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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柏觉得自己是个有毅力的娃儿,这次好好的规划了一下,把自己这二十年出头学到了所有人类智慧都用上了,结果……。
一个更大的圈,然后他再一次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我x你姥姥!”
桑柏冲着天空狂吼了起来,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都嘶哑了。
嘶吼到了无力的桑柏一屁股坐到了雪地上,目光透过松枝无助的望着远方那白雪皑皑的山峰。
砰!
桑柏似乎一下子活了过来,一张脸上布满了希望,向着四周张望着,同时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枪声,枪声,有枪声!”
状若疯虎,又似一个溺水的抓住了一块浮木。
砰!
当二声响起的时候,桑柏更加确定了这是枪声,立刻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向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从天亮追到了天黑,桑柏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只是机械式的往枪声的方向奔去。累了就进暖和的世界休息一下,恢复了体力就再往前走。
直到激情耗尽,身体依旧由着惯性向着那边挪去。
呜!呜嗷!
就在桑柏向着目的地一路如同丧尸一样挪动的时候,突然间附近一声低低的呜咽声传进了他的耳朵中。
这声音瞬间就像是把桑柏石化了一般,也不知道多久,桑柏没有听到过这样活物的声音了。
顺着声音仔细的找了过去,足足花了半个多钟头,桑柏就在附近的一个树根下的小雪洞中发现了一个毛绒绒的小家伙。
“一只小狗!”
桑柏把小东西从雪洞里拉了出来抱在怀里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确定怀中的小东西是一条小黑狗。
还是一只很丑的小黑狗。
丑到了桑柏一时间都找不到好的形容词来形容它。
呜~啊!
直接给小黑狗的脸上来了一口,现在的桑柏也顾不得什么脏不脏了,只要是有口活气的东西就足以让桑柏欣喜若狂。
想想看一个人被单独困了一个多月,还是冰天雪地的世界,别说了一条狗了,就算是一只蛆,桑柏估计也能养起来解闷。
这种情况下谁还会去想这小黑狗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啊。更别提去想什么狗妈妈了,就算是坨屎,老天今天也别想把这坨屎从桑柏的手中抢走!
伸手摸了一下,桑柏发现狗子身体很冷,很明显不太适合在冰天雪地里呆着,于是抱着小黑狗瞬间闪进了古井空间中。
“要吃点什么?”
看着小黑狗,桑柏有点挠头了,因为空间里除了桃子也没什么吃的,这么小的狗吃桃子?桑柏表示有点怀疑。
转念一想那也没什么办法啊,有的吃总比没的吃好吧,于是桑柏摘了一个桃剥开了桃皮开始喂起了小黑狗。
好在小黑狗似乎也饿疯了,几口就把一个桃给啃到了肚里。
喂完了狗两个桃之后,又和小狗玩了一会儿,这下桑柏有点累了,放下了小狗回到自己的床上蒙头大睡了起来。
第2章 八一年
迷糊之间,桑柏感觉到了一只湿润的大舌头正在自己的脸上卷着,下意识的伸手推了一下:“别闹!”
就在这声别闹出口的时候,理智瞬间回到了大脑之中,因为桑柏感觉到自己的手触碰到了一只毛绒绒的东西。
睁开了眼睛。
嚯!
一下子像是过了电似的,桑柏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一脸惊恐退到了床的另外一边望着扒在床沿上的东西。
一只毛绒绒的半大熊崽子,最少得有三四十斤的模样!
虽然只在动物园中见过熊,但是桑柏还是能确定,自己眼前的是一只亚洲黑熊,特征太明显了,胸口那道白花花的月牙就是它最醒目的标识。
“我x,你哪里来的?”
桑柏一动不敢动,观察了一会熊,发现它似乎并不是想攻击自己,而且这家伙还伸着舌头咧着个嘴,两个大腮邦子一抖一抖的,腮邦子上炸起的长黑毛还一抖一抖的,最少也有四五分讨好式的奴才样,心这才略微放了下来。
转念又一想,这家伙真要是吃自己,怕是自己睡的时候就动手了,何必等到自己醒?
这么一想心中的害怕又少了三分!
智商一回来,桑柏把事情过了一下很快便想明白了。
伸手一拍大腿:“嘿!我怎么就这么蠢呐,哪里是一只小黑狗,明摆着就是一条小黑熊崽子嘛!”
“小熊?”
桑柏冲着黑熊轻唤了一声。
小东西一听,立刻扭着大腚摇头摆腚的一副欢快模样,哼哧哼哧的的喘着粗气。
还真别说,这小东西比小时候好看多了,至少身上的毛多了,油亮黝黑的如同黑绸一般。
桑柏的心中更喜,直接伸出手来去挠黑熊的脑袋。一个多月除了自己没有摸过一个活物,现在别说是一只小熊崽儿,就是一只斑斓猛虎,桑柏也敢伸手挠上两下。
当熊崽儿湿润且带着温暖的大舌头和自己手背接触的时候,差点没让桑柏的眼泪掉下来,孤单了一个多月,终于有个摸了有反应的东西了,要不然过不了多久,桑柏觉得自己得像《荒岛余生》的主角一样,需要整个皮球当朋友了。
至于为什么自己一觉它就长那么大,桑柏现在也不觉得奇怪了,再奇还能奇的过空间去?
和黑熊玩了好一会儿,桑柏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要做,于是转身出了空间,按着前面留的记号继续追了过去。
过了三天,桑柏再一次放弃了,在这三天中再也没有听到任何一声枪响,很大可能放枪的人已经不在附近了。
这一次身边有了一只熊,桑柏却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失落感。
唯一让桑柏有点担心的是,三天前的小黑熊,现在已经长成了一只硕壮的成年大公熊,站起来比桑柏还要高出一个头来,圆滚滚的身体最少也得有五六百斤的样子,几天前比桑柏的手还小的爪子现在像个锅盖似的。
为了纪念自己与小熊见面时的那种喜悦感,桑柏给熊起了一个自觉十分有意义的名字——秋收。以示自己遇到了秋收就像是农民遇上个大丰收年似的。
“秋收,我觉得追不上了,算了,咱们不追了”。
桑柏伸手拍了一下黑熊那宽实的脊背,幽幽的说道。
嗷!
秋收低吼了一声,好像是它明白主人的意思似的。
一人一熊转脸回到了空间之内准备开饭,忙活了一阵直接就在桃树下摆开了床单。
一人一熊坐开了,桑柏的面前两桃儿,而秋收的面前直接就一堆整整六十个桃儿。
喊了一声开饭,桑柏这才刚拿起桃往嘴里塞,而秋收已经往嘴里扔了仨桃了,完全就是个十足的干饭人模样。
“如果没有空间还真养不起你个大肚汉!”
瞅着秋收狼吞虎咽的模样,桑柏笑眯眯的说道。
秋收有个小毛病,吃饭的时候两个耳朵会缩贴到脑壳上,如果一个黑光头似的,看起来让人有点发笑。
这是秋收吃爽了的反应。
哼哧!哼哧!
秋收继续埋头猛吃。
吃饭的时候秋收最老实,这时候无论你说啥,秋收都不会应承一声。
吃完了东西之后的保留节目是睡觉,桑柏睡床而秋收睡在床边上,很快一人一熊一主一宠的呼噜就打了起来。
桑柏的呼噜微弱而清亮,秋收的呼噜雄浑而粗壮,相互应和十分有默契。
接下来几天,桑柏的日子依旧是这样,只不过有秋收的陪伴,原本的无聊感少了不少。
“秋收!”
桑柏团了一团雪,做了个雪球砸在了秋收的脑袋上。
如果是平常,秋收一定会躲一下,只是今天的秋收并没有躲,目光直愣愣的锁定了前面的林子,鼻翼不住的扇合着,似乎空气中有什么东西似的。
“怎么了?”
桑柏发觉出了异样,并肩和秋收站在了一起望向了树林。
“谁?”
桑柏冲着林子大声的吼道。
“有人!”
约二十来秒之后,突然间林子里有了回音。
桑柏也就是随口问一下,根本就没有想过有人能回答,当真的听到了回答的时候,桑柏整个人都怔住了,一时间百感交集,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涌上了心头。
这一瞬间桑柏觉得自己的眼眶子都湿润了。
“还在么,给个回应!”
林子里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声音离的有点远,最少在一两里开外,因为是山地声音传的特别远,别说一两里,四五里外发出的声音只要是顺风也听的见。
“在,在!”
桑柏连声吼道。
随着不住的交谈,桑柏感觉说话的人离着自己越来越近了,不光是人声,慢慢的嘈杂的犬吠声也跟着传入了耳朵里。
当桑柏看到人影从林子里冒了出来,双方同时都愣住了神。
桑柏望着林子里出来的人,脑袋里的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欣喜而是惊讶。
'这是一群要饭花子么?'
这些人给桑柏第一印像就是居然是这样。
林子里出来了四个人,身上却只有三种颜色:蓝灰绿。还不是一人一色,而是每人身上都是三色。
四人中最大的看样子得有七十来岁了,满面的大褶子,全身都是蓝色的大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浆洗的有些发白的雷(怕和谐)锋帽。帽子上右边有个巴掌心大的蓝色补丁,帽子边上有些地方也被磨白了,还有些脱毛。
身上那更是显眼,蓝色的棉衣无论是膝盖还是胳膊肘上都补上了大补丁,最小的一块也有二十来公分长,而且大补丁上面撂着小补丁,一身的大棉衣上初一看也有七八个补丁。
剩下的三人也没有好到哪里,不光是没有好,其中一个还戴着那种碎布逢的帽子。这么大冷的天戴着单帽,反正桑柏觉得这东西最多也就是挡个风什么的。
桑柏这边以为人家是要饭的,却不知道他在人家的眼中也是差不多的模样。
这一个多月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