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缓缓将车停在烤鸭店前,刘凤女拍板,“就吃烤鸭了!”
刘凤女一辈子不会温言细语的说话,不过为人并不小气,服务生安排好位子,刘凤女先要两只烤鸭,烤鸭都是现烤,准备时间长,所以要先点。翻着菜单问父母要不要吃别的。
林晚照,“菜单给我们看看。”
刘爱国,“让孩子点就行了。”
以前偶有出来吃饭,也都是孩子们点菜。刘凤女有些意外母亲要菜单,递过去,“妈,你知道怎么点么?”
“不知道还不会问哪。”林晚照还真不大知道,她在饭店吃饭的机会很少。上辈子一般是年夜饭,那会儿就到市里租房了,过年是各家轮。轮到哪家就跟哪家过,其实就是一起吃顿年夜饭,都是在饭店。一桌子满满当当都挺好吃,可要说什么菜叫什么名儿,林晚照一个都不知道。
林晚照拿着菜单跟秦特一起看,因为点了两只烤鸭,林晚照就添了个麻酱黄瓜、素炒豆芽,“小特你也点两个。”
“吃不了吧。烤鸭就两只了。”刘爱国生怕点多浪费。
“吃不了打包带回去。”跟秦特说,“点!”
秦特点一个鱼香肉丝,一个糖醋排骨。
刘凤女最后多添两只烤鸭,跟服务员说,“这两只给我们打包,是带走的。”
“带回去给小硕吃么?”刘爱国说。
“给他带什么啊。我们住的那儿附近就有烤鸭店,随时吃。给你们带回去,秦特不是没吃过烤鸭么,多吃两回,吃过瘾!”刘凤女把几双筷子一起放在茶杯里,提起热茶水烫筷子尖儿。
见是给秦特吃的,刘爱国没再多说。这孩子的确不容易。
烫好筷子尖儿,刘凤女顺手把大家的茶杯都烫了烫,“妈,这次律师费花了多少?”
“五千。”
“等姓秦的赔偿到位,还能剩五千,就给秦特读书使吧。”
林晚照原也是这个打算。
秦特很有眼力,妈妈涮好杯子,她就帮着大家伙儿倒茶。秦特心里很高兴,以后她就归姥姥管了。可同时,她也很担心。
一万块钱可是大数目,爸爸和继母肯出吗?
刘凤女说起婆家拆迁的事,“这回是真准了,前两天齐志军还回去帮婆婆填拆迁表格来着。按照宅地面积,我家能补偿150平左右,地上物有十来万块钱,我们一家三口再加上我婆婆的户口,每个户口还有3000块。”
“这可不少,你大哥一月工资才三千五。”刘爱国为闺女高兴,“有这150平,以后齐硕的房都不用买了。十来万也能干不少事。”
“齐志军也这么说。150平能要两个小两居,将来我们住一个,婆婆住一个。这十来万块钱我们商量着,到市里买处房子。”
“市里房子十来万就能买?不都一万一平么?有十平米的小房么?”
“爸,现在市里流行付首付,剩下的找银行贷款。”
“贷款利息高不?”
“还不知道呢。不管怎么着,总得给齐硕准备两套房吧,以后上学上出去,市里也得有个家。”刘凤女说喝口茶润喉,“赶紧把秦特的户口迁咱家来,咱们村儿不一直有拆迁的信儿么。赶不上就算了,要是赶得上,起码能白赚个户口钱。”
“是这个理!”刘爱国拿起手机就要给儿子们打电话,想想又放下了,“晚上我再给你大哥打,也得跟老二老三说一声。过年就说挪户口,挪就快挪。”
“对啊。不然真到拆迁的时候,赶不及的。提前一点信儿都不透,直接户口冻结,想迁进来占国家的便宜,没门儿!国家可不傻!这得未雨绸缪,提前做埋伏!”
父母俩越说越来劲,刘凤女还给老爸出了个损招,让老爸把现在住的院子的南屋儿给盖上,拆迁时一砖一瓦都算钱的。
刘爱国听的甭提多认真,显然把闺女传授的先进经验,全都牢牢记心里了。
刘凤女说,“爸,咱家那地包给谁了?要不你把地收回来,也全种上树,长不长的,到时这树也能赔一笔钱哪!”
这说的是刘家承包村儿里的五十亩地,以前的事了。
从头得打老三上初中说起,那会儿就是八二年了。国家开始搞联产承包责任制,村儿里各家都分了田,刘家也分了。
那会儿,林家四个孩子,除了刚上初中的老三,都是吃商品粮的,能分到地的就是刘爱国林晚照夫妻再加上老三,一人二亩三分,合起来六亩九分地。除了村儿里的孤寡老人,家家儿都比他家地多。
人家地多的收入就多。
林晚照别看四个孩子里三个都是商品粮,孩子们也困难,她还想帮孩子们呢。
这人哪,瘪一瘪就能瘪出个主意。
赶上改革开放。
林晚照也没学人家倒买倒卖发大财,她也没那个本事,她就是有点儿做饭的手艺,就跟老头子商量着,六亩地隔三差五的回家种就行,栗子沟村儿离县里近。夫妻俩到县菜市场弄了个摊子,灌香肠卖火烧。
夫妻俩起早贪黑,那几年也赚了点钱。当年刘家老爷子不是在村委么,那会儿刘老爷子就退下去了,刘爱军在村委干。村里为了筹钱,往外包地,刘老爷子就想到他们夫妻了,老人家思想朴实,认为农民还是得有田产,这才是一辈子的基业。
把俩人叫回来一商量,刘爱国特别愿意。刘爱国不喜欢做生意,再加上也攒了点儿钱,先是包了三十亩。后来狠攒一年,再加上转摊子的钱,又包了三十亩。
六十亩地,包了五十年。
不过地也没种几年,夫妻俩年纪越来越大,不是年轻的时候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全靠俩人,六十亩地也种不过来,还要雇人。随着周边小工厂一家一家起来,雇人都不好雇,人家但凡手脚齐全的年轻人去工厂,哪个月也得千儿八百的,后来工资渐高。租房的人也多了起来。
村儿里开始流行盖房,老两口一合计,咱家也盖吧。
要不怎么后来家里翻盖房没钱到处借呢,就是包地全都用上了。后来房子盖好装修什么的,全是转包地的租金。
待上了年纪,更不种了。老三上大学后户口也迁城里,村儿里的地也没去,老三心眼儿多,自己租给大伯家的堂兄,赚个地钱,也没几百块,但也没说让爹娘种。如今就老两口的四亩六分地种些家常吃的玉米小麦,播种收割都是机器,无非就是自己去浇水,费不了什么人工。其他六十亩一直包给外乡人,租金比租房差远了,也还凑合。
刘爱国对于给地里全都种上树的事也很心动,不过,他到底是个老实人,“不行。咱家地包出去了,人家小寥包好几年了,明年再说吧。也一定拆不拆,要是不拆,种五十亩树,你要啊!”
“我就那么一说,万一赶上呢。小树苗跟大树的价钱肯定也不一样。”
刘爱国拍板,“明年!明年一定种树!”
因为闺女家发了财,刘爱国也学习到许多占国家便宜的窍门,这顿烤鸭吃的格外香。秦特也喜欢吃烤鸭,抹上甜酱放上葱丝搁上鸭皮鸭肉,荷叶饼一裹,姥姥递给她,秦特接过,咬一口,香极了!
秦特学的很快,学会了她就给姥姥姥爷包,还注意给长辈添茶水。两只烤鸭,秦特觉着自己一个人就吃了一只。
好在妈妈没嫌她吃的多。
秦特这才稍稍放下心,把最后一块椒盐鸭架啃干净。
吃过烤鸭,一家人拎着打包的烤鸭上车回家。路上,妈妈放起摇滚音乐,劲爆极了。姥爷直说心脏病要给吓出来了,不过这话姥爷是笑着说的。姥姥只管从包里拿出纸巾,撕下一个小角,搓两个小纸球堵上耳朵。
秦特悄悄翘起唇角,两颊露出浅浅笑涡。
读未…修改内容请到:
上诉,旺文曲星(秦耀祖陈茜一脸晦气的回了。。。)
秦耀祖陈茜一脸晦气的回了家; 虽然出了正月,楼房仍有供暖。陈茜脱下长羽绒服,开始解颈间丝巾; “你怎么突然就认了?秦特的监护权没要回来不说,还要倒赔一万多块钱!小红门儿那房子刚付的首付,每月还得还七八百,哪儿还有钱赔给刘家!”
“就是有,也不赔!”踢掉脚下十公分的高跟长筒靴,陈茜愤愤; “自己吃了喝了还罢了,赔刘家?凭什么!这些年他们是看过还是养过,咱们辛辛苦苦把秦特养大,眼瞅就能上班挣钱,他们伸伸手把秦特勾过去; 还不是想秦特为他们挣钱!想得到美!”
秦特去年暑假去服装厂打小工,计件工资,俩月挣三千五。这要正式工作,一年起码能挣两三万!
陈茜可舍不得秦特。
秦耀祖换了拖鞋坐沙发上; “给我倒杯水。”
“自己倒,我正心烦哪。”陈茜抱臂皱眉; 继续埋怨秦耀祖,“你就不该认!这年头; 谁家不是供儿子啊!儿子是给咱养老的; 闺女是吗?儿子是咱家香火,闺女是吗?儿子能给咱生孙子; 闺女行吗?”
陈茜这一连串的质问简直句句都在秦耀祖的心坎儿上,秦耀祖道; “你呀,就是太急躁了。刘家请的那个律师十分厉害,明摆着教了秦特许多话。今天不论咱们认不认,秦特的监护权也赢不了。再叫那律师问下去,对咱们小光的影响不好。你忘了,判决不服还能上诉!咱们也找个厉害律师,我就不信夺不回秦特的监护权!”
金边眼镜后的双眸微微眯起,“你没听到判决吗?秦特的监护权没给刘凤女,这说明什么,说明刘凤女根本不想抚养秦特!咱们是有错处,但刘凤女也不是合格的母亲!当年我根本不想要秦特,是刘凤女死活不要,她主动放弃秦特的抚养权!”
“咱们上诉?”陈茜刚刚放了一堆狠话,斩到上诉却有些犹豫,“可现在的监护权也没判给刘凤女,是判给秦特她姥姥了。”
秦耀祖道,“她姥姥才养秦特几天,眼下不过是哄着秦特。咱妈可是养秦特一直到秦特十岁,咱妈不比这么个十几年没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