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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丝毫实质性进展却洋溢着淡淡甜蜜的隐婚生活,也是让人羡慕得紧。
苏糯的竞赛作文得了一等奖,不知怎的,她婆婆也就是易大男神的母上大人知道了,非要拉着两人庆祝一番。
苏糯:不就是得了一等奖吗,这么点小事,怎么还麻烦您老人家大驾光临==
易大男神的表情也似苍蝇吃多了被噎着了,万分精彩。
要说易母真真是个强人。
一手规划了儿子的星途。
经营着一家知名企业,老董级别的人物。
所以她对易大男神这个不知富了几代的公子哥儿十分的不屑。
简直唾弃到了顶点。
当然,这种唾弃中也不排除有她羡慕嫉妒恨的成分在=_=
然而……
当苏糯看着眼前的保养得宜的贵妇人,那种儿媳见婆婆的微妙怂感立马就冒出来了。
“妈……不用去庆祝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嗯?”易母略带期待的眼神扫了过来,苏糯可耻的怂了,不住的用胳膊肘捅身旁站着看戏的易大男神,示意他赶紧说些什么。
易大男神长睫微撩,垂下目光看着她细嫩的胳膊肘在他腰上作乱,身子莫名发烫:“你难得优秀一次,庆祝庆祝也好。”
苏糯:……╬
丫的……这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易母望着两人打(针)情(锋)骂(相)俏(对)的互动,不由得弯起嘴角,内心感叹当初同意这两个人还真是正确的决定,不然……她这个表面国际男神实际内里注孤生的儿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嫁得出去呢。
若是易大男神听到了他亲妈心中的这一番话,估计会嘴角抽搐吧。
侍女又在她头发上别了一支金凤步摇,流苏玉坠,美得高贵别致。
最后,凤冠霞帔。
……
繁杂冗长的程序很僵硬,像是重新完成一种庄严的仪式。
帝与贵妃成亲,却以帝后大婚的规模隆重举行,真是羡煞天下人,可见帝对贵妃用情至深。
帝深邃的桃花眸闪着动人的流光,“夭夭。”
桃夭夭不为所动。
他低低一笑,慢条斯理地开始褪身上的大婚帝服。
桃夭夭:“……!!”
“齐澈,你真要如此执迷么?”
帝动作顿了顿,眸子微暗。
“朕也想过要慢慢得到你的心……”
“可这期限长得让朕等不起。”
桃夭夭:“……那你那日说得…你会等…都是虚言?”
帝:“并非。朕的确给了你一个接受朕的期限。但…现在,夭夭,朕不想再等下去了……”
天知道那样有多煎熬。
从第一眼见到她——那时她不过是个小奶娃娃,粉雕玉琢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让他移不开视线。后来,他们成了玩伴。
这小家伙可爱地出乎他的意料,他却似心缺了一半,失魂落魄的。
心爱之人是自己名义上的皇祖母,而且对这方面的神经弱得惊人,完全察觉不出他的感情!
他看着这娇人儿在他面前毫不作伪,也不掩饰,那可爱的小模样简直把他的心都融化了。
哪里还能等!
只恨不能马上将她吞吃入腹!
……他身上的火苗已一簇一簇汹涌地燃起来了。
逐渐有愈烧愈旺的趋势。
看着桃夭夭的桃花眸里都冒着火光。
桃夭夭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两人间的气氛似乎逐渐滚烫起来了。
她往后缩去。
怎知一只大手动作比她更快,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桃夭夭:“……”哔了狗了。
几番挣扎无果后——
“你先放开我……”
齐澈依言,以为弄疼了她,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桃夭夭泛红的手腕暂时得到了解脱,可那双水润勾人的大眼还是一瞬不瞬的瞪着他……
齐澈璀璨的桃花眸黯淡了几分,指尖抚了抚她紧蹙的眉,哑声开口道:“嫁给我……你就这般不情愿么?”
桃夭夭闭了闭眼,压抑住心头翻涌的恶心感,低声道:“若你再如此,我死给你看。”
若搁以前,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句狗血的话会从她口中说出。
但如今,关键时刻,她除此之外竟别无他法。
可恨这病娇体质,生生困住了一个上神的力量,连最基本的反抗都不能,只有任人鱼肉。
除了……
她死!
一串轻柔的笑音从她唇角溢出,齐澈一双深眸猛地结冰,凛冽的光芒骤然迸发!
因为,他看见——
少女的唇瓣缓缓渗出血珠,嫣然的红色在那微弯的弧度里又添了一分凄美妖冶。
少女的手臂缓缓张开,似是要拥抱什么,可那指尖软软的,也凉凉的,没什么力度。
帝心上一慌,死死搂住少女逐渐冰冷的身体。
没有叫御医。
也没说一句。
他知道,少女已经死去。
随之死去的,还有他的心。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绝望,铺天盖地涌来,将他紧紧裹住。
那种窒息感。
那种痛苦。
随之冷却的,还有他对她、单方面的、畸形的爱恋。
这夜,帝抱着少女的尸体,呆呆坐到天明。
第376章 顶流蜜宠【1】
【】
眸似点漆,蹿动着火光,幽幽森森。
少年的眸子是极清澈的,眼下却似蒙着一层黑雾。
半晌,他低低道,“原是一条死路。”
遂拿了一个馒头,递给阿岚。
一阵静默,只剩火星子噼里啪啦响。
“小将军,”阿岚轻快拍了拍手,冲他笑道:“将军不是要为国尽忠,誓死报国麼?眼下,怎麼倒惧了呢?”
“我若生在乱世,一身血肉孑然一人,没了也就没了。可如今家国飘零,我纵有心以死相报,恐也难扶大厦之将倾。”
东翡闷闷道:“迟府满门忠烈,到小将军这一辈儿,也就剩了这么一个独苗儿。小将军若出了事,迟家的香火…便断了!老夫人还不定要伤心成什么样儿呢…”
话落,又是闷着的、躁着的死寂。
秋日里,夜比昼稍长一些的。
众人也痛快睡了个饱。
营地里,除却布谷鸟叫唤着,其余便只剩残碎的火星子随便溅出一两滴。
至天稍稍亮,镇北军便又赶起了路。
人都道行军清苦,定要亲身吃一番苦,才明白各种滋味。
“小将军。”阿岚眸色清亮,嘿嘿笑道,“在家时娘亲曾说,窈窕小女子,君子也好逑。将军饱读诗书,文韬武略,定然知其意罢?”
迟隽目不斜视,将阿岚的话听在耳中,不知为何,耳尖微微发烫。
“女子岂可如此不知羞。”
“娘亲没教阿岚知羞不知羞的,倒是教过阿岚女追男,隔层纱。将军不若从了阿岚,也好成全了阿岚一片报恩之心。”
迟隽白净的面容飞上两朵红云,怒斥道:“姑娘慎言!”
阿岚被这气势唬得抱紧了前面的东翡,做鬼脸儿道:“将军小气!”
纵是迟隽再有谋略,此刻也拿这小姑娘没一点法子。
东翡见状,大笑道:“小将军也有这吃瘪的一日!”
身边多了个看起来没皮没脸不害臊的小丫头,想也不是什么坏事,一路上还能解解闷儿,多些逗趣儿。
…
域东兖都,街上冷清,家家户户闭了门不敢出来,生怕被那横征暴敛的狗官高者棋一个不高兴给砍了脑袋。
自打女帝登基,高者棋掌权,天下便无一日太平。
一辆镶金大轿招摇过市,前前后后抬轿者十二人,派头极大。
轿中之人叫了停。
一张清秀的眉目平和的脸探出来,带着笑,道:“本官倒想吃天奉斋的杀人饼了。”
立马有一个小厮跑去为他买饼。
“高大人,咱还紧着进宫觐见陛下,如此可缓不得。”一满头花白的紫袍老者忙道。
半晌,轿中人方轻笑了一声儿,道:“本官腹内空虚,两眼昏花。陛下圣明,想必也能明白本官的苦衷。”
老者冷汗如豆,忙道:“大人说的是。”
谁不知当今陛下已被这位高大人拿捏在手中?
迟隽还未开口,便见阿岚跑过来,朝他们笑道:“方才我见着粮仓了。”
迟隽微怔,摇头道:“没用的,得有通判通允书才可,眼下通判已死,这粮草,我们拿不到的。”
“拿得到,拿得到!”阿岚轻快道,“将军若是以兵力威逼,不愁他们不放粮!”
东翡睁着圆眼想了想,遂道:“小将军,不如就听了阿岚姑娘的罢…。”
“不可!”迟隽道,“强抢粮草,又与土匪何异?”
“土匪——?”纪离夸张大笑道,“此时此刻再重礼法,国便亡了!”
迟隽垂眸,白净面容终究扑上一层灰黯,缓缓道:“那便、抢罢。”
阿岚瞧着笑道:“将军不必忧虑,事关国难,无人会责怪将军的。”
…
话说镇北军抢夺上清郡粮仓后,又传出通判被杀的消息,一时间上清郡人人惶恐,对镇北军避之不及,活像盗匪进城一般,家家户户紧闭门窗,昔日热闹长街上清静无人,只三两只零碎的枯叶时不时缠绕着凉风滚过。
“呸!”纪离冷啐道,“不识好歹的愚民!”
几人骑着马,最正中的迟隽骑白,余下几人骑棕,阿岚从未骑过马,便与东翡同乘一骑。
几人身后,是整装严备的七万镇北军。
迟隽自然没想过会如此,深深拧眉,终于道:“无妨,启程。”
阿岚呆呆瞧着,不由嘿嘿傻笑,眼里透光。
大军启程,在这上清郡也没待了多久,便踏上域西路。
境况清苦,寒鸦凄凄,将士们勒着肚子不敢放开了胃口吃,一人捧着个灰扑扑的干馒头往嘴里塞,干裂指肚儿渗出的血染在馒头皮上,却仍吃得津津有味。
纪离坐在火堆边儿,一动不动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