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鸡飞狗跳!
沈钰养了小玉儿许久,分别才没几日,它就背叛了它,将奚淼当成了半个主子。
心中有气,他的身上便没带着它爱吃的肉干,这下可好,没了哄它的吃食。
他微微抬起脚尖,碾过身旁一粒豆子般大小的石子
若是无法用软的,就来硬的吧!
脚尖一个用力,将石子踢了起来,弹至半空中,被他抓在了手中,刚刚对准了小玉儿,就被姜蔺给拦了下来,目露警告,“小玉儿是无羡的爱犬,你不能伤它!”
只是一只吃里扒外、喂不熟的白眼狼,偏偏她还当宝贝似的养着。
不伤就不伤吧!
沈钰向李霸提议道,“这只鸡被狗咬伤了,不吉利,不如换一只好的。”
李霸摸着凸出来的大肚腩,“钰儿说得有理,咱们这就去换上一只新的!”
小玉儿见没人追它了,嘴里的鸡翅膀都不香了,速度慢了下来,朝着院门外而去。
刘安急急忙忙,又叫人从鸡笼里找了一只母鸡回来。
“真是稀奇啊!”一名男子摸着小玉儿的脑袋,跨门而入,飞扬的眉角勾勒出不羁,“朕还是第一回听说,有人拿只鸡来拜堂。”
姜、沈二人对视一眼,心下俱沉。
这家伙怎么来了?
今夜,他身上穿着的依旧是一身红衣,与姜、沈站在一起,就如第三位新郎一般,只是各自的风情大相径庭:
穿在沈钰身上是疏冷。
穿在姜蔺身上是矜贵。
穿在朱寿身上则是张扬与招摇。
沈钰垂着眸,向朱寿行了一礼,恭敬的姿态叫人挑不出毛病,“圣上日理万机,怎么有兴来此观摩卑职的大礼?”
李霸的小心脏,突突地直跳。
怎么一个自称“朕”?
另一个尊称“圣上”啊?
他往姜蔺的身边凑近了几分,低声询问道,“这个朱大将军,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还能是什么身份?
姜蔺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就是您猜的那样。”
那岂不是当今陛下?
李霸的小心脏,跳得更厉害了,扑通扑通地似乎要跳出胸口,头晕乎乎的,脚步都虚浮了,只想找个地方靠靠。
人还没借到力气呢,朱寿的目光就扫了过来,“新娘未曾出席,礼怎么能算成呢?伯父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久居上位,语气不怒而威,即便不是威胁,也让人品出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李霸:“”
什么要问他啊?
他不想回答行不行啊?
可惜有人不愿意让他装傻。
姜蔺含笑开口道,“自古婚姻,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姑娘的婚事,自然是由李伯父做主。”
“正好,”朱寿正愁没有机会挑破呢,顺着杆子往上爬,“朕想向李伯父求亲,求娶您的闺女无羡。”
越是说到后面,声音越发洪亮,充斥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霎时汇聚到了李霸的身上,看得他火辣辣的,就如将他放在火上烤似的,额角的汗都流了下来。
第254章 让上天决定
“这个”李霸吐字艰涩,真心不想答应啊,可这样,算不算抗旨不遵啊?
他这一身的滚刀肉,什么都不怕,就怕连累到自个儿的闺女。
应,是为了她。
不应,也是为了她。
沈钰将李霸愁眉不展,怕他退让,替他开口道,“无羡已有婚约在身,圣上贵为九五至尊,必然不会让她背信弃义吧!”
朱寿“呵呵”一笑。
一个拿“父母之命”来压他。
一个拿“背信弃义”来压他。
好!
很好!
非常好!
“新娘只有一个,新郎却有两个,不知今夜娶小无羡的是哪一个啊?”
他倒是要看看,当收益不对等时,两人的同盟能不能再继续下去。
李霸顿时感受到两道咄咄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原先盘算得好好的,让自个儿的闺女来选,她看上哪个,就选哪儿。
可是闺女不配合啊!
有时候无法做出选择,是因为选项之间难以分出优劣,反正两者难分伯仲,不如就看老天爷的意思吧!
“都说姻缘天定,就用抓阄来决定吧!”李霸对刘安道,“去取两颗象棋来,谁能摸到帅,就是姐儿的命定之人。”
“老爷,明明有三个人,您怎么才拿两颗棋子啊?”
众人循声望去,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为了朱寿说情的,竟然是柴胡。
那家伙不是只对医术感兴趣吗?
为什么要替朱寿说话?
难道是无羡的授意?
在十多道目光的逼视下,柴胡咽了口口水,不免心生忧虑,刚才自己没说错话吧?
可是,主子对那朱寿不错,如今人都来了,没理由不给他一个机会,是不?
李霸这下可犯难了,话都被柴胡那个多嘴的挑破了,此刻,怕是不给朱寿添个棋子也不成了。
可是在这三人之中,他最不想给闺女寻觅的夫婿就数他了。之前是嫌他家中有了妻妾,如今更是嫌他是帝王。
如果把闺女嫁给他,想要进宫见上一面都难,更别提她若受了委屈,也连为她撑腰的能力都没有。
哎,早知道,昨日就该抓着倪世杰,逼他先将婚书签下来。还有什么,比有一个远在大同的婚约者,更自由的吗?
按捺下心中的后悔,让刘安将棋子取了来,不多不少正好三颗,背面朝上,覆在棋盘之上,递到了朱寿的面前。
李霸呵呵一笑,印帕车溃笆ド仙矸葑鸸螅淼庇赡妊 !�
朱寿一眼扫过三颗棋子,敛眸浅笑,“朕是最后一个到的,还是由我最后一个来选。”
“这怎么成呢?圣上身份尊贵,怎能位居人后?”
“既然伯父如此说,小侄照做便是。”朱寿伸出手,手指在三颗棋子上一一点过,最后落在最近的一颗,缓缓翻开。
是个“兵”!
姜蔺暗暗松了口气。
沈钰那张千年不变的棺材脸,甚至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朱寿只当未见,他关心的是,“第二位,伯父打算由谁选呀?”
李霸目光在姜、沈二人身上打了个转,“二位贤侄自个儿决定吧。”
“要不还是用老办法猜拳吧!”姜蔺提议道。
“好,一局定胜负。”
两人同时将手放在了背后,顿了顿,几乎在同时出手。
两人从小玩到大,熟知彼此的性格,对于对方会出什么拳,猜得一清二楚。
第一局皆是石头,平局。
第二局皆是剪刀,平局。
第三局皆是石头,又平局。
一连五局平局,姜蔺暗忖,不能再这般下去,他得变换心思,伸出去的拳头迅速展开,切换成了布。
哪知沈钰出的拳头也变了,伸出了两根手指,切换成了剪刀。
剪刀对布,他输了
“承让了。”嘴角翘起的弧度,难掩此刻的春风得意。
目光再次回到棋盘上,沈钰盯着余下的两颗棋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捏了捏拳,下定决心似的,抓住了离他较远的一颗棋子,猛地翻开,目光一定。
怎么会?
还是一个“兵”!
沈钰紧紧抿着唇,眼底涌动着的,除了失落,还是失落。
姜蔺成了天定之人,李霸望着他的目光,别提有多亲切了。这家伙从小性子就好,比沈钰那个榆木疙瘩会心疼人。
真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伯父别着急啊!不是还有一颗棋子没有翻吗?”朱寿笑得别有深意。
“结果不都出来了吗?翻不翻没什么区别吧?”李霸悻悻一笑,眼角刻意挤出的笑纹,显露了几分心虚的意味,向刘安使了个眼色,让他速速将棋子给收起来。
刘安的手都快摸到最后那颗棋子了,哪里料到朱寿的速度比他更快,棋子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抢去了,落在朱寿的指尖,灵巧地翻滚着,留下一连串的重影,最后字面朝上,啪的一声,重新掉在了棋盘上。
居然还是一个“兵”!
三颗棋子,全都是“兵”!
竟无一个“帅”?!
朱寿轻哂,“看来还真是没区别呢!”
把戏被当场揭穿,李霸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当初,他让刘安准备了三颗“兵”,是为了保证顺利将朱寿踢出局。
留下姜、沈二人,反正都差不多,就由他们自己决定谁先选、谁后选。
先选的二人必然落选,当留下最后一人时,那人就是他的女婿了。
原本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只要撤走最后一颗棋子,就无人知晓他做的手脚了,谁想还是被揭穿了。
揭穿他的那人,是谁不好,偏偏还是朱寿,岂不是坐实了他的欺君之罪吗?
完了完了
会不会被拿去砍头啊?
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办哪?
沈钰垂眸道,“既然抓阄无法作数,今日的婚事便作罢吧!”
朱寿抬头望了眼天色,月黑风高,正是打劫的最佳时机,怎能如此放过?
啪!
只听一声响指,张永带着两列人,从院门鱼贯而入,朝着李霸颔首一笑,“多日不见,李兄真是越发福态了。”
脸又圆润了一圈,一双绿豆眼都快快被肉挤着看不清了。
第255章 刀剑相向
张永可是朱寿面前的红人,李霸哪敢同他称兄道弟,更何况,对方带着十几号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一看就是来着不善。他刚刚犯了欺君之罪。真要论起罪来,即便被砍了脑袋也不冤枉。
他的脖子不由地缩了半寸,笑得比哭还难看,“张太监谬赞了。”
张永亲热地抓着李霸的手,“年轻人的事,自有年轻人自个儿糟心去,咱俩硬是凑合进去,反而遭到嫌弃,您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