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紫薰进屋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就像游走的蛇芯在她身上舔了又舔。
她厌恶的咳了咳,对帝休说:“父王,你怎会有这样的客人,他可是害人的妖魔,不信,让他自己说。”
“住口!还是说说怎么罚你自己吧!”
帝休按捺住心中的怒气。
“我有什么错吗?谁规定的不让出百花谷,理由呢!”
紫薰被怀里的狐狸吊坠提醒,别惹怒他。
阿荀赶紧走到紫薰身边,扯过她,给帝休道歉。
毕卓在心中盘算,不能逼得太紧,起码不要把她吓跑,要让她安安稳稳的留下来,才有机会。
“你们父女之间有什么难解的仇吗?不就是你父王怕你在外面遇到坏人,才不允许你出谷,理解理解他吧!”
紫薰轻蔑地瞄他一眼:“百花谷有你还会安全吗?还不如呆在外面。”
“阿荀谷主,你带紫薰公主先走吧,我和帝休还有事要商量!”
毕卓怕她一生气又想法溜了,赶紧把她交给阿荀好好看着。
帝休从心里烦感毕卓,好像他是主人一样,事事替他做主。
阿荀赶紧拉了紫薰回到紫薰屋里:“母后这几天就和你一起住了。”
阿荀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多么危险,如果真的是紫薰,一切都完了,她隐约约觉得一定是有人暗中操作,想毁了紫薰的清白。
紫薰见母后沉默不语,以为她在生自己的气:“好妈姆,别生气了,我给你沏杯茶去。”
紫薰把茶递给阿荀,她攥在手里:“我这些天总觉得你父王和毕卓在搞什么事。”
“毕卓不是什么好人,他在洛城因为体内的妖力发狂,还害了人!”
紫薰把茶送到阿荀的嘴边:“把茶喝了吧!这是我从青要山上采的新茶。”
紫薰怀里的狐狸吊坠探出头,他的爱人就在眼前,喝下这杯茶,她会想起她的辛衡吗?
阿荀一口一口的品尝,紫薰看着母后的表情:“你知道青要山是什么地方吗?”
等到母后把茶水全部喝完,她问道。
阿荀听到“青要山”,心中一颤,好熟悉的名字。
“青丘,小王子,辛衡,灵枫,……”
紫薰一点一点的提起,怀里的狐狸吊坠好像已经按捺不住了。
紫薰不想让他突然出现,让母后精神失常,她用手摁住狐狸吊坠,见他还是挣扎,便毫不犹豫的把他攥在手心里。
辛衡在心里暗骂:“臭丫头,敢这样对我!”
阿荀脑海里一幕幕的闪过,她和辛衡从小到大的情景。
“孩子,我怀了辛衡的孩子,在帝休强迫我喝下药时,我已经有了辛衡的孩子,青帝刚好带你来寻找胚胎,紫薰,你就是辛衡的女儿。”
阿荀回过神来,拉着紫薰就要走:“我们必须离开百花谷,我明白了,他和毕卓在合谋害你。”
紫薰一时间没有理出头绪,反正她知道她手里攥着自己的爹。
她慢慢的松开手,看着狐狸吊坠,有点想哭:“你现身吧!你心心念念的人在呢!”
辛衡现了身,阿荀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她以为是幻境,她上前,伸手去摸他的脸,他的眼,还有他柔柔的耳垂。
她踮起脚尖,仰脸望着他,轻声问:“是你吗?青要山上寻药的人。”
辛衡用长袖覆盖了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紫薰退了出来。
这定是他们之间的约定和暗语,多么浪漫。
卑鄙无耻的帝休怎能那么残忍,生生让两个相爱的人分离五百年。
虽然怨他,却也不恨他,毕竟他也真心养育了自己这么多年。
紫薰把院子的门从外面锁上,想去找牡丹姑姑谈谈心。
夜色中,紫薰看到梅花园门口蹲着俩个人。
她慢慢靠近,躲在转角里,看见父王和毕卓正在争论。
“你答应我的事还没成,那天紫薰来了一个金蝉脱壳,我只是睡了一个小花仙。”
“毕卓,你真是不要脸!”
“与你比小小巫见大巫,你可是在阿荀吃过药昏迷不醒的时候也不停歇!”
“你卑鄙!”
帝休一把把他拽起来。
“把你的好药让紫薰喝了,我要一个像小花仙那个状态的紫薰,明天晚上就要。”
紫薰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第九十八章 混乱
紫薰想起被自己剥光了的小花仙,不觉有点愧疚。
她替自己喝了催情药,被毕卓那个畜牲糟蹋了。
而这一切都是她父亲帝休一手设计的。
对帝休仅有的一点感恩也被他们的谈话抹掉了。
毁了母后,现在又来祸害她,紫薰气得浑身发抖。
“帝休啊!帝休,紫薰又不是你的女儿,干嘛那么较真。成了我毕卓的人,我会好好待她,有哪里不好呢!”
紫薰愕然,他们早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儿。
“别等着我把你的秘密公布于众。下药强占五百年,人家阿荀醒过来告诉你,第一个爱的还是她心尖尖上的青丘辛衡,连孩子都不是你的,受不了,又给她下了五百年的药,这就是……。”
“不要再说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帝休似乎有点受不了。
“这就对了,事成了,秘密埋起来,谁都不会知道。”
紫薰转身折返回去。
原来母后清醒过一次。
她的心在流血,母后在他的蹂躏下生活了五百年。
幸亏她遇见了毕笙,母后才能摆脱掉这接下来的五百年。
辛衡看着眼前的阿荀,仿佛是在梦中。
现在好了,她记起了自己,满心欢喜的还是他辛衡。
最让他高兴的是,紫薰就是他的女儿,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坚定的认为。血缘,是割不断的纽带,连着父女俩人。
他要带她们回青丘国,给她们最好的生活,护她们周全,再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们。
紫薰敲敲门,辛衡开了门,见她一脸憔悴。
他知道,孩子一定被这突然的转变吓到了,他把紫薰抱进怀里,暖暖的说:“一会我就带你们走,做为爹爹和爱人,我有五百年的失职,接下来,让我好好弥补!”
“不怨你,只是帝休真的太过分……。”
紫薰把她听到的一切都讲给辛衡和阿荀。
阿荀看看辛衡,心里生出一丝悲凉,自己被帝休霸占了五百年,与他同床共枕了五百年。
辛衡为了等一份无望的感情,为她坚守了五百年。
即使他不在意她和帝休生活的那五百年,她也过不了那道坎。
“你把紫薰带走吧!她留在这里终是危险,我就不跟你走了,我要报仇,我要让他帝休生不如死的活着!”
辛衡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他把她拽到跟前:“我不允许你再留在这里,你的仇我来报,好吗?”
“我已经不是一个干净的人了!”
阿荀总觉得她对不起辛衡。
“不,你永远都是我最纯洁美丽的阿荀,你就是我辛衡的,你的第一次,你的青春年少,还有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都拥有,特别是你对我不变的心。”
紫薰在一边都感动的哭了。
三个人换上夜行衣,一起准备妥当,准备从后山谷逃出去。
“阿荀!你在吗?”
帝休在院子外面喊。
“怎么办?”
紫薰看看辛衡。
“不怕,你们穿上睡袍,我隐身。”
说话间,辛衡已经隐了身。
他这次不再烦女儿了,小狐狸吊坠美滋滋的躲进阿荀的怀里。
帝休进了屋,看见两个人打算睡了:“阿荀,你跟我回去,我让紫苏来看着臭丫头。”
说话间,被紫薰灌粥,被毕卓强睡了的那个小花仙从门外进来了。
紫薰不知道她已经被毕卓收了,但阿荀知道。
阿荀上前拉住紫苏的手:“紫苏,今天晚上不陪毕卓了?昨天他还在我面前夸你呢!说你不但会烧饭,而且活也好。”
紫薰听得一愣一愣的,难不成她还真恋上了毕卓的贼床。
看紫苏甜蜜暧昧的模样,紫薰真觉得毁三观,这都一些什么东西啊!
妈姆是在提醒她,紫薰给阿荀回了一个眼神。
帝休领着阿荀回了他们的住处。
以前,帝休从心底里爱着她,尽管他知道她心里真正爱着的是谁。
可失去记忆的阿荀对他百依百顺,温柔体贴,他非常喜欢她这种岁月静好的安静模样。
每次在一起,她也会温柔的迎合她,像花儿一样盛开在他的爱抚中,他也把自己所有的温存都给了她。
除了那次自己被她清醒后的言语激怒了,才在她昏迷时,疯狂的折磨蹂躏了她,事后,他自责了好些天。
而那次正好被毕卓看见,成了他要挟自己的把柄。
辛衡在阿荀怀里,时刻准备着,只要帝休敢对她无理,他就回现身。
帝休今天晚上心情十分不好,特别是毕卓对他的嘲讽。
“阿荀,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帝休想与她生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即使到时候她真的恢复了记忆,能有一个共同的孩子,她也不至于什么都不顾的离开。
“怎么又想要孩子了,紫薰都那么大了。”
阿荀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就是她大了,要出嫁离开我们了,再要一个你就不会寂寞了!”
帝休把她拽到怀里,手不自觉的穿过她的后背。
阿荀浑身一凉,躲闪到桌子对面。
她按压住怀里的小狐狸。
“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帝休见她脸上漫上不悦的表情。
“天也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帝休揽腰把她抱起向床边走去。
“怎么?让我帮你脱吗?”
帝休已经把自己围进被窝里了,往常都是这样,他躺在床上等着阿荀,她会利利索索的脱了衣服钻进来。
辛衡心中翻过一阵阵酸浪,他恨不得立刻想杀了帝休,他的心上人被侮辱,被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