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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家差不多,吃的少没大有事,吃多的上吐下泻。
李山这边,李文越觉得味不对,加上对程立峰有意见,吃了一口没再吃,李山怕浪费,全都吃了……
吕冬也劝慰七婶,千万别炸。
这人家的人,炸了没用,说不定就进去吃亏。
就眼前这情况,真闹起来,让人逮了,眼前亏跑不了。
这年头,很多事没那么多讲究。
程立峰当然不会承认。
“好,你们说肉是从我店里买的!”程立峰来到收钱的地方,扯出个单子:“我所有店,卖东西都会给单子,你们的单子呢?有单子才能证明是从我店里买的东西!你们说是就是?总要有凭有据!无凭无据冤枉人不行!”
他滔滔不绝:“昨个八月十五,每个家里都准备不止一道菜,对不对?”
七婶等人没法昧着良心否认。
程立峰又说道:“吃了那么多菜,你们咋不挨着去找?”
农村买东西怎么会有票,就算找到证人,他也不担心,这事不管咋处理,都绕不过食品卫生那一块。
就算有个吕春,既不属于县城辖区,又不在职责范围。
这是他程家的主场!
后面那么多公家人撑着,程立峰底气足!
就算吕老三来了,他也敢喷一脸!
他也忍那个驴老三好多年了!
听到这些,吕冬心彻底冷了,接话:“一点小事,咱非要撕破脸?”
“小事?”程立峰笑得憨厚:“这是小事?毁我店名声!讹诈人!这叫小事?”
他脸色一变:“我想起个事来,前两天你往三公司送过卤下水!吕冬,你这孩子,人不大,却这么些脏心眼子!你是不是为了抢我买卖,联合人故意诬陷我?”
程立峰看向韩涛:“同志,你们去查查就知道了,三公司很多人看到过他去送下水,这人存心不良,想整垮我的店!”
李文越看着程立峰,整个人都快愣住了,他打早就对这人有意见,却从来没想过,一个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程叔!”吕冬一口气堵在喉咙眼子上,忍住想打人的冲动,竭力保持平静,缓缓说道:“我最后一次叫你程叔,咱做人得有底线!”
人说一方水土养百种人,但打他回来,还从来没这么想揍过一个人。
七叔还在医院躺着!单这一点,就不能随随便便算了。
“都别吵!”韩涛不偏不倚,说出的话全是最合适的:“这事呢,不归我这块管。你们认为他卖的食品有问题,可以去工商卫生部门投诉!会有相应部门管这事,别闹事,闹也没有用。”
他又对程立峰说道:“你认为他们有问题,也可以去相应部门投诉。”
程立峰摆摆手:“我大度,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韩涛站起来,:“行了,都别在这耗着了,该干啥干啥去,你们两边都走法律程序,谁也别闹事,要不进号子冷静冷静!”
他率先出了店门。
吕冬看了眼,果然是经验丰富。
“听到没,这里是县城,讲法律的地方!不是恶势力一手遮天的破旧农村!”程立峰特意提醒:“告诉你个事,现在正严打!懂得啥叫严打不!”
吕冬劝住七婶几个人:“我们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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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吕冬的愤怒(求首订)
医院急救病房里面,包括七叔在内,四人全醒了,但上吐下泻折腾大半宿,精神都不太好。
情况明确,就是卤牛肉出了问题,但事说起来不难,真要解决不容易。
四个人食物中毒,没出大事,派出所不会管。
走正常程序,食品卫生监管那块,程立峰有个本家兄弟叫程立刚。
级别不高,顶多正科,但小地方小干部,拉帮结派,有时能上天。
事情肯定不能这么算了,吕冬在想招。
这会病房没有其他人,七婶嘴快,快速说了一遍之前的情况。
李山说道:“多年老邻居,没想到他这样!”
吕建设和李光肚子抽抽的难受,想说话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
七叔挣扎着坐起来:“等我歇一会,喘匀这口气,去把他店砸了!”
吕冬递给他一杯水:“七叔,别乱来,这是县城!咱不能有理变成没理!”
其实程立峰有句话说得对,这里是县城,不是吕家村。他提醒道:“这正严打,他有人,借势扣上顶大帽子就麻烦了。”
“就这样算了?”七婶很气愤,接话:“要不是你赶过来,我们就让人打了,不行给村里老的打电话!”
胡春兰皱眉:“这刚出村就翻脸不认人!”
七婶又对胡春兰说道:“冬子跟他讲理,他诬陷冬子陷害他!”
胡春兰也很气愤:“那是我做了送给他五爷爷的。”
七叔挪着要去穿鞋,吕冬看到,赶紧拦下他:“七叔,你歇着!我想想办法,先跟村里打个招呼,咱两头一起走。”
不说别的,七叔被折腾这样,就不能算了,况且还往他身上泼脏水。
其他人目光都落在吕冬身上,想到抗洪和吕明兰事上起的关键作用,打心里就愿信他。
吕冬又说道:“你们先养病,别着急上火。我要没招,你们也得身体好了,才能找人一起去算账。”
他看向七婶等人:“婶子们,咱先照顾好人,你们等村里人过来,再说别的,但有一点,千万别跟人动手。”
七婶点头:“行,听冬子的。”
经过抗洪和吕明兰的事,村里人都知道,吕冬不再是混小子,变得很靠谱。
吕冬刚想叫李越出来,七叔说道:“钱不钱的无所谓,不差这点医药费,你自个注意点。”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但说到程立峰,都咬牙切齿。
吕冬看得明白,大伙咽不下这口气。
陌生人就算了,偏偏做出这些事的,是一个村里的,像李山和李光前两天还专程去贺过他开业。
吕建设忍着想吐,说道:“咱不差这点医药费,这口气难受!”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吐起来,连带李光和李山也想吐。
吕冬同样难受,让一口气憋的。
喊了李越一起去门诊楼大厅,中途看到插卡电话,打了焦守贵的呼机,等他打回来,让他转告乔卫国,今天在县医院有事去不了,先放假。
其他人只是比较信服吕冬,李越完全把吕冬当成主心骨,问道:“冬子,咋办?我能做啥?要不给你哥打电话?”
吕冬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说道:“我哥执行任务,暂时没法对外联系。”
李越急得抓头发:“三爷爷跟着八叔出去旅游,也不在”
“越,咱不是小孩,得自个想办法。”远水救不了近火,吕冬不可能永远都靠别人,刚刚他在病房里就所有考虑:“我去找七婶前,你说程立峰用沥青处理肉?”
李越又说一遍:“我妈在臭水沟菜地头上,捡到一块沥青,她觉得程立峰家可能在用沥青给猪头啥的除毛。”他又抓头发:“做牛肉用不着沥青。”
吕冬曾经就是做食品行业的:“沥青有毒,属于致癌物。”
他突然想起来,有次陪李越去摘菜,似乎闻到沥青味,当时顾着回去拉货做生意,没多想。
李越说道:“我们去告他!”
吕冬有个想法:“告必须告,但程立峰的本家兄弟程立刚是管这一块的,很麻烦。”食品卫生行业的投诉,哪怕十几年之后,都是非常非常麻烦的事:“这一块,别抱太大希望。”
李越毕竟没真正踏入社会:“他还能一手遮天?”
“不用一手遮天,合理范围内,有的是办法。”吕冬也想了备用的招:“得跳出青照去,我认识个跑社会时事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