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吗?”
社畜大叔听到这话,立刻挺直腰杆,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我想问你,我能拒接吗?”
岩井薰看着脸上露出兴奋神色的父亲,搭在修长双腿上的双手,轻轻攥住了牛仔裤。
社畜大叔愣了愣,然后十分强硬道:“不行。”
他难得的强硬。
语气甚至没有透露出任何可以商量的意思。
“……”
岩井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小声道:“抱歉,说了多余的话。”
说罢。
她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等等,薰……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社畜大叔叫住了他。
“……”
岩井薰背对着自己的父亲,只是微微侧过头,小声道:“没什么,只是自尊心在作祟……不想欠别人人情,只是同学并不想欠他太多之类的,幼稚的想法而已。
对了,他说也会让你加入他家神社,他让我跟你说一下,你好好养伤吧,接下来如果北原南风没骗我,你就不用再四处奔波了。”
社畜大叔伸出手,张了张嘴,有心想要说话。
但岩井薰已经转身离开了病房。
哗。
拉门被用力拉上。
社畜大叔看着紧闭的病房房门,叹了口气,放下手,瘫坐下来,喃喃道:
“抱歉,薰,不能保护你。”
……
另一边。
岩井薰站在门口,轻轻靠在拉门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呆站了好一会。
直到特护病房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社畜大叔躺下的声音。
她才直起腰来,离开走廊,走向厕所。
鞋子湿透了。
裤脚也湿了。
很不舒服。
而她带来的衣服和鞋子又都在旅馆,医院并没有换洗的衣物。
这时候回旅馆是最好的选择。
但岩井薰不想回去。
她渡步来到厕所,然后找了个没人的隔间,关好门后,放下马桶盖,坐在上面,伸手挽起了被雨水打湿的裤脚,露出了精致雪白的脚踝。
哐当。
旁边隔间有人出来。
岩井薰动作一顿,脸蛋微红,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才撩起另一条腿上的裤脚,然后脱掉湿掉的鞋袜,往后挪了挪,将浑圆大腿蜷缩起来,轻轻抱住。
接下来。
安静无声。
她轻轻抱着双腿,将脸蛋埋进合拢的双腿中间,蜷缩在马桶盖上,如同静止的木偶。
直到……
“……痛い。”
一声痛呼在隔间,突兀地响了起来。
岩井薰骤然惊醒,慌忙放下蜷缩起来的浑圆大腿,转头看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
马桶侧边。
留着一头亚麻色齐肩短发,脸蛋可爱的JK,蹲在放纸的卷筒下面,半截身子出现在影子外面,捂着自己的脑袋,眼角飚出泪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
岩井薰看到是诗织,愣了愣,继而又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她跟这位诗织不熟悉,现在对方突然出现,让她多了一份紧张。
她在望向诗织的时候。
诗织也打量了她一番,接着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呆在厕所……”
“没什么。”
岩井薰别过头去,有些赧颜。
“好吧。”
诗织没看出来岩井薰异样的表情,很快就点了点头,转移了注意力。
只见她有些费力地从岩井薰的影子里,慢慢拖拽出来了一个包,然后双手抱着,往前一步,递给了岩井薰。
岩井薰看着诗织抱着的包,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的神主……北原南风给你的,他说是衣服,给你换,然后他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诗织轻声道:“‘晚上回去旅馆吃饭’,他是这么说的。”
岩井薰:“……”
“那个……好重,你能不能接一下。”诗织看岩井薰抿着莹润红唇,久久没有动静,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抱歉。”
岩井薰回过神来,从她怀里接过了包。
“那我的话带到了……我走了……”
诗织拍了拍自己的裙摆,轻声告别。
“等等。”
岩井薰叫住了诗织。
诗织回过头,弱弱道:“还有什么事吗?我要去吃蛋糕了……我给你送那么一大包东西,才换了两个蛋糕哦。”
“……谢谢。”
岩井薰朝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少女道了一声谢,接着迟疑片刻,继续道:“然后麻烦你帮我带句话给北原南风,你就跟他说……谢谢。”
“诶……好吧。”
诗织有些为难。
似乎是因为太绕了,她的小脑瓜记不住……
不过最后,她还是答应了。
……
看着消失在影子里的诗织。
岩井薰沉默着,双手用力抱着怀里的包,越来越用力。
但是。
下一秒。
她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松开了紧紧抱着的包,重新坐回到了马桶盖上。
接下来。
打开包。
换上干净的裤子和鞋袜。
岩井薰将换下来的衣物鞋子分开用袋子装好,提着包,转身走出了厕所,往自己父亲的病房走去。
打算暂时把这些东西放在里面。
咚咚。
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回应。
岩井薰下意识就拉开了门。
等她反应过来,刚刚的声音根本就不是自己父亲时,门已经拉开了。
社畜大叔的病房内。
穿着白色印花狩衣与差袴的平头神职,看着进来的岩井薰,面带笑容,问道:“你认识北原南风吗?”
。
99、去死吧
岩井薰看着出现在病房中的陌生人,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她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且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社畜大叔靠在床头,眼帘低垂,双手拢于被褥之下,瘫坐着,看起来十分轻松的模样。
他注意到自己的女儿目光,回过头来,笑了笑:“你先出去,爸爸有事情跟这位先生聊聊。”
接着。
他又转头望向站在病房中间的平头神职,自称藤原的大宫司,说道:“这位是我的女儿,是个普通人,让她离开吧,我们聊我们的。”
社畜大叔,岩井俊一郎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都十分自然。
但岩井薰没有离开。
或者说没来得及离开。
“普通人?”
藤原藏人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岩井薰。
他的目光投来。
岩井薰肉眼可见地僵硬了起来,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鸡皮疙瘩,就像被什么笼罩住一样,动弹不得。
恐惧让她双腿微微颤抖着。
就如同回到了那一天。
被一个跟踪狂尾随一路,怎么也甩不掉对方的那一天。
“藤原大宫司!”
社畜大叔注意到自己女儿的脸色,立刻就无法保持冷静,脸色变得铁青:“请让她离开,她只是个普通人……”
“就算是应激觉醒期,那也是天选,而她没有登记的神社,那就是野狗,这可不是你口中的普通人。”
藤原藏人淡淡道:“而且,你女儿不是北原南风同学吗?那刚好一起聊聊。”
“……”
社畜大叔喘着气,被子下的手死死攥着,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那请问藤原大宫司想要聊什么?”
“北原南风。”
藤原藏人转过头来,轻声道:“北原南风,我需要你知道的所有事。”
另一边。
随着藤原藏人移开目光。
那宛如实质,包围着岩井薰的空气终于消失不见了。
她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板上。
双手按着胸口,浑身颤抖,大口喘气。
如同溺水了一样。
社畜大叔看到自己女儿的状况,立刻想要下床。
“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藤原藏人淡淡道,直接将想要起身的社畜大叔给压制回了床上。
“另外,别说不熟悉之类的废话,上午的时候北原南风出手了吧?为了你们。”
社畜大叔被子下的手死死握着拳:“……行,那你要听什么?”
藤原藏人:“所有,从头一件件事慢慢说。”
社畜大叔忍不住道:“我想问一句,为什么?他是对策课的副课长,同时也是完全符合要求的神职,为什么?伊势神宫要找他麻烦?”
藤原藏人笑道:“大批神奈川野狗前往箱根,我怀疑跟北原南风有关……另外,上午他还动手废了两位审查官,我有理由怀疑,他滥用职权为自己牟利,甚至可能和神奈川本地的野狗组织有所牵连。”
“不可能,他又不是傻子,而且我比你了解他!他没有那个耐心去暗中牟利!他直接去抢都不可能干这种脏事。”
社畜大叔坚定地摇了摇头,接着看着藤原藏人,咬了咬牙后,道:“藤原大宫司,你姓藤原吧?”
北原南风杀进宫田家,砍死藤原秀乡的事,在野狗圈子传得很广。
他当然知道。
“我奉劝你别说多余的话。”
藤原藏人笑容慢慢收敛,眯起眼睛,不怒自威:“岩井先生,现在,请开始讲述关于北原南风的所有事。”
“……”
社畜大叔转头,担心地看了眼自己的女儿,接着扭回头,深吸口气:
“行!我第一次见他,是因为平安法案……”
气氛诡异的病房内。
岩井薰瘫坐在地上。
社畜大叔开始讲述认识北原南风的过程,以及之后两人的交集。
其实社畜大叔和北原南风见面的次数不多。
对北原南风的了解,甚至还不如岩井薰多。
所以能说的事情,乏善可陈。
很快就说完。
“这就玩了?”
看社会大叔停顿了一会后,没有继续说了。
藤原藏人皱了皱眉。
“我只是认识他,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