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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一捧凉水扑在脸上,文笙皱起眉头,觉得不对劲儿。虽说季霆渊不正经,可却算是个勤奋的人,他其实不常来她住的别墅,每次来也不会留很久,早上都会按时上班。
可今天,她似乎能感觉到,他很兴奋。
她换好衣服出门,季霆渊已经开车等在门口了。
“要去哪儿?”文笙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季霆渊也不答,开车就走,直到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少,车子才停下。
文笙落下车窗,就看见大门旁的字:c市第一监狱。
第4章 出狱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文笙心底有想喷薄而出的预感,明知故问。
“大嫂,我大哥今天出狱,我当然要带你来见见。”季霆渊嘴上挂着笑。
她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
从昨晚开始,他就兴奋异常,一直到今天早上才这么不正常。
她下意识的去拉车门,不能让季远之知道,她不能让季远之看见她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啪嗒。”车门被锁上了,车窗也升了起来。
“季霆渊!”文笙转过头怒视他。
这三年里,她极尽忍让,无论他有多过分,她从没爆发过。
季霆渊游刃有余的按住了她的后脑,笑的夸张,“跑什么?文笙,你跟了我三年,不想看看我有没有信守承诺吗?”
挣扎渐渐平静下来,文笙听进去了,她知道季霆渊有多恨季家,否则不会选择自己来羞辱季远之。她是该看看,只要季远之能好好活着,她才不算白白牺牲。
等了许久,陈旧的铁门被拉开。
男人留着干净的寸头,皮肤黑了些,手里拿着一只布包,看起来十分寒酸。
文笙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想当初季家也算是c市有头有脸的豪门,季远之更是活在别人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性格温润,没人会不喜欢。
季远之如同她当年去看他,从那里走出来一样,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
许是这大门口只有他们这一辆车,显眼的很,季远之看着他们的车,定定看了很久。
文笙按捺不住情绪,不断的拉着门锁,想要出去,想再看他一眼,“远之……”
季霆渊极欣赏这副画面,她越哭,他笑的越开心。大手把她按在车窗上,“季远之有什么好,你们在一起七年都没调教好你,你就这么喜欢他?”
文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拼命敲打着车门,“放了我,我求求你季霆渊,你放了我吧!”
“别忘了我们的协议,你还要再陪我三年。”季霆渊声音幽深,像是来自地狱的诅咒。
“季家倒了,远之如今这副样子……我求求你,你放了我,我不会去找他的。”文笙绝望的如同溺水的人,看不到一点希望。
季霆渊凑到了她的耳边,呼吸可闻,“不遵守协议,不怕我对他动手吗?”
文笙浑身战栗,眼底渐渐猩红,她猛地转头,死死瞪着他,“他如果出事,我一定杀了你!”
季霆渊审视着她,竟露出几分满意来,“文笙,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像我吗?”
七分凶狠三分癫狂,和他如出一辙。
他的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文笙再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拼命的砸着周围的一切。
季霆渊牢牢扣住她两只手腕,压在车顶,“嘘,乖,别闹。”
可文笙已经听不见什么声音了,手被压着,就换成腿不断踢打。
季霆渊扯开个邪佞的笑容,一个手刀,把她打晕在了一边。
从季远之的视角来看,他只能看见一辆车从晃动到安静,但他直觉,上面似乎在发生什么事情。
等了片刻,季霆渊从上面走了下来。
“嘿,大哥!”
第5章 对冲
季远之并不意外是他,“你何必这么叫我。”
季霆渊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血缘这种东西,怎么也没办法磨灭,不是吗?”
季远之暗暗咬牙,当初季霆渊初回季家,他就是这么安慰季霆渊的,如今两人身份已然天差地别。
“季霆渊,当年季家对你不薄,你狼心狗肺搞垮季家,我入狱后父母生生被你气病。如今你还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你的笑话。”季霆渊毫不犹豫的答,“看你多狼狈,我就多快乐。”
季远之不愿再和他说什么,扭过头在手机上按着。
远处驶来的保姆车,停在两人旁边,车上下来的人十分恭敬的站在了季远之身边,“少爷,我来接您回家。”
季霆渊吹了个口哨,笑看他头也不回的上车。
文笙醒来的时候,空荡荡的卧室里没有人,她捂着头艰难起来,有瞬间的茫然。
这依旧是季霆渊的那幢别墅,她很熟悉,卧室没有开灯,黑洞洞的看不见的东西。
她忘了在车上发生过什么,拼命的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她看见了季远之出狱。
对了,季远之……
酸涩的疼涌上心头,文笙眼眶红了一圈。
“啪嗒!”
卧室亮了起来,文笙的眼睛被刺痛,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
“醒了?”季霆渊倚着门看她。
文笙缓缓抬头,“我睡了多久?”
没人答她,直到床边陷落了一块,他扯开被她抱在怀里的被子才开口,“一天一夜。”
文笙低声苦笑,生活一团乱麻,连对刺激的抵抗能力都如此的低,这还怎么和季霆渊对抗,“季霆渊,我们的协议还算数吗?”
“当然。”季霆渊答的爽快。
“好。”文笙利落起身。
季霆渊不算是个好人,但好在他会信守承诺。只要季远之没事,她如今这无望的人生,也不算白过。
她走到阳台上,低头看了一眼楼下。
这间卧室在二楼,如果从楼上跳下去,不会有事。下面对着后花园,一路直走就能到后门。这个别墅区在市中心,朝东走上几百米就能看见公交车站,也很好的打车。
理智告诉她,她和季霆渊的协议还没有到期,如果她逃跑了,他不会放过自己和季远之,可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她拼命的想从这里逃离。
季霆渊走到她身边,给她披了件外套,“在想什么,嗯?”
文笙愣了片刻,“没什么。”
“这个后花园里,我装了监控,没有死角。”温热的呼吸抵在耳后,男人清冷的声线让人发软。
文笙打了寒颤,收起了胡思乱想,“远之才刚出狱,我不会现在逃的。”
季霆渊的贝齿咬在她耳垂,软糯又敏感,舌尖在耳后打着转,手指不安分的攀上了腰迹,“文笙,你总能让我生气。”
文笙皱起眉头,她不明白,季霆渊似乎极不喜欢她提起季远之,可偏偏在动情的时候总是自己说起来。
身后的男人越发不老实,可她此刻心境着实没有什么。
“今天不舒服。”她咬牙,为了拒绝,说的十分直白。
第6章 天价裙子
然而季霆渊嘲讽笑了笑,手指点在下面,“骗谁呢,你哪天我会不知道?”
文笙的谎话如今说的愈发娴熟,转身笑意盈盈,“排卵日,肚子疼,不舒服。你以为我说什么?”
说着,就把他推开,回到了床上窝着。
季霆渊对女人那点事儿属实也不关心,但他没有强迫为难的习惯,为她关了灯,离开了卧室。
文笙这边刚安静了几天,季霆渊就又找上门来。
先是缠着她要了几次,才进入正题,“上次你看上的那件裙子,我让人给你送来了。”
文笙兴致缺缺,这几天好不容易调整了心情,实在想不起自己看上过什么裙子。
季霆渊赤着身体走下去,文笙懒散的在床上感叹他倒三角不是白练的,看着身材赏心悦目,就是体力太好了些,折腾的她发软起不来。
他提着纸袋扔在床上,“换上,给我看看。”
文笙极不情愿的扯开袋子里的裙子,眼睛发直,“你疯了!”
她记得这条裙子,上次逛街路过它,不经意看到上面价格,让她咂舌。耦合色一字肩的设计,裙摆上绣的花样据说都是人工手工绣上去的,是今年春季的走秀款,国内就这一件。她犹记得服务员介绍的时候十分得意,说起自己店长去抢着裙子的时候,差点抢破头才挂到了店里。
季霆渊痞笑着把手撑在她身边,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看见这件裙子的时候,我就在想,你穿它一定好看。”
三年时间不算短,可每次他这么凑近自己,文笙都觉得脸上发烫。抛开他这人没个正经,脸长的是极好的,和季远之一样一双勾人心神的水亮眼睛,不过他长得更大气妖孽些。
她不愿和他对视,拿着裙子要溜。
“干嘛去。”季霆渊长臂一捞,把人带回到自己怀里。
“我……换衣服。”文笙不断下滑,想躲开他的逼视。
季霆渊笑声落在她耳朵里,听起来别有用心,“就在这儿换,让我看看。”
文笙拉着裙子从他怀里挣出来,先去把窗帘拉个严实,才慢吞吞脱睡衣。
季霆渊就坐在床上,目光像是在审视件艺术品一样,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兴奋。
文笙的身材是好的,这几年在他身边压力很大,食欲不振,运动又很足,一把美人骨更显韵味十足。
长发撩在耳后,动作优雅惑人。
裙子有些重,文笙提着手酸,索性整个铺在地上。
她刚站进裙摆里,季霆渊猛地扑了上来。
“啊——你干嘛!”文笙被他吓了一跳,刚提起来的裙子,又掉在了地上。
“脱了。”季霆渊的声音都低哑了几分。
文笙只当他又要发情,翻了个白眼,“滚!”
季霆渊少有发狠,大手一扯,顿时把最后一点布料扯掉。
就在文笙以为,他接下来会做点什么的时候,他却退到了床边,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