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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还早,具体事宜尚未安排,像正宾就没想好找谁。赞者就容易多了,是胡晴晴无疑。
秦笑笑惦记着两个弟弟,陪周宝儿说了会儿话,又抱着找过来的晚晚哄了哄,就告辞离开了孟家。
等她来到约定好的地方找到三宝和秦书墨,姐弟三人开开心心的往青山村而去。
三人回来的不早不晚,正好赶上吃晚饭。吃饱喝足,秦笑笑端着空盘子『摸』到灶屋里,确定不会有人过来,她带着三分好奇,七分不解的对洗碗的林秋娘说了赵银银受伤的事。
林秋娘听罢一脸紧张,担心闺女学坏了,板起脸说道:“你银银姐说啥你就听啥,以后不知道的事别『乱』问!”
秦笑笑不带怕的,继续在她耳边叨叨:“原来夫妻床笫间就是打架么,丈夫把妻子打的越惨,就代表越是看重妻子?那当妻子的也太惨啦,幸好我招的上门夫婿,被揍的是他!”
其实她知道事实不是这样,这么说是故意刺激林秋娘,想通过她的话判断钱才究竟是看重赵银银,还是借床笫之事虐待妻子。
她始终不相信赵银银那一身伤,是所谓的夫妻恩爱。就算所有的夫妻都这样,也不代表这是正常的。
林秋娘无语至极,忍无可忍的拧住她的耳朵扯出了灶屋:“就你话多,站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罢!”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417章 姐妹机锋
自己的担忧无人放在心上,还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通,秦笑笑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只是事关赵银银的隐私,她不好再对第二个人提起,便暂时放下了。待她到赵家做客,不忘提醒秦桃花洪氏婆媳多去钱家看望赵银银。
这样一来,若是钱才真的虐待赵银银,早晚能揪住他的尾巴;若不是,正好表明赵银银在娘家得宠,让钱家不敢轻待了她。
就在秦笑笑为表姐『操』碎了心的时候,也有人为了她夜不能寐。
“咳咳!”
乐安城东的一处宅院里,秦致宸虚弱的靠在床上,身上压着两床厚厚的被褥。只见他剧烈的咳嗽着,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样,一看就是染上了风寒。
“都怨我,昨天不该让你出门的,这样你也不会掉进水里。”云妤心疼又自责,接过丫鬟端来的汤『药』柔声哄道:“宸儿乖,这汤『药』里加了干草一点也不苦,你喝下去病就好了。”
秦致宸『露』出嫌恶的表情,直接把头扭到一边:“我不喝!咳咳!”
云妤无可奈何,眼里却是满满的宠溺:“后天就是元宵节,晚上会有热闹的灯会,你之前还说要陪小姨一起看,这病要是不好可就看不了了。”
秦致宸依然不肯喝,又不想失信于对他千好万好的小姨,纠结之余看到云妤身后站着的云氏,连忙说道:“娘,让我娘替我陪你去看灯!”
云妤嗔了他一眼,继续哄道:“我让人给你买了蜜枣,你把这『药』一口气喝下去,再用蜜枣压一压,嘴里就不会有苦味了。”
“不,就不喝!”秦致宸不爱吃甜食,蜜枣于他毫无吸引力,干脆使起了小『性』子,把被子一拉将自己整个藏起来。
云妤舍不得对他发脾气,又怕『药』凉了失了『药』『性』,只好求助观察了半天的云氏:“姐姐,你快劝劝宸儿,他这样不喝『药』怎么行。”
云氏深深地看着她,开玩笑般的说道:“瞧瞧你急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才是宸儿的娘。”
云妤心头微凛,表情有些不自然:“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没有孩子,宸儿就是我唯一的后辈,我心里确实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
云氏心里一沉,面上『露』出一抹笑容来:“我都懂,你不用多解释。”
说罢,她没有看云妤的脸『色』,接过『药』碗拉了拉秦致宸的被子:“快喝『药』,不想喝的话咱们今晚就启程回京,你就当着你爹的面喝。”
秦淮的名头果然好用,躲在被子里的秦致宸手忙脚『乱』的弄开厚沉的被子,二话不说把『药』碗夺过来一饮而尽。
尽管汤『药』里加了干草,可是并没有压住苦味,这似苦不苦的味道,差点让他当场去世。
等他好不容易适应了嘴里的苦味,他苦着一张脸向云氏抱怨:“娘,爹不疼我了,连您也不疼我了么?”
云氏『摸』了『摸』他的额头,见那里还很烫,眼里难掩担忧:“又说傻话了,娘不疼你还会管你吃不吃『药』?”
秦致宸撇了撇嘴,嘟囔了两声重新拉过被子躺下来。
看到这一幕,云妤的眼底划过一抹暗沉,反而没有之前那般紧张了。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秦致宸喝完『药』没多久就起了睡意,缩在被窝里睡的正香。就是鼻子被堵住了,只能张开嘴巴呼吸,还打起了呼噜。
云氏给他掖好被角,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会儿才叫了云妤一起离开了。
看着走在前面沉默不语的人,云妤没能沉住气,快步追上去试探着问道:“姐姐,你怎么有空亲自来接宸儿?”
云氏今天刚到云家,一进门就听说秦致宸落水冻病了,就急匆匆的赶到秦致宸的住处,正好看到云妤哄秦致宸吃『药』。
云氏停下了脚步,看着她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面无表情的说道:“不亲自来接,怎能看到你与宸儿母子情深?”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418章 姐妹对峙
云氏的话,惊的云妤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失声道:“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接下来说的话不适宜被第三个人听见,她挥了挥手打发了随在二人身后的两个丫鬟,并让她们不许靠近这里半步。
确定两个丫鬟走远了,云妤『露』出一副伤心的模样,痛问云氏:“姐姐,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了,我哪里做的不对你直说就是,这般阴阳怪气不是剜我的心么?”
换作以前听到这番话,云氏必定俯首赔礼哄云妤一番。可是云妤的反应让她心头的怀疑更重,让她硬下心肠继续质问道:“若是你还认我这个姐姐,就如实告诉我,宸儿究竟是谁的孩子?”
看着面上难掩怒意的云氏,云妤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只是她不信云氏有这个脑子查出所有的真相,依然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满脸不解的说道:“姐姐,你说什么胡话呢,宸儿是你豁出半条命生下的,自然是你的骨肉。”
云氏却不好糊弄,对她的话一个字也不信:“妤娘,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那我问你,落霞和环佩,她们现在在哪儿?”
落霞和环佩同为云家的丫鬟,其中落霞自小陪着云妤一起长大,后来因看顾小主子,也就是云妤所谓的女儿不利,导致小主子夭折,被云妤撵出了云府,从此不知所踪。
环佩则是云氏的贴身丫鬟,随云氏陪嫁到秦家。当年秦淮外出查案,云氏回到乐安养胎,她亲眼目睹云氏摔倒早产。
在云氏产子昏『迷』不醒之时,云妤查出是环佩嫉妒云氏,故意在云氏的鞋底抹了油,致使云氏险些一尸两命,她就替云氏做主将环佩撵走了。
云氏醒后信了云妤的说辞,伤心了一阵就放下了,也没有派人打听环佩的去向。
“姐姐,都十几年了,我没有见过这两个贱蹄子,哪里知道她们在哪儿。”云妤暗自咬牙,反过来质问云氏:“姐姐,你怎能怀疑我?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云氏已经把话挑明了,索『性』不与她绕弯子,直接把她这阵子查到的事说了出来:“既然你说不出落霞和环佩的去向,那我来告诉你,她们俩都死了,就在你把她们撵出云家的第二年,便先后落水坠崖而死!”
不等云妤开口,她冷笑一声接着道:“还有邹产婆,也是在给我接生的那一年夏天,失足坠到井里淹死了,你告诉我,这三个人的死,真的是巧合吗?”
云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妹妹会是个手沾人命的歹毒之人,然而在她派出去的人耗费三个月的时间,查出这三个人的去向死因后,她很难不怀疑是云妤杀人灭口。
因为这三个人死前有一个相同之处,那便是突然拿出一大笔银子盖房买地,让全家一举翻身从勉强吃饱饭,变成了乡里人人艳羡的富裕人家。
云妤没想到云氏竟然能够查出这三个人的去向和死因,心知抵死否认也无用反而会失去先机,竟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姐姐,你猜的没错,这三人的死确实不是意外!”
尽管料到这是事实,可是亲耳听到云妤承认,云氏还是变了脸『色』,痛心的说道:“你、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换了我的孩子,谋害三条人命?”
云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道:“姐姐,没有我换子,没有这三条人命,你以为你能坐稳秦府当家主母之位?”
云氏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云妤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无端的教人心底发寒:“姐姐,在我面前你不用装傻,我做下这么多恶事,可都是为了你啊!”
云氏面『色』发白,连连后退:“你、你胡说!这是你自己造的孽,不是我让你做的!”
云妤摇了摇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孽是我造的,得益者是姐姐你啊!”
云氏的身子摇摇欲坠,脸上再不见一丝血『色』。
云妤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慢慢的握住她冰凉的手,温柔的说道:“姐姐,爹临死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他说你太傻了容易吃亏,让我好好护着你,你看,为了护着你,我的手上沾了三条人命呢,现在你得了所有的好处,难道要撇下我不管吗?”
云氏浑身直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恐惧:“你、你告诉我,笑笑、笑笑是不是我的女儿?”
云妤皱了皱眉,不确定的说道:“不知道,当初我让落霞将她丢了,并不知道丢去了哪里。不过看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