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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白色桥上的人,个个小心的样子,不少人会低头的看,看看自己是否会有赃物从身上掉下来。
传闻只要抱着虔诚的心,走这座桥都能够驱除一身的疾病。
苏飞他们也上了桥,听着有人说着类似的话,看着他们那认真又虔诚的模样。
苏飞没觉得可笑,而是有些可叹。
人人敬仰的马背山,到底为马寨做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
希望不要是沽名钓誉。
希望马背山名副其实。
修者,超出常人,也被称为超凡者。
有修者维护的地方,定然要比别处安宁。
而修者要是抱有恶毒心思,那将是灾祸。
就如昨晚上的归明,如果不是苏飞,昨晚得多少人死?
所以,这也是苏飞要在东海市立规矩的原因。
修者的破坏力和破坏方式太可怕了,防不胜防。
只有立下规矩,才能尽量的去避免。
苏飞走在前,吴魁平等人紧跟,周平推车那辆推车在最后。
行至白色桥另一端,分作两条路,一条蜿蜒扭曲的阶梯,另一条则是还算宽敞的水泥盘山路。
盘山路自然好走,也可驱车,但,几乎没有人影。
上山的人都拾阶而上、迈阶而下。
有人想要走水泥盘山路,很快就被同伴喝斥。
有一个小女孩喊着累,要让爸爸抱。
那位年轻爸爸顿时大怒,吓得小女孩默默流眼泪。
用他们的话来说,登山便是一场考验,考验的是心中的虔诚。
如果连这点山路都不能行,到了太平道观也是无功而返。
哐当!
突然。
一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那是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她刚刚接到了山泉水,兴奋不已,这一高兴,不小心水壶摔下来了,一路滚去,等她追上,水壶里没了水。
女人脸色苍白,她抱着水壶跑到了凉亭中,对着两名道士说道:“请问,我可以再打一壶吗?”
“可以啊。”
一人道。
“真的吗?谢谢。”女人连连鞠躬。
“可以是可以的,你再去排队好了。”
另一名马脸道士似笑非笑的道。
“啊……”
女人转头望去,队伍如长龙,再排……不说排多久,时间不够啊。
“只要能在十点之前轮到你,你去排好了。”
刚先说好的那名山羊胡道徒,说:“不过啊,根据经验,是轮不到你了,别说轮不到你了,排队的有三分之一都打不上泉水,嘿嘿。”
“我、我半夜就来了……我妈病重不起,全家人都将希望放在这壶水上,我却给打了,呜呜……”
女人边说边走,还哭着。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马脸突然一喝。
惊得女人一下子站住脚步,回头。
“聋了?”
马脸冷着脸的道:“你被列入马背山的黑名单,从此以后这马背山范围内禁制你入内!”
听到这话,女人简直魂飞魄散,身子都站不稳了,摇摇欲坠,她两眼也发黑,面色苍白如纸。
她没说什么啊,只是在自责,怎么就被列入黑名单了?
有周围的人看着女人可怜,很想帮女人说句话,但是看到那马脸贴黑的脸色,就给咽会了肚子。
“凭什么?”
就在这时,小凤走上前,扶住女人的胳膊,皱眉道:“她又没执意要插队,也没坏规矩,她就是说一些自责的话,人家都要走了,你们凭什么将她列入黑名单?”
哗!
这一下,周围的人一个个散开了,避瘟神一样的。
那马脸和山羊胡两名道徒对视了一下,马脸还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还确定了一下,“你在给我说话?”
“是!”
小凤喊道:“你们凭什么将她列入黑名单?”
“你想知道凭什么?”马脸跳出了凉亭,歪着头的打量小凤。
“对,我就想要知道。”
小凤说道:“马背山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将人列入黑名单,她又没坏规矩。”
“从今天起。”
马脸手指小凤:“你,也被列入黑名单了。”
“啊?”小凤长大了嘴巴。
“啊什么啊?”
马脸哼道:“现在知道凭什么了吗?凭我说了算,凭我的心情!”
“我还真能随随便便的将你列入黑名单。”
“哟,还有同伴啊。”
这马脸嘴角一弯:“连同你的同伴,这下你可满意?”
小凤心头发紧,赖一虎眉头紧皱。
“和他们没关系,我走,我现在就走,您收回刚刚的话好不好?”女人反应了过来,连忙道。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说收就收的?”
马脸冷笑道:“我有什么理由要收?”
接着,这家伙从女人手中拿过了水壶,走进了凉亭,推开正在接水的人,他自己接了一壶。
哗啦啦……
马脸将一壶水都倒在了地上。
“你看,这如这泼出去的水,能收起来吗?没看懂的话,我再给你接一壶。”
说着,马脸再去接水。
这这壶水却没能倒出来,而是来到了苏飞的手里。
“嗯?”
马脸当即大怒。
苏飞将一壶水给了那个女人,女人害怕的不敢接,被苏飞塞在了她怀里。
“大胆狂徒!”
马脸爆喝:“你这是不将马背山放在眼里?混账东……”
那“西”字还没出口,龙云上前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抽的马脸腾空而起,在半空翻了几个跟头后,重重的砸在地上,疼的扭曲成一团。
顿时,周遭的人个个面露惊恐,比看到鬼还可怕。
这是马背山!
在马背山打太平道观的人,何等大胆,从来没发生过的,这是找死行为!
第679章 站出来
马脸痛苦哀嚎。
他那张扭曲的脸除了痛苦之外,还参杂着疑惑。
同伴被打,山羊胡道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楞在当场。
因为,根本想象不到。
马背山,在马寨人心目中的地位何等高大,一直以来,他们所看到的都是卑躬屈膝。
他们两个在太平道观是编外弟子,算不得太平道观的真正道士。
可,一些富豪看到他们,也都是客客气气。
每一天排队来接山泉水的人更是唯唯诺诺。
怎么可能被打?
今天,他们将一个自怨自艾的女人列入黑名单。
类似的事情可不是第一次发生,三天两头的会出现。
因为人人对他们恭敬,心性上面早都发生了变化。
守着泉水,便当成了令箭,吆五喝六,耀武扬威。
甚至拿着别人的别人的可怜取乐,以别人的痛苦来建立自己的威严。
早都习惯如此了,也没谁敢说一个“不”字。
岂能想到会有被打的一天?
对于二人来说如此,对于排队接泉水和来往马背山的人来说……
所有人都露出惊悚模样,真就是避蛇蝎了。
恐惧在内心升腾。
恐惧的是马背山的人被打了。
也恐惧苏飞那些人,在他们看来敢动手,那就是异类!
一个个躲的远远地。
就是那名抱着水壶的女子也是将水壶放地上,一边跑一边喊:“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喂?”
小凤喊了一声,无论如何也喊不住的。
小凤不是马寨人,甚至不是东海省的人,她是跟着赖一虎一同到的东海,虽然来了马寨听到最多的就是马背山,可她无法想象一个人被欺负成这样能够忍受。
更想不通,都有人出头了,你却不管不顾的跑开。
她是根本无法理解马背山之于马寨人来说是何等的存在。
小凤这一喊,倒是将那位山羊胡给喊的回过神来。
他尖声长叫:“你们打人?”
至今,他也难以去相信。
马背山,太平道观的人,怎能被打?
“你们要付出代价……”
他手指着龙云,又指苏飞,不停的重复这句话。
“等着,你们等着。”
同伴在地上卷缩成一团,脸肿的都透明发亮了,这些人疯了!
他也许是怕挨打,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并拿出手机。
“陈师兄,出事了陈师兄,马脸被打了,被抽了耳光,抽了好几米高,头都跟猪头一样了,就是在山脚下啊,泉眼边上……”
说完,挂了电话,然后,他叫着:“不许走,一个也不能走!”
“堵住了路,全给我堵住了路!”
本来,少有敢的,毕竟马背山的人都挨打了,他们谁敢阻拦?
“堵路啊!这是天大事情,他们是异类,马背山的仇敌,你们谁堵了路,从今以后,一个月我为堵路的人开一次绿色通道,不用排队,一月来领一次山泉!”
这话就有作用了。
马背山的仇敌啊,参与了,那就是跟马背山结下缘。
并且还有一个月一次的绿色通道。
瞬间,各个路口被围堵住,所有人都盯着苏飞几人,不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离开了。
而且,个个怒目而视。
仿佛,苏飞几人真成为了绝世大恶人。
看着这些人的反应,苏飞目光深邃。
“怎么会这样子?”
小凤从小地方,经历的又少,年纪不大的她想不明白。
根本不是他们的错啊,是马背山的两人找事,利用手里的权势欺人,他们为可怜人出头而已,咋就成为恶人了?
那些堵路的人,就不怕下一个被欺负的是他们吗?
更加想不通的是,那名被欺负的女人已经跑的不见了踪影。
小凤的心里一阵的失落,内心微凉。
“一虎,外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