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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媞看不懂他的眼神,茫然的眨了眨眼。
见他不但不给自己,连其他的护肤品也收走,宋千媞一脸的纳闷。
她拿着手机上床躺下,本来想玩一会儿手机的,可手机也被男人拿走。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道:“已经很晚了,睡觉吧。”
宋千媞以为他不让自己做这,不让自己做那,是想干那事,说道:“不洗澡不许碰我。”
温霖言放下她的手机,进了浴室去洗澡。
等他从里面出来,看到宋千媞又在玩手机。
他皱了一下眉头,胡乱的擦了擦头发,走过去再次没收她的手机,关灯躺下,习惯性的将她揽入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宋千媞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有动静,用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安静漆黑的声音响起:“睡不着?”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笑容恣意轻佻。
温霖言握住她作怪的手:“别闹。”
宋千媞差点跳起来,刚才你一副猴急的样子,这会儿都躺床上了开始假正经起来!
这厮这么装,肯定是想让她主动。
她翻身骑坐在他身上,感觉到了温霖言的身体微微一僵,正准备说话,男人却是两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提了下来。
“乖乖睡觉。”
她咬唇,这厮是不是装过头了?
既然这样,那就急死你。
她躺好不动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大约持续了五分钟左右,温霖言突然坐了下来。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没睁眼。
耳边传来“啪”的一声,是开灯的声音。
她虚虚的将眼睛睁了一条缝,偷瞄了一眼,没想到温霖言正盯着她。
小样,忍不住了吧!
她暗自偷笑。
“你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温霖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微微一怔,茫然的摇头:“没有。”
温霖方低头看她,眸色深深,注视着她的面容:“真的没有?”
“嗯。”她怎么感觉他今天处处透着古怪,就早上还算正常。
温霖言沉默,难道她是想等哪天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才不告诉他?
可他此刻的心里,被什么东西抓心挠肺。
他伸手,撩开宋千媞脸上细散的长发,动作温柔体贴,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你再想想。”
宋千媞一脸的懵圈。
难道是谁在他面前说了什么,或者他看到了什么,他在等自己解释?
她仔细的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早上她是和他一起出的门,一整天都待在公司里,只有吃午饭的时候离开过公司。
午饭她是和钟秋窈﹑秦徽月在公司对面的餐厅吃的,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更没有和哪个男人说过话,就连她们那桌的服务员都是女的。
那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搬弄事非,他信了。
“你想听我说什么?或者是想听我解释什么?你至少得提个醒啊。”
不然她哪知道那些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温霖言定定地瞧着她,最后重新躺下:“睡吧。”
他今晚这么反常,肯定有什么,宋千媞哪睡得着。
她侧躺着,面朝着他:“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
温霖言面朝着天花板,闭着眼睛,低声道:“你说的谁?”
她想了想道:“认识我,也认识你的。”
“没有。”
马上就要回温家了,他已经不接案子了,所以这几天不见外人。
今天一整天都在律所里,除了同事以外,没有碰到什么熟人。
宋千媞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发顶摩擦着他的下颌,有些微痒。
他微微偏头,可香味依旧在他的鼻端萦绕,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宋千媞微微挑了一下眉头,问:“那你怎么有点怪怪的?”
他抿了一下唇,眸色有些深。
算了,她总会告诉他的。
虽然他迫不及待地想确认是不是真的,但她若不想说,他可以再等等。
“快要开庭了,怕瞿锐找你麻烦。”
宋千媞道:“我会小心的。”
温霖言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很晚了,睡吧。”
“晚安。”她微微勾唇。
第372章 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他
从宋千媞的办公室出来,秦徽月一直都心不在焉。
她一直握着手机,几次都点开了林晟的微信,可都没有勇气告诉他。
最终,她退出电话薄,打开微信,点开和林晟的聊天页面。
两人最后一次的聊天记录,是半个月前,林母让他们晚上一起回家吃饭,她将林母的意思转达,他只回答了一个“好”字。
盯着他的头像看了半晌,她指尖点了一对话框,打下“我怀孕了”几个字。
可一直到下班,她都没有将消息发出去。
因为她想当面跟他说,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大家都收拾了东西,准备下班,见她一动不动的坐着,韩茜道:“秦设计师,你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将对话框里的几个字删除,慢吞吞收拾了东西,魂不守舍的走出公司。
在回去的路上,因为走神,差点闯了红灯,还好她及时刹了车。
虽然压了线,但好在没有造成车祸事故。
回到家后,佣人上前接过她的包,问她什么时候用饭,她犹豫了一下道:“等会吧。”
她换了鞋,去洗了个手,然后出来在沙发上坐下,犹豫再三,拨了林晟的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音乐,她有些紧张,将手机从右耳换到左耳,心砰砰的直跳。
响了许久,电话才有人接通:“林”
她刚吐出一个字,就听到那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秦小姐。”
她听出来,是林晟的经纪人。
“他人呢?”
林晟的经纪人道:“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吗?”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两分,抿了一下唇道:“麻烦你告诉他,让他待会给我回个电话。”
“好的。”林晟的经济人应道。
挂断电话,她从耳边拿下手机,看着不到一分钟的通话记录,心情有些沉重。
过了半个小时,佣人走到她跟前问:“太太,现在用餐吗?”
她摇了摇头:“再等等。”
虽然她没有说等什么,可佣人知道她是在等林晟,因为她经常这样。
佣人应了一声,去给她切了个果盘,让她先吃点垫肚子。
她握着手机,一直在等林晟的电话,可一等就是几个小时过去。
到了八点,佣人第三次热了饭菜,再次问她要不要用餐。
她看了一眼时间,默默地放下手机走向餐厅。
吃过饭,她继续等林晟的电话。
等到十点,她的手机都没有响。
想了想,她给林晟在微信上发了一条消息。
你今晚回来吗?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一下,激动的拿起一看,是家族群消息。
她弯起的唇角慢慢凝结,目光黯然的垂下手。
到了十一点半,林晟还没有回来,她困得不行,打着哈欠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她本能的摸了一下旁边的位置。
一片冰凉。
昨晚他没有回来。
她的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他有别的住处,经常不回来,其实她早就习惯了,可这次心里却特别的难受,以至于她连早餐都没胃口吃,只喝了一杯白开水就去上班了。
午饭,宋千媞﹑钟秋窈和秦徽月三人依旧在公司对面的餐厅吃。
点完饭,宋千媞看向对面精气神不太好的秦徽月问:“昨晚没休息好?”
秦徽月摇了摇头,她的脸色有点差,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宋千媞猜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林晟不想要这个孩子?”
秦徽月道:“他昨晚没回来,所以我还没告诉他。”
拆餐具的钟秋窈,一时口快道:“一晚上没回去?他不会和江好在一起吧?”
宋千媞冲她使了个眼色,钟秋窈看秦徽月脸色比方才还要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及时挽救。
“应该不可能,江好喜欢的是温律师,他想跟江好待一晚,江好肯定不会愿意,他有可能是通宵拍戏,像他们那种艺人,一天应该很忙的。”
秦徽月没吭声,神色略略恍惚。
宋千媞看着她道:“你若是想告诉他,打个电话给他就行了,你是不是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他,或者要不要告诉他?”
她捧着水杯道:“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他。”
这件事肯定是要告诉他的,不然等肚子大起来被他知道,他肯定会猜到是她故意隐瞒他,会很生气。
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已经够糟糕了,她不想恶化。
左柠的案子开庭的这天,宋千媞也跑去凑热闹。
这也许是温霖言最后一位坐在辩诉台上,所以她想记住他在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
她坐下不经意的扭头,看到了坐在角落的何颂堇。
他一身灰色西装,在她的斜后方坐着,还没开庭,他低着脑袋,似乎在看手机。
她微蹙眉头,今天是工作日,而且这事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他不在公司跑这儿来干什么?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何颂堇为什么会出现在法院。
开庭前,左柠的父亲,还有瞿家的人都来了。
左柠的母亲和温霖言坐在原告席上,而左柠的父亲和瞿家人在观众席的第一排坐着。
瞿锐还是一口咬定,他的左柠的感情一直很好,左柠是自杀的,而且在死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精神状态不太好,疑似精神出了问题。
温霖言拿出了瞿锐家暴左柠打证据,是左柠死后的照片,身上有多少伤,还有验尸报告。
瞿锐不但杀了人,还贿赂警察,判了十三年,而被他贿赂的警察也将会革职。
听到判十三年,瞿锐的父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