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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这一份‘告白’,或许一军的团体将会对他另眼相看。
想到这里,远藤深呼吸一口气,在身旁岛田期待的目光中伸手将鞋柜中的信封拿起。
然而,下一秒钟,当他看清楚信封上所写的内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凝固了下来。
只见,在信封一面清晰的写着‘遗书’两个大字。
“什么,原来是恶作剧,亏我还期待来着。”
一旁,看清楚信封上所写的字眼,岛田也配合的做出失望的表情。
他看了看信封上的字,又看了看远藤,随即问道:“远藤,你最近是不是在学校里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被这样恶整?”
把写着遗书的信封塞到鞋柜里,这样的做法怎么看都像是一种让人讨厌的恶作剧。
“没有。”
摇了摇头,从情书到遗书的巨大落差,让远藤一时半会有些难以接受。
看着手中的这份遗书,远藤迟疑了一下,才将信封打开。
“不会吧,远藤,这种明显恶作剧的东西你居然还要去看。”
见远藤将信封里的信纸拿出来,岛田忍不住道。
“我想看看里面究竟写了什么东西。”
将叠成三半的信纸打开,遗书上的内容出乎意料的简单。
‘我,远藤,会在三天之后死去!’
信纸上之有短短一小句话,用远藤的名义留下了会在三天后死的讯息。
“我就说了远藤,只不过是恶作剧而已。”
在一旁,将信纸上的内容看在眼里,岛田撇了撇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道。
“看起来你是对的。”
把手中的信纸连同信封一起揉捏成团,随手扔到鞋柜旁的垃圾桶里。
远藤一脸不爽的表情说道,毕竟,不管是谁受到一份用自己名义写的遗书,心情都不会太感冒的。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和岛田一起离开。
临出门的时候,远藤扭头往鞋柜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空空如也的没有任何人在。
……
经过学校空地。
远藤的目光扫过角落那明显和周围空地颜色不一样的地方,扭头就看到有警车停在学校门口。
“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了怎么有警察来学校?”
看着聚集在周围的学生,岛田一脸好奇的凑上前去,拍了拍一个围观的同学问道。
“听说是有一个班级的几个女学生死了,警察特意过来调查情况的。”
“什么?!”
听到有同校的学生死亡,岛田的脸上顿时流露出吃惊的表情,和身后的远藤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之色。
“……是那几个女学生的家长,早上起来发现她们死在家中的,据说当时她们几个人的死状十分的恐怖,浑身干瘪就好像死了很久一样,模样和前不久从时间胶囊里挖出来的惠子同学一模一样,所以有人猜测会不会是有人打电话给惠子同学……听说,这几个死去的学生都是霸凌者,有人曾经看到她们在厕所里对人拳打脚踢……”
学校学生的死亡,以及警察的到来,显然对市立堀川高中当天的教学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因此,在召开完紧急职员会议后,学校就发出通知放假一天。
……
“重要通知,重要通知……”
“经过学校……决定,从今天上午十点钟后的课程全部取消,请各位学生有序的那好……”
市立堀川高中,美术部。
“老师,学校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提前放学了?”
围坐在大量的石膏雕像内,井上听到广播里所传来的通知,对着一旁的美术老师说道。
“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要不然的话,学校不可能做出临时休假的通知。”
抬头听了一下广播中的内容,田中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努力搅拌石膏的井上,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要不然,井上你就先回去吧,剩下的老师一个人就行了。”
“没关系的老师,反正现在就算回家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所以倒不如留在这里帮你把剩下的作品给完成,毕竟距离展览也没剩下多少时间了,再不加紧进度的话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
第两百八十章 艺术
说着,井上将搅拌混合好的石膏倒入模具当中,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好。
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扭头看了一眼美术部周围那些模样各异的石膏雕像。
“说起来,老师你的作品风格还真是奇特呢,所有的雕像全都没有脑袋。”
在美术部中,林立着各种各样的石膏。
然而它们的脖子上却如出一辙的没有脑袋,这让整个看起来极为怪异又带着几分莫名的阴森之感。
“我并非因为嫌弃制作头麻烦才不去制作雕像的头部,而是因为正是这样的残缺,才让雕像看起来更加的独特,一旦有了脑袋那它们就只不过是寻常的石膏雕像,而这不是我所追求的艺术。”
“艺术舒不需要脑袋的,人类的表情虽然有着喜怒哀乐各种各样的模样,但是古今中外的艺术创作,有着表情的艺术品反而十分稀少,所以与其追求这些倒不如干脆让承载这一切的源头消失,一旦雕像没有了脑袋,反而局限了艺术。”
“老师,你这番言论,可真是惊世骇俗啊。”
“明明在前不久,你所创作的作品,人物还是有脑袋的。”
这已经不是井上第一次听到田中老师讲述自己对艺术的看法。
几天前,对方突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将原本制造好的大量作品废除,转而制作这些没用脑袋的石膏雕像。
正是因为他的这一番变动,才使得原本距离展览还算充裕的时间突然变得急迫了起来。
“我也是突然之间领悟到艺术的真谛的。”
面对井上的话,田中扭头看向周围那些脖子上空空如也的石膏雕像,眼镜下的眼中流露出几分痴狂的神色。
“人类的脑袋,还真是多余的东西,它的存在让人们忽略了人体的艺术,将整个社会变成单纯的看脸的社会,明明失去了身体的脑袋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田中老师,你未免太夸张了。”
听着田中老师越来越古怪的言论,井上忍不住开口对着他提醒了一句。
“如果艺术就是不要脑袋的话,那么岂不是所有人都要去砍掉自己的脑袋。”
“好吧,或者是我想的太深了。”
在井上的提醒下,田中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周围的石膏雕像上收回来。
“接下来,井上你再帮我做一具石膏雕像就可以回去了,剩下的放到明天来完成也可以,制造太多的话我担心会影响到创作的灵感。”
“既然老师你都这样说了,那好吧,虽然我并没有觉得有多累。”
……
京都,警视厅。
“井野同学。”
山本看着眼前从进入警视厅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态度的井野,重新开口询问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找你来的目的。”
三名女学生的死亡,自然惊动了京都警视厅负责惠子案件的警察。
几个死亡女学生的干瘪模样,和惠子如出一辙。
关键是,根据她们家属的证词,在昨天以前几个女学生还好端端的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就在短短一天,不一个晚上的时间。
她们就好像经过了好几年一般,变成干瘪的尸体。
这样离奇的死亡,已经无法再用正常情况的来解释。
所以,在市立堀川高中内调查过这还几个死亡女学生的情况之后,警视厅的警察自然而然的就将目标锁定到了井野的身上。
井野彩,是在整个班级中和死亡女学生关系最密切的存在。
当然,这种密切并非想象中的美好。
相反的,井野和死亡女学生之间是一种霸凌者和被霸凌者的关系。
根据同年级学生的描述,从转学到市立堀川高中之后,井野就一直承受着她们的霸凌。
因此,在整个死亡案件当中,井野有足够的动机做出这一切。
当然,有动机还不够,尤其是在女学生的死亡案件当中,她们的死亡现场都是在自己家中,如果不是因为三人的死状实在离奇根本无法用自杀来解释的话,警视厅的警察也不可能将井野作为案件突破口。
“……”
警视厅,审讯室。
面对警员山本的质问,井野低着脑袋,毫无反应。
紧皱眉头,看着面前完全不配合的井野,如果是寻常的凡人,山本完全可以换另一种方式让对方把一切都交代清楚。
可惜,眼前的井野仅仅只是一个才上国中的女学生。
并且,死去女学生的案件过于离奇,根本就没有任何支撑他们展开调查的线索,能够将井野带到警视厅,已经是他们所能够做到的极限,而井野在这里也并非作为嫌疑人而是作为证人,如果她不配合的话,警视厅根本就不能做什么。
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山本注视着眼前的井野,翻开手中的档案,将里面死者的照片一张一张的放在女国中生的面前。
“我想,对于这三个人,你应该不会陌生吧,井野同学……可以想象她们在死前遭遇了多么恐怖的事情,而显然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并不是简单的存在,或者说是某个特别的存在,那么它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听到山本的话,井野微微抬起脑袋,目光扫过面前照片上的三人。
原本沉默的表情有了一些变化,闪动着眼神,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这是她们罪有应得……”
听到井野口中的话,山本脸上的表情不由振奋了一些。
整个调查过程中,最让他头疼的不是别的,而是井野一直以来都沉默的态度。
好在如今,通过死者的破口,井野终于有了反应。
显然,对于这几个霸凌者,井野的心中充满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