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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就是警告他不要有别的小心思了。
若非这小家伙突然冲出来抱住太子爷的小腿,他就会直直踹出去了,现在乞儿绝不会好端端站在这里。
乞儿闻言,埋下了头,道:“奴不该多嘴。”
“你若是想找母亲,倒也不是不可以。”
乞儿猛地抬起头。
“爷有什么条件?”
这小孩儿,还挺聪明。
太子爷十分欣赏他的识趣,淡淡道:
“孤缺一忠臣良将。”
乞儿猛地怔住。
他又不傻,从眼前这位贵人的自称中便能猜出太子爷的身份了,可这样天大的馅儿饼竟然砸在了他的头上…真实吗?
太子爷也不急,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答话。
他眼光毒辣,自然一眼就看得出,这乞儿可堪大用,若假以时日,必定是人中龙凤。
太子爷心里自有算盘,虽说他是大燕说一不二的尊贵储君,可到底没有可堪重用的心腹。
…不得不说,太子爷的确有将乞儿培养起来的意思,当即便派人去寻这乞儿的母亲。
听这乞儿说,他与娘亲是在岐山脚下走散的。
流年饥荒,寻常百姓根本无法生存,庄稼颗粒无收,只能去岐山脚下挖点野菜,然后用清水煮了吃,勉强垫垫胃。
乞儿本也与母亲在一处的,只是不知为何便分开了,只听见一声母亲的惨叫,便再也找不见母亲的人。
太子爷一听,就知道乞儿的母亲多半是凶多吉少了,其实乞儿自己又何尝没有猜测呢?只是不敢细想罢了。
对于可怜人,太子爷并没有多少同情,只是道:“孤只保证找得到,是死是活,就未必了。”
这话说的,着实丧良心。
乞儿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依旧在偷听的沈浪:“……”
气得小身子都在颤抖。
怎么这么欺负人家小孩儿?不能温柔点?
现在她看狗东西是哪哪都不顺眼。
太子爷得了乞儿的无声认同,眉眼微缓,扭头朝身边人道:
“听到了?带人去找。”
乞儿眼眸微亮。
沈浪漫不经心听完了,转身就走,知道这小孩儿不会遭到狗东西摧残就行了。
啧,这个位面,她连心眼儿都好了不少呢。
…
果不其然,就像原剧情中那样,乞儿的母亲被找到了,只是找到的是她的尸体。
满身刀伤,被砍得血肉模糊。
乞儿看见母亲的尸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靠近,也不知是吓着了还是不敢认,脸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粗粝急促的喘,可就是哭不出声来。
乞儿青筋直冒,似乎血液都要鼓炸出来了。
太子爷静静望着,难得没张开
他那张歹毒的嘴。
沈浪看得有些唏嘘,缓缓凑近乞儿,却被他猛地踹到一边。
“滚,滚啊!”
沈浪狠狠摔在地上,滑出了一米远,难受得抱着小肚子,浑身细细碎碎的颤抖。
太子爷见状,微微眯起眼,用脚尖碰了碰小奶狗的身子,听见狗子细微的一声嘤咛,才顿住。
随从立马有眼色地上前,将小奶狗从地上抱起来,恭恭敬敬地呈到太子爷面前。
太子爷淡淡瞥了一眼,道:“没死,不碍事。”
“带下去罢。”
老嬷嬷正找沈浪找得着急呢,就见小家伙气息奄奄浑身颤抖着被太子随从给拎了出来。
像丢垃圾一般。
随从们对奶狗的喜欢,也只是在太子爷也对这狗另眼相看的基础上。可眼下爷的态度都很明显了,倒也不必要
本就是为了活命才来求恩典,却说什么万死不辞?
当真是虚伪。
太子爷转动着扳指,轻描淡写道:“孤平时里最见不得辜负女儿家的负心郎,令爱的未婚夫婿犯了那样的罪孽,夫人竟轻易揭过了?”
林绡一听,为难起来,道:“这,齐府与我谢氏素来交好,只是出了宓儿一事,才…若是奴为此责难齐府,老爷回来了,定饶不了奴…”
畏首畏尾的,丁点没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样子。
太子爷听了直皱眉。
这位城主府大夫人,提了二女儿,提了齐府,提了齐宴,愣是没想起真正受伤的大女儿。
还真真是无情至极。
也是,若她真有人情味,她的夫君也不至于小妾众多,却至今膝下无子,只有她生出来的两个女儿。
太子爷懒得跟她废话,径直道:
本就是为了活命才来求恩典,却说什么万死不辞?
当真是虚伪。
太子爷转动着扳指,轻描淡写道:“孤平时里最见不得辜负女儿家的负心郎,令爱的未婚夫婿犯了那样的罪孽,夫人竟轻易揭过了?”
林绡一听,为难起来,道:“这,齐府与我谢氏素来交好,只是出了宓儿一事,才…若是奴为此责难齐府,老爷回来了,定饶不了奴…”
畏首畏尾的,丁点没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样子。
太子爷听了直皱眉。
这位城主府大夫人,提了二女儿,提了齐府,提了齐宴,愣是没想起真正受伤的大女儿。
还真真是无情至极。
也是,若她真有人情味,她的夫君也不至于小妾众多,却至今膝下无子,只有她生出来的两个女儿。
太子爷懒得跟她废话,径直道:本就是为了活命才来求恩典,却说什么万死不辞?
当真是虚伪。
太子爷转动着扳指,轻描淡写道:“孤平时里最见不得辜负女儿家的负心郎,令爱的未婚夫婿犯了那样的罪孽,夫人竟轻易揭过了?”
林绡一听,为难起来,道:“这,齐府与我谢氏素来交好,只是出了宓儿一事,才…若是奴为此责难齐府,老爷回来了,定饶不了奴…”
畏首畏尾的,丁点没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样子。
太子爷听了直皱眉。
这位城主府大夫人,提了二女儿,提了齐府,提了齐宴,愣是没想起真正受伤的大女儿。
还真真是无情至极。
也是,若她真有人情味,她的夫君也不至于小妾众多,却至今膝下无子,只有她生出来的两个女儿。
太子爷懒得跟她废话,径直道:
第147章 太子狗上天了【17】
太子爷给乞儿赐了新名字,叫飞渊。
沈浪是在老嬷嬷这里知道的。
没人给请郎中,老嬷嬷去求过了太子爷,还没见着人呢,就得到千芍十分敷衍随意的一句“爷忙着呢,走开走开。”
老嬷嬷一边抹泪,一边给沈浪轻轻揉着动弹不了的小腿。
“爷真是好狠,今儿给那个乞儿赐了名,送回京城去了。”
沈浪闭着眼,一声不吭。
老嬷嬷越想越伤心,手指都有些颤抖,“小金肉啊,…你别怪爷,爷是太子,日理万机,许多事都无法周全…”
这话说的,连她自己都不信。
再忙,连吩咐一句都不能吗?
说到底还是可有可无,太子爷毕竟是太子,要考虑的事太多了,哪怕是有好奇兴致,也只是一时。
刚把小金肉要来那阵儿,太子爷不还天天抱着不离手么?
但很快就会有别的东西来取代一只奶狗崽子的地位,她会被太子爷遗忘,被所有人冷落,就像流浪狗一样,除了老嬷嬷,没人爱她。
沈浪漫不经心地想着,自己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果然不愧是服刑,让她好过一会儿都不行。
这个位面蛇精病那么多,她也太惨了罢…啧。
既然有些人不想做人,那她也不用那么心善了。…每一个,她都不会放过。
“…系统。”她轻轻唤道。
【系统:宿主?】
“商量点事。”沈浪眼底红光微闪,转瞬而逝。
太子爷带着人去农田里了。
并且,他早就吩咐了工部考察运种,如今新种子已到,再不必受过去的旱苦。
老实说,作为储君,能做到这个地步,的确算得上贤明。
有个庄稼汉帮忙引路,边走边道:“这地儿今年又旱,都说是老天爷动了怒,这城主府为非作歹,老天爷不罚他们,罚我们老百姓做什么呢。”
让人听了不禁心酸。
太子爷微微蹙眉,淡淡道:“新种会有人来发,日后不会再有饥荒。”
那庄稼汉也高兴,便道:“爷可要去那边儿瞧瞧?那景色可美,还有个小凉篷,我们干活时常在那儿歇息,爷您肯定会喜欢。”
太子爷刚想说自己不是来赏景的,旁边随从便劝道:
“爷,这老伯也是好心…”
怎么也不能辜负了人家的热情不是?
不过这农田,哪能有什么好景致?
指尖微动,太子爷略微转动着玉扳指,嗓音清磁道:“罢了,去瞧瞧罢。”
算是赏这老伯一个脸面。
一行人渐渐靠近一丛枯黄的草堆,足足有一人高,再往后,果然看见一个小凉篷。
老伯还在兴致勃勃地说,“坐进去才美呢,累极了,满身汗,小风一吹,看看天,云那么白,天那么蓝…”
只是他还没说完,就被几声清咳打断,示意他闭嘴。
老伯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鸦雀无声,只直直盯着某一处。
他探脖子一看,才发觉不对劲,嘴巴张的老大,半天缓不过神来。
半晌,老伯眼眶红了,噗通下跪道:“这是…老天爷赐下来的…老天爷赐下来的!”
只见,小凉篷中坐着个女子,她就坐在地上,红纱长裙,露着莲藕般的两条玉臂,环绕着双膝,眉眼精致似妖,不施粉黛,却摄人心魄。
其余人不说话,虽是不信,但到底被惊艳得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直到,太子爷缓缓出声道:
“…你是何人?”
女子似乎才发现他们的存在,愣愣地抬起眼,抚了抚略微凌乱的青丝,“…在跟我说话?”
众人立马注意到她眼中荡漾的水光,以及微微泛红的秾艳眼尾。显然是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