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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没了他的脸面,平常你的时间也不能用来做别的,身边一起修炼的人亲近你不得,就只剩妒忌和敬而远之”
丁说的这些,其实是仙山出身的离仙等人都知道的事情。
只是从冰封月看来,一个地界人初次相识竟然说中了这么多,不由让她吃惊。
“我说的对不对?”丁看她不说话,主动追问。
“无谓的言语不过荒废时间,道不同不相为谋,非是立志于追寻修行极致者皆非同道。”冰封月没什么表情的又道:“夜已深。”
冰寒月刚要回屋,突然又转身,望着山上方向,片刻,一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看见家里来了人,有些茫然。
但他看见离地悬浮的身影,知道是仙人,连忙加快脚步过来了,作礼道:“拜见仙人,不知派里有何吩咐?”
“红渊山的邪物可曾来过?”冰封月没有多的废话,单刀直入的让那人有点懵,一时不明所以的摇摇头说:“没有见过,仙人何有此问?那邪物为何要来寻我?”
她料到我会来找阵漏?丁暗暗吃惊,终于明白冰封月是要找他的麻烦了
“他若来,必问阵法事。引其往白首峰,就说最精通阵法的阵漏居于白首峰顶。”冰封月言罢,又问:“可记住?”
“记住了!那邪物若来,我就说白首峰住的阵漏资历高,阵法的事情无有不知,而我知之甚少。”那阵漏复述了一遍。
冰封月便没有二话,直接飞走了。
丁看着冰封月的身影消失的在夜空,推想她是趁不能修炼的时间敢去找下一个阵漏。
那阵漏看丁也不认识,以为是陪仙人来的,就热情的招呼说:“天色晚了,山路不好走,明日再走吧。”
丁本来就要跟阵漏好好聊聊,当即作礼道:“那就打扰了。”
两个人正往木屋走,突然夜空飞闪坠落一道光
天地一缕光!
白光一闪即逝,从丁身旁人仙阵漏的头顶射入,腿间钻出,又射穿了地上的石头,没入地下。
事出突然,袭击从头顶上空下来,又是速度极快的天地一缕光,丁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人仙阵漏就已经中招。
丁吃惊抬头,看见高空中飞落下来一个金色仙衣的男仙。
竟然是刚才传话给冰封月的那个仙人。
他脸色冷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丁,语气严厉的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来此?裁决之剑没有防范之心,我却早对你生疑。”
丁看着软倒在地上的阵漏,又望着半空的男仙,质问:“为何杀他?他为大晴派不知道辛苦工作了多少年,你就这样杀了他?”
“其为本派殉职,家中、氏族自有抚恤。”那男仙神色冷然,盯着丁又问:“你到底是何人?”
“何必多此一问,你不敢杀我,与我对话却又不敢下来,分明猜到我是谁了。”丁越想越生气,怒道:“你们大晴派没有办法对付我,竟然打算把所有替你们做事的阵漏全部杀掉灭口吗?就为了不让我了解阵法的任何事情?”
“哼!你这邪物不知如何练成邪法,本派不过一时还没有克制之法,自然要切断所有可能,不让你祸乱了仙山!你喜欢弑仙,就尽管在地界杀个够吧,被你杀死多少战仙、人仙,地界的地人仙补上空缺。你且尽管猖狂,不要多少时候,就让你知道本派厉害!本派要破你邪法,根本不需多少时候。”那男仙很是骄傲,只是说完这些,又飞起更高。
“邪物好好珍惜最后的时光吧!”那男仙说完,飞走了!
“你有本事别逃的那么快啊”丁愤然大吼,原本打算发动月下刺仙再自爆夺体。
他想从那男仙口中多问点消息,结果那人防备心非常强,几句话说完就跑了。
丁看着那男仙身影消失在夜空,再看被杀的阵漏,更觉得可气!
大晴派如此灭口地界的阵漏,那冰封月想来是为了救小玄私自对付我,她大概不知道随后大晴派下达的灭口密令这灭口令会不会是冰封月的父仙为了阻止我跟她照面而促成的?丁一边赶路,一边推敲。
到了寄存马的村子,丁愕然发现,马死了!
答应照看好马的户连连磕头求饶说:“人仙饶命、人仙饶命!天上突然闪过一道光,马就死了!地仙饶命!不,是人仙饶命、人仙饶命”
地仙是地界人用来区分真假人仙的称呼,但不敢当着地界人仙的面说。
事实上没有正式成为仙人的人仙们早就接受了现实,很少会计较地仙、地人仙这样的称呼。
“快起来。”丁连忙扶那人起来,看把那人吓的够呛,就笑说:“既然是意外,那就算了。”
丁就这么走了,没有追究,倒让那户愣愣了很久,还是不敢相信的跟了一段,看着丁身影走远,许久都没折返,那户这才相信,他真的遇到了个如此好说话的地仙。
第四十七章 牛羊村
骑马两日,步行三日,人仙之体耐力更强,赶得上马,就是走的浑身臭汗,累的无瑕多想。
好在途中丁遇到村子,买了匹马。
等他赶到向仙城南边、另一个雷熊记忆里的人仙阵漏居住的地方,也已经是六天之后了。
其实还没来之前丁就知道,他肯定没有仙人飞的快。
屋子后面果然有死人,还不是刚死的,尸骨乱七八糟,显是死后有野兽来过。
阵漏是找不着了,大晴派将来让仙山的仙人负责阵漏的维护工作,短期内肯定不会再用地界的人,阵法的线索就这么没了?
丁不甘心的在阵漏屋里翻找,结果如上一个阵漏家里那样,什么也没有找到。
这个阵漏家里也不见有什么东西,大约仙派本来就不允许他们额外记录,又或许维护工作依照流程,并没有额外的麻烦,也就无需记录。
丁正翻找着,突然一条身影进来,满屋的温度骤然下降。
丁和冰封月面面相觑
她是去过别的阵漏家里,人不在等了几天?还是去了不止一处地方,恰好轮到这里?丁正猜测着,就听冰封月问:“你为何在此?”
“找你。”
“何事?”冰封月又问。
“那天那个阵漏在你走后被仙人杀了,就是给你传话的仙人,用天地一缕光杀的。”丁见冰封月眼里透出困惑,然后是怀疑,片刻后突然反问:“为何杀他?”
“我以为你会知道。”丁不答反问。
“这里的阵漏何在?”冰封月不说是否知道为什么。
“死了,有些时候了,尸体在后面的菜园,被野兽啃过。”丁说完,就见冰封月去了后面查看尸体,回来之后,沉默有顷,突然问他:“你往何处去?”
“不知道,没有目的地。”丁猜测的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冰封月拿了金锭递给他,说:“置办些日用、食物,送去白首峰顶。”
“然后?”丁明白了,她需要人跑腿,分明做好了长期在白首峰顶等的准备。
“你细心,替我照应日常杂务。”
“我细心是指喂食不必耽误你时间?”丁怀疑是因为这被她选中。
“是。”冰封月言罢又道:“别时传你几招。”
冰封月说完就出去,飞走了。
丁丢着金锭在手里玩,想着,有点好笑,这女仙就没想过他就是她要找的人?
外头突然一阵响动,丁跑出去,看见冰封月在半空收剑入鞘,而门外的地上,被冰刺戳入地下,排列出了一行字:预知仙阵事,向北白首峰。
丁射了星能拟化的火焰,却还要持续燃烧的烤上好一阵,那些冰刺才融化。
地上留下的深槽,一看就是从半空施展手段留下的,必然是仙人。
换言之,一看就知道是仙人的陷阱。
“她根本就没想过我见到这些会不会去的问题吗?”丁丢着手里的金锭,考虑了片刻后,果断决定不去了。
他不想杀冰封月,也不想去白首峰天天给她喂饭。
阵漏的线索断了,丁一时也没有了明确的目的地,随便择了个方向只管走。
这天走在路上,听见路人谈论红渊山丁,他当然好奇的凑近了听。
“听说红渊山大仙在牛羊村杀了村主的长子,还留字说日杀一恶,绝恶为止。”
“怎么才每天杀一个?牛羊村那村主一家恶毒的很啊!一个都不放过就对了,最好一把火全烧死!我以前就在牛羊村,村主把全村人叫做畜牲,对着他几岁大的孙女就说我们是长的像人的猪牛马狗!也不让我们喊名字,脸上都烙了数字,说我们这辈子就是来还上一世债的,只有干活,尽量多的干活,干活累死了后才能一世把债还完,下辈子就能当村主。有一次我听到外来的人说话,才知道村主是骗人,仙人从来没有这么说过,我就找机会跑了”
“咱们木盆城的混沌主是个大善人,各个村子都好,就是这牛羊村城主也管不了,坏透了!”
丁就去问了牛羊村怎么走,决定去看看。
牛羊村的那个红渊山丁是谁冒充的,丁很好奇想见见,那也许就是被星星之火点燃的、另一团星星之火。
那人很可能力有不逮,只能取巧找机会除恶,倘若没有助力,有可能会被村主揪出来。
除此之外,丁对于木盆城的混沌主也很好奇,路人竟然称之为大善人?
丁到了牛羊村,远远就发现这村子很奇怪。
别处的房子都是高低错落分布,一户一座。
牛羊村的不是,只看见一间间的大仓库,却不见正常的房屋。
丁到了村口,路边坐了个人,抓着缰绳拦路,熟练的说了一串:“进村要给钱,道路维护费二十个铜板;马不能进村必须寄存,一天一两银子的寄存费;要玩畜牲不?玩的话包天十两银子,还管饭,按次玩就不划算了,一次三两银子。”
“玩畜牲?怎么说?”丁隐约有猜测。
“我们村里的人就是畜牲,玩畜牲就是玩他们,包了天,你看上哪个畜牲直接玩,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