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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陶老夫人亲手戴上的,那天你还高兴得不得了,怎么都忘记了呢。”
王娟吸吸鼻子,没再好意思哭。
虽然心里仍然惦记着茶僚,但是也好多了。
老二拿出放在锁匣子里的手镯,给她戴上,“我看着,除了大嫂不舍得戴,说怕碰着了,三弟妹和四弟妹都戴着,你也别放着了,戴上多好。”
王娟噗嗤一下笑了,点了一下他的太阳穴,“八成是跟你四弟学的,不学好。”
这边正打情骂俏呢,外面忽然听到老太太高喝一声。
“这个王氏,她又是皮痒了,我找她去。”
第95章狐假虎威借力打王氏
老太太这一嗓子,直接把一家人都喊出来了。
尤其是韩德,他最喜欢打架了,上次都没打过瘾,可惜韩章一家,都是没种的,就只敢在背里说坏话。
他一出来,就把他们吓跑了。
韩宗也出来了,想着,定是和雪儿有关,也是要去。
韩凝雪却拦住了她。
“奶,跟她对线,您也不嫌浪费口水,浪费口水没什么,就是太浪费时间。”
“那就任她瞎说,败坏我们家的名声?”
“奶这就不懂了,您去族长家走一趟不就成了。”
老太太想了好半天,也没弄明白,要是告状,人家也管不了这个啊。
韩凝雪叹气,她的家人,就是这么单纯。
她凑过去,悄声的和她说了一句话。
老太太眼睛瞬间明亮起来,揉揉韩凝雪的头,“行了,奶知道,你们都回去吧。”
老太太甩开众人,脚下如虎生风,不一会儿就到了族长家里。
族长的妻子正坐在院里纳鞋底,见她来了,忙站起来。
“这是哪的风啊,把你吹我家来了。”
“哪是什么风啊,我们家这不是想在咱们村前面买块荒地嘛,想让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哎,成。”
她放下手里的活,跟着老太太有说有笑的往外走去。
刚走到村口,他们远远的就听到了王氏的声音。
“那还能有假,要不是真的,他们能把王员外赶出来吗?王员外是谁,家里良田百亩,三代的家产,都在他们这一脉呢。”
“你亲眼见了吗?没见可不能乱说啊。”
“怎么没见,元霄节那天,他们一家就跟着一个老夫人,那老夫人穿的啊,别提多花了,满头珠宝啊,都晃花了我的眼了,富态的很,身边跟着几十个丫鬟,丫鬟穿的比王员外家的小姐都好。韩茂他娘啊,还有她那一家子人,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把人伺候的跟个祖宗似的,不就是等着把她那狐狸精孙女嫁到人家家里的么。”
她这一说,众人齐齐‘哦’了一声,表示认同。
忽然,老太太忍不住了。
“王氏,你胡咧咧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又端茶又倒水的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把孙女,呸,你个狐狸婆子,我孙女才不是狐狸精,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族长媳妇听着王氏在这里乱说,心里早就不喜了,身为族长家人,她有必要出手管一管。
还不等她开口,老太太连珠炮似的朝王氏喷过去。
她忙拦住她,喝王氏,“好你个王氏,年才过去,你就忘记你干的好事了?看来,是嫌族里的惩罚太轻了是吗?”
在韩老太太出声之后,她就看到族长媳妇了,她自然不敢和她顶嘴的,连忙低头认错。
“不敢,不敢,我都是胡说的。”
其他人一听,朝王氏骂过去。
“呸,你个王氏,嘴里没一句实话。”
“没一句实话,你们不也在这听了这么久,还听得这么津津有味?这乌鸦啊,专捡着黑处坐窝,没道理鸽子跑去灰窝里的。”
这句话,简直一语双关啊。
在场的人听了,一个个面红耳赤,不敢作声。
老太太心里那叫一个爽啊,果然,韩凝雪说的对,治这种人,还得找个压得住她的人。
也正因为如此,老太太心里更坚定了要用实力,压得王氏半句话也不敢说。
人群散去后,老太太和她一起往不远处走去。
躲在不远处的韩家一家人看着王氏灰败的逃走,甚至还有些气急败坏,吃了亏却没办法说出来的样子,着实好笑。
韩宗揉着她的头道:“真有你的。”
韩德眼睛骨碌骨碌乱转,等下次再见到韩章的孙子乱说话,他也去找族长孙子,跟他一起揍他。
想到韩文耀已经离开这儿了,没看到今天这一场场的大戏,实在可惜。
若是他在,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
“娘,我们去看看小妹吧。”
金苹听了,点了一下头。
她心里正不快呢,找个人说说话也好。
她不知道的是,王氏先前已经和张氏吵了一架了。
因为争不过王氏,张氏被人给劝回去了。
这一吵,张氏又气倒了,韩凝雪来的时候,闻到她这儿的药味,皱了皱鼻子。
“小妹,你们家怎么又熬药了?”金氏问。
“哦,娘有些不舒服,雪儿姐,快坐这儿。”
韩小妹拍了拍新凳子上的棉垫,这也是她亲手做的,用了好多的棉花,超缓,超舒服。
韩凝雪坐过去,陪她一起守着药炉。
金苹则去了里面,和张氏说话。
自从韩小妹跟着韩凝雪学了绢花以后,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不单单是吃饱了,穿暖了,挣到钱了,更是因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不像以前,生命里全是黑暗,找不到出口,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
她对韩凝雪,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不自觉的往她身边坐了坐。
“我有点想哥哥了。”
“嗯,我也想。”
她想什么,韩小妹没有细想,左不过是曾经一起玩的小伙伴突然离开了,又或是曾经在一起的哥哥们走了,突然就空下来了而已。
可她这想,却是与韩凝雪不同的。
若是哥哥还在,王氏也不敢指着母亲的鼻子骂。
两人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说到绢花上了。
韩小妹颇为可惜,“娘说,你们太大方了,换谁也不能让的,我娘还说了,要跟你们看齐,你们不做了,我们也不做了。”
韩凝雪轻声笑了,“不做也好,你也不小的,该学些女工了,等到花开时节,我教你做香胰。”
“香胰?那是什么。”
“那个啊,是贵人用的,等花开了,你就知道了。”
韩小妹很激动,光听着这两个名字都不一般,香,肯定是女人用的,既然是香的东西,一定很贵。
眨眼间,几天过去。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韩宗用那一枝箭,一个信,试探王员外的消息,就这么走漏了出去。
王员外亲耳听到的时候,刚从韩音音家里出来。
第96章打脸了很疼的那种
就在刚刚,他和韩家村的村长,喝得高高兴兴,谈及儿子与他们女儿的婚事,他一口应承下来,甚至还希望越早办了越好。
虽然韩村长有些犹豫,多半是因为自己那个儿子不中意韩音音。
毕竟他才去了韩凝雪家求亲,还说了那样一番话。
现如今,他跑来人家村长家里,再谈儿子和别的女孩的婚事,这怎么做都不对,说出去也是要被人骂的。
他舍下一张老脸,还承诺了要对韩音音好,不比韩凝雪差,这一下,脸打的那是‘啪啪啪’的啊。
想到韩宗只是在试探他,并不是真的后。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酒劲一上来,他哇的一下就哭开了。
“这个韩宗,我他妈要弄死他去。”
他喝醉了,下人们可没喝醉。
在人家村里,说着要弄死人家的话,要是传到韩宗的耳朵里,不说自家小少爷,单说韩宗,也不会饶了他。
当即就把人塞进轿子里,专挑人少的地方,飞快的跑了。
王员外坐在轿子,正哭喊着骂韩宗呢,轿子一颠起来,吃饱喝足的胃里,翻江倒海的。
一下没忍住,趴在窗子上,吐了一路。
被人抬回家后,整个人都虚脱了,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只知道骂韩宗个奸诈小人。
前面的人听到风声,跑过来看热闹。
王闰泽身边的小厮听完事情的经过,吓得捂住嘴,拔腿跑了。
一跑进王闰泽的院子,他就用力的拍门。
“少爷,不得了了,那件事是假的,是韩宗在试咱们老爷啊,老爷上当了。”
王闰泽正伤心难过,以为和韩凝雪再没可能了,几日没吃下一粒米,没睡稳一个好觉,整个人都瘦了一些,眼睛也肿了起来。
一听到富贵说的这些话,撑着饿极的身子跑过来。
“你说什么?什么上当。”
富贵把前因后果一说,王闰泽气得捶门。
“都怪我爹,就他最胆小,人家一吓,就能给他吓尿裤子了。快去找人开门,我要去韩家村。”
富贵转身跑去找人,打开了锁,还朝那人踹了一脚,“跟着老爷,蠢死你算了。”
那人知晓事情的经过,挨了一脚,垂手而立,没敢吭声。
王闰泽顾不得别的,拔腿就往外冲。
刚冲出了院子,双腿一软,连忙扶着墙,弯着腰。
富贵跟上来,扶着他,“少爷,怎么了?”
“我,饿。”
不止是饿,双腿还有些打颤,浑身无力,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毫无形象可言,跟个疯子一样。
韩凝雪那样爱干净,一定不会喜欢的。
“我得先吃点东西,好好的梳洗一番再去。”
富贵连声应着,扶着他去吃饭,洗漱。
一切搞定后,王闰泽恢复了往日的神气。
只是,他犹豫了。
他父亲那日逃得那样快,连头都不带回的,焉知没有韩凝雪的主意呢。
她那样聪慧,他的所做所为,她一定知道。
他去与不去,也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