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家的佣人闻声送上了饭菜,丰盛的菜肴摆满了一桌。苏安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塞了一碗饭,“……”
他吃一口歇息一下,勉强两个字都要成形砸在餐桌上。
这么明显了,沈长修当然不会熟视无睹,“安安不开心?”
“姐夫,我的作业不在这里,”苏安闷闷不乐,“我想回去拿个作业。”
沈长修笑了两声,双手交叉支起下颔,“作业不必拿了。”
苏安疑惑:“嗯?”
“姐夫会给安安请专门的教学团队,”沈长修轻描淡写道,“他们会对你进行最好的辅导,直到高考之前,安安连学校都不必去了。”
“啪嗒”一声,苏安手边的筷子摔掉了地上。
苏安弯腰捡了起来,眉头皱得紧紧,不高兴写在了脸上,小声道:“我不要。”
沈长修道:“乖。”
程苏安静默了一会,眼圈慢慢红了,沈长修这才收起了笑颜,他起身走到程苏安身边,手臂一揽,几乎将苏安环在了怀里,柔声轻哄,“不喜欢在家里学习?”
怀里的孩子不出声,握着筷子的手气得发抖。
“脾气真大,”沈长修哼笑了一声,将脏筷子抽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安安先上两天家庭教师的课,如果不喜欢,姐夫再想办法好吗?”
苏安声音有点更咽,“我要去上学。”
“好,上学,”沈长修好声好气,“别哭了,姐夫心疼。”
苏安抽了抽鼻子,眼泪没舍得掉出一滴,“真的吗?”
沈长修看了赵管家一眼,赵管家上前劝道:“小少爷,先生也是为了您好,学校的学生太多,老师难免缺乏足够的精力,但请专业的教师团队就不一样了,您也不必急着拒绝,不如先看一看效果。”
“管家说得对,”沈长修低沉的嗓音缓缓,“姐夫忘了说,你姐姐也希望你能在家里上课。在家里多好?还能时时刻刻见到你,你姐姐会很放心。”
草你妈的。
苏安埋头,还好他是干打雷不下雨,不然肯定浪费了两滴眼泪。
沈长修,你真是不要脸。
不要脸的沈长修一抬出“你姐姐”三个字,苏安真哭也得忍住,他又不说话了。他一不说话,只剩下沈长修放低身段柔声哄他抬头的声音,整个别墅的佣人看着这幕,默默闭紧嘴巴。
“那好吧,”苏安妥协,“但如果不喜欢,我还是想去学校上课。”
沈长修温声:“好。”
苏安赶紧退后好几步,装作擦着眼泪,鼻音浓重地撒娇,“姐夫,你也要同意我一件事,我要打电话跟老板辞职。”
沈长修迟疑一下,还是笑道:“打吧,姐夫陪着你。”
苏安掏出手机,拨了何夕燃的电话。
他心里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今天在沈家住下,以后绝对没有再出去的机会。留在沈家的结果就是被沈长修吞吃入腹,这个男人连前妻和手下都敢下手,苏安再会搞也搞不过硬实力。
最重要的是,沈长修逐渐放肆之后给苏安的感觉,让苏安几乎肯定他皮囊底下的那个灵魂已经成了楚鹤。
死也不能让楚鹤得手。
电话“嘟、嘟”响着,苏安心里头着急,默默祈祷,一定得接啊。
苍天不负有心人,三十秒钟后,手机震动一下,对面冷淡的声音传来,“喂。”
“老板,”苏安握紧了手,疯狂暗示,“我有些事情想和您说。”
何夕燃顿了顿,敏锐地道:“你身边有人?”
“是的,我今天要迟到了,”沮丧道歉,“对不起老板,我要辞职了。”
何夕燃的呼吸声平静,极具有让人冷静的能力,“你在哪。”
“我的家人让我好好学习,”苏安看了旁边的沈长修一眼,朝他笑了一下,“现在不是工作的好时候,我的姐夫很担心我。”
“沈家,”何夕燃,“我知道了。”
苏安嘴角扬起,“谢谢老板!”
“苏安,你应该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何夕燃却没应下这声道谢,他语气没有起伏,“我和你说过,合作只有双方都能获得利益时才能存在。”
拳头硬了,苏安全力维持着笑容,“老板,以前的工资没必要克扣吧?我每天都有很努力地完成每一项指标。”
对面响起打火机清脆冰冷的机械声,“一样换一样,你想要我带你走,想让我救出楚林,就拿其他东西给我。”
苏安谨慎地问:“老板想扣我多少钱?”
对面沉默了一会,何夕燃含着烟的低嗓轻笑一声,“你说呢。”
苏安几乎可以想象出他抽着烟,在厚重烟雾后嘴角微勾的模样。
接听电话的耳朵开始发热,鼻尖好似闻到了浓重的尼古丁的味道,苏安揉揉红耳朵犹豫,不知道要不要答应。
他余光往旁边看去,沈长修已经有些怀疑,正眯着眼观察着他的神情。
“扣吧,”苏安咬咬牙,干脆道,“我答应了。”狗男人,臭叔叔。
何夕燃道:“把电话给沈长修。”
苏安犹豫一下,把电话递给了沈长修,“姐夫,老板说要和你说话。”
沈长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过了几秒才接过电话,礼仪完美道:“你好。”
第87章 变态请滚09
纯白色螺纹纸上画的是一个仰着头求救的女人; 没有五官,只有一个流畅的侧脸线条。长发垂到烟尾,等火星燃到尽头时; 就会顺着头发将女人整个吞噬。
暗喻隐隐,苏安脑子里瞬间浮现上两个名字。
程苏青。
何翡雨。
他出神一瞬,何夕燃的指尖突然滑过苏安的手背,苏安吓了一跳; 手猛得松开,撩起来的上衣重新落回了腰间。
何夕燃抬起眼,衣服罩住了他的手,撑起一掌高丘。
“何先生,”程苏安无辜对视,红着小脸道,“好了吗?”
何夕燃平静地道:“你打扰到了我的检查进度。”
“对不起,”苏安瘪瘪嘴; 再次撩起衣服; “我这次一定好好拽着。”
心里暗骂了一百遍不要脸。
手往哪里摸呢……嘶。
偷偷抬眼打量这男人。
何夕燃专注的模样十分具有欺骗性; 好似天神下凡一样; 面上的冷淡轻易给别人一种“能被他摸一下就感恩戴德”的心理。但苏安却觉得他很危险; 如果不是为了查找楚鹤; 他不会接近何夕燃。
何夕燃当然是个极品,但这样的男人偶尔玩一次叫爽,一直玩下去会死人。何夕燃不是好打发的类型,苏安的心跟铁打的一般; 再帅的脸也不能掀起他半分波澜。
“啊,”何夕燃突然用力,苏安小小地叫了一声; 往后躲,“何先生!”
何夕燃收回了手,淡淡道:“去画室。”
苏安放下衣服,脖子跟着漫上了红晕,“好。”
介于沈长修的势力不是程苏安一个学生就能撼动的,苏安原本想得是和何夕燃达成合作关系,让何夕燃暂时保障他的安全,但等画完画何夕燃也没有给他肯定的答复。
休息的时候,他披着衣服期期艾艾地走到何夕燃的身边,“何先生,刚刚说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
他并不是全脱,也不是半裸,而是换了一件衬衣,没有扣纽扣,覆盖着薄薄肌肉的年轻身体稍微敞开一丝,靠得近了,身上还有肥皂香气。
何夕燃手下画出一笔深蓝的笔触,“你成年了。”
苏安疑惑,还是点头,“对,成年了。”
“成年人谈合作要谈利益,”何夕燃咳嗽了一声,烟味浓重,“你能给我什么。”
苏安谨慎地道:“何先生,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现在的共同目标就是查清楚沈长修曾经对何翡雨小姐做过的事,”他顿了顿,舌尖顶顶上颚,还是试探道,“沈长修曾经带我去过何翡雨小姐的屋子,她柜子里放着许多镇定药和压制狂躁情绪的抑制剂。”
何夕燃不急不忙地又填上一笔色块,“假的。”
苏安呵呵笑了两声,“何先生,希望您能配合我一点,这对我们两个人都好。”
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又软又轻,这招百试百灵,很难有人能拒绝。
何夕燃手上动作终于停下,“何翡雨在两个月前摔下阳台。据沈长修说,她是因为发病才会失控跌下去。”
苏安聚精会神地听着。
何夕燃摸着大拇指上染着的红色颜色,“你去过何翡雨的房间了?”
“去过,”苏安道,“何小姐的房间已经被封了起来,但每周还会有佣人固定清理。”
何夕燃道:“那你应当也知道,那是在二楼。”
苏安缓慢地眨了眨眼。
“二楼,”何夕燃讽刺笑了一声,“她却直接摔死了。”
按道理来说,二楼的高度最多是骨折,身体灵活的人甚至只会受一些皮肉伤。苏安皱起眉头,百思不得其解,“这应该摔不死呀?”
“她的后脑勺砸在了一块石头上,石头尖锋利,直接穿过了头皮。”
这死法也实在太过于巧合了。
苏安若有所思,“那之后的调查结果呢?”
比如何翡雨到底有没有犯病。
何夕燃:“调查结果出来,显示何翡雨确实在当时犯了病。”
“家族遗传性的精神疾病,”何夕燃起身,走到旁边拿起烟盒,阴影落在深陷的眼中,“沈长修查了很多资料,我的父亲是爱尔兰人,他的家族确实有遗传性的精神疾病。”
苏安眉心跳了一下,想起了曾经在照片中看过的满头白发绿眼鹰钩鼻的老人。
那何夕燃是不是也有?
“沈长修以为何翡雨遗传到了父亲的疾病,但很可惜,”何夕燃叹了一口气,“何翡雨是我母亲出轨后的产物。”
苏安诧异看他,霎时间头皮发麻。
所以何翡雨根本就不是他父亲的女儿?
怪不得何夕燃会说是沈长修害死了何翡雨,何翡雨根本没有一位患有家族遗传性精神疾病的父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