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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得不帅那又怎么样?
不帅就可以被嘲笑了吗?
她想到了那些曾经嘲笑她的同学,以前面对别人的嘲讽她会自卑地缩起来,可是现在她不想惯着这种人了!
“这个世界上生活着这么多人,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伟人都说求大同存小异,莫非这位小姐比伟人还厉害,竟能左右别人的思想,把自己的审美强加在别人身上?”
小姑娘板着脸,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看上去非常严肃。隐约竟然透露出一股不好惹的气息来。
罗艳妮的大眼睛眨了下,又眨了一下……
“噗——”凌艳珍忍俊不禁。
匡建兵更是毫不客气地大笑了起来,就连骆冰河也是眸底含笑。
罗艳妮也笑了:“你是凌菲云吧?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我记得以前你又黑又胖,大家都说你是捡来的……”
在场所有人的脸瞬间全都黑了,凌艳珍眼里能喷火,骆冰河也是眸色冰冷,匡建兵更直接,拿起扫把就往罗艳妮身上扫:“哪来的这么多垃圾,真臭啊……”
“哎你往哪儿扫呢,我那话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说她现在变好看了嘛——”罗艳妮一边尖叫一边跳,但还是很快就被匡建兵给赶出了店里。
凌艳珍和匡建兵对这个胆敢揭自己妹妹短的罗艳妮非常不爽,倒是凌菲云这个当事人,大约是心态变了,也或者是人变美了之后对曾经的形象已经不太介意了,她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恼羞成怒。
“行了表哥,别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了。”说着,凌菲云把目光移向了凌艳珍:“二姐,你电话怎么打不通啊?妈让我来告诉你一声,中午去大姐那儿吃饭。”
凌艳珍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在里面充电呢,听说要去大姐那儿吃饭,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本以为罗艳妮应该不好意思再来了,谁知人家还真就好意思。
没错,在凌菲云和骆冰河走了之后,罗艳妮又回来了。只见她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今天来呢,其实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自从罗艳妮在募捐晚会上追着骆冰河乱跑的事情传开后,乡里的人都说罗艳妮是犯了“桃花癫”,粗俗点说就是严重的“花痴”病。
凌艳珍真的很不解,明明上学那会儿这姑娘还很正常的呀,怎么好好的一个姑娘突然就变这样了呢?
她可不会相信这姑娘说的什么就近找个工作,想在涞水市找工作,哪里不能找呀?为什么偏要来我这儿,还不就是打着能有机会靠近骆冰河的主意?
所以听到罗艳妮的话,凌艳珍就长长地叹了口气:“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那就不用说了。艳妮啊,咱们俩好歹也是同学一场,我就好心劝你一句,感情的事它得两情相悦,强扭的瓜不甜……”
凌艳珍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罗艳妮翻了个白眼说:“你说什么呢?我不就是看我这切粉生意好,想跟你学学技术嘛,你至于这么说我么?”
凌艳珍:……
学技术?这是什么鬼。
罗艳妮一脸肉疼地说;“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你小气巴啦的不能同意,这样,我呢也豁出去了,不白跟你学,一万块学费,行不行?”
凌艳珍还是一脸呆窒,没能从这巨大的转折里走出来。罗艳妮这次竟然不是为骆冰河来的,而是为了自己的技术来的?
罗艳妮见凌艳珍不说话,一咬牙一跺脚:“三万,不能再多了!”
凌艳珍仔细想了想,自己这做切粉的手艺其实也没什么难的,白得三万块钱,这生意做得!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好,就这么说定了。”
匡建兵刚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听到表妹的这句话,不由问道:“什么事就这么定了?”
罗艳妮眉开眼笑,突然飞奔上前,抱住凌艳珍就是一顿猛啃。
匡建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呸你个色胚,快些放开我表妹!”他刚才已经从凌艳珍这儿听说了罗艳妮的“光辉事迹”,心里已经把这女人划为了“极度危险分子”。
罗艳妮置若罔闻,欢呼雀跃着嚷嚷:“我明天就过来。”
匡建兵瞅瞅罗艳妮飞奔而去的身影,又看看自家表妹:“发生什么事?”
当得知罗艳妮即将成为自己的‘同事’,匡建兵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立刻表示激烈的反对:“你怎么能让那样居心不良的人到咱们店里来呢?你这是引狼入室,与狼共舞,自甘堕落你知道吗?”
“误会,她就是想学切粉手艺。”
“这话你也信?”匡建兵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凌艳珍轻飘飘地瞅了他一眼:“人家可是给了三万块学费的。”
三万块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不知道为什么匡建兵突然想到自己一分钱没掏的事实,莫名就有些心虚。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只是心里到底意难平,偷偷把这事告诉了凌菲云。
第251章 相亲
快到中午了,凌艳珍把店子交给匡建兵照看,自己准备去凌芳华家里。不料凌英英竟然也匆匆赶了过来,还让她回去换件衣服。
凌艳珍身上就穿着件黑色的旧棉衣,做事方便又耐脏,但与漂亮是无缘的。凌英英诚恳地建议:“回家换件衣服,把头发梳好,再化个淡妆吧。”
凌艳珍一脸无所谓:“算了吧,一会儿回来还得接着忙呢——”
凌英英立刻板起了脸:“去你姐姐家做客,邋里邋遢的不是给你姐丢人吗?”
凌艳珍想到自家姐姐那婆婆和妯娌,只得耐着性子回家换衣服。
换好衣服要走的时候,她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满妹不去吗?”
凌菲云正在拼命刷题,凌英英说:“没看你妹妹忙着呢吗?她现在可是争分夺秒地抓学习,等会儿我们给她带点儿菜回来就行了。”
凌艳珍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直到来了姐姐家,见到家里多出一个陌生男子,凌艳珍突然悟了。
合着,今天是给我相亲来了?
这男人二十六七岁,长得不尴不尬,看着话不多,有些木讷的感觉。据说他家好几套旧房子,这一拆,赔了不少地,家里一下子就富了。
他也是二婚,本来有个女儿,不过被前妻带走了。不过这些情况凌艳珍都没心情去了解,她现在就想好好赚钱养大儿子、孝敬父母,再找对象的事儿压根就没在她的人生规划里出现过。
一顿饭后,凌芳华问妹妹感觉如何,凌艳珍翻了个白眼:“我这才离婚多久呀,你们就张罗着给我相亲,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要是嫌我碍了你们的眼,我——”
凌英英一巴掌轻轻拍在闺女肩膀上:“胡说什么呢,我们还不是关心你啊?”
凌艳珍:“反正我就是对他没感觉。”
一听女儿说没感觉,凌英英就怒了:“我看人家小伙子挺好的,什么感觉不感觉的,你以前对王宁倒是有感觉,可结果怎么着?”
听到前夫的名字,凌艳珍立刻沉了脸。
凌芳华连忙干咳两声,赶紧给凌英英使眼色。
凌英英意识到失言,苦口婆心地劝:“所谓一见钟情,那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是十几岁小姑娘玩的,你现在——”
话还没说完,凌艳珍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美目圆睁地瞪着凌英英:“你是想说我一个离了婚还带着个拖油瓶的女人,没资格挑了是不是?”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凌英英一下子愣住了。
“好啊,连你们也看不起我了,你们也觉得我离了婚就低人一等,你们和那些人都一样——”
凌艳珍怒吼着跑了出去,留下凌英英和凌芳华面面相觑,她们真没那意思啊!
一场相亲,不欢而散。
凌艳珍一个人在外面游荡了许久,她想到了自己短短的一生,从前的种种在脑海里一幕幕浮现。
二十二岁,属于女孩的美好青春才刚刚开始,她却已经成了个单亲妈妈。
人的一生,一步一个脚印,真的不能走错一步。走错了,从此以后人生就多了许多的艰辛。想要重回正轨,就要比别人多付出好几倍的努力。
自己的未来,还能重获幸福吗?幸福真的存在吗?
直到夜幕降临,收到了凌芳华的信息,凌艳珍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
“二妹,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躺在山坡上讲的那个故事吗?或许你的人生不会一帆风顺,但请不要忘记,风雨之后必有彩虹。”
凌艳珍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这就是家人啊!明明是自己心情不好无理取闹,可她们却丝毫没有怪罪自己,反而还来安慰自己……
遇人不淑又如何?单身妈妈又如何?起码我还有亲爱的家人!
凌艳珍回到了家里,凌英英连忙招呼她吃晚饭,她小心翼翼地不敢再提起中午的事情,就怕惹得女儿又大发雷霆。
凌艳珍脾气爆,来得快去得也快,见母亲这个模样,又羞愧又内疚:“妈,对不起,我知道你和大姐是为我好,我不该跟你们发脾气。”
凌英英愣了愣,赶紧笑道:“没事啦,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知道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以后啊妈也不乱给你张罗相亲了,你想找就找,不想找就不找,咱不着急……”
一家人和好如初,感情更甚从前。
凌菲云已经收到了表哥的短信,问起了罗艳妮的事情。
凌艳珍有些自得:“是呀,我答应她了,白得三万块钱,为什么不要?”别跟她说什么加盟店之类的,她不是不懂,而是做切粉太简单了,人家根本没必要花钱来加盟啊。
罗艳妮的爸爸在村里承包了几座山头,开发锡矿,她们家有钱着呢。反正这钱是罗艳妮主动要给的,又不是她要坑罗艳妮的。
至于说罗艳妮的小心思,其实凌艳珍并不完全相信她是来学技术的。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罗艳妮肖想骆冰河,骆冰河不来切粉店不就没事了,她还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