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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心里都是明镜似的,让你媳妇跟着,这事要办不好,让你媳妇也回娘家去吧,都走了,清静。”
王氏听完,一句话也不敢说,小王氏心想着,这次她自己作主,可得好好捞一把。
坐在那儿跟王氏算账。
“娘,你看啊,这韩记点心,和福记点心,咱们都得买点吧?那银子少说,没个三五两是办不成的。再加上您干的这事,咱不得往好了办?取个多的,五两。再说说这布料,点心都这个数了,那布料就更不止了,还有鸡鸭于肉,酒啊什么的,加起来,怎么说也得十五两往上。”
韩文林听得耳朵嗡嗡的,“咱们没这么多钱吧?”
小王氏剜了他一眼,“那你自己说买多少。别找我。”
韩文林不吭声了。
王氏想了想,觉得这太花钱了,“要不,找一下村长和族长,从中说和一下呢?”
“爹说了,买东西,也得有他们这几家的份,还得准备一下,做个几桌菜。”
王氏那叫一个肉疼啊。
要是张家把那剩下的二十两银子给了她,就够了,保管办的热热闹闹的。
她心疼的拿出十两,“就这么些吧,你们可省着点花,咱们买的多,让人家饶一点,回来也是一盘菜呢。”
小王氏喜滋滋的收下了,“娘,您放心,保管这事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就是不知道够不够。”
王氏不想再惹韩章生气,又拿出几吊钱来,“这可是咱们这一夏天卖的钱,都在这儿了,你可精明点,别让人家给骗了,我这里是再也没有的了。”
小王氏以为,她说的是真话,乐得不行,还自以为占了好大的便宜。
等他们一走,王氏就心疼的捂着胸口,“够我忙活好几年的了,哎呀……0”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两年总是走背运。
自从韩文耀和他家闹掰了以后,粮食少打好几斗,银钱进账少得可怜。
除了她,为了这个家操持着,卖绢花,卖汤圆,什么都卖,这才挣下二十几两。
捂着怀里的银子,她悄悄的出去,找了一个地方藏起来。
187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韩凝雪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做衣服,韩宗的做好了,金苹的也做好了,他们不舍得穿,在屋里放着呢。
她手上做的这个,是韩文耀的。
也多亏了她和韩文耀之间的兄妹关系,她做起韩文耀的衣服,才敢这么光明正大。
当然,也不太敢让韩宗和金苹看到。
女儿家的心事,在没有公之于众的时候,她还是不希望被人传出去说的。
因此,总是在夜间做着针线。
这天,终于到最后了,她多熬了一会儿夜,把衣服做好,然后叠放整齐,还用油纸包起来,裹了好几层。
金苹见她一早就挎着篮子往外走,喊住她,“你去哪?怎么还带着篮子?”
“我去摘些菊花回来,做成干菊花,留着泡茶喝。”
“哦,我陪你一起吧。”
金苹站起来,解下围裙,拍了拍手上的面,韩凝雪忙道:“别,娘,我这不是有绿儿吗,再说了,我也不走远,您要不放心,我去找文耀哥,让他跟我一起总行了吧。”
韩凝雪说着,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话一说完,人就拐了一个弯,消失在墙角处了。
金苹失笑,转身回去继续捏糖饼。
韩凝雪禀承诚实守信的原则,往韩文耀家走。
才刚踏进院门,就看到韩文耀身边站着一个女孩,和她差不多高,娇媚柔弱,俨然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儿。
她可不你韩文耀的那个什么珠的小表妹那样蠢。
她就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韩文耀念书,也不打扰,好像是石化了似的。
那眼中的崇拜之意,早已溢出来了。
就是韩文耀,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
韩凝雪自然不会轻易认输。
“文耀哥,你在看书呢?”
她提着裙摆,放缓了步子,轻轻的朝他走过去。
韩文耀抬头,温婉的笑脸闯入他的心间,韩文耀忙低下了头,沉闷应声,“嗯。”
嗯?他就这反应?
“文耀哥,山上的菊花开得正好,我要去摘些菊花留着泡茶喝,你要去吗?”
这时,他旁边的女子终于看向韩凝雪,怯怯的问,“我可以一起去吗?”
韩小妹突然冒出来,不高兴的说,“你去干嘛,山上路怪不好走的,你腿伤着,万一摔着了,我们可怎么跟你娘交待,你还是老老实实坐着吧。”
她好像极受打击似的,低下了头。
韩凝雪有一瞬间的心软,韩文耀已经站起来了,“我们走吧。”
“哦。”
走到外面,她忍不住问他。
“她谁啊?又是你的表妹?你们关系挺好的嘛。”
“没,你别多想,她是我舅舅家的女儿,我舅舅不上丧妻再娶了么,就留下一个她。”
“对啊,留下一个她怎么了?以前也没见过。”
韩文耀知道她在说什么,叹了口气,“富在深山有远亲。她也是个苦命人。”
“哦,是,苦命人,就我命好总行了吧。”
韩文耀笑笑,看向她的篮子:“这里是什么,上山还带着东西?”
“给你的呀。”
当那件缎青色的长衫展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还好,是在家里,没人看得到。
手指触到那细密的针脚,他的心也随之颤动,眼底满满的柔情与坚定。
此时,韩凝雪正在院子里捡菊花,夕阳照在她的侧脸上,美好的如同一副画。
她才捻起一朵菊花,还没放下,一阵狂风刮来,眼前一黑,整个人离开地面,飞速往后移动。
熟悉又浓烈的气息包裹着她,韩凝雪镇定下来。
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被他压在床上,一上一下。
“三皇子,您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的啊。”她的的,推拒着他,撑起一点距离。
好在,李煜祺没有对她做什么的打算。
“韩凝雪,韩雪儿,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鹰一般的眼,紧紧锁着她,像是随时发起攻击一样。
韩凝雪抬起头,懵懂的对上他的眼。
心尖微颤,他怎么有些不对劲啊。
“你,你的眼睛,怎么这么青了?”
李煜祈闭眼,深吸了一口,意外的安心,那菊子化的香味,也与宫中的,格外不同。
他执起捻过花的手,细细的嗅着。
好闻,太好闻了。
“去,念诗经。”
他放开她。放下帘子,往床上一躺,就这样随意搭了一件薄被,闭上眼睡起来。
韩凝雪随意拿起一本书,念了一会儿。
停下时,没听到动静,便放下了。
这种情况,是她所不曾想到过的,她只想离他们远远的,可他却一次次的找上来。
她真怕有一天,会忍不住杀了他。
那个安神香,必须得加快速度了。
夜半,绿儿听到动静,忙进来服侍。
“公子,小姐有事出去了,让我留下来服侍公子。”
“什么?”李煜祈眼睛一眯,“她走了?”
这什么时候,她还不回来,怕是在躲他吧。
“在哪?”
“小姐说,让您在这儿安心等着,她很快就会回来。”
李煜祈冷哼,伸手掐上她的脖子,“说,在哪。”
绿儿哆嗦了一下,果然给小姐说中了,他不是什么好人。
“小姐去了她舅舅家,说是去做香料。”
“一个区区香料,不过是躲开本皇子的借口,滚。”
他一脚将绿儿踢开,消失在黑夜中。
金家,石磨房里,韩凝雪置身满屋的香料中,头一点一点。
旁边,杜若南认真的配着香料,一次又一次的实验着,却始终不能做成她要的那种。
她总说,还差一味,差一味什么香,她却说不出业,只说很接近了,很接近了,他只能一次一次的变化着量,变着方法,却始终达不到。
见韩凝雪实在支撑不住了,他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雪儿,你去睡吧,这里交给我。”
韩凝雪摇摇头,“不用,我还能再磨一块香料。”
她拍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手中转着小磨盘,眼睛却已经闭在了一起。
杜若南轻笑一声,看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着了,伸出一只手护着她,另一只手配香料。
李煜祈来时,正巧看到这一幕,一掌将杜若南打到墙上。
响声过大,惊动了韩凝雪。
188她眼中的算计没能逃得过李煜祈的眼睛
韩凝雪一下清醒过来,看了看一脸桀骜的李煜祈,再看一眼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的杜若南。
一股无名火,从心里蹭的一下烧了起来。
“啪。”
手拍在桌子上,震起一股香灰,韩凝雪大声质问,“你为什么打他?”
李煜祈脸上愤怒更甚,“为什么,你问他。”
杜若南缓了好一会儿,听到韩凝雪维护自己,嘴角轻轻咧开,笑了一下,又迅速掩藏起来,面上是痛苦不堪的神色。
望向韩凝雪的眼神,带着隐忍,看得韩凝雪心中一愧。
“他很好,在帮我研制香料,反倒是你,一来就打人。”
“我?呵,本皇子不屑打他一个小民,可你得分得清,谁对你好。”
李煜祈丝毫不让,韩凝雪更加恼火。
“是,我只知道,你无缘无故,几次三番仗着你皇子的身份让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反倒是他一直在帮我。”
“帮你?呵”李煜祈轻蔑一笑,左手一勾,将人按在怀里,手指推着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雪一般的肌肤凹陷下去,有些变形,多亏了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并未破坏任何美感,反倒让人生起一种破坏欲。
“怎么帮你?像这样帮你?”
韩凝雪愣住,杜若南真的这样做了?
宽大的暗色四足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