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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子魏珣微微一笑说道:“师兄,莫要再执迷不悟,我并非是争强好胜之人,如今江湖大局已定,请师兄好生修为便是。难道单甜之果,不足让师兄幡然醒悟。”
候晚念扬起袖子说道:“三公子魏珣,既生瑜何生亮,有我候晚念,便无汝。”
陈婉嫚拔出手中玉冰剑说道:“那今日,要先过我这关才行。”
三公子魏珣现身出来,面带和风笑意说道:“姑娘休要发怒,今日并非出战之时,飞鹏魔堡之争后,我与师兄定然会一决高下,那李菲安已然到此,本座先行离开。”
说完,三公子魏珣纵身离开。
候晚念冷笑一声说道:“看来这三公子魏珣还是忌惮李菲安身份。一代名相之后,竟然是这样惧内。”
陈婉嫚将手中玉冰剑指向候晚念说道:“休要胡说,那李菲安与三公子魏珣已然解除婚约,怎能相提并论。”
候晚念皮笑肉不笑,显得是那样的失落,向前一步说道:“姑娘国色天香,既然对那位公子念念不忘,岂不是浪费这花容月貌,那三公子魏珣乃是李菲安之夫君,汝乃旁人,何必要矢志不渝。”
陈婉嫚退后三步,扬起剑说道:“候晚念,你我相争,谁也不胜谁,若汝再敢越雷池一步,那本姑娘定然不客气。”
候晚念一笑,转身飘走。
此时,有一行人到山巅上。来人正是李菲安一行人。而其中有一位妙龄女子让陈婉嫚心中不悦。那女子十七八左右。手中所持之物,便是三公子魏珣常用之物。铁笛子旁落,何止李菲安一个人会追究。陈婉嫚更是眼眶发红,怒气冲冲。直接翻身向前,尖端指向妙龄女子大声呼道:“汝乃何人?”
陈婉嫚暴躁起来,让女子吓得微微发抖。
李菲安站在妙龄女子上前,说道:“哎!陈姑娘,这位姑娘乃是三公子魏珣新欢之人,汝焉能动粗。”
陈婉嫚一愣,盯着女子一笑说道:“真是有趣,说来,公主乃是三公子魏珣之妻,怎忍三公子魏珣另结新欢。”
李菲安忽然看到酷似三公子魏珣石雕,闪身上前,到石雕前,细细一观之后。浓情蜜意转身,又折回到陈婉嫚面前说道:“陈婉嫚,那是何人?是不是你将三公子魏珣石雕留在此地?”
陈婉嫚“哈哈”一笑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几年前,本姑娘要进京而去。迷失方向,行至此处,见两位公子在此比武,让本姑娘有幸见到一场惊世之战。当时两人用真气石化,以意念与真气比拼。一战便是几天几夜。还是未能分出胜负,于是两人约定三年后再战。那几日,我见到心仪之人,便四处打听,到了京城之后,那三公子魏珣出现,为本姑娘解围,这才真正认识这惊世才子。”
李菲安苦着脸问道:“看来你比起本宫更先结识三公子魏珣,看来汝是憎恨于本宫。”
陈婉嫚淡然一笑,摇头说道:“纵使千百错,错不在公主,莫非是我之错,今日也不会如此。你我金兰姐妹一场,今日话语言明,请殿下莫要去飞鹏魔堡,若公主前去,定然会让三公子魏珣败在候晚念手中。那候晚念手中魔刀非同小可,请公主殿下三思。”
李菲安说道:“恕难从命。”
走月上前,拔出手中长剑说道:“陈姑娘三番两次阻拦李菲安,无非是想自个儿去飞鹏魔堡,彻底剿灭飞鹏魔堡乃是三公子魏珣夙愿,莫非姑娘真要弃暗投明不成。”
陈婉嫚“哈哈”一笑说道:“三公子魏珣之意乃是我之意。为三公子魏珣,本姑娘什么人都可以背叛。公主殿下可能会背叛三公子魏珣,却不肯背叛那大唐天下。”
李菲安说道:“哼!吾乃大唐皇帝之后,却是三公子魏珣之妻,家国天下乃是一体。三公子魏珣亦是如此。不然也不会前往西域安定社稷。万万里山河之安定,乃是我与夫君之行也。”
走月见两人言语激烈,不久之后有鏖战之意,便说道:“我看今日陈姑娘并非要为难公主殿下,既然如此,那请两位暂时偃旗息鼓,莫要再争执了。”
飞花“哼”一声,扬剑上前说道:“姐姐难道还畏惧这人不成,合众人之力,还对付不了这陈婉嫚。”
陈婉嫚一瞧众人说道:“飞花仙子,汝乃三公子魏珣身边近身之人,为何无一点沉稳之气,以诸位武功,本姑娘自然是应付不了,可是只要李菲安不出招,诸位一起上,也拿不下本姑娘。我看今日李菲安未必会为难本姑娘。因为今日我刚刚见过三公子魏珣,而李菲安想知道三公子魏珣真人在何处。”
妙龄女子忽然站了出来说道:“两位姐姐莫要再争吵。”
陈婉嫚盯着妙龄女子大声呼道:“小丫头休要多嘴。”
此时,山巅之上,出现一阵雾气,这雾气如一层白布一样,在众人面前飘过。
一闪之间,李菲安一人在一悬崖边,边缘还有一个白衣书生,文质彬彬站着。眼前之人便是三公子魏珣。李菲安欣喜起来,漫步上前问道:“你不想见到我,为何还带我至此。”
魔声催笛
第394章 夫君来了
在云深雾腾之处,有巉岩峭壁在前,眼前一切是恍然如梦。此地是何处?据闻乃是天巅山之地。可是此地为何有三公子魏珣之石雕,便让人费解。此外,一阵雾气吹拂过之后,铺天盖地,三公子魏珣出现在悬崖边缘。李菲安见之是又气又喜。扭过头,未曾理会三公子魏珣,向山下走去。前走了几步,不得不止步。眼前更是绝路一处,峭壁之行,无路可行。李菲安迅速转身,盯着眼前三公子魏珣说道:“你这混蛋,为何要带本宫在此。”
三公子魏珣微微一笑说道:“公主妹妹,何必动怒,今日本公子请你前来,便是请殿下速速回京,规劝那高城公主,莫要做逆反之事,否则定然会沉沦天地间。”
李菲安疑惑盯着三公子魏珣说道:“公子不让本公主再管那朝廷大事,为何要这般做为?”
三公子魏珣一笑说道:“那高城公主不思其贤惠,早年与僧人混迹,导致名声不佳,如今又蠢蠢欲动,公私之外,公主当回京一趟。公主回京之后,绝不能回宫,暂且住在魏府之中,出外置办物件,府上有老奴为公主殿下置办,请公主殿下莫要亮出身份。”
李菲安“哼哼”一声说:“哈哈!这可不行,本公主岂非是你呼风唤雨之人,你三公子魏珣也不能左右本公主想法。”
三公子魏珣微微上前,对李菲安行礼说道:“公主殿下请听我一言,那高城公主乃是公主之姊,理应由汝前去解救。”
李菲安一笑说道:“看来你三公子魏珣还是忘不掉天下苍生。”
三公子魏珣微微转身,说道:“如今天下兴盛,百姓安居乐业,往后便有日月星辰之变,可天下苍生还是那般兴盛。本公子无忧,可是那人却不同,于情于理,公主殿下当回经常奉劝之。”
李菲安“哈哈”一笑说道:“本公主偏不,汝可能是要弃我,一人前去飞鹏魔堡,本公主誓死于公主同生共死,怎会在此停步。看来你一定是不将我放在心上。”
三公子魏珣微微点头说道:“殿下听我一言,那高城公主在朝中实力非同小可,错根盘节,若有多事之人响应,这安定繁荣大国定然震动。加上高城公主夫君乃是名相之后,在朝中是颇有人缘,万一事起,可想而知,后果难以阻止。”
李菲安摇头说道:“那与我无关,我乃公子之妻,早就无心成为大唐公主,何必要管那么多事情。”
三公子魏珣再次行礼说道:“殿下还是听我一言,本公主央求于公主,请殿下三思。”
李菲安婉婉转身说道:“也罢!本公主便听夫君之言,本来你我夫妻两人可归隐山林,不管那江湖事端,更无视于琐事。可是如今又要现身江湖。”
三公子魏珣撑开铁扇子说道:“你我生来便是与这江湖息息相关,汝乃公主,可自幼跟随红拂仙子云游四方,自然是江湖上之人,可本公子虽是名相之后,也纵身在江湖许久,避免不了这江湖大义,若能为天下百姓安定奔波,我三公子魏珣无怨无悔。”
李菲安慢慢转身说道:“那!本公主还有如何想法。”
三公子贴近李菲安轻声说道:“你大可放心,你我两人身上有龙凤精魄之力,能心之相印,你若再京城遇到高手,可念之吾。心之通,则两人之力必然会合在一处,无论有怎样高手,也无法对付公主殿下。”
李菲安含情脉脉盯着三公子魏珣问道:“那你为何要将铁笛子赠与那姑娘,莫非那姑娘与公子有所渊源。”
三公子淡然一笑说道:“十年之前,我与师父经过一处地方,见一女子,长得极其灵秀,师父知晓那女子定然是有武学之才,便取其血锻造铁笛子。如今那女子再次被我见到,自然将铁笛子赠与那姑娘。铁器并非是灵动之物,可那铁笛子却与主人心气相融,便是有人气之和。”
李菲安疑惑地望着三公子魏珣冷笑一声问道:“原来如此,可是夫君,如此之谈,唯恐是夫君胡说之言。”
三公子魏珣将铁扇子捧到李菲安面前说道:“此物便赠与公主殿下。那姑娘虽说是一个可造之才,初涉江湖,难免会误入歧途,若那女子危害江湖,此物克制那人无疑。”
李菲安微微点头说道:“真是想不到,三公子魏珣可是对任何人都不相信。”
三公子魏珣一笑说道:“自然是相信于公主殿下,只是那姑娘我十年未能见面。对姑娘是未曾知晓,当年师父答应那姑娘,待那姑娘长大,亲自传授武艺兵法,如今师父已经仙逝,只有我亲自为她传授武艺。”
李菲安一笑说道:“兴许公子今日是看走脸,那姑娘可不是一般人物,她身上已经有十年功力,此女子隐藏十年功力,可见此女子心机。”
三公子魏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