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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伤的这么严重,接下来的通告肯定是该推的推,前面已经和签好合同的,谈违约金的谈违约金,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宋千媞和钟秋窈知道秦徽月今天去和林晟办理离婚手续,虽然秦徽月这次坚持要离婚,可她们看得出来,她对林晟还是有感情的。
深爱的人,哪能说不爱就不爱了,非要离婚只是彻底失望心凉了。
她们合计了一下,打算下班后陪秦徽月去嗨皮,先去逛街,再去酒吧,然后去做深夜SPA。
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宋千媞给秦徽月发了消息,喊她下班一块去逛街,一直到下班她都没有回。
到了下班时间,她收拾了东西,见秦徽月没回消息,就拨了她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秦徽月哽咽轻颤的声音传来:“千千。”
宋千媞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林晟”秦徽月有望着急救室的门,牙齿都在打颤,握着手机的手指也不听使唤的抖动,哽咽声音是那么的明显,几乎快要哭出来。
宋千媞沉声问:“他反悔了?”
秦徽月哽咽的声音带着一丝干哑:“他出车祸了。”
宋千媞凝眉:“严重吗?”
秦徽月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眼眶:“还在抢救,司机当场没了。”
宋千媞沉默,司机当场死亡,那说明车祸很严重。
徽月哭成这样,林晟的情况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刚和秦徽月通完电话,钟秋窈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她看到宋千媞手里拿着手机,神色凝重,问道:“你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是你婆婆又出了什么事?”
上次孟贞失踪,钟秋窈是知道的,所以她才这么猜测。
她摇了摇头:“林晟出车祸了,在抢救。”
钟秋窈愣住,问了同样的一个问题:“严重吗?”
“嗯。”她点头。
她们本想去医院看看,可林秦两家的人肯定都在医院,她们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人多了反而还会添乱。
虽然平时两人嘴上一口一个林渣渣,很不喜欢他,但此刻还是希望他能平安度过此劫。
医院。
林晟被送进病房后,林家人一直在旁边守着。
可他一直没有醒。
到了九点半,林豫对大家道:“很晚了,你们回去吧,晚上我留在医院。”
林父和林母点了点头。
林父率先往门口走,林母眼睛红红的看向没吭声的秦徽月:“徽月,走吧。”
秦徽月垂着眼睫,声音干哑的道:“我想留下。”
林豫看她脸色不太好,知道她虽然要和林晟离婚,但林晟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她的心里一定也不好受,说道:“你还是回去吧,他要是醒来,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她摇了摇头,坚持要留下。
林母看了看她道:“既然这样,那你留下吧。”
林母知道她对自家儿子的情谊,她非要留下,那便是说什么也不会走。
林豫定定地瞧着秦徽月,嘴唇微微一动,似是有话要说,可最终什么也没说,随着林母林父一起离开。
他们走后,秦徽月默默地走过去,在病床边的椅凳上坐下,看着床上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男人,心头十分难受。
她握住林晟放在被窝外的手,动了动干哑的嘴唇,低低的道:“你会好起来的。”
很晚了,看她还没回去,秦母打来了电话。
她将林晟的事告诉了母亲,然后说自己晚上不回去了,要留在医院照顾林晟。
秦母叹了一口气,也没说什么。
挂断电话的秦母,心里默默地想:这婚只怕是离不成了。
宋千媞吹完头发,坐在梳妆台前涂护肤品的时候,温霖言回来了。
“林晟出车祸了,你知道吗?”她看向他道。
温霖言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倦怠的点了一下头:“我刚从医院回来。”
他是从江翰东那儿知道的,两人一同去医院看了林晟。
“他怎么样了?”宋千媞问。
温霖言将领带扔在沙发上,面容沉寂的道:“命保护了,但腿废了。”
宋千媞骇然。
林晟作为公众人物,腿废了,那会相当严重。
温霖言上前抱住她,闻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下颌在她的侧颈蹭了蹭,声音极为的温柔好听:“你好香”
这段时间,两人分开住,他每天晚上都想她想的不行。
今晚他回这边,是提前和宋千媞说好的,凌晨五点的时候再回老宅去,孟贞不会发现他一晚没回家。
他亲了亲她的耳垂和圆润光滑的肩头,宋千媞轻轻地推了一下他,想让他先去洗澡,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男人抱了起来,朝着床走过去。
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拖鞋还在脚上挂着,还没来得及脱,男人就俯身吻住了她。
她蜜糖棕色的长卷发铺在床上,在灯下散发着漂亮的色泽。
两人有半个月没有亲热了,温霖言吻的温柔又狂热,手顺着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掌心似是带着火。
宋千媞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与他回吻,另一只手解他衬衣的扣子。
第463章 你别这样
秦徽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病床上的林晟,偶尔抬头看一眼药水袋,药水流完,她按了呼叫铃,护士进来又重新给换了一袋。
等护士出去后,她去了一下洗手间,出来又在病床边坐着,脑袋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十七八岁的花季年纪,最容易对异性动心,而她和林晟又从小一块儿长大,从那个时候她就清楚的知道,自己对林晟不是邻家小哥哥的那种喜欢。
那个时候林晟对她也是很好的,喜欢揉她的脑袋,喜欢刮她的鼻子,喜欢捏她的脸蛋,还说这些都是他专属的。
她上高三的时候,他已经是大二,那天她去他学校找他,看到他和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从校园里出来,那声“阿晟哥”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口。
林晟眼尖的发现了她,大步朝她过了过来,然后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对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孩道:“这是我女朋友。”
长发飘飘的女孩眼睛一红,很有骨气的就走了。
当时的她,因为林晟的那句话,脸蛋红了起来。
她想,林晟也是喜欢她的吧。
虽然知道他只是拿她当挡箭牌,可其他的女孩,连当挡箭牌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后来,他遇到了江好,她才知道,原来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而他以前说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咱们的感情这么牢不可破,以后我要是娶不到媳妇儿,你就给我当老婆吧,这些话原来真的只是玩笑话。
等她从过往的回忆中回神,才发现药水已经流完,她的眼睑突地一跳,看了一眼林晟扎在手背上的针头,见没有回血,连忙关掉药管上的开关,然后按了呼叫铃。
护士拔掉针头,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一点二十三分,困意逐渐袭来,她打了个哈欠,慢慢的打起盹儿。
林晟是在凌晨五点多醒来的,而麻药也已经过了,他睁开眼睛,疼痛令他瞬间皱起眉头,他轻微的动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什么人握着。
他偏头,看到秦徽月握着他的手,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可他没心思去管其他的,因为他浑身痛的厉害,尤其是自己的右腿,钻心的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血肉。
没过一会儿,他的额头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一个没忍住,轻吟出声。
秦徽月睡的并不死,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看到林晟醒了,眼睛微微一亮,但看到他脸庞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冷汗直冒,一脸的痛楚表情,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很疼?我叫护士。”
她急忙按了呼叫铃。
护士很快过来,给了一颗止痛药,秦徽月倒了水,扶着林晟坐起。
林晟感觉到自己的腿不能动,问道:“我的腿怎么了?”
她不知道怎么告诉他,说道:“先把药吃了。”
林晟看她遮遮掩掩,心里陡地一凉:“我的腿到底怎么了?”
秦徽月看着他惨白的脸庞,低声道:“暂时站不起来了。”
她怕承受不了,用的是暂时。
林晟的脸比刚才还要白,挣扎着要坐起来,可牵到身上的伤,痛的他冷汗淋淋,紧咬着牙关。
秦徽月看到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林晟咬牙忍着痛,掀开了身上的被子要下床。
秦徽月连忙放下水杯,按住他:“你不能下床,你要是想去洗手间,我去找护士拿个轮椅。”
林晟一把推开她,她酿跄的往后退了几步,后腰撞在了桌子上,疼的她皱了皱眉。
疼痛劲还没缓过来,就见林晟光脚要下地,他的脚刚挨地,就差点摔一跤,她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你放开我!”林晟情绪很是激动。
他的劲很大,秦徽月拿他没办法,赶紧按了呼叫铃,护士过来后,看他整个人的情绪很不稳定,给他打了镇定剂。
护士跟她搭手,将林晟重新安置在病床上。
看着昏睡过去的男人,她的眼眶有点温热。
她怕林晟再次醒过来,所以没敢再睡,一直守着他。
刚到八点,林豫和林母就来了,林母拎着保温桶。
“徽月,阿晟醒没醒?”林母将保温桶放在桌上问她。
“醒了,但知道自己站不起来后,有点接受不了。”她温声道。
林母一脸的哀愁。
林豫看秦徽月的精神状态不好,说道:“给你带了早餐,吃完早餐睡一觉。”
秦徽月点点头,她在吃早餐时,医生进来查房。
林豫要去公司,所以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林母留在医院。
“徽月,你睡一会儿吧,我守着阿晟。”林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