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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见砚知道自己的目的这已经是被识破了,也是觉得有些好笑。
舔了舔上颚,无奈的开口。
“在你眼里我果然还是很难玩得过你啊,不过让你赢也没什么不可以。”
说着,司见砚将视线慢吞吞地移到了纪深墨身上,用着打量的眼神看着。
“也不怎么样嘛。”
纪深墨轻笑:“但比你要好多了。”
司见砚:“看来你还是一个怪自大的人吗?请你看看你哪里比得上我是比我帅?还是比我认识温邪时间早?还是和温邪之间的关系比我更亲密?”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句话一个刀子。
并且还非常准的一刀一刀全都插到了纪深墨的心口上。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她有了新的家人
可不是嘛,纪深墨和温邪才认识多长时间啊,算算也就最多只有弄个五六年。
可是司见砚认识温邪的时间甚至不用猜就已经知道一定有很长时间了,或许是在温邪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这么一个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真的不好,而且或许还是敌人,但是了解绝对会因为时间而变得非常深刻。
纪深墨很嫉妒,也同样很羡慕。
他忍不住想着为什么自己认识温邪的时间这么短,为什么温邪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时间这么少?若是自己和温邪认识的时间要更长的话,那么是不是自己就能够占领一切先机了呢?
但答案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给出一切,全都是未知的。
不过纪深墨有时也会感到庆幸。
顾行衍无疑不是一个出现最早的人,可是在温邪的生活中也只是留下了点点印迹而已,虽然无法抹除,但是日后可能再也无法出现在温邪的生活中了。
顾行衍早就已经不是一个威胁,只不过是一滴朱砂痣罢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直接褪了色,再也找不到踪迹了。
纪深墨总觉得,司见砚比那个曾经自己视为第一敌人的顾行衍还更为难缠。
为什么?
原因也是再简单不过了。
因为温邪对顾行衍是根本不遮不掩的恨,根本就不想着要和他再续前缘。
虽然从现在的情况看上去,温邪对司见砚好像也不是多么喜欢,但是在没有到达恨的程度下,就代表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有可能会变得很好,甚至比自己还要更好。
纪深墨竟然在害怕。
他知道自己不敢赌,更绝对不会去赌。
因为一旦输了,要付出的那个代价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
“你还真是搞笑。”司见砚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不过他要说的话也并没有就此全都结束,他还在继续开口。
“难不成你真以为有人帮你,你就真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吧?”
“我曾经也像你这么天真过,不过我没你这么好的运气,但是我现在却仍然是很开心,因为目的虽然没有达到,但是也算是达到了。”
说着,司见砚的视线还似有若无地扫了温言栩一眼。
温邪作为被蒙在鼓中的主人公当然不知道这个眼神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可是其他人都很清楚的。
温言栩更是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
完了。
司见砚这个家伙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余地的,他肯定会把自己的安排全都讲出来的。
温言栩当然也不是因为害怕,就是因为现在事情可都没个结果呢,万一从中废掉了怎么办?
温言栩已经明白纪深墨是一个能靠得住的人,而且更是一个能够讨得温邪欢心的人,自己这个哥哥也真的应该放手了。
还想着或许明年的这个时候温邪就不会在温家了,因为那个时候万一她又离开了,肯定是赶不回来的?
而且应当也不会赶回来了吧,毕竟她有了一个新的能够被称之为家的地方,也有了新的家人,自己这里不再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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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邪不会相信你
可让温言栩担心的事情竟然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是非常平静的。
温言栩这就知道了,司见砚肯定是在耍自己。
很是气愤地皱着眉头。
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这个家伙狠狠教训一顿,否则他一定会蹬鼻子上脸的。
不愧是温言栩,在刚刚见到这个能够算得上是熟人的人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想着之后的教训了。
但其中真正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是司见砚。
温言栩可并不是一个崇尚暴力的人,也不是一个会所有事情全部都直接了断解决的人,他有时也会迂回旋转,选择更为合适的解决方式。
但对于司见砚,这个曾经真的在父母眼里最适合自家妹妹的人却根本就没办法冷静。
因为司见砚就是喜欢耍别人,就是喜欢这样弄开心。
温言栩不是不明白这一点,毕竟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哪怕是敌人也一定有了一些了解了,可就算明白,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那暴躁的心。
司见砚轻轻的捻着手指。
温邪看到他手里拿着一片绿色的叶子。
很小巧,就这么在他手里轻轻的转着。
“温言栩好像很害怕我说出什么呢,但是我又知道什么秘密呢?”
温言栩:“……”
紧绷着的那一口气到底还是松开了。
因为自己完了。
亏得自己刚才还以为他今天大发慈悲的不打算搞事情了,可是这时才明白他刚才就绝对是为了让自己难堪。
不由得重重叹气。
“我没有任何秘密。”只是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假的,而且更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司见砚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但是嘴里说出的话可真的是一点都不留情。
“哦,我知道了,我还以为你和纪深墨之间的勾当全部都告诉温邪了呢,可是现在看来你还在骗着你这个嘴上说着很喜欢的妹妹呀。”
温邪这次疑惑了。
她没想到事情怎么的就牵扯了自己身上,而且更没想到温言栩和纪深墨之间能有什么合作。
他们难道不是互相看不顺眼,而且就算见面也一定不给对方好脸色的吗?纪深墨勉强算是比较有尊重意思的吧,可是温言栩就没有了吧?
所以这么两个家伙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搞到了一起,而且听司见砚那话说的好像事情还和自己有关啊。
温邪心里此时此刻就已经被所有的八卦给充斥了,她也在很认真的思考着。
温言栩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
“司见砚,没想到你现在还是这么脸皮厚,自己看赢不了了,就非得把所有人都给拖下水是吧?看来你还真是个小人啊。”
“我告诉你,世界上所有人来和我妹妹说我在害她她都绝对不可能会相信的,所以你就死了挑拨离间的这条心吧,你就算真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安排得天衣无缝,但是温邪的不相信就会让你的所有安排全都乱掉。”
话中的肯定随便从路边拉来一个人绝对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的。
温言栩说的更是中气十足,不带丝毫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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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看我太帅了
温邪在一旁听着就忍不住的笑了。
因为温言栩这句话直接说到了温邪的心里。
对,就是这样的。
对温邪而言,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没有温言栩可信。
因为他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而且在现在自己长大之后还是会和自己说玩笑的哥哥啊。
虽然他可能真的会因为某些原因而不得不欺骗自己,但绝对不可能会伤害自己。
他或许也可能会被人算计,但是就算被算计他也一定会把所有的利益全部都放到温邪身上,不让任何一个人伤害分毫。
司见砚无奈的抿了一下唇角。
很明显,他也知道这件事。
这么一件算得上是突如其来闹剧的事情,竟然就这样比较平淡的结束了。
司见砚也终于是如愿以偿的进了温家,也算是用上了待客之道吧,不过能看得上主人家对于这个客人是不怎么喜欢的。
但他自己却像是完全不知道一样的,还是把自己给当成了客人。
“温言栩麻烦给我倒杯水,现在我有点渴,谢谢。”
温言栩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你也不看看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倒水,如果你想喝自己过去倒,我们这可没人是你能指使的。”
还真是,毕竟现在这大厅里可以已经没了佣人。
司见砚这个很明显不讨喜的客人,还真是不会有人过来招待的。
不过韩闻书他平时过来的时候也不会有人招待,因为他已经把这里给当成了家,进温家简直是比进自己家还要更加直接和熟练。
司见砚现在也在做着差不多的举动把,但是和韩闻书到底还是有着一些差距的。
因为前者是带着目的性的,而后者是已经养成了习惯的。
虽然可以从潜移默化中去渐渐地改变这些,但是一时之间想要彻底改变却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司见砚果然是自己起身去倒了杯水,不过他的心情也没有因为被敷衍而变得不好。
似乎还因为什么原因变得更好了。
“温言栩,我说你被你妹妹这么信任是不是很开心呀?我看你现在笑到似乎连嘴都抿不上了。”
温言栩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位置摆的比较高。
“那还用你说?还有你能不能用好点的形容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得什么病了呢。”
司见砚波澜不惊的开口。
“啊……?原来你没病吗~?我早在多年之前就以为你已经病入膏肓了呢,甚至连你葬礼的时候我应该穿什么衣服都想好了,看来是我轻看了你这糟糕的身体啊。”
温言栩还不至于被这些言语给激到。
“有病的是你,很巧的是我也把这些全都想好了,甚至我就连给你多少钱都想好了,这样想想的话是不是感觉我还怪贴心的?”
司见砚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