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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点点头,又吩咐道,“训狗的时候,除了训练它们侦察搜捕之外,还要训练它们辨识火药、毒物和铜铁器物。”
她要以现代安检犬的标准来训练,训练完之后,在各个城门口都安排两条,用作筛查细作。
狗蛋挠了挠脑袋,“这个小的没试过”
“别担心,狗鼻子可是很敏锐的,你就像平时训练它们辨识血腥味那样,训练它们辨识火药、毒物和铜铁的气味,从隐藏的地方搜寻出来。训得好,主子有赏!”
狗蛋听到有赏,眼睛都发亮了,高喊道,“小的领命!”
“之后的日子,除了训狗,我还会派专人教你学习地图的绘制。”
狗蛋耷拉着脑袋,声音带着几分哀怨,“小的最不擅长那些写写画画的了。”就连字都写得和狗爬似的,被钟先生评了一个末等。
“绘制地图可不是普通的写写画画,需要对地形的熟悉和了解,这一方面,你可比张平、沈钰更有优势。”
“真的吗?”狗蛋有种受宠若惊的赶脚,张平和沈钰那是什么人,那可是落难的凤凰,怎是他这种山贼之子能比得了的,总觉得矮了他们一筹。
即便他在拳棒上胜了他们又如何,让个秀才和莽夫比拳棒,胜之不武,只能更加证明他是一个莽夫。
但是此刻,他找到了奋斗的目标。
李姐他的斗志尽收眼底,继续为他打气道,“掌握了这门本事,与你的侦查术相配合,对从军作战的意义非凡,主子我可是对你寄予了厚望,你可得给我好好干,别给主子我丢脸!”
狗蛋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军礼,“小的明白,小的定将好好学习地图绘制。”
李姐点点头,赏了他一块爆米花糖,“你下去吧,替我将柴胡和高升叫来。”
狗蛋将爆米花糖塞在嘴里,屁颠屁颠地走了,不久,高升带着柴胡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李姐见他俩跑得满头大汗的样子,调笑道,“早晨跑步的时候,可没见你俩跑得那么卖力啊!”
“主子找我们,必然是有好事的!”高升的目光立刻就被桌案上摆着的爆米花糖吸引了,伸手就要去取,被李姐一掌拍开了。
“主子我找你们可是谈正事的,可不是叫你来吃的。”
“主子,有什么事找高升吗?”
李姐先将他晾在一边,从桌案下拿出了一个大大的包裹,丢给了柴胡。
柴胡将包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主子您真好,还赏小的那么多东西。”
李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先别急着高兴,打开看看吧!”
“诶!”柴胡早就好奇包裹中的东西了,虽然看着挺大的,但是他颠过分量,并不重,抱起来柔柔的,多数是衣物。
他打开了包裹,果然见到好几件衣物,却是些被洗得褪色了的,心里不觉有些纳闷。
主子虽说有些小气吧,对他们还是不错的,前两日刚给他们发了过年穿的新衣,又怎么会拿这种褪色的旧衣作为赏赐呢?
柴胡取出了其中的一件,将衣物抖开,是一条蓝色粗布套裤,还被划了一道口子,都破了。
再说了,这尺寸也不对,腰头都快到他的肩膀了,他可穿不上啊!
“主子,这不会是您赏小的吧?”柴胡尴尬地问道。
“不是给你的,还是给谁的呀?”李姐将下巴枕在手背上,笑了笑,“这是士兵训练时弄破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替他们缝补衣物。”
柴胡苦着一张脸,“小的要做的是大夫,可不是裁缝,小的不会穿针引线啊”
“不会可以学吗?汤叔补衣服就不错,你和他学两天就会了。”李姐见他仍不情不愿的,抛出了诱饵,“计件奖赏,补完五件衣服,赏你一片肉吃。”
“真的?”柴胡心动了,他的弓马不及狗蛋、胡勒根,读书不及沈钰、张平,虽然不至于落到末等,却总得不到肉吃,这下总算是有开荤的机会了。
“不准偷工减料,要是发现针脚马虎,可不算你的工时。”李姐警告道。
“小的明白。”
高升见有好处,也坐不住了,“高升也会缝补的。”
“主子我另有正事交给你!”李姐从书架上抽出两本书,一本名为火龙神器阵法,一本名为火龙经,递给了高升,“把这两本书给我读熟了,一字一句都得背下来。”
第50章 年底谈话2
“啊”高升一张脸都快皱成包子上的褶子了,“有两本书这么多啊”
李姐给了他一个暴栗,“自个儿将书翻开看看,上面可有不少插画呢,真正的文字并不多的。”
高升翻了翻,果真如此,这才散去了愁容,换上了一副笑脸。
“你不止要将这两本书背熟了,还要继续研发火药的配方。我将柴胡和你一同叫来,也是希望你二人一起好好配合,将药物加入到火药之中,增加火药的御敌威力。”
李姐扭头问柴胡,“你会制作蒙汗药吗?”
“疗伤时多需用到睡圣散,是宋代扁鹊心书传下的方子,小的会制。”
“配方需要调整一下,减少些固本培元的,加强迷药的效力。做好了,先给主子我弄一斤出来。”
“一斤?”柴胡的脸一抽,“主子,您要那么多睡圣散做什么呀?”这都能药倒几百头牛了。
“主子我当然是有妙用啦!给你们限期三个月,”李姐瞪了他们一眼,威胁道,“要是三个月内捣鼓不出来,等着吃白饭吧!”
两人行了一个军礼,“小的必当全力以赴!”
“桌上的爆米花糖各拿一块吧,替我将何关和胡勒根叫来。”李姐吩咐道。
“小的领命!”高升抓了一块爆米花糖塞入嘴中,领着柴胡便走了。
等了一盏茶的工夫,两人一起推门进来。何关印帕承Φ溃爸髯诱椅颐怯惺裁词掳。俊�
“之前,你说要做个大掌柜,还作数吗?”李姐问道。
“自然作数!”何关双眼冒着光,“主子,您这是要开店了吗?小的觉得,可以在闹市口先开一家茶食庄,二楼雅座,一楼堂吃,兼做外卖。
“等小的将香胰子的配方改良完善后,就在宁夏卫再开一家胭脂铺。花马池民风淳朴,买香胰子的不多,不及宁夏卫的富人多,生意好。
“小的这次去宁夏卫,已经了解过那边的行情了,最次等的香胰子,也要卖一银子一块,咱的香胰子无论是色泽、手感、清洁力都要更胜一筹。
“加上您研制的香油,至少也得三两一块,去掉盘铺子、请伙计的花费,也能净赚一两多。
“若是一天能卖个十块,一个月可净赚三百两,一年便是四千两,再倒卖到周边的几个城镇,一年上万两的收入不在话下。
“再加上您弄的这清露,配上波斯的玻璃瓶,咱可以当成波斯来的,倒卖到京师和江南。
“到时候,我们每年花季在本地收蔷薇、薄荷,去洛阳收牡丹、芍药,去两广收栈香、藿香,自番商收龙脑、沉香。
“清露的工艺简单,却比香胰子要赚钱得多。最次的,一两清露咱也要一两黄金,卖便宜了还没人要呢,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何关还真是个天生做生意的料,就带他去了一次宁夏卫,就将底摸了个门清,讲起生意来滔滔不绝。
李姐不觉笑了起来,“你倒是想得远,不过,包子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第一步啊,你跟着刘叔学习记账。”
“刘叔?是将军身边的军师吗?他管理的可是军务,又不是铺子。”何关不满地嘟囔道。
要不是此刻离得远,李姐真想给他一个暴栗,“别小看了军务,军务和做买卖有许多相通之处,每月军营那么多人的俸禄、粮草的消耗、军备的耗损、马匹的补给,所有的开支都是一笔繁杂的账目,能将这笔账目算清楚咯,可是真正的本事!
“除了账目之外,你还得向他学习怎么和人打交道,军中各种物资都拿捏在杂造局和兵器局的手中,每月能领到多少,凭借的不止是官职高低,还有你的人脉和手腕。
“所谓商人,就是要做一个善于协商的人,把握好各个势力的关系,不能得罪人,也不能让自己吃亏了。
“刘叔原是跑单帮的,五湖四海都去过。经验,是生意最好的本钱,你能向他学到多少,全看你自个儿的本事。
“等刘叔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能出师了,主子我就在宁夏卫给你盘个铺子,买卖胭脂水粉,让你做掌柜。”
何关乐得都快蹦起来了,“不过,主子您做的点心那么好吃,不在宁夏卫开家茶食铺吗?”
“吃食这种东西,最是麻烦,师傅的手艺、食材的把关、火候的掌握,每一样都会影响到口感。若是不能保持相同的水准,便会砸了口碑,只能做强,却做不了大。要是不慎混入了劲敌的细作,还会被人偷了手艺,反倒是给人做了嫁衣。不如开个胭脂铺,把所有的工艺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统一向各个分号供货。”
何关一直盘算着李姐的超群厨艺,却是没想到这一层,不觉打心底里佩服起来,“主子想得深远,小的一定好好和刘叔学习,争取早日出师。”
李姐满意地点点头,又将目光投向了胡勒根,只见他低首站在一边,很是恭顺的样子。
胡勒根脚力超群,骑术娴熟,机敏善察,服从性佳,绝对是一个做斥候的上好材料,可惜他的瞳色异人,要他混入敌营,还没探查到敌情,就被人给发现了。
李姐的指尖叩击在桌案上,思索了片刻,才对胡勒根道,“我若让你跟在何关身边,给他做个下手,你可愿意?”
胡勒根微微蹙了下眉,还是行了个军礼,答道,“小的愿意!”
李姐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好奇地问道,“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