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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鸢,我只不过是在你的医馆坐一会儿,也能影响你看诊吗?”洛韵生不想自己连见赵飞鸢一面都成为奢侈。
“可是煜王殿下,您已经对我的生活造成困扰了,您这样的厚爱,飞鸢实在担待不起。”赵飞鸢对洛韵生愈发疏离。
洛韵生也听出了赵飞鸢的语气,不再强求,芙蓉端上了姜汤,洛韵生慢条斯理地喝完,拿着自己还是湿漉漉的衣服,冲进了雨幕之中。
洛韵生就算是冒雨,也没有回到煜王府之中,反倒是到了御书房,去和洛云霆对峙了。
“洛云霆!你这个卑鄙小人!明明我们两个都是飞鸢的救命恩人,为何我们之间不能公平竞争?你要让飞鸢疏远我?”
洛韵生愤怒地质问着,还在批阅奏折的洛云霆。
洛云霆淡定地抬头:“目无尊长!哪有这么和十九叔说话的态度?”
“朕让飞鸢疏远你?这些时你整日都往飞鸢的医馆跑,是不是都忘了家中还有娇妻等候?朕向来只会公平竞争,背后耍小手段的招数,朕不屑这样做!”
洛云霆一脸坦然,洛韵生见洛云霆的表现也不像作假,可若不是洛云霆,为何赵飞鸢会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洛韵生还是留了个心眼,派出了暗楼的人帮忙盯着赵飞鸢的医馆,洛韵生自己则是每日按时回家,不再冷落张眠思了。
张眠思见自己警告了一番赵飞鸢后,煜王殿下果然又对自己回心转意了,心里对赵飞鸢的表现极为满意,
最近张眠思喝了赵飞鸢给自己开的药,气色也好了不少。
张眠思正想再去找赵飞鸢诊治一下自己的身体,瞧瞧还有没有别的病症,可是张眠思怎么翻找,都没有找到赵飞鸢为自己开的药方。
不过就是一张药方而已,赵飞鸢给自己开的药量,张眠思已经按时喝完了。
这天张眠思再次站在了赵飞鸢的医馆门前,不同于上一次的阴郁,这次张眠思的脸上,是挂着笑容的。
“煜王妃娘娘,最近我们家小姐可没有招惹你们家煜王殿下,煜王妃娘娘再次登门拜访,不知有何贵干?”芙蓉实在看不惯这样惺惺作态的张眠思。
“本宫不过是看中了赵大夫的医术,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本宫大呼小叫的!”张眠思抬手,就要朝着芙蓉的脸打去。
“王妃娘娘手下留人!”赵飞鸢听到动静赶忙赶过来,阻止了张眠思的动作。
“实在对不住,王妃娘娘,是飞鸢没有管好自己手里的下人,给您添麻烦了。”赵飞鸢颔首,向张眠思行了虚礼。
“还是主子会看人脸色。”张眠思收回了自己的手。
“飞鸢大夫确实是个妙人,不仅医术妙手回春,就连治人也是神乎其神。”
“现在煜王殿下每日都能按时回家,就算是有其他的事情,也会随时向我报备。不知飞鸢大夫能不能透露一二,让眠思也学习一二?”
张眠思表面是来看病的,其实最重要的目的,还是来向赵飞鸢炫耀,如今洛韵生对自己态度的好转。
赵飞鸢为张眠思切了下脉,发现张眠思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可能是由于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身子骨有些内虚。
赵飞鸢又为张眠思写下了一张温和滋补的药方,又说了几句让张眠思舒心的话,张眠思又在赵飞鸢这里得到了满足,笑着出了医馆的大门。
只是张眠思和赵飞鸢的互动,都被暗楼的人尽收眼底。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洛韵生的耳朵里。
洛韵生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一直忽视的妻子张眠思,竟然是让赵飞鸢远离自己的罪魁祸首!
洛韵生的手里还攥着一张药方,这张药方不是别人的,正是赵飞鸢之前写给张眠思的。
之前洛韵生还纳闷,为何洛云霆要提醒自己,自己冷落了府上的妻子,如今想来,洛云霆早就知道了,是自己的妻子,让赵飞鸢受了委屈!
洛韵生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难道自己对张眠思做得还不够吗?为何就连自己去看一眼赵飞鸢的权利,张眠思还要剥夺!
洛韵生拿着药方,暴跳如雷地将药方摔在张眠思的面前:“谁允许你去找赵飞鸢的?”
张眠思被洛韵生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心惊肉跳的,她从未见过洛韵生如此暴怒的样子。
张眠思这些日子在洛韵生身上体会到的甜蜜,一下子全部清零了。
“煜王殿下,是眠思哪里不够好?煜王殿下偏偏要在乎一名医女?与昂殿下可别忘了,如果没有眠思父亲的全力支持,煜王殿下也不会有如今的地位!”
张眠思虽然喜欢洛韵生,可不代表张眠思就能任由洛韵生对自己揉圆搓扁。
第二百二十六章 警告
“张眠思!你现在是来要挟本王吗?你信不信本王就算不靠你的父亲,也能闯出一片名堂?”
“倘若你这妒妇再不知收敛,那就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了!”
洛韵生涨红着一张脸,额头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可见,洛韵生对张眠思,去找赵飞鸢的麻烦有多不喜。
“洛韵生!难道赵飞鸢在你心里的位置就那么重要?即使要休妻,你也要和赵飞鸢绑在一起?”张眠思此刻的心就像是在滴血一般,痛入骨髓。
原来从始至终,张眠思对洛韵生都只是一厢情愿罢了,洛韵生的眼里和心里,从来都没有张眠思。
张眠思痛恨这样放不下洛韵生的自己。
“洛韵生,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的感情分给我?”张眠思任由眼泪划过自己的面庞。
只是,洛韵生还是丝毫不在意张眠思的眼泪,在洛韵生看来,张眠思就是在无理取闹而已。
明明自己对赵飞鸢从来都没有越界,自己对张眠思也是相敬如宾,为何张眠思就连这样一个,让自己还能贪恋赵飞鸢温柔的机会,都不能给他?
“没有,当初娶你,就是为了本王能够在朝堂之上能够争得话语权,如若本王登上了皇位,本王会毫不犹豫地休妻,迎娶赵飞鸢。”
洛韵生的语气冷冷的,每一个字眼就像是一把利刃,在张眠思的心上划下一道道伤口。
原来,从始至终,自己就是皇权的牺牲品,得知真相的张眠思,眼神中彻底没有了光亮。
“洛韵生,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从来没有嫁给你!”张眠思声嘶力竭地对洛韵生吼道。
仅仅是一夕之间,煜王府的两个人,全都变了模样。
之前汉都之内最为恩爱的夫妻,如今撕破了伪装,也只不过是一地鸡毛罢了。
“其实,只要你能乖乖地在煜王府当你的煜王妃,本王没有必要非得休妻的,本王还能对你相敬如宾,你想要的,除了感情,本王什么都能给你。”
洛韵生抛下这句话,只留张眠思在背后暗自伤神。
张眠思不需要洛韵生对她相敬如宾,不需要洛韵生只是虚假地应付着自己,张眠思希望洛韵生也能够,用温柔得能漾出水的目光,望向自己。
可是张眠思内心的渴望,终究是得不到洛韵生的回应。
“赵飞鸢!你究竟有什么好!竟然让洛韵生对你这样魂牵梦萦!难道你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不觉得累吗?”张眠思的眼中划过一丝阴鸷,她不会就此罢休的!
只要自己能够搞垮赵飞鸢,那么洛韵生看到赵飞鸢跌下神坛,目光就不会仅仅局限于赵飞鸢的身上,而是会看到她张眠思的付出。
只是搞垮赵飞鸢的事,一定要在背地里悄悄地做……
于是张眠思暗地里,又开始和张丞相传递消息了。
只是张眠思在信件之中,丝毫不提洛韵生对自己的冷落和敷衍,反倒是告诉自己的爹爹,赵飞鸢在背地里还要勾搭洛韵生,这一切都是赵飞鸢的错。
张丞相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不惜豁出自己的老脸,在洛韵生的面前旁敲侧击,耳提面命,不让洛韵生沉溺在赵飞鸢的温柔乡之中。
洛韵生表面上答应张丞相答应得好好的,可是洛韵生猜到了是张眠思在背后传递消息。
洛韵生对张眠思的态度再也不复从前,甚至开始渐渐地躲着张眠思。
张眠思习惯了洛韵生在自己身边陪伴自己的日子,习惯了洛韵生每次下朝的时候,给自己带芙蓉斋的糕点。
只是张眠思是习惯了有洛韵生的生活,洛韵生则是习惯了有赵飞鸢的生活。
张眠思最终还是放下了自己作为丞相之女的尊严,哭着到书房去求洛韵生,希望洛韵生之后还能和自己扮演着恩爱夫妻的角色,即使洛韵生的心里没有自己,张眠思也不在乎了。
只要洛韵生还能陪伴在自己身边,这样就足够了。
经过这一番的胡闹,张眠思和洛韵生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一同恢复的,还有洛韵生日复一日地去赵飞鸢的医馆品茶的行为。
张眠思是默许了洛韵生的行为,并不代表洛云霆也默许了洛韵生的行为。
每次洛韵生出现的时候,齐谏就会故意将赵飞鸢拉到一旁,询问关于医术上的问题,洛韵生不懂医术,只能在一旁干瞪眼,等到茶水喝完了,洛韵生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时齐谏才会放过赵飞鸢。
这天洛韵生还没来得及找赵飞鸢呢,齐谏直接将赵飞鸢拉到了一旁,神色凝重地对赵飞鸢耳语了几句,赵飞鸢听到这个消息,之前还是无奈的表情,转而化为震惊。
“你说的是真的吗?洛云霆他……”赵飞鸢还是不敢相信,齐谏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是真是假,你自己到乾清宫一看便知。”齐谏的话已经带到,信与不信,只能看赵飞鸢的意思了。
“备马车,我要进宫!”赵飞鸢皱着眉头对齐谏喊道。
齐谏早就雇好了马车,为的就是在洛韵生来找赵飞鸢的前一刻,能够直接将赵飞鸢接走。
齐谏架着马车前脚刚走,洛韵生的马车随后就赶到了。
“煜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