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平带着两把剪刀来了,递给沈钰一把,嘿嘿笑道,“还以为当初就我等训得惨些,想不到主子也是一样的呢!”
“谁也不是一落地,就能跑能跳的,会骑马会拉弓的,都是从第一步慢慢地走过来的。”李姐对着张平吩咐道,“多给二黄和我弟剪些好吃的。”
“诶!”张平手中的剪刀嚯嚯直响,“主子日后打算怎么做呀?”
“我们就是一群小孩子,自然是做我们应做之事啦!”
“什么应做之事啊?”张平问道。
“当然是吃饱了睡,睡饱了玩啦!”李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们饿了吧?这边有小厨房,我给你们弄些好吃的去。胃离心很近,人吃饱了,胃就会变得暖暖的、满满的,挤在心的旁边,再冷清的心也能焐热,再空寂的心也能塞满。”
“好啊!小的给主子生火!”狗蛋的双眼闪着光,他不明白李姐说的那些大道理,就是一个单纯的吃货。却不知他的这份单纯,才是让在场的人最为艳羡的。
一行人正要去厨房,狗蛋怀中的大黄突然挣脱了他的怀抱,撒开四条腿,向外冲了出去,速度之快,宛若离弦的箭矢,拉都来不及拉。
“大黄!回来!”
可是,平时乖巧无比的大黄,完全没理会他的命令,头也不回地往前冲着。
狗蛋急了,这是他仅存的一条狗了,他可不想它再出什么意外了,赶忙追了上去。
李姐担心他出事,紧随其后,而她的身后则跟着对她放心不下的姜蔺、沈钰等人。一行人跟在大黄的身后,横穿了仇府的宅院。
虽说,这是李姐第二次来仇府,但是前一次,她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吃了一顿饭便匆忙离去了,没机会逛上一逛,此时更是不知东南西北,只能跟在大黄的身后乱闯。
索性,大黄的行径路线简单得很,几乎是笔直的一条线,倒是不怕跟丢了。
李姐紧随大黄来到主院,就见它一头扑进了东厢房,引来了一声尖叫,声音听着还很耳熟。
李姐与沈钰几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冲入了房中,只见大黄正抬起两只前脚,扒在了床沿上。
被褥如同帐篷一般,支在床板上,可见底下躲着一个人。
大黄不会无缘无故冲到这里,李姐踌躇着,要不要去掀了那被褥,有一个人却比她先出手了。
是仇钺!
李姐他们一行人,横穿仇府,来到主院,一路上不知道惊动了多少人,要不是最后才闯入的主院,仇钺怕是早就得到了消息,赶来了吧!
只见他一个箭步来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褥,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印帕承Φ溃暗敲赐聿凰趺蠢次椅堇锪耍俊�
仇钺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这就要问你了,大晚上的做什么呢?”
“我好端端地待在自个儿屋子里,能做什么啊?”仇锜继续装傻。
李姐上前两步,也来到了床沿,将大黄给抱了下来,交给狗蛋牵着,然后对着仇锜摊开了手掌,“把我的东西交出来吧!”
“什么东西?我没见过!”
仇锜打着马虎眼,李姐却是眼尖,瞧得真切,刚才他可是趁着大家不注意,将一截竹箫藏入了他的怀中。
“你要不是拿了我的狗箫,大半夜的,能将大黄给招过来吗?”李姐反问道。
仇锜双眼一亮,将怀中的竹箫给取了出来,“原来这叫狗箫啊?是专门用来招狗的吗?”
仇钺又是一巴掌落了下去,“半夜三更你不给我好好睡觉,给我招狗?我看你是屁股痒痒了吧?”
“爹!别打!我跟您说,这竹箫神奇着呢,一般人可听不见!”
“你糊弄你老子呢,箫声听不见还怎么招狗啊!”说着,一巴掌又落了下去。
“仇锜说的没错,这竹箫确实一般人听不见。”
有了姜蔺的证明,仇钺方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仇锜得意地扬起脸,“刚才我可是吹了六七声呢,爹,您离我最近,文若和无羡他们都来了,你还没听见吧!不信,我再给你吹吹!”
说着,仇锜深吸了一口气,将狗箫放在了唇边,吹了起来。
李姐、姜蔺等人纷纷捂上了耳朵,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大黄,又挣脱了狗蛋的束缚,向仇锜冲了过去。
不过幸好,它事先做好了训练,不会攻击吹箫人,只是跳到了床上,待在了仇锜的身边,安静地坐了下来。
“莫不是你这个臭小子蒙我吧?不然,为何我听不到声音呢?”
仇锜见他爹瞪着双眼,手掌高高举起,又要打他,忙为自己辩解道,“爹,我哪敢蒙您啊,不然你问问文若,问问无羡,他们可都听见了的!”
姜蔺点点头,“晚辈确实听到了。”
“还真有声音?”仇钺一把夺过了仇锜手中的竹箫,用力地吹了一口。
他能真切地感受到手中竹箫在微微地震动,却仍听不到一点声音。
原本待在他儿子身边的大黄,又从床上跳了下来,摇着尾巴,欢快地朝他跑去了。
第63章 避难仇家5
仇锜捂着耳朵道,“爹,快停下,烦人得很。您问李姐,这狗箫就是她的,今日,她就是靠着这狗箫,悄无声息地将一群狗招到了拥翠楼,她说不定施了什么法术!”
李姐笑了笑,“能有什么法术?只是音有高低,这狗箫的音阶过高,成人的耳力不济,只有孩子和狗方能听到。不过,即便是孩子,听多了这箫声,耳力受损,之后也会渐渐听不到的。”
姜蔺双眼一亮,“我明白了,拥翠楼周贼一党皆为成人,是故他们才听不到这箫声。原先我还以为,这箫音能辨忠奸呢,原来竟是如此”
李姐耸了耸肩,“就跟变戏法似的,说穿了,其实是很简单的,也就没什么可稀奇的了。”
仇锜从他爹手中将竹箫抢了回来,“那我能用这狗箫,召唤别的狗吗?”
“那可不成,只有用这狗箫进行特别训练的,才能听懂指令,对野狗可没用。”说着,李姐又从仇锜的手中,拿回了竹箫。
仇锜从床上跳了下来,“你这人太小家子气了,你再做一个不成吗?干嘛拿走我的啊!”
李姐瞪了他一眼,“你拿着这狗箫也没用啊,难道天天夜里没事招我的大黄啊?幸好大黄性子温顺,不然啃了你都没人知道。”
仇锜印乓徽判α常柑旆⑹牡溃拔冶Vぃ圆辉诟锎担憔土舾易龈黾湍盥铮 �
“好吧!”李姐松开了手,将狗箫给了仇锜,“拿去向你那群狐朋狗友卖弄吧!”
仇锜接过狗箫,小心地收了起来,“看你说我的,我像是那种人吗?”
“很像,”李姐实诚地点了点头,对他眨了眨眼,“记得啊,秘密说出去,就不稀罕了。”
仇锜笑眯着眼,“知道知道!放心吧,即便人家求着我,我都不会说的,让他们心里痒痒的,好奇死他们。”
李姐扭头对仇钺告辞道,“既然是虚惊一场,姐儿就先回去了。姐儿肚子饿了,还急着回去烧宵夜呢!”
仇锜一听到“宵夜”二字,眼神亮了起来,忙抱了枕头,跟在李姐的身后,“正好,我的肚子也饿了,给我也弄一份宵夜!”
李姐看不懂了,“你去吃个宵夜,抱着个枕头做什么啊?”
“没这枕头,小爷我睡不着!我决定了,吃完了宵夜,就在你的小院里睡下,明早起来正好吃你做的早膳,也不用来回跑了。”
李姐的脸一抽,“你把我当厨娘啦?”把她院子当酒店啦?
“瞧你这话说的,我家的厨娘能和你比吗?她可没你这手艺。”仇锜理所当然道。
李姐就没遇到过他这么无赖的,找仇钺告状道,“仇叔你看他”
仇钺腆着脸,眯着眼睛笑起来,和仇锜一模一样,“姐儿乖,明日做了早膳,记得给仇叔也来一份啊!”说完,都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便回房了。
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一家子全是些厚脸皮的!
李姐没奈何,只得带着仇锜这个拖油瓶回去了。
三更半夜的,李姐也懒得做些复杂的,让狗蛋生了火,抹上一点羊油,就煎了几个荷包蛋,一人两个,免得那些熊孩子们吃多了积食。
虽说是普通的荷包蛋吧,但却是热乎乎出锅的,沾了锅气,淋了酱油,再撒上一撮她特意调至的五香粉,令人食欲大开。
仇锜三两口就将一个荷包蛋吞下肚,“在王府的时候,还以为你是自夸呢,想不到,你这五香粉的滋味还不赖,明儿个给我来一斤。”
“一斤?”李姐的眉角落下了三条无形的黑线,古代的香料可精贵着呢,“你当这是面粉啊!”
“你想啊!吃肉的时候撒一些,吃面的时候撒一些,喝汤的时候再撒一些,估摸着一斤还不够用呢!”
李姐拍了拍他的肩,“枕上你的枕头,早些睡吧!”
言下之意便是
做梦吧你!
因为突如其来的叛乱,仇府处于监控中,李姐的训练被暂时搁置了。
但是她的生物钟,依旧准时地将她给叫醒了,她合着眼也睡不着,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去弄些好吃的。
刚跨进小厨房,她便瞧见胡勒根蹲在灶台边,已经将灶火给生起来了,把洗漱用的水都给烧好了。
李姐从怀里掏出一根扯白糖,悄悄递给胡勒根,轻声道,“别告诉高升他们,只给你一人的。”
胡勒根微微一笑,将扯白糖掰了一小段,含在了嘴里,余下的则小心地收入怀中。
李姐洗漱完,打开橱柜扫了一眼,问胡勒根道,“你喜欢吃什么?主子给你做。”
胡勒根的脸上爬上了一抹红晕,“只要是主子做的,小的都喜欢。”
“嘴真甜!”李姐莞尔一笑,从橱柜里取出了一罐面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