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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嘛不吃饭?不用等我的,我打个电话就回来了,来吧来吧,咱们吃饭。”
不过温言栩的心思现在就是藏不住了。
他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过激反应,但是其实视线一直在这里来回的旋转,因为他是有话想说的。
温邪一边吃着饭,一边也在思考这些事情,随后道。
“二哥,你如果有什么想说的话的话,那你就说吧,我都听着。”
但温言栩却仍然是很为难。
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开口。
毕竟自家妹妹在感情上已经不是第一次遭受不公平的待遇了,上一次好歹是过来了,不过却经历了这么多年,但是这第二次万一又是步了前一次的后尘该怎么办?
就在温言栩根本拿不准主意的时候,温夙礼开口了。
“温倾杯明天回来。”
这话简直是冲散了温言栩所有的顾虑,因为现在脑中就充斥着一个问题。
那家伙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是的,真的太突然了,因为没多长时间之前通电话的时候他都没有说过要回来,结果现在就得到他说他明天就回来了的消息。
虽然感到疑惑,但是更多的应该还是开心。
“真的假的,他刚才自己打电话来说的吗?不过他那些事情全都做完了吗?该不会是想我想的不得了了,所以打算回来看看吧?”
温邪:“……三哥刚才打电话来说的,他就只说他明天回来,但是没和我们说太多,就把电话挂了。”
温言栩着急忙慌的继续追问。
“那他还说了什么呀,有没有别的事情交代?”
温夙礼:“让你不要想他。”
温邪很快的就开口补刀:“因为他说他不想你,怕你想他丢了面子。”
温言栩:“……”
扎心了兄弟姐妹们。
一撇嘴巴,露出一副不屑的模样:“谁想他了?就看他在那自作多情吧,不过他说他什么时候回来了吗?就是说几点。”
温邪:“下午三点多就能到机场了,到时候我们去接就好了。”
也是,温倾杯好不容易回来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离开,但是去接机绝对不可能只是谁单独自己一个人去。
因为谁都想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他,看到那久违的亲人。
温倾杯那通电话来的还真的是挺巧的,在温言栩刚走出去最多只有十来米的时候就来了。
而后者又在外面浪费了不少时间,所以电话便已经挂断了,也没让他听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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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为惧
不过此时也已经传递给他了。
温倾杯刚才将那么一句话说出的时候,温邪的表现也和温言栩差不了多少,自然就是很开心。
经过这么一打岔,温言栩要说的事情已经彻底的没了踪影。
按理来说这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毕竟不需要谈论烦心事了。
结果温邪这个当事人却又问道。
“二哥,你刚才想说的是纪深墨吧?”
温言栩瞬间绷直了身子。
他觉得自己刚才就不该鬼迷了心窍的去打电话的。
虽然自己骂了几句,但是骂的也不怎么狠,而且现在自己妹妹好像还盯上自己了。
完了,又把事情搞砸了。
他只能尴尬又艰难的嘿嘿笑着。
“不,不,不不是,他怎么可能是他?我干嘛要去跟他讲话?毕竟那个家伙有那么讨厌我刚才试试哦,对了,是,是和韩闻书打电话来着,他说他要过来,但是我没让他过来。”
韩闻书可还真是一个在紧急时刻非常适合拉出来垫背的人。
他此刻正在韩家里无聊的望着天空,却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看了看天。
但是好像也不冷啊,所以自己为什么就打喷嚏了?
难道是有谁在想念自己这帅到爆炸的颜值吗?
嗯,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话说温言栩他们现在在干嘛呀,会不会在打游戏呀?
都不知道带上我一个玩的,就这么过分的把我自己扔在了家里,一点都不体贴,一点都不在意我。
想着想着,心里难免就有了些孩子气的怨言。
温言栩生怕温邪不相信,所以这话一直重复着说。
“我就是和他说说玩的,他如果要过来的话我肯定也不会拦着的,但是他应该也不会过来的,说不定都已经有谁给他洗过脑了,毕竟他们家那些亲戚整天就知道干这些事。”
韩闻书和温言栩到底是不一样的,虽然他们都很爱玩,而且都不想被拒住,但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不同,所以所受到的管教以及所寄予的期待也都不一样。
因为有温夙礼,所以温言栩这辈子都可以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也因为温家的地位这么多年来一如既往的太稳了,纵然旁人眼红,可他们还是得做好这个表面功夫,就算是背地里也都非常难以去下阴招,因为他们根本就做不到。
而韩闻书看似好像也是拥有了一切,并且同样是高高在上,但因为韩家只有他以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所以他现在玩玩也不过只是给他的一个施舍。
韩家的地位与之前者也是有着一个差距的。
这些年来一直广为讨论的自然就是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
甚至还有人说,这韩家若不是因为有了温家的庇护的话,早早的就流失在这商业的豪门长河里了。
这么说的人倒也没多少,毕竟几分薄面总是得给的,而且说这些话的人是那些本就是只会耍耍嘴上功夫的人,根本不足为惧,他们说的话也起不了多大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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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楼窗户跳下去逃跑
温邪听到这话也觉得深有同感,突然就感觉韩闻书真的是够悲惨的。
一直生活在一个被管教,而且还美名其曰说是为了你好的环境里面真的有可能会将人给逼疯的,因为所有人都想要自由,也都想让自己的人生能够被自己决定。
温邪觉得这个人如果是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可能真的就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打破了这种生活,绝对不会委屈自己一分一秒。
不过也同样的想过,如果自己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那自己是不是也会被磨光了心性呢?
成为一个非常柔弱,只知道依傍于家族的脆弱菟丝花。
环境真的能够使人有非常大的变化,这些事情也是众人皆知的。
“那我们要帮帮他吗?”温邪问着。
温言栩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我们帮不了他,因为我们没有资格插手,这是他们自己的家事,但是他自己却可以帮自己,不过这些事情他不是不清楚,之所以不做无非就是因为他心里有放不下的东西。”
是啊,每一个人心里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要守护的,或者是想守护的,也总是会拼尽一切能力的将那些全都给保护住。
温邪听到这话也明白了。
其实韩闻书的父母对他虽然说不上是理解吧,但也算是好的。
毕竟类似家族的孩子真的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送出去争夺权势了,而且父母根本就不会关心自己的孩子到底喜不喜欢或者开不开心。
可是韩闻书还有这么一个能够胡闹一段时间的机会。
也算是幸运的了吧。
但是到最后却总是会落叶归根的。
因为这就是一个成为了潜意识里的法则。
温言栩看着自己把这个话题转移过去了,于是松了口气,但就在他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温邪下面的一句话让他差点没喘过气来。
“二哥,纪深墨和你说了些什么?”
温言栩:“……”
原来你是在这里等我啊,亏得我还以为我自己骗过去了呢。
无奈极了,但是也不得不说了。
不过这话里面说的有几分真假,倒是他自己能决定的。
他真的不是想欺瞒温邪,而是因为不想让温邪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操心。
“就是和我说让你多吃些饭,然后让你好好睡觉,不要再想他了,因为他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温邪听完,敛了敛眼眸。
“我知道了。”
而另一边,韩闻书已经在想着怎么逃过楼下那群特别烦人的人眼睛跑掉了。
待在这里简直是要烦死了,如果就自己一个人那倒还好,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可能会被无聊到的,但是听着人唠叨,真的特别烦躁。
主要的是那些人你不仅仅是不喜欢,更是讨厌。
这两者撞到一起,那简直就是要把天地给炸掉的好吗?
韩闻书思前想后也没想到有什么神秘的道路可以走,最后还是决定自己翻窗吧。
除了从这二楼跳下去之外,压根就没有躲过那些烦人视线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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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摆在那里
想了就是干。
直接拉开了窗户,但却被那迎面灌进来的冷风扑得浑身发凉,忍不住的咳嗽了好几声。
一把就将窗帘给拉上了,虽然没办法将冷风彻底的关在窗外,但好歹是能够遮掩一点的。
他终于是得了个反应的机会。
随后又把窗帘重新给拉开了,等他站在窗框上的时候往下看,突然发现这窗户今天怎么这么高?
韩闻书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从窗户逃跑了,毕竟小时候他就非常顽皮,若是哪天很想出去玩,但是被父母拦住的话就从这个地方逃了。
也因为如此,所以后来这窗户都是直接被封闭上的,压根就跑不了。
但他已经很长时间没住在家里了,而且已经长大了,根本就不像之前那么混了,所以这些东西自然就会去掉。
二话不说,直接跳。
好在他跳到楼下草坪的时候也没被摔到,就感觉有点冷。
一边往外偷偷摸摸的跑,一边视线还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看。
没看到任何一个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