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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爹叫林特的马屁逗乐,笑,“这也有理啊。”“当然啦。我从没见过比太姥爷更有气质的人,就是大舅姥爷这样温润英俊的男士,比起太姥爷您也略有逊色。”林特更加卖力的再拍一记。
林爹龙颜大悦,让老三去拿了冰淇淋,给林特吃,把人留身边专门拍马屁。
林晚照感慨,老头儿真是数年如一日的爱听好话啊。小特儿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老头儿比大哥气质好吗?林晚照仔细瞅了瞅,认真又笃定的跟大哥说,“我还觉着大哥你气质最好。”
林晨阳险没喷了茶。
林爹,“你这冷不丁的,把你大哥呛着了吧。”林晨阳放下茶杯,“人还是要看内涵。”
林爹挑眉斜睨长子,林晨阳真心实意,“爸您气质内涵并举。”
林爹终于满意。
林晚照真心是牙酸,也不知怎么这把年纪还这么臭美。
林爹转头跟林特说话,“发型不错。”
“太姥爷您看出来了?我就修了修,没剪。刘海弄了一下。”
“在哪儿做的?”
林特说了地方,“中午下班班长带我去剪的,班长妈有那里的会员卡,去了不用等位。”
林爹,“就是给你送牛肉的小子。”
“嗯。”林特见桌上有粉嘟嘟的大桃子,拿一个,咔嚓掰不动,知道这不是脆桃,便直接咬一口,“我送了他一箱茅台。”
林爹逗林特,“那你可亏了,茅台多贵呀。”
“都是同学,要是送点东西都讲亏赚,那就做不成朋友啦。我就是送根冰棍儿也是我的心意啊。”
大家听的一乐。
别看林特以前日子过的不容易,这孩子一点儿不小气。
林爹问她实习的事,在法院感觉怎么样。林特感慨,“实习是挺好的,不过,要是心灵脆弱的绝对受不了,有很多特别惨的事。有时我看卷宗都很生气。太姥爷您想,要常年累月的办理这样的案子,心理承受力得多强大啊。”
“跟法官办过案子没?”
“没。我刚去,就是打杂。每天跑腿送文件,盖章签字钉卷宗。年前民事庭太忙了,要是暑假,一般会有空去听听庭审什么的,现在没空,见天打杂。”
林旭辉说,“实习都这样。”
“等明年暑假应该能学点东西。”林特估摸着自己的进度。
林爹问她,“你怎么在温法官的法院实习啊,是巧合吗?”
林特露出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林爹掖揄,“看来不是巧合。”
“我是听师兄师姐们说,实习最好找个有熟人的地方,这样能有人带一下。其实,刚实习不用找人,因为我们才大一,找不找人去了都是打杂。跟温斐哥以前就认识,离家又近,就去的中院。”林特是知道一点社会规则的,她就活学活用了。其实她也没有跟温斐哥说,温斐哥我去你们法院了,你可照顾着我些啊。林特才不会这样说呢,她啥都没说,她就去了,去了就遇上了,遇上了就好像她在法院有熟人一样,嘿嘿嘿~
但其实遇不上也没关系,寒假实习,年前年后加起来二十来天,林特不认为自己应付不了。
林特特有计划的跟太姥爷说,“明年暑假还在中院,等学的差不多,大二去检察院,大三去司法部。大学毕业先过司法考试,等读研的时候去律所。”
计划清晰,目标明确。
林家新年(今年的年夜饭是在一起吃的。。。)
今年的年夜饭是在一起吃的; 这是林晨阳林晚照的意思,反正年夜饭都是定家附近餐厅,林晚照搬过来; 不就为一家人住的近么。那就一起吃,人多也热闹。
说实在的,现在各家孩子少,两家加起来,也就十几个。
林晨阳这边儿,林正要在医院值班; 院领导里他年纪最轻,大年三十排得他。林旭辉这里,小儿子林檀在国外,长子林斌也是做新闻的,凡过年过节; 都是他最忙的时候。
所以,林晨阳这里虽然是三代人,也就是林爹、林晨阳方红夫妻、林正妻子和独生子林安,还有林旭辉夫妻以及林斌妻儿。
林晚照带着老二老三两家; 还有林特,加起来也八口子; 大家定个小包厢,一席酒就摆的下; 说说笑笑特热闹。
林特看着坐在太姥爷身边儿的姥姥; 感觉特幸福。
年夜饭回家的时间也挺早,刚到八点钟; 大家一起在客厅看春晚,林特把提前买好的鲜花拿出来; 玫瑰用花剪捋去尖刺和大部分叶子,放到水桶里醒花。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先换上新年的新衣服,洗漱后把醒好的花拿出来,用彩色的玻璃纸包装的华丽丽,再把提前准备好的祝太姥爷生日快乐的卡片放到花束中,这是给太姥爷的生日礼物。
吃饺子前,得先拜年。
以前刘家过年都是儿孙们一起磕头,林晚照对着要磕头的哥儿俩摆摆手,望着都是过节欢喜模样的孩子们说,“以后我这儿改了这规矩,不用磕头,都新世纪了,咱们不讲那些老礼儿,说声新年快乐就行了。”
于是,大家一起祝姥姥(奶奶、老妈)新年好,新年快乐,健康长寿。
林晚照笑着发红包,磕不磕头有什么要紧,孝顺的,不在这一个头上。不孝顺的,把地板磕穿也是不孝顺。
重活一辈子,林晚照都看开了。
孩子们一人一个大红包,林特还得了舅妈给的红包。林特总是有点羞涩,她读大学了,已经是大孩子了,但她也很喜欢收红包。她给了阳阳一个小红包,阳阳最小,才上幼儿园。
刘飞现在在电脑城打工,用刘飞的话说,不说经济独立吧,也算有点小自由,他也给了阳阳个小红包。
等吃过饺子,就一起去给林爹拜年。
林爹那儿更热闹。
林爹也是刚吃过饺子,正一身藏蓝毛衣天蓝衬衫天湖蓝领带的坐沙发喝茶。见孩子们过来,也挺高兴。尤其林特的玫瑰花,很招林爹待见,跟林特说,“给太姥爷放卧室去。”林特放好花回来,大家都在祝太姥爷新年快乐生日快乐,老三嘴甜,“姥爷您这一身儿不错啊。”
“凑合吧。”林爹心说,傻孩子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这些旧风俗,本命年穿红,七三八四穿蓝。可以林爹,今年八四,既本命又是个坎儿年,所以,按规矩他得既红又蓝。内衣也是长女给买的,大红。昨儿还通知老大,必得让他今儿穿上。真是藏都没处藏。
林爹跟大家伙儿的规矩都不一样,他上年纪了,重孙都有啦。他每年就一个大红包,看谁顺眼给谁。
去年是林特得的,今年又给了林特,可见看林特顺眼。
给林爹拜过年,老二老三两家人还有林特就先开车到刘爱国那边儿去,给刘爱国拜年。他们过去了,换老大一家过来给老妈拜年。
总之俩人离婚后,儿女们就得两头儿跑了。
林爹对林特说一句,“小特早点回来。”林特没多想,应一声就跟着舅舅们走了。
老二媳妇在车上搓搓手,羡慕的嘀咕,“去年说姥爷一个红包就有两万块,我看今年也不少。你说咱姥爷怎么看小特这么顺眼啊。咱飞飞不也跟姥爷挺好的。”
“姥爷这有什么说得准的,看谁顺眼就是看谁顺眼。林正哥多有出息,以前姥爷就常给老三。”林特也是自己亲外甥女,老二笑,“小特也是咱们这边儿人。”
“按理应该一年一个,轮着来。”
“按理,”老二把车开出小区,后视镜里瞥媳妇一眼,“姥爷自己的钱,按你的礼?发什么梦呢。”
老二媳妇嘀咕,“我这不是羡慕么。小特这丫头,一看就精,以前好端端姓秦,忽然就改的跟咱姥爷一个姓儿了,你说姥爷能不喜欢么?”
“那也得是咱姥爷,别的姥爷可不行。”
老二媳妇继续嘀咕,“改姓有什么用,到底不是人家正根正苗。”
“这不用你管,大过年的,你也少发牢骚。我看飞飞跟小特好着哪,咱们这可是亲的,小一辈儿里,小特是老大,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出息。我就问你,飞飞有个有出息的表姐不好么?”
“我哪儿说不好了,小特好,我也高兴啊。”
“那你这唧歪个什么。咱家亲外甥女儿,不是我说,现在各家孩子都少,飞飞、小特、阳阳、朵朵,这以后就是最亲的。拿出点儿做长辈的派头来,别成天盯着这些小事。”
“我就说一句,还不许人眼馋啊。”
老二笑一声,“许!许!请继续眼馋吧!”
太姥爷既然说让她早点回来,林特去姥爷那里,给姥爷、大舅、大舅妈拜过年后就直接回了。大舅二舅三舅带着姥爷去大爷爷那里走动,她就先开车回来了。
林特回家时,林晨阳那里也有人过来,林旭辉一家自不必说,得早些来给林爹拜年,其他住在同小区的林晨阳的学生朋友,住的近,交情好,都有来的。林特有眼力,帮着大舅姥姥端茶倒水的招呼客人。
还有一些晚辈是来给林爹拜年的,有叫校长的,有叫伯伯、叔叔的,带着子孙过来,跟林爹说起话很亲热。林特嘴甜,太姥爷介绍给她认识,她就顺道给长辈拜年,因此得了不少红包。
再有就是林家的亲戚,这些人年前也过来,但林特在实习,没见过。林爹就给林特介绍一句,这是咱家什么亲戚,论辈份得叫什么。基本林爹辈份最高,都是来给林爹拜年的。
打头儿的那个叫林英,喊林爹小叔,一头花白头发,拄着拐杖过来的。林爹说,“你这么年轻,怎么还拄上杖了?”
林英扶着儿子的手坐下,“是啊,我比小叔您还小十来岁哪,咱俩这坐一处,不知道的一瞅,倒像是反过来的。”
“林英,你得保重啊。”
“我就羡慕小叔您这身子骨儿。”
待林英这一家人走后,林晚照问大哥,“林英他们怎么来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