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生平等,本仙不会厚此薄彼,将与李府尹商议,将风水阵也就是沟渠扩延至李家村,两村一起惠泽,永结通家之好。”
李里长大喜过望,都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喜悦,带着村民不停向半仙磕头谢恩。
胡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这么解决了?太简单了吧!”
朱寿全程看着胡勒根和柴胡,熟练地规划路线,引爆火药,煽风造雾,手法异常娴熟。完事之后,还知道迅速收拾残局,不留下一点痕迹,一看就不是第一回这么干了。
“想不到火药,还能这么玩。”
这是无羡借鉴了后世武侠剧,运用大量的精准爆破,呈现出令人震撼的视觉特效,“怎么样?唬人的效果不错吧?”
“真是淘气,”浅浅带笑的语气,无奈中透着宠溺,“在西域,你也是这么玩的?”
“怎么可能?”刚刚返回的狗蛋开口道,“那时要穿越大漠,轻装简行,能带上的火药并不多。何况还遇到了沙尘暴,丢了不少物资,哪能如此糟蹋火药。”
常伦才不在意火药不火药的,他的关注点全在“西域”上。
那可是西域啊!
因为太过遥远,而活在了传说之中,充满了神秘与奇幻的色彩。
他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凑上前来,“你们经过了多少个国家?都是什么样的?”
“经过的国家确实不少,百八十个总有的。”至于什么样的,他完全没留意过,也没心情去留意,因为
是一路杀过去的。
西域商道可不是好开拓的,全凭拳头和实力。
那时断水断粮,被几股势力合力围剿,如今想来,仍叫狗蛋心有余悸,能捡回一条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常伦缠着狗蛋,让他讲在西域的见闻,狗蛋特意挑出了自个儿的丰功伟绩来,像个说书人似的,讲得口若悬河,牛皮都快被他吹上天了。
白前也在一旁听着,越听越不对味,“三十六国合力围剿你们,那得多少人马?”这么都能被你们逃脱了,他们是眼瞎了,找不到人?还是没吃饱饭,跑不动路啊?
“”狗蛋哑然,他的话中的确掺了不少水分,不过当时的情势确实处于生死危急,说是四面楚歌、八面埋伏,丝毫不为过。
私下里何关同狗蛋如何死掐都成,在外人面前可不能拆他的台,“西域小国林立,有些国家同大明的一个府差不多。有上千人参与,就能算是一场大战了。”
“你们把对方引入山谷,只用了一石火药,就引发了山崩?”白前又提出一个疑点。
“怎么?不信?”谈到自个儿的拿手绝活,狗蛋也是有傲气的,“改明个你找个山头,我将整个山炸了,让你开开眼。”
张永见他言之凿凿,信了几分,望向无羡的目光晦涩不明,“无羡几时琢磨出威力那么大的火药啊?”
无羡一愣,知道张永是误会了,忙解释道,“带去的火药只是普通的,不过是用的手法特别而已。”
“如何特别?”朱寿也来了兴致。
“通常印象中,火药放的越多,爆炸的威力越大。其实在现实中,只要找到几个精准位置埋入火药,就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无羡捡了根麦秆,在地上画了起来,“比如说一块巨石,只要找出几个关键位置,挖上小孔,就能让它由强变弱,凭借一个妇孺之力,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它粉碎。”
张永自认武力不俗,拼尽全力,都没信心将一块巨石击碎,以妇孺之力就能做到?真是越说越玄乎了。
白前却不这么觉得,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可见疏松的结构,确实能让原本坚硬之物,变得脆弱不堪。
“能将具体的图纸画给我吗?”有机会他要试验一下,说不定能运用到河渠的开挖中,削减人力。
这是无羡看越狱学来的,她只有理论概念,具体该如何寻找那些关键位置,还是靠沈钰带着胡勒根几人,不断在实践中摸索出的经验。
所以问她真心没用,“你问胡勒根吧!”
白前拉着胡勒根问个不停,其余人则缠着狗蛋继续问西域的事,他对风土人情知道并不多,敷衍了两三个问题,实在头疼得很,索性将那群好奇宝宝交给了何关。
朱寿将无羡拉到了一旁,“你是如何训练狗蛋他们使用火药的?”
“义父给了我一个铁矿,没有足够的人手开采,我就拿来给他们练手。”
“你就让他们用火药来炸铁矿?也不怕伤了人。”朱寿摇头轻笑,无奈中挟裹着赞赏。这般疯狂的法子,怕是只有他的小无羡,才能想得出来。
“不怕,我的势力范围内,没人敢来。”霸气一览无余。
想想也是。
张永同他提过,她最爱在所属范围内埋设火药,还很嚣张地竖了警告的牌子:
擅闯者,后果自负。
第239章 你是人吗
朱寿将无羡当做了自己人,从不与她客气,“我手中也有几处矿脉,拨百八十人,让胡勒根和狗蛋,替我训练他们,如何使用火药。”
“出人没问题,只是爆炸时动静不小。我那边地处偏僻,居民少得可怜,炸了就炸了,没人会闹事。若是换作腹地,人多口杂,一个处理不好,就如这李家村,容易生出事端。”
朱寿早就想好了办法,“让半仙同他们一起去,随便找个托词,唬住附近的村民。”
仔细想来
确实,没有谁比半仙,更适合来安抚民心了,简直比官府还管用。
当然,这话也就在心里想想,无羡可不会说出口,省得刺况上演了七八回,每一回都撞上了胡勒根。
有一次,他特意绕到了屋后,偷偷爬上了屋顶,想从屋顶进入屋内。
就这样,都能被胡勒根逮到。
真真是气死他了!
算了
看在他不日即将去矿山,培训神机营的份上,他大人有大量。
咬牙忍了!!
半个月后,被耽搁的封印法事,继续进行。地点经重新堪舆,选在了两村交界之处。
这一回,法事没人作梗,办得顺顺当当。
完事之后,每家每户将桌案搬了出来,首尾相连,弄了一个长桌宴,一眼望不到头。
各家备了一道菜肴,将两村的人都召集了起来,热闹得像过节似的。
朱寿自小吃饭,用的也是长长的桌案,美味佳肴摆满了一桌,可惜用饭的只有他一人,孤单得很。
即便身边有八个太监相伴,但是碍于身份,他们绝对不敢上桌陪他一同吃饭的。
品的是空虚,尝的是寂寞。
后来去了大同,有小无羡的陪伴,才感受到了几分温情,但是论起场面来,也无法与这场两村人都参与了的长桌宴相提并论。
张永嫌弃地瞥了桌上的那些菜,十道中有一道是豆腐,两道是萝卜,三道是白菜,四道是野菜,好不容易加了一道荤腥。
但是,那是无羡出的!
是的!
她很豪气地宰了一只羊,承包下了当日所有的荤菜!
张永不由地劝道,“公子,您的身份尊贵,怎么能同那些粗鄙的村民,一起用膳呢!”
朱寿的心情不错,随意地摆了摆手,“与民同乐,何必在意。”
张永怎能不在意,“那些菜也没验过,万一有人心怀不轨”
“这儿又没人知道我的身份,真有人下手,还不将两个村的人都给害了?”
朱寿眉宇间透着几分不耐,在无羡身边坐下,拿起了筷子,兀自吃了起来。
讲真,味道真心一般般,与光禄寺的厨艺半斤八两。
不过,他吃的又不是味道,而是热闹,是宫里没有的那份烟火气。
回到小院,无羡屏退了旁人,单独找来半仙,“我在刘家村的事情也已经完结了,该回皇城了。你呢?有什么打算?”
半仙一愣,眼底一片茫然。
这阵子,他同无羡等人玩疯了,都快忘了,自己是个江湖骗子了。
自从师父仙去之后,孑然一身的他,难得交到了朋友,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
洒脱的常伦,耿直的白前,急躁的狗蛋,蠢萌的墨竹,矫情的奚淼,小气的何关,逊顺的胡勒根,内敛的马哲
一起用饭,一起嬉戏,每日欢笑不停。
这是他从未奢想过的。
哎
想不到那么快,就要分道扬镳了,不知道,他还能再习惯以前踽踽独行的日子。
“你有没有想过,要留下来?”
“啊?”
无羡以为他没听清,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半仙眼神一亮,原来不是做梦,“我真的能留下来吗?”
“可以,不过得签卖身契。”无羡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契书。
半仙本就是个农户之子,后来跟了师父,以行骗为生,对卖不卖身的并不在意,他好奇的是,“奚淼和何关也签过卖身契吗?”
“自然。做我的人,都是要签卖身契的。”没有绝对的忠心,她可不放心将人留在身边,更何况,他还要随胡勒根,去矿山帮朱寿训练神机营,做的都是机密之事,可容不得他有二心。
“好!我签!”半仙取了笔,直接签下自己的名字。
无羡看他那副焦急的样子,不觉轻哂,“你不仔细看看契文就落笔,也不怕我将你给卖了。”
半仙扬了扬下巴,“本仙神通广大,谁请来我,不得好好供着。”
得!真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无羡扑哧一声笑了,看了他的名字,只有“怀安”二字,诧异道,“怎么没写姓氏呀?”
半仙目光一黯,在名字前郑重写下一个“谢”字,“这是我师父的姓。”
至于他的亲身父亲,连一个模糊的印象,都记不起来了。
他被欺负的时候,是师父给他出的头,饿肚子的时候,是师父给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