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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电话,便搞定了这么大一单生意……这杨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有那么大的能耐?
回想当初自己自告奋勇要来开拓东欧市场时,销售部好多同事都笑他太傻,国内市场的热度正高,他却跑来了这贫寒之地,有那么一段时间,他自己也曾动摇过信心。
但现在看来,他还是赌对了。
杨老板,绝对是一个值得抱上一辈子的大腿。
对杨宁来说,妥耶夫斯基的所谓死命令完全可以扔到一边,拖他个一天两天,甚至是三天四天,想那斯基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但做为朋友,妥耶夫斯基的迫切心情必须要照顾到,不然的话,那可就有点对不住自己的老大哥名了。
几个电话,安排妥了明日出行的房车、司机、保镖,以及特邀陪同,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俞程东也安排一个时,门外忽地响起了门铃声。
两位来自于华国的不速之客。
其中一位,跟杨宁有过一面之缘,只是见面时没那么愉快。
大长腿小姐姐曾经的同事,后来改穿了警服的,李刚。
“这么晚了,你们二位这是……”
李刚深邃的眼眸中夹杂着焦虑、急躁、以及烦忧。
杨宁这边一句话尚未问完,他那边早已亮出了一封介绍信。
介绍信很不正规,但签署的却是韩梅的名字,杨宁识得大长腿小姐姐的笔迹,辨认得出,这确实是韩梅的亲笔签名。
“韩处说,这项任务只有得到了你杨宁的帮助,才能顺利完成。”
杨宁的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进屋坐,慢慢说。”
将那二位请到了客厅,再把俞程东打发回二楼房间,杨宁摆弄起了茶道。
“说吧,什么任务?”
李刚拉开了公文包拉链,从中取出了一份案宗,双手递放到了杨宁的面前。
杨宁冲出了一泡茶,为他二人斟满了茶盏,随后打开了案宗。
只看了一眼,便紧紧锁住了眉头。
呼吸越发急促,脸色越发阴沉,终究是一个隐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哐”的一声砸在了茶台上。
“这条铁路线上,还容不得这帮宵小之辈如此猖獗!”
李刚闷叹一声,道:
“我们跟莫思柯方面尚未建立刑警合作关系,也就无法获得当地警力的协助,所以……”
杨宁霸气摆手。
“不需要!
有我杨宁在,用不着他们来帮忙。”
李刚欣慰点头,接道:
“我们已经侦查清楚,其中有一伙恶徒就住在火车站广场附近的日出宾馆,我们人手有限,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实施抓捕行动……”
杨宁再度摆手。
“还是那句话,有我杨宁在,不需要你们动手。
安心地等着,一周之内,我保证将这帮垃圾交到你的手里。”
愤懑不已地点了支烟,杨宁再道:
“只是,我不能保证交到你手上的这帮垃圾是否还能四肢健全。”
李刚跟着点了支烟,缭绕烟雾中,凝视着杨宁足足三个呼吸之久。
很明显,他对杨宁的打算动了心,但受身份所限,他并不能认同杨宁。
“还是尽量克制吧,路途遥远,我得保证他们能活着回去接受法律的审判。”
杨宁长叹了一声。
之所以动了如此怒火,并生出杀意,其原因并不仅仅是这帮恶徒的残暴猖獗,更有一份自责含在其中。
上辈子看过的资讯可是不少,有关倒爷的故事不下百篇,包括这轰动一时的国际列车大劫案。
只是,当时的兴趣点并不在这一类故事资讯上,看过也就看过了,留下的记忆并不深刻。
以至于这辈子竟然忘记了这么个大案。
如果他没忘记,那么,通过大长腿小姐姐给有关部门做个提醒,说不定,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凄惨受害者。
“二位,先请回吧,跟你们的同志说,留在宾馆中尽量不要出门,你们有你们的路数,我有我的办法,你们帮不上我,反倒会给我添麻烦。”
杨宁的安排,听着有些让人不舒服,但却是不得不承认的大实话。李刚他们的路数如果可行,也就不会通过韩梅求到了杨宁头上。
既然求到了杨宁的头上,且得到了杨宁的承诺,那自然要听从杨宁的安排。
李刚虽有不悦,但还是忍住了未做反驳,留下了他们所居住宾馆的地址,和另一位同伴告辞而去。
送走了这二位不速之客,杨宁立刻拨通了洛卡夫斯基的电话。
“洛卡,召集你所有的手下,立刻包围火车站广场附近的日出宾馆,里面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全都给我带到一只蚂蚁这边来。”
稍一顿,杨宁再道:
“我马上给卢什科夫打电话,让他给警察局方面打声招呼,给你留下一个小时的时间,洛卡,我认为这点小事,一个小时的时间对你来说应该是足够了。”
洛卡夫斯基冲着电话打了声唿哨。
“哈拉少,你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我带来惊喜,说真的,我正闲得发慌呢!
好吧,一个小时后,一只蚂蚁见!”
随后,杨宁再给卢什科夫打了个电话。
简单将情况说明了一下,随后向卢什科夫提出了给警察局方面打声招呼的要求。
卢什科夫自然是顺畅应允。
放下了电话,上楼跟俞程东交代了一声,明天的吴哥南之行照常进行,但他要缺席了。
妥耶夫斯基那边有他无他没所谓,但这边,他杨宁却是必须亲自出面。
第325章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三十余车辆呼啸而至,从车上下来的百十名凶神恶煞迅速将日出宾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安德烈手端一杆AK,冲在了最前面。
这家取名为日出的宾馆并不大,拢共也就有个三十几间客房,平日里所住旅客几乎全都来自于华国,又因华国新年刚过,此刻的房间入住率尚不足一半。
李刚他们所盯上的那帮恶徒虽然猖獗凶残,可毕竟是半道出家,纯属业余,面对安德烈这种职业黑邦分子的时候哪里还敢有嚣张气焰,一个个乖乖就范,老老实实被绑上了双臂,蒙住了双眼,押到了车上。
……
一只蚂蚁批发市场。
地下一层。
昏暗的灯光中,一道黑色人影自远处缓步走来。
安德烈相当有眼力见,立马为此人送上了一张折叠椅。
“哈拉少老板,日出宾馆一共住了二十八人,一个不落,全在这里。”
杨宁满意点头,沉稳坐定,摘下了墨镜,于手中把玩,阴森的目光在那二十八人的面庞上来回扫过。
相由心生,心中既存恶念,面相必有所现。
扫过一个来回,杨宁已然有了粗略的判断。
“把你们请来,不过是想打听件事!我听说,最近铁路线上冒出了一股绿林好汉,在列车上甚是猖狂,抢掠歼银,犹如家常便饭。
我还听说,这股绿林好汉就躲藏在日出宾馆中,也就是你们二十八人中的某几位。怎么着,别他么有种做没种认,站出来让我杨宁认识认识呗。”
没人敢吱上一声。
杨宁轻哼起身,重新戴上了墨镜,踱到了那二十八人面前。
“怂了,是么?
在列车上的那股子狠劲跑哪儿去了?”
于第一排右侧末尾站定,杨宁将墨镜从鼻梁上段拉下了一截,露出了两只眼睛,阴森地盯向了面前之人。
“你,敢报出自己的姓名么?”
那人回以怒目对视。
杨宁轻笑,伸出手来,在那人脸上轻拍了两下。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高。
那人像是遏制不住心中愤怒,正欲反抗,一只黑洞洞冰冷冷的AK枪口却从侧面伸来,抵住了那人的额头。
“你是头,对不?”
那人喘着粗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虽然被枪口抵住了额头,但脸上不服不屈的神态却是依旧存在。
杨宁晦涩一笑。
“能告诉我,你姓什么叫什么吗?”
那人闷哼一声,终于开口回了一声:
“梁军。”
杨宁换了左手,在梁军的脸上又是轻拍两下。
“说实话,你姓什么叫什么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
但你必须要记住我的名字,我姓杨,木易杨,单名一个宁,宁静的宁。
我杨宁是这一只蚂蚁华国小商品批发市场的老板,往来于帝都莫思柯之间的华国倒爷们可谓是我杨宁的衣食父母。
很不幸,你的行为伤害到了我杨宁的衣食父母,所以,这道梁子是你梁军主动同我结下的。”
杨宁轻叹一声,转过身来,回到了折叠椅旁坐了下来。
“说吧,你打算怎么跟我解开这道梁子呢?”
梁军拨开抵在额头上的枪口,上前迈出了两步。
“你开你的批发市场,我做我的无本买卖,咱们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
话未说完,杨宁已然抛出了一个眼色,安德烈心领神会,横过AK,一枪托砸在了梁军的后腘窝上。
梁军反应不及,暴击之下,一个趔趄,跪倒在地。
杨宁缓缓摆手,轻叹道:
“实在抱歉,忘了告诉你了,你没有资格跟我摆什么理由说什么道理。
在这儿,我是老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你打算怎样解开这道梁子?”
梁军挣扎起身,却给了安德烈施暴的理由和机会。
又是一通枪托猛砸,皮靴爆踹,那梁军再次瘫跪在地。
好久没这么痛快揍人了!
安德烈傲然挺立,虽意犹未尽,但脸上还是现出了满足的神色,看得周围上百位兄弟,一个个差点犯了红眼病。
杨宁再次起身,绕过了梁军,重新来到了那二十七人的面前。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