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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
苏好意还是有些不解:说道:“公主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呢?难道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内情?还是单纯觉得这样新奇好玩儿?”
“我很可怕吗?”权倾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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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可怕谁可怕?”苏好意心里想,但却不能说出来。
说出口的是。:“大人官高权重,又不苟言笑。世人皆惧官威,所以自然是畏惧您的。”
苏好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略微放下了心,于是就准备告辞。
“等等。”权倾世叫住了她。
“大人还有什么指教?”苏好意小心地问。
苏好意吓得急忙往后退,差点崴了脚,连忙说:“小人的胆子比老鼠还小,远远地望见大人就酥骨了。想让小人不怕,恐怕是不成。”
等到苏好意从白鸦卫的衙门出来,只觉得心慌的厉害。她站在路口,不想回楚腰馆去,最后掉头去了兰台医馆。
一进兰台医馆的院子,她的心就安定下了一大半。
“那你呢?”权倾世牢牢看着苏好意问。
“小人焉得例外?”苏好意假笑着说道。
“如果我不要你怕呢?”权倾世忽然站了起来。
“毛婆婆买菜去了,她嫌我买的不够新鲜。”墨童笑着说。
“其实我是想来问问,公子哪天得闲,我好做东。”苏好意边走边说。
“哦,那一会儿请示公子吧!”墨童说道。
司马兰台这样的君子,是可以让人全心信任的。不像权倾世那个活阎王,只会让苏好意胆战心惊。
墨童说道:“苏公子,我们公子正忙着,您先到屋里头坐着吧。”
苏好算这里的常客了,又在这里住过,所以也不客气。左右看了看,问道:“毛婆婆怎么不在?”
其实京城里的药铺医馆都,但这蜜饯只送不卖。只是给前来开药的病人服药之后过口用,每包药都会带一小包蜜饯。不过兰台医馆以前也并没听说有蜜饯。”
“是我们公子近来做的,还没往前头拿呢。”墨童笑着说:“苏公子先尝尝吧,外头买不着的。”
苏好意瞪圆了眼睛,笑道:“原来我这么有口福。”
进了内室,墨童怕苏好意无聊,就问她:“苏公子,你吃蜜饯不吃?”
“蜜饯?”苏好意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对,就是蜜饯,我们公子亲手做的。”墨童得意地笑着说。
见旁边桌上放着一幅司马兰台写的字,秀而不靡,清劲飘逸。忍不住啧啧称叹道:“真是字如其人,可惜我的字实在太丑了。”
她一边喝酒一边吃蜜饯,很快就吃完喝完了。等到自己意识到酒喝多已经晚了,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每次在司马兰台这里都多饮。
哈欠连连的苏好意此时只想睡觉,看了看身后整洁的大床,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慢悠悠地爬了上去,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墨童很快就端进来两碟蜜饯,一盘梅子,一盘红果,同时又温了一壶苏合香酒。
把这些都轻轻地放在桌上后,墨童笑道:“这些权且给苏公子消遣着吧!我还有活儿没做完不能陪你了。”说完就退了出去。
苏好意尝了尝两样蜜饯,果然十分可口,配着酒也正好。
为什么自己常常唐突这位神仙似的公子?真是太造孽了。
司马兰台转过脸来道:“醒了?”
苏好意虽然不好意思,心里却又觉得多亏有司马兰台在,否则真不知该躲到哪里去。
她这一觉睡的时候可不短,都快到太阳落山了才醒来。
身上被子盖得好好的,自己却不记得是谁给盖的。
等转过头来一看,司马兰台正坐在书案前看书,苏好意恨不得把自己掐死。
她苏八郎可不是不知进退的人,从不会把别人给的面子放在脚下踩。不过这几次实在有些出格,事不过三,这错误已经犯了两回了,绝不能够再犯了。
“无妨,”司马兰台浑不在意:“毛婆婆在做晚饭,有鲜鱼汤,你留下来吃吧。”
“不了,不了,不能再叨扰公子了。我来是想问问公子哪天有空,想请您吃个便饭。”苏好意有些惶恐的说。
“如果,如果那个活阎王再纠缠自己的话……”说好意在心中盘算:“那我肯定是要经常往这里跑了,可不能再这么没眼色。还是自觉点儿吧。”
想到这儿,连忙下床,鞋都顾不得穿就整理被褥。
“公子见谅,小人实在是太无礼了。”苏好意低着头向司马兰台道歉。
司马兰台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似乎强硬了一些:“毛婆婆准备了你的饭,不吃太浪费粮食,外头有多少人饥寒交迫,你可知道?”
让兰台公子说出这样的话,苏好意顿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连忙点头道:“公子教训的是,八郎不该糟蹋粮食,八郎一定都吃的干干净净。”
“过来坐,”司马兰台的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影:“把鞋穿上。”
第93章 多半是个西贝货
苏好意心满意足地往回走,小曲儿哼得有板有眼。
是个人都能看出她心情上佳。
进了楚腰馆的门,苏好意满面春风地同客人们寒暄,左右逢源,像一只花蝴蝶。
正跟公孙十二少说着话,幽荦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把将她扯到了一边。
苏好意挣了一下,脸色不悦地说道:“放尊重些,少跟我拉拉扯扯的。”
幽荦像没听见一样,凶着脸问她:“这几天你怎么不着家?跟那个活阎王混什么?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苏好意嗤地笑了一声,说道:“你这是审我呢?要不要把你送到白鸦卫去过过瘾?那地方绝对难忘。你有脸说我不着家,眼看着快过年了,你怎么不回自己家里去?你这不孝子!”
“恩人?哼!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小子是个胎里坏,你少招惹他,小心被吃的渣都不剩。”幽荦警告道。
“在你眼里谁不是坏人?依我看你才最不像好人!”苏好意听他诋毁司马兰台当即就真生气了。
她说完就要走,幽荦又把她扯了回来,说道:“你这么高兴,该不会是去了司马楚那厮那里了吧?”
苏好意正色道:“你说话客气些,兰台公子可是我的恩人。你当着我的面对他不敬,我可没有好话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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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惹儿失踪?”幽荦听了很是意外,继而笃定地说道:“一定是那个姓马的干的!”
苏好意听他说,连忙从旁边的盘子里拿了块糯糕塞进他嘴里,声音压得虽低却十分郑重:“你疯了?!少红口白牙的乱说!马家可不是好惹的。”
“我哪里不像好人?苏八郎你有没有良心?!”幽荦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看你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长得像好人,”苏好意翻了个白眼说:“尤其是你这张乌鸦嘴,上次都是你说要木惹儿公主小心,结果没几天公主就失踪了。”
“断了?你当是锯木头呢?!”幽荦一脸的不屑:“你当真觉得那姓马的能甘心?”
“可是还有人在柳娘渡看到了一个自称是木惹儿公主的人,”苏好意说道:“说不定公主一时兴起跑出京城去了。”
幽荦边吃边说道:“我才没胡说,那个人你也见过,是个好相与的吗?”
“你不知道,公主已经和他断了。”苏好意说道:“我听公主府的丫鬟说的。”
“不是谁都能发乎情止乎礼的,”幽荦像教训孩子一样对苏好意说:“如果天下人都像你这样的性子,那一百年都不会杀人,两百年都不会吵架。”
“不见得,我见了你就忍不住要吵架,甚至还想动手打你呢,谁让你长得那么欠揍。”苏好意不客气地说。
幽荦却连连摇头,神情笃定地说道:“我敢说那一定是个西贝货。小耗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自古赌近盗奸近杀,那姓马的是个狠角儿。木惹儿若是不同他断了还好,若是同他断了,他必是要报复的。”
苏好意心中本来也犯嘀咕,听幽荦这么说,不禁担心地说道:“他真的会如此恶毒?可他毕竟是世家公子啊,况且木惹儿公主身份尊贵。他就不怕捅出大娄子来?”
“那言归正传就是了,”幽荦连忙给苏好意顺毛:“刚才咱们说到哪儿了?”
“说到那姓马的不能发乎情,止乎礼。”苏好意道。
“你和我是欢喜冤家,理应打打闹闹。”幽荦一脸荡笑:“打是亲骂是爱嘛。”
“放屁!”苏好意暴了粗:“本来说的好好的,都叫你给带歪了!”
“他也要担心事情败露啊!”幽荦分析道:“白鸦卫的人总是会追上那个冒牌货,到时不就露馅儿了吗?他这不过是个调虎离山之计,先撇清自己的嫌疑罢了。”
苏好意见幽荦难得一本正经的说话,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是了,看样子那厮布置得还很周密,明显就是蓄谋已久。依我看,他是想要木惹儿的命。”
“你说他……”苏好意悚然而惊:“我以为他最多将公主软禁起来。”
“你若信我的话,就赶紧叫相关的人悄悄跟着了那个姓马的,顺藤摸瓜,多半能找到木惹儿。”幽荦道。
可是苏好意此时打死也不想再见权倾世,又担心木惹儿的安危,只是咬唇不语。
细一想木惹儿若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还罢了,她身份太尊贵,一定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马驳就算想要软禁她,只怕也不可能持久,何况他还要回南方去。
“如果真像你说的,该怎么办?”苏好意越想越害怕。
最后一番天人交战,还是决定去找权倾世,毕竟人命关天。
她刚要出门,迎面一个人往里走,两个人险些撞上。
幽荦见她有些犹豫,便没再催而是转身出去了。
苏好意不免坐立不安,一时觉得幽荦说的有几分道理,一时又觉得他那纯属无稽之谈。
苏好意和幽荦几乎同时开口。
“我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