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时盘腿坐回了床上,微微一笑:“多谢小兄弟。”
“今日你也不往南方走,有血光之灾,还破财。”
贺理才一怔,翻了个白眼:“呸!不识好歹!”
南时没会他,照旧打自己的坐,对方嫌弃没趣,甩了门出去了。
南时也没有瞎说,这两个人印堂略微发青,刚刚那个陆哥给他写询问单的时候第一个字写的是‘北’,却又写的有些倾斜,整体在往左飘,北的左边不就是南么?
至于另外一个,印堂也不怎么好看,两人都是巡捕,说不定会遇上同一件事,故而南时就大胆推测了一下。
随着太阳的落下,气温也降了下来,显『露』出冬天应有的温度。
外面还飘起了小雪。
外面的巡捕给南时送了一顿饭,然后就纷纷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陆洗风和贺理才也不例外。
他们是发小,两家就在一条弄堂,贺理才骑自行车,突然道:“哎?别说,咱家好像就是要往南边去哎!”
陆洗风也想起了之前南时的话:“那个老棍的话你也信?而且家里就在南边,你不往南边走你向往哪走?不回家了啊?”
“你敢住在外头鬼混,叔叔非把你打得三天都爬不起来。”
贺理才缩了缩脖子,他是有这个爱好,也真被打过,闻言尴尬的笑道:“走走,回家回家——哥你可别告诉我爸啊!”
陆洗风轻哼了一声,贺理才双手离开龙头,给陆洗风坐了个揖:“改天请你喝酒!”
“那还差……喂看路!”陆洗风说道一半,突然看见前面的路上的窨井盖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的给挖走了,地上老大一个洞,他在一旁倒是没事儿,贺理才的车眼见就要一头栽进去了!
贺理才连忙扭头一看,双手下意识的抓住龙头,骑过车的人都知道,一般这种急匆匆抓龙头的,平衡都会保持不住,他们自行车骑得又快,贺理才连捏了好几下刹车,刹车一点用都没有,而龙头左摇右晃,带着他自己都坐不稳。
“完了!刹车坏了!”贺理才大叫道。
陆洗风见状也顾不得其他了,伸手去抓贺理才的龙头,企图帮他保持平衡,以自身的拉力来阻止贺理才冲进去,奈何贺理才大概两百来斤的体重根本不是陆洗风能拉的住的,随着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自行车的轮胎不知道撞到了哪块砖头,猛烈的颠簸了一下,陆洗风和贺理才就一并飞了出去。
两辆自行车失了平衡,又在地上跑了两三米,这才左边带着右边的一道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而陆洗风两人则是脸朝地的摔了下去,这可是青石板的路面,他两还算是有一定的伸手,知道脸不好朝地,出大问题,连忙用手撑了一下,自听见咔嚓一声,陆洗风的手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而贺理才就稍微好一些,一身脂肪有效的保护了骨骼,痛还是痛的,只不过没有伤筋动骨。两人摔在地上都是惨叫了一声,半晌才爬起来,不约而同的侧脸吐出了一口血沫子。
刚刚冲击力太强了,牙齿在嘴唇上划拉出了老大的一个血口子。
两人面面相觑,贺理才『揉』自己痛得起飞的大腿,龇牙咧嘴的道:“陆哥,你没事吧?”
贺理才捂已经发麻而显得不是那么痛苦的右手,木然的说:“可能断了。”
“哈?”贺理才见他的表情也没不像是那种骨折后的痛到极点的样子,眼睛往下一扫,又连忙叫道:“哥!哥——!血!”
陆洗风低头一看,只见被另一手捂的手不断地往下淌血,没一会儿就把衣袖都染红了。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没事,就是破了点皮……你起得来吗?起得来扶我一下,先去医院吧。”
贺理才应了一声,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裤子擦破了一片,头的皮肤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肉了,不过对比起陆洗风要好得多。“哥,来,起来!我骑车送你去。”
两人好不容易都爬了起来,贺理才跑去推自己的车,突然哀嚎了一声:“我的车!”
陆洗风闻声看去,只见两辆自行车其中一辆的轮子都已经掉下来了,横杆都折了,是肯定不能骑了——这年头自行车可不像是现代的自行车,扔大马路上都没人要。
自行车可是这年头的三大件,是非常昂贵的交通工具,类似于现代的奔驰宝马。有了一辆自行车,就是去提亲,再挑剔的丈母娘都能满意的点头。
“……完了完了,我爸一定会打死我的。”贺理才的脸皱成了一团,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指了指自己车:“等等,白天那个老棍……哦不是,老仙说什么来着?往南边走,破财又有血光之灾?”
陆洗风:“意外!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话说你的刹车怎么会坏掉了?我怀疑就是他搞的手段!”
贺理才哭丧说:“不是,前天就不太好了,我本来想等明天放假去修的。”
陆洗风:“……那一定是凑巧!别说了,走,去医院!”
翌日,南时趁人家巡捕上班之前回到了牢房,安安稳稳的打坐。
卦象上说,这地方是个宝地,他在这有求必应。
南时就老实回来了。
天方亮,就有巡捕陆陆续续来上班了,也有负责值夜的准备下班,牢门被打了开来,外面的巡捕打呵欠给南时扔了两个冰冷的馒头就冷漠的关上了房门。
乎是立刻,牢门又被打了开来,贺理才悄咪咪的端着一大碗还冒甜甜的酒香气的酒酿圆子进来了:“那什么……您的早点。”
南时不动如山,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早说了,让你不往南边走,你怎么不听?吃亏了吧?”
贺理才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南时紧闭的双眼,又看了看自己掩盖在裤腿下的绷带:“……您、您说得对!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多见谅啊!老仙,您委屈了啊!”
第51章 第51章巡捕
“给我一『毛』钱。”南时突然道。
“啊?……哦哦!”贺理才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恭恭敬敬的把整个钱包都给南时。南时闭着眼睛随手一抽,就抽出一个一『毛』钱的『毛』票; 钱包和钱都还给他。
“这一『毛』钱你拿去买点馒头; 分给路边的乞丐; 一个都不许留。”南时道。
昨天他分析一下; 感觉自己没倒霉也许跟做好事有关系; 说过一点,做他们这一行赚的钱至少得分出十分之一用于做善事; 用以抵消果; 他一分不,天道爸爸总没有搞他的理由吧?
贺理才一愣; 巡捕嘛; 街上混的扛把子,什么牛鬼蛇神不给他们一点面子?于其中的门门道道自然也是门清。他知道算命的给算就一定收钱; 他还以为这是这位神仙收的; 结果他转手就把这一『毛』钱散给乞丐?
这算命的貌清矍,一看就知道没多少钱,这一『毛』钱虽说不多; 却也不少!
这……这是哪里来的神仙?!
贺理才越发觉得敬畏来:“好的,神……”
南时打断道:“神仙不,道道号北鸣。”
“是; 北道长,我这就去散给乞丐。”贺理才连忙改口; 转走两步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回过来,小翼翼的问道:“那您看……我不添点?”
南时捋捋胡子:“孺子可教。”
“哎!我这就去!”贺理才一溜烟的就出去。
这头吧; 说好不好,说坏可真是坏透,这才打完仗没几,虽说没有波及到他们这里,却有不少灾民涌入,乞丐真是一串带着一串,到处都是家破亡的流民。有些壮的男还好,有把子力气总能有口饭吃,但是多的是那些家里劳动力全死完的,小孩子又不能什么帮工,给做佣家都嫌弃纪小,街上最多的就是他们。
贺理才和同僚们打个招呼:“里面的那个北道长给照看好!家纪大!给点热茶热饭的,别凑合,都警醒一点!”
“好的贺哥!”同僚纷纷应,贺理才见状也就出门散财去,剩下几个同僚互对望几眼,就凑在一窃窃私语来:“……你们说没有?昨天里头那个……”
那努努嘴,示意关在牢房的南时:“说陆哥和贺哥有血光之灾,今天陆哥家里请假条就来,说是昨天他两回家的时候摔一跤,陆哥骨头都给跌断啦!”
“那我怎么看贺哥就没事?”
“啧,你瞎啊?你看贺哥那个腿脚,包厚一层纱布!”
“那这么说里面那个还真有点神啊?”
“谁知道呢?他们这种混街头的,指不定还真有点本事……大家皮紧一点,别得罪那个道士,万一他一张嘴就是一个‘你有血光之灾’什么的,谁吃得消啊?我们和他两可不一样,家里好几张嘴等着吃饭呢!”
陆洗风和贺理才两个都是有家学渊源的,他两家里一辈也是干巡捕的,说再往前就是衙门里的差爷,手上很有两把本事,就不说有没有本事,这一辈干几十,家里不得有点关系?但凡有关系的还能托得动办事的,自己家能过得差?有钱着呢!
说陆伯和贺伯还有个两肋『插』刀的兄弟,现在是个高官呢!
“对对对,你说得对……”
贺理才这头才发过薪水,想着不好越过神仙,就自己又添一『毛』,凑十六个馒头,接着巡逻的名头,还特意找几个病的连街都上不去的才给散下去,又骑着车去陆洗风家一趟。
陆家正在吵架。
“你想怎么着啊?你这手医都说养个月!还有你这脚!你上什么值啊!”陆伯对着一旁拉开门走的陆洗风吼道:“你连车都不好骑,干嘛?你想把另一只手也摔断啊?”
“爸你怎么说晦气话!”陆洗风一瘸一拐的往外走——昨天去医院查,发现非但手手骨骨折,连脚也扭,走路都不便利:“我是巡捕!我只没蹬腿,我就该上街维护治安!”
陆伯从一旁抽根晾衣杆在门上敲得砰砰响:“维护治安也不差你一个!你好歹把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