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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十分羞耻,文笙卖力的摇头,“何必呢……”
季霆渊冷哼一声,“是啊,文笙,何必呢?昨晚上爽死你了吧,贪图一时爽快,现在知道后悔了!”
第16章 舔干净
还用得着季霆渊说么。
昨天毫无计划的跑了出去,到马路上找不到北的时候,她就后悔了。
尤其今天早上酒醒了,想起来昨天晚上她对季霆渊做的事情,就更后悔了。
虽说她恨季霆渊,可也着实犯不着在明知道自己还没办法和他抗衡的时候,这么得罪他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季先生你大人有大量……”她被按在季霆渊的胸上,嘴巴变形,导致说出来的话也有点费劲儿。
“舔!舔干净!”她还没说完,季霆渊就打断了她。
他实在没耐心听文笙的废话,鬼知道今天早上摸到那黏腻的红酒渍的时候,他是什么感受。没杀了文笙,都算他厚待了。
文笙知道逃不过去了,认命的伸出了舌头。
温热的舌尖,划过丝丝凉意的胸膛,勾回味美的酒水。面前的小人儿就这么俯在自己身前,卖力的没有放过一处。季霆渊小腹窜上一股火气。
他可不是什么禁欲系,翻身就把文笙压在了身下。
整一个下午,两个人都在床上撕磨。
季霆渊体力好的过分,文笙肚子早就没什么东西了,直到她最后晕了过去,才算结束。
文笙算是领教了季霆渊的本事,经过这一下午,她足足三天没下来床。
原本以为,这就算是对她的惩罚了,可没想到,在她能自由活动的第一天,季霆渊又给她上了一课。
季远之刚刚收拢好季氏集团,就出现了人员大量流失的问题,各个岗位人手不够,集团主营的地产建设任务停摆。
文笙是在吃晚饭的时候,看到这条新闻的,而季霆渊就坐在她身边。
手里的勺子掉在汤碗里,“又是你?”
季霆渊从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坦率点头,“文笙,如果不是为了折磨他,我有一万种让他死的办法。”
胃口和兴致都没了,文笙推开椅子,自顾自的要离开。
“好好吃饭。”季霆渊及时拉住了她,“我不希望你晚上再晕过去。”
文笙甩开他的手,“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季霆渊的胳膊拄在桌上,歪头看她,“你说呢。”
当然是因为她不听话,敢逃走,还浇了他一头的红酒。
文笙叹了口气,“我不会再跑了。”
她坐了回去。
说实话,她没吃饱,也不想再晕过去了。
“小姐,给您换一碗汤。”佣人及时走了过来。
文笙听她声音陌生,不由抬头,“田姐呢?”
佣人恭敬的弯腰,“小姐您好,我是您新的管家,您可以叫我容妈。”
文笙扭头去看季霆渊,“你的人?”
季霆渊点头,指了指外面,“围墙加高了半米,后门换了锁,佣人是我度假别墅里的老人,门口的安保也给你加了一倍。”
“您还真重视我。”文笙嘲讽的笑了笑。
这下别说跑,想出去都难啊。
“毕竟,我们的协议还没到期,我是个负责任的商人。”季霆渊得意的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文笙不愿意理他。
晚上,季霆渊睡在了文笙这里。
可之后的几天,他整个人跟蒸发了一样,不人认不过来了,就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第17章 劝诫
文笙欢喜的以为季霆渊是腻了自己,准备要换人了?
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别墅的看管依然很戒备,容妈和容嬷嬷的差不多,每天笑脸没有一个,暗搓搓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背后冒出来。
“文小姐,外面天凉,该回去了。”
文笙叹了口气,她现在这样,和监狱里的犯人没两样。
最近新闻没有提起季氏集团,她也没有季远之的消息。
“容妈,我想给季先生打个电话。”文笙想了想,她得自己争取。
“家里没有电话。”容妈拒绝的彻底。
文笙的手机,早在她被抓回来的那天就被没收了,家里没有座机电话,现在连容妈都不给她机会。
算了,乐得清闲。
文笙的积极性顿时消散全无,回卧室休息去了。
季霆渊再次来,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
夜深人静的,文笙睡的正香,身边忽的陷下去了一块。
熟悉的酒气冲了上来,她睁开眼就看见季霆渊眼圈乌青,状态很差。
不等她说什么,人就睡过去了。
季霆渊睡的很沉,第二天文笙醒来的时候,他都没有被惊动。
容妈似乎和季霆渊很亲近,特地做了养胃的中式早餐,这是以往文笙没有的待遇。
她嘴里叼着小笼包,看了一眼容妈,“知道的是知道你是我佣人,不知道是以为我是你仇人呢。我说容妈,也不是我非要你到这儿来的,你就算埋怨也不该埋怨我啊。”
容妈满脸都写着不满意,可态度还是恭敬的,“文小姐,怎么说您和季先生都在一起了,还是该照顾先生的。”
文笙不屑把她和季霆渊那点事儿拿出来说,博取一个佣人的同情,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于是把碗里的粥喝干净,“巧了,我就不是个贤惠的。您要是在季霆渊那说话有分量,我还希望您赶紧和季霆渊说说,赶紧放了我吧。”
花园里,她种的绣球就快开花了。
文笙懒得管季霆渊,自己去照看她的花儿。
容妈端着早餐敲开卧室的门,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季霆渊睡的迷迷糊糊,嗓音里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放一边吧,现在没胃口。”
“先生。”容妈把东西放下,并没打算出去。
“还有事儿?”从季霆渊的声音里能听出来,他已经耐心不足。
容妈瞥了一眼楼下花园,“文小姐不适合您。”
季霆渊揉了揉头发,“你说什么?”
容妈苦口婆心,比对待文笙耐心多了,“文小姐心里没有您,家世也不足和您相配,处处惹您生气,这样的人不配在您身边。夫人在天有灵,也不会同意您和文小姐的。”
“呵……”季霆渊笑了笑,带着些嘲讽,“怎么,文笙就这么会收买人心,这才几天,你都帮她说话了。”
容妈连连摇头,“我没有帮文小姐,是我自己这样想的。”
季霆渊没再回答她,赤脚走到阳台,看着楼下正忙碌的文笙。
“她心里没我,我心里也没她啊,容妈,做好自己的事儿,别多管闲事。”
第18章 乖顺
容妈听不大懂季霆渊话里的意思,于是愈发不喜欢文笙。
文笙把花侍弄好,抬头就看见了楼上的季霆渊。
季霆渊朝她招了招手,“上来。”
文笙难得乖巧,不仅自己上来了,还带了一瓶花,放在了化妆台上。
“心情不错?”季霆渊吃着东西,看着镜子里映出的她的模样。
“我养的花快开了。”文笙哼着小曲儿,听着就很舒服。
两人之间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时候,季霆渊双手撑在床上,就这么看着她,“那花叫什么?”
文笙指着花瓶里的几只,“喏,就是这种,绣球花。花朵很大,颜色也漂亮。”
季霆渊好奇的瞧着她瓶子里的花,“蓝色的,很少见。”
文笙细心修着枝杈,“通过不同的肥料,还能开出来不同颜色的。”
“还能有什么颜色的?”季霆渊也耐着性子,和她聊了起来。
“还有粉色的、紫色的,紫色的最好看,但是调的不好,就会变得很丑。”文笙叹了口气,“我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季霆渊喝了口水,走到她身后环住她,“我让人去请个好花匠来教你。”
文笙看着镜子里的他,温柔的笑了笑,“好啊。”
看着这两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容妈在一边觉得摸不着头脑。
一连几天季霆渊都在她这儿住,和谐的连江忆寒都看不懂。
“我说三哥,你跟嫂子不能总吵架啊,二哥说了,吵架伤感情。”江忆寒拿着文件,跟在他身后。
季霆渊仔细思考了一下,并没觉得有多伤感情,也许是本来就没感情的原因,吵架之后,似乎文笙乖顺了很多,“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想了想,似乎只有这个答案了。
文笙等来了花匠,在绣球上格外费心。
季霆渊看着在花园里认真忙碌的她,有些恍惚,“文笙,过来。”
文笙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洗干净了手才走到季霆渊身边,“什么事儿?”
“有什么想要的?”季霆渊算是个直男,哄女孩的办法实在有限。
“想出去玩。”文笙勾起嘴角,答的很快。
两个人,这三年的相处模式她都已经摸清楚了,只要她肯听话,装的乖巧可爱,季霆渊就会如这样问她,而她要的,他一般都会给。
“想去哪儿?”季霆渊果然允诺。
文笙瞥了一眼远处,“海边吧,想吃点新鲜东西。”
季霆渊看了她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好。”
他的动作速度很快,第二天就定好了机票,收拾了东西去了大溪地。
文笙躺在沙滩上,晒着日光浴,嘴里叼着果汁吸管,把什么都抛在了脑后。
“不是说想吃点新鲜的,也没见你中午吃什么东西。”季霆渊给她拿来了水果。
“我胃口一向不大好,你知道的。”文笙淡淡的答。
她去看过几次医生,得到的诊断都是一样的,无一例外的嘱咐她压力不要太大,胃疼有时候和吃的东西没关系。
可她走不出压力,每次看见季霆渊,她都能想起来自己好好的订婚宴被毁掉,她被迫跟他签下那份屈辱的协议。
第19章 想要个孩子
季霆渊的手掌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回去之后,我让人请个好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