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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确切点来说,是一块长着荒草的空地,在空地的边缘处堆着十几个箱子,那是洛云霆向她道歉时,送她的银子。
赵飞鸢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直到确定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时候,兴奋地蹦了起来。
而这时玉魄却忽然现身,扑棱着一双闪着荧光的翅膀,在她身旁飞来飞去,似乎是想和她一起庆祝。
后来是在玉魄详细的解说下,赵飞鸢才知道,不同的信仰力可以提供不同的东西。就是说越纯正的信仰力,提供的东西越好。
听玉魄讲到这里,赵飞鸢忍不住回眸去,看了眼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空地。她费心费力那么久,才得到这么小块空地,至于其他的日月山河等等景观,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看到她有些垂头丧气,玉魄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来,一脸惬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奶声奶气地安慰道:“来日方长不要着急,主人已经是我见过最快的使用者了。”
听到她这么说,赵飞鸢稍微感受到一点安慰,然后还是忍不住发起疑惑:“在我之前你还有几任主人?”
谁知玉魄却摇了摇头,厉声否认道:“我们做精灵的,可都是非常有骨气的,一生不侍二主!”
可这样赵飞鸢就更加觉得疑惑,既然玉魄一生不侍二主,那她怎么知道赵飞鸢是最快的使用者?
这次她的心声倒是被玉魄给听见了,小家伙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回答道:“我们有传承的,前辈在沉睡之前,会将自己一生的轨迹传给下一代精灵们。”
赵飞鸢听得头大,不太明白这个传承的机制,反正只知道玉魄知道这么多,都是因为前辈们的功劳。
后来又聊了些杂七杂八的,主要是赵飞鸢觉得有点慢,而玉魄开导她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大部分生活必须的空气,在空间里已经开始地流通了。
由于她陷入沉思当中,想问题想得比较投入,压根就没有听到茵茵的呼唤。吓得茵茵还以为她得了癔症,忙不迭地将出去平息骚乱的笑侬仙人给拉了回来。
老头子回来后,看到魂游天外的赵飞鸢,气得不轻,伸出双手就扣在她的肩膀上,然后狠狠地晃了晃她的身子。
赵飞鸢被他给晃悠回神,不明所以地瞪着他:“轻点轻点,再晃我就要被你给晃没了!”
听到她不满的抱怨,笑侬仙人这才悻悻地住了手,一脸委屈巴巴地望着她,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你要是再不醒来,估计医馆就要被人给拆了!”
听到他危言耸听的话后,赵飞鸢忍不住笑了,抬起眼眸打量着眼前的老头子,淡然地开口反问道:“谁敢拆我的医馆,就不怕我把他家祖坟给拆了?”
“笑笑笑,你自己出去看看就知道了!”笑侬仙人被她不痛不痒的态度气得直跺脚。
感情就跟他才是医馆的主人,而赵飞鸢只是个打杂的,所以才会对医馆的存亡毫不在乎。
赵飞鸢微微挑眉,看得出来笑侬仙人有意吊着她胃口,于是转而看向一旁面色为难的茵茵。
看到自家主子投来询问的眼神,茵茵立刻心领神会,小声地开口解释道:“外边突然来了好多受伤的人,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双方打架造成的,后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又开始打起来了,就在咱们的医馆门前,拉都拉不住!”
一听居然还有这种事,赵飞鸢气得拍桌而起,当下就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去,双手叉着腰大声喊道:“都给老子住手!”
然而正打得不亦乐乎的众人完全不把她给放在眼里,就只觉得伸手揪住眼前人的头发鼻子眼睛或者耳朵,总而言之就是一定要让对方死得比自己难看。
看到眼前颇为壮阔的场面,赵飞鸢不禁无语地扶了扶额头,从小到大还没有经历过打架,人生中第一次经历,却是看着一群人在她的地盘上聚众斗殴。
她气得头顶冒烟,转身从柜台上拿过算盘,然后不顾茵茵和笑侬仙人的劝阻,将算盘狠狠地摔在人群中。
只听啪地一声,算盘摔在地上,顿时碎成四分五裂。而算盘上的珠子滚在地上到处都是,有人不小心踩到,就摔了个狗吃屎。
这下人们总算是停止了打架,纷纷转过脑袋来,惊愕地望着盛怒的赵飞鸢。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手指着远处厉声吼道:“要打架的都给老子滚远点,别在老子的地盘上碰瓷!”
身后的笑侬仙人听到她一口一个老子,说得霸气侧漏,不由得感到心惊肉跳。他还是头一次觉得,姑娘家都可以如此的豪横。
看着赵飞鸢挺得笔直的背影,老头子在心底竖起了大拇指,在她之前他可从未想过,世界上能有女孩子在气势上,完全镇住一群大老爷们。
然而赵飞鸢不仅做到了,还做得干脆利落,让他这个大男人都觉得汗颜。要知道刚才他也尝试过劝架,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还是火上浇油,让他们打得愈发不可收拾。
“我不想说第二遍,我希望你们最好有自知之明。”赵飞鸢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了眼前众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心理有病
原本已经开始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在听到赵飞鸢的话后,却又爆发了骚乱。
见此情形,赵飞鸢的应对方法也很直接明了。她让笑侬找人仔细盯着,不管是谁,只要动了手,就拎起来丢得远远的。
起初还有几个不信邪的,非要挑战赵飞鸢的耐心,接二连三地动手动脚。然而等他们直接被笑侬仙人拎着脖子给丢出去后,剩下的人也就乖巧了许多。
世界一片清净,赵飞鸢有意识地掏了掏耳朵,然后扫了眼面前这群还算乖巧的一些人,不紧不慢地问道:“所以说说吧,你们大清早的,聚在我的医馆外是想闹哪样?”
看到赵飞鸢这么快就忘记了她的话,茵茵不由得扶额,上前一步凑到她耳边,低声耳语道:“他们都是过来求医的。”
听到茵茵的解释后,赵飞鸢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因为京城中所有的医馆都关门了,所以有什么病痛,大家都会涌入到她的医馆。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面前神色各异的众人,忍不住问道:“难道你们都是来求医的?”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排排壮汉纷纷点头,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识,刚才打架的时候,一个个都威武雄壮的,现在却突然捂着身体某个部位,开始大呼小叫地呻吟。
赵飞鸢的嘴角不禁抽搐,这群人还真是做作。她随意地走到一名褐衣男子的面前,看到他用手紧紧地捂着胳膊,便示意他将袖子给挽起来。
待他褪去衣袖,露出里边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后,赵飞鸢不由得满头黑线,小声问了句:“打架打的?”
那人脸红地点了点头,赵飞鸢撇下他,又连续看了两三个,结果都是打架打出来的伤痕。
她有些头疼得回到医馆门前,叹了口气,无奈地问道:“说说你们为什么聚众斗殴吧?”
其实这些人压根就没有伤及要害,只不过是小题大做罢了。这群人把她的医馆当成什么了,不管什么情况都要来瞧瞧,这是想考验她的医术还是想考验她的耐心呢?
听见她询问原因,一众人皆是心虚地垂下了脑袋,私底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就是不说话。
这时笑侬仙人却凑上来,小声地说道:“我刚才劝架的时候好像听到了,这边的人支持太子殿下,那边的人支持三皇子,两波人似乎意见不和,就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
原来是因为喜欢的爱豆各自不同,双方产生了分歧,所以才会大打出手的。
赵飞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幽幽地点着头,过了好半天,笑眯眯地说道:“好,好,好,你们真是能耐,总觉得我一天天的跟你们一样吃饱了没事干是吧?”
原本她的声音还很平静,可到后面却越说越激动,说完后甚至还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到她因为咳嗽不止而弯下腰去,茵茵连忙跑上前来,心疼地握住她的胳膊,腾出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
过了好半天,赵飞鸢才稍微缓过神来,冲着面前一群吊儿郎当的人挥手道:“对不起,恕本店并不能招待各位大神,所以你们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医者父母心,我们来看病,你凭什么把我们拒之门外?”听到赵飞鸢突然下逐客令,其中有一名胡子拉碴的壮汉站了出来,不满地吼道。
看到他居然还有脸站出来,赵飞鸢不禁冷笑地讥骂道:“新来的不懂规矩?我的医馆自然是我说了算,我说不想给你们看就是不想给你们看,你们要是识相点,就赶紧另谋高处吧。”
一句话顿时噎得壮汉说不出话来,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赵飞鸢。现在哪个大夫不注重自己的名誉,像这样我行我素的大夫还是头一次见着。
不过赵飞鸢虽然嚣张,可她有嚣张的资本。她的医馆是京城中唯一一家还在开门营业的医馆,所以治不治看心情,这种话她能说出来也不足为奇。
那名壮汉想清楚厉害关系后,周身的气息瞬间低沉许多,冲着赵飞鸢笑眯眯地说道:“瞧我这急性子,直来直去的,还望赵先生莫要多怪才是。”
听到他讨好的话,赵飞鸢也只是笑了笑,却并没有其他特别明显的表现。她幽幽地看了眼壮汉,倒是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招。
只见壮汉握着发疼的胳膊,皱眉盯着赵飞鸢的脸,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只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可是她已经拿定主意,任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的,除非他们这些人是真的病入膏肓,否则谁也别想劝得动她。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僵持了,赵飞鸢见他们一个个都不肯走,便扭头对着茵茵耳语两句,她便转身回到医馆里。
不一会儿茵茵便抱着个半人高的木板出来,然后面带难色地交给了赵飞鸢。
接过木板后,赵飞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