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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嘲讽,还能有谁开这个口呢?
毕竟就温言栩最喜欢diss韩闻书。
韩闻书见没有人要笑的意思,终于是把呼吸给放平稳了。
但心里却还是有一个小人在昂着脖子大声的朝天怒吼着。
这也太尴尬了吧!!!
好在,游戏已经开始了,所以暂时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韩闻书在开局之前还和温倾杯简单的说了一下游戏规则和怎么操作,并且还嘱咐他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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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哥
因为温倾杯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所以这些必须得说,否则难不成让他在地图里乱闯吗?
结果韩闻书的担心根本就不需要进行下去。
因为温倾杯非但一点都不坑,而且从他的操作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在此之前从来没有碰过的新玩家。
韩闻书简直就是要吐血三升了。
为什么这家伙也是个妖孽啊?!!!
原来真的可以有人在第一次碰的情况下就能搞出这么绚丽的操作。
那么自己玩了这么多年的游戏岂不是全都是白玩了?自己的时间全都被拿去喂狗了吗?
又是一顿疯狂的泪流满面。
控制不住啊,真的是控制不住。
韩闻书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小时候上学那段时间里,经常听到自己耳边的念叨。
因为温夙礼自小就是一个所有人都要夸赞的别人家的孩子。
不论是性格还是学习,全都是同龄人中最优秀的存在。
韩闻书总是听到让自己和他学习的话,说让自己不要再胡闹了,也不要在玩这些只有幼稚的人才会玩的游戏。
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
韩闻书哪怕是到现在都根本不敢靠近温夙礼,因为在心底里实在是成为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也是阴影。
或许是因为温夙礼的光芒太强,所以将温言栩和温倾杯都遮盖了下去。
自小的时候,听到最多的名字便是前者。
可韩闻书现在才知道,天才真的不仅仅只是一个而已,让自己想哭的人也不仅仅只有一个。
为自己今天为什么要过来找死?
早早的睡觉难道不好吗?
这样的话还能养足精神,白天的时候不会打瞌睡。
结果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在没找到温言栩的情况下还过来找温邪了,然后这才有这么一番情况。
一局游戏结束,毫无疑问的胜利。
而用时竟然比往日里打游戏要省去了一半多的时间。
退出胜利的页面,温倾杯似无意的说了句。
“好像没你说的那么难。”
韩闻书:“……”
我哪能知道你居然能玩的这么牛皮?
我不以为你是个菜鸟嘛,所以才跟你前前后后的说了那么多,但没想到到现在又是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
为了保存自己的面子,于是非常愉快的决定打死都不开口。
什么话都不说,就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结果温言栩在这时偏偏开口了。
“那还不是因为有我在,不然你还以为这局能赢得这么轻松啊?而且你是躺赢的,就能别这么嚣张了吗?”
温倾杯:“可是我想嚣张。”
温言栩:“那你就嚣张吧。”
温倾杯微微一笑:“好的,谢谢哥。”
前者则是感觉自己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又在这阴阳怪气。
忍不住的想着。
刚才那第一局的确是很认真的,打着游戏也没有谁说话。
但这第二局,很明显是有些改变了,因为温言栩开口了。
“韩闻书,你该不会真打算今天就在这里打一夜的游戏了吧?”
韩闻书:“我觉得可以,毕竟你们好像就是这个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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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要打起来了
温言栩点头,但手下的操作却并未停下。
“嗯,对,那你真要一起啊?”
韩闻书:“那当然了,如果把你们给抛下了,那我多不义气啊,我可不想做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温言栩:“不是吧兄弟,就打个游戏而已,你居然都能搞出什么忘恩负义的说法了吗?你也太中二了吧。”
韩闻书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为自己找借口。
“谁说的?我可一点都不中二,而且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再说了,我就算是那个年纪也都没中二过好吗?”
“我感觉我一直都是超乎年龄的成熟,一直都是站在同龄人最顶端的人,因为我可不会像那群家伙一样总是喜欢看动画片什么的。”
“还有你,分明是比我大上不少的,但是在我都不玩那些幼稚东西的时候,你还是很喜欢,并且居然还给我推荐,而且还要给我带。”
温言栩:“……你这是血口喷人!”
韩闻书:“才不是,我分明是实话实说。”
温言栩:“你现在又在这里狡辩!”
韩闻书:“根本就没有,你可不能往我身上乱泼脏水,毕竟这旁边可还是有两个目击证人呢。”
温邪:“我什么都不知道。”
温倾杯:“好巧,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都是很有默契的选择了退身事外。
开玩笑?
如果真要选择帮其中一人的话,那可不是得吵起来吗?
说不定就在这游戏里面,他们是队友的情况下还直接打起来了呢。
虽然游戏设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如果要坑对方,那还是行的。
一直玩着游戏。
结束了就下一局。
而到目前为止,竟然是连一局都没有输过。
温倾杯这个在一开始被韩闻书认为一定会特别坑的人也根本没坑过一次。
倒是韩闻书在第一局的时候因为震惊不可置信,所以死了好多次。
转眼间,时间竟然就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
他们可还真是像没打游戏之前说的那样,今天一晚上都打游戏了。
但其实输赢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因为不过就是一局游戏而已,那么执着做什么呢?
至于为什么会一直连续的赢,那么自然就是因为实力到了。
果然,就像韩闻书刚才在心中感叹的那般一样,天才就是天才。
在现实生活中站在顶端的人也能够在任何地方如此。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道理,也是所有人都清楚的。
直到早上六点多的时候,他们居然才放下了手机,结束了所有的游戏。
在这期间的几个小时内竟然真的把一切都耗费在了游戏上,压根就没有要从原地上动一下的意思。
从温邪房间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了从楼下往上走的温夙礼。
似乎是因为作息习惯的原因,哪怕是在这节假日,温夙礼也仍然没有要睡懒觉的意思。
温言栩喊了声:“哥,我先不说了,我得去睡觉了,我现在真的感觉到困了。”
那可不是吗?直接玩游戏玩了个通宵,如果再不困的话,那绝对就是精神出了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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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权人不好做
也不知他这话究竟是对谁说的,但是似乎三个人都有可能。
温言栩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才反应过来,随后开口。
“韩闻书没有任何别的意思,而且在此之前还敲门了。”
温言栩突然就觉得温倾杯今天真的挺咄咄逼人的,但是也不知道这种变化究竟是因为什么。
韩闻书清楚了,原来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不过他倒也没有任何气恼的意思,因为他也在这时反应过来,半夜去找温邪真的不太好。
毕竟不论是温倾杯还是温言栩都是温邪的哥哥,那么去谈心也是很正常的。
而自己去找温言栩肯定也是行的。
甚至就算去找温倾杯,那也是可以的。
可一旦当这个人换做是温邪的话,就完全有不同的意义。
还觉得有些尴尬。
“对,我也知道了。”
温言栩一听他这么说,也清楚了里面的各种含义。
所以也在这之后选择了保持沉默。
温倾杯本就不是一个擅长与旁人盱眙唯一之人,有什么话从来都是直接说出,虽然可能会让人觉得不含好意,但他其实意思就只是表面上那一层而已,完全没有多余的,毕竟玩心思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在他身上的。
一方面或许是因为不屑,而另一方面自然就是因为根本不想。
因为若是他想要达成某种目的,或者是得到某样东西,完全可以用更直接也是更简单的方法。
温邪在睡觉的这段时间里。
温言栩也又回去补了个觉,韩闻书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过肯定没闲着。
而温倾杯也回了房间,应当是无事可做,所以随便找个地方待着。
至于温夙礼,或许又是在忙工作吧,毕竟偌大的一个公司和家族,若不是他一手撑起来的话,那么下面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他所需要做的从来就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的发布命令或者是安排。
要做的还有更多是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并且在看见之后也没法理解的。
但这就是身居高位之人需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是无法避免的。
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想要这温家掌权人位置的人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并且跟随着时间的往前推移还会有越来越多。
到底是因为诱惑力太强了。
温倾杯不过只是回国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呢。
但是关于这些消息却真的是被挂在头条上好长时间了,热度更是一直居高不下,排在榜首,压根就没有谁能够压的下去。
还有很久之前关于他的一些消息也都被众人重新的挖了出来讨论着。
更有人讨论,他这么多年究竟是去了哪里,如今又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回来之后又会不会再出现些别的情况呢?比如说温家会不会有什么明争暗斗?
每一个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