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没有完全保证韩家人的情况下,她只能按兵不动。
她实在不想和他共处一室,尤其是想到这个人渣,刚刚还碰过她的脸,和她的腰,她就恶心的不行。
果断站起来,出去洗脸,狠狠的搓着他碰过的地方,直到搓红了,差点搓掉一层皮。
衣服她也不打算再要了,只要和他沾上一点,她就恶心的不行,更别说穿在身上的。
南木刚一回来,就发觉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异乎寻常的味道,他不禁警惕起来。
韩凝雪并不知道这一切,只是站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乘凉。
“你有客人?”
韩凝雪眼皮微垂,左右动了一下,如实告诉他,“是三皇子。”
“他?”南木一惊,“他来做什么。”
“谁知道呢,他很警惕,你小心点。”
南木点头,告诉她,“没查出是谁,不过,确实发现一些异常,等有结果,我再来。”
很快,南木消失了。
他一走,韩凝雪忽然觉得自由了一些。
任谁也不愿意做什么都被人盯着。
尽管那个人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她很愿意享受这半个时辰的自由时光。
着小二搬来了小桌子,泡上一壶热茶,坐上摇椅,一边打着团扇,一边品茶。
李煜祈醒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不禁轻笑。
“你大概是第一个敢这般慢怠本皇子的女子。”
奇怪的是,他竟不觉得讨厌。
许久不曾睡好,如今竟一下睡了两个时辰,浑身轻松,当然,他也有些饿了,唤韩凝雪。
“有什么吃的吗?”
韩凝雪摇团扇的动作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二楼扶手处,李煜祈一身白衣,身后的头发散开,被风一吹,有一缕刮到他的下巴处,黑白分明。
那黑沉的眸子望着她,柔和的似乎能将人吸进去。
韩凝雪轻轻颤了颤,也不怪她前世这般痴迷,谪仙般的男子,谁不爱呢。
可他内里,却坏透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想吃?没有,三皇子府多的是美味珍馐。”
她懒得再看他,转身继续闭眼摇着椅子。
若是以前,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只怕下一秒,那人的人头就已经落地了。
一时间,他竟分不清她是有恃无恐,还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足尖轻点,一个跳跃,他稳稳的落在韩凝雪身侧,垂眼看她。
晚霞照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种好看的橘红,长长的睫毛因为害怕而轻轻颤着。
他轻笑,“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韩凝雪忽的一下站起来,怒道:“是,就在这儿,你用马鞭勒着我的脖子,想要杀了我。”
李煜祈忽然笑了,笑过才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是自他母妃去世后都不曾有过的,脸上的笑忽的僵住了,一瞬间,由暖转寒。
好可怕,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阴晴不定的?
“喂,你想吃饭,去福来酒楼,那里的青菜都不错,牛肉也最好吃,传承了近百年。”
话未说完,李煜祈就消失了,速度之快,好似他从未来过一样。
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龙诞香,被风一吹便散了。
终于走了,韩凝雪长长的松了口气。
她得想办法,不能让他一直留在这儿,她总不能日日给他念书,哄他睡觉吧?那岂不是真成了他的丫鬟了?
可她也不能直接告诉他,你家红香能让你安眠。
这红香,前世不是挺有手段的吗。
“哎,红香红香,可不就是香么。”
她让小二拿了仅剩的银子,跑去隔壁,借来了一本记录各种香料的书,对手太拉胯,一切靠自己。
等了好一会儿,小二没来,韩文耀倒来了。
“你要做香料?”
他把书递过来。
“对啊,总是买别人的,倒不如自己做一些。”
她随手翻了翻,确认是记录一些香料的书,便合上了,“你呢?先生怎么说?能参加乡试吗?”
他摇摇头,“先生说,我才学半年,参加乡试,有些急了,时间紧,不一定能过。”
“那就再等一年呗。”
“等不了。雪儿,我等不了。”
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望向她的眼,韩凝雪心脏怦怦乱跳,连忙躲避开。
“文耀哥,你最近有些奇怪。”
韩文耀并未回答,原想牵她的手,想到那一巴掌,又缩回来,背到身后,“文志哥一定等急了。”
“嗯。”
一路上,韩凝雪都在想,到底是什么让他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他以前和自己之间,总是相敬如宾,从未如此过。
想来想去,她想到了那日,她和他商量着落水后,让他救她。
那时,她发现韩文耀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但没细想,自那之后,他虽然和自己关系更近一步,但也更大胆了。
今天那次是意外,但也不可否认,他对她,确有些轻薄之意。
这在她,是最忌讳的。
所谓,奔者妾,聘者妻。
柳树下,韩文志和绿儿正坐在马上车等她,一见她回来了,忙下了马车。
“小姐可算回来了,我们正说要找一找你呢。”
韩凝雪把手搭在她的手臂上,上了马车,回头喊她,“你也进来。”
绿儿看一眼韩文耀,以为两人又生气了,忙提起裙摆进去。
159该避嫌了
韩文耀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车前,韩文志想说些什么,见他冷着脸,也没了要和他说话的心思。
马车内,绿儿悄声问她,“你们吵架了?”
“没有,我们都大了,该避嫌的。”
她声音不大,足够让韩文耀听到了。
韩文耀低头捻了捻袖中的荷包。
马车停下,韩凝雪掀开帘子,笑容一如从前那样明媚,眼睛瞥到他身后的阮珠,笑容僵在脸上,“文耀哥,我们先回去了。”
不等他说话,韩凝雪就放下了帘子。
那一瞬间,韩文耀感觉到她生气了。
“文耀哥,你终于回来了,刚刚那是雪儿吗?她怎么一看见我就走了,我还想和她说说话呢。”
阮珠高兴的挽上他的胳膊。
韩文耀冷着脸,轻轻一抖,便甩开了阮珠,“你爱找谁找谁,和我说什么。”
说罢,也不管她是什么表情,转身回屋了。
阮珠高高兴兴的等着他回来,死皮赖脸的留在这儿,就是为了和他多培养培养感情的,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想到母亲说的话,她忍了忍,又追了上去。
“文耀哥,你听我解释啊,哎呀,你收拾包袱做什么?”阮珠故意说的很大声,想让张氏听到。
果然,张氏一听说,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
“文耀,你这是做什么?饭马上就出锅了,要去私塾,也得等明天啊。”
韩文耀眯着眼,看向阮珠,阮珠害怕的往张氏身后缩了缩。
“吃饭?想当初,我们饿得连块萝卜都要不到的时候,她们在哪?每次我去,为何她们家的门,总是紧紧闭着,这亲戚不走了近七年,眼看我们盖了新房子,她们又凑过来,打的什么心思,娘您不是不知道,既然您留她,那我走。”
韩文耀伸手摘了墙上挂着的弓箭,就要去背包袱。
还好张氏眼疾手快,一下按住了,死死的抱在怀里,哭道:“文耀,你别这样说,你姨他们也难,她不能做主,若是她能做主,断不会不帮我们的。”
阮珠也跟着哭,“我们真的没有不帮你们,爹爹管得严,娘一点东西也拿不到,真不是我们愿意的。”
“哥哥,你别惹娘生气好不好?”韩小妹眨着泪眼,揪着他的衣角。
韩文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终,眼睛定在阮珠的脸上。
略粗糙的皮肤圆圆润润,许是这两年养在屋里,白了不少,但是比起韩凝雪,还是差得远了。
他哼笑,“以前且不计较,我且问你,不过一天的时间,你如何得知雪儿和我们住在江丞相府上的?”
此话一出,韩小妹瑟缩了一下,阮珠惊得半张着嘴角。
张氏眼睛瞪得溜圆。
这件事,别说韩凝雪不许人说,就连韩宗和金苹,那也是提也不能提的。
她更是知道这件事若是被别人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
到那时,整个韩家村沸腾了,整个清水县也会跟着沸腾,事情的发展,她想象不到,但一定不是她能控制的。
所以她再三叮嘱韩小妹,不要把这些事情说出去,更不许在韩宗面前说。
韩文耀是不会说的,她也没说,那个人,一定是韩小妹了。
韩小妹自小就极信任韩雪儿,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也不会轻易说出去,但是。
若有人引导,任小妹这样的年纪,是玩不过阮珠的。
一瞬间,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她浑身哆嗦着,掐向阮珠的肩膀,“你们,你们是骗我的,你们明明说着,是想和我们走动起来,过年过节,有个去处,可你们来到这里,却在打听我们去了哪,住了哪,我们做了什么。阮珠,你跟你娘,怎么忍心。”
不就是住进丞相府了吗?有什么啊,多少人想住还住不进去呢,这多好的事啊,她们非要瞒着。
阮珠想不明白,肩膀被她掐得生疼,就算有天大的荣华富贵,她也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我问的,难道住在谁家里,还不让说了吗?”
张氏只觉得胸口的气一下子冲到头顶,一把将她推开。
“滚,你给我滚。”
阮珠踉跄了一下,撞到门板上,后脑磕了上去,木木的疼。
第一次听到这样难听的话,她也受不了了,转身就跑去韩小妹的房间,收拾东西。
韩小妹全程半句话也不敢说,低着头,等着挨训。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罩在头顶,韩小妹惊喜的抬起头。
“哥哥。”
“去找雪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