不痛快吗?”
“你说的对,哎呀,我这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归位了。”陆昭南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
“看来以后遇到什么事儿,我得多跟你商量,听听你的建议。”
“你有什么事儿需要跟她商量?”萧潜进门来,目光警惕地看着陆昭南。
他一回来,关胜就告诉他甄公子来了,被陆公子拉去值事房说话。
他怕陆昭南这厮乱讲话,赶紧过来。
陆昭南忙掩饰道:“我们在说案情呢,晏晏的推理能力实在太强了,我自愧不如,希望可以多向她请教请教,晏晏,你说是吧?”
林晏晏点头,眼睛却是瞄向萧潜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知道他伤的怎么样,难道是被她给拗了手指?按说她也没那么大的力气。
“萧潜,你出去一上午,干嘛去了?”陆昭南转换话题。
萧潜左手拿着个布包,递给林晏晏:“乐于涵雅匾额后的东西。”
林晏晏惊喜:“你拿到了?”
“嗯,跟我九哥聊了大半天,听了他一堆废话,趁人不注意拿到手了。”萧潜道,一边仔细观察她的脸色,生怕她宿醉后会头疼,精神不济。现在看来她的精神头还挺不错。
第一百四十一章 震怒
鑫隆钱庄后面的大片宅子正是封逸尘的住所。
封逸尘一边看账册一边听手下禀报。
“昨日十殿下从流晶阁出来后直接回了府,再没出来,直到今天早上才出门,上街巡逻的时候遇见了九殿下,被九殿下拉去户部,在户部呆了一个时辰左右出来,又回到顺天府。”
“没有其他异常举动?”
“昨晚平南王府的陆小王爷和成国公府的周三公子前去拜访过十殿下,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甄日安呢?”
“他昨日进了十殿下的府邸一直没出来,小的派人在外面盯着。”
“看来,甄日安的落脚点就在十殿下府上,那样的话棋盘应该就在十殿下府中,有没有查探到十殿下府中的人手布置?”
手下摇摇头:“小的没敢太靠近,十殿下府里的侍卫武艺高强,在小的之上。”
封逸尘合了账册,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儿不好办呐!
原本想着找到甄日安的落脚点,把棋盘偷出来,看来这计划行不通。
顺天府,萧潜的值事房中,三人看了萧潜带回来的册子皆沉默不语,心头如有万马踏过。
册子上记录了五年前江陵县一年的税收名目和数目,十分详尽。
但凡大盛朝人都知道,五年前两广大范围遭遇洪水,死了十几万人。
而萧潜知道的更多,他记得当时朝廷几度拨款赈灾,并颁布了一系列免税减税的政令让灾民休养生息。然而从册子上看,朝廷的政令并没有贯彻到地方,官府巧立名目横征暴敛,完全不顾百姓死活,更可恶的是,两广官员还连连上奏请求朝廷再拨款。这些银子最后都落入了谁的手中?两广官员?户部大臣?亦或是在户部根基颇深的赵王?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这也是导致张伯谦被构陷入狱,并死在狱中的原因。
那些人不可能让张伯谦活着。
“萧潜,你打算怎么办?”林晏晏目光森冷。这些欺上瞒下的贪官,简直罪该万死。
“查是自然要查,不过兹事体大,已经不是顺天府能扛得下,我得向父皇禀明。”
“真没想到,一个妓子的命案居然牵扯出一桩贪腐巨案。”陆昭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要是查下去,怕是两广要变天了,还不止两广,整个朝廷都要大震动。
“这事决不能走漏风声,碧涵的案子,我看还是先结了。”林晏晏建议。
萧潜点头:“事不宜迟,我现在去找纪大人,晏晏,甄日安这个身份你近期不要再用。待会儿我让人把外面的钉子拔了你再离开。”
陆昭南一头雾水:“什么钉子?”
萧潜道:“封逸尘派来的,碧涵姑娘与其说是死于秋容之手,不如说是死在封逸尘手里。秋容不过是封逸尘的棋子,这枚钉子从我出府就一直跟着我,这会儿定在府衙外守着。”
“这封逸尘到底什么来路?居然连你也敢跟踪。”陆昭南翘了几天班,后续的情况一无所知。
“鑫隆钱庄的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