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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琛抓了抓头发,有些不解,带着点不忿,“你哪位?”
态度理所当然,仿佛他本就应该出现在这里。
傅时霄冷笑,伸手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地挡在面前。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一抹挑衅,唇角露出赤果果的讽刺。
“这是我的家,里面住着我的女人。”
傅时霄本就脾气不好,一夜没睡,又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给刺激到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完,一脚踹向陆琛,不料陆琛躲都没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
傅时霄却不管,直直往里走。
“江暖,出来!”
快要走到主卧,他的腿被陆琛抱住,只见那年轻人惊慌的喊道。
“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有我在这里,你别想伤害暖暖!”
“暖暖?”傅时霄怒极反笑,眼眸中迸发着浓重的怒意,“敢动我的女人,你他妈找死——”
江暖开门的瞬间,迎面就是傅时霄在单方面殴打陆琛。
拳拳见肉,脚上更是毫不留情,恨不得将人打死。
“傅时霄你干嘛打人!”
她冲过去,却不敢贸然上前,因为顾忌肚子里还有一个,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第一次当妈,她也很难。
“傅时霄你疯了!小琛,小琛,你快躲开!”
江暖冲着陆琛招手,“快,躲我后面。”
陆琛躲过了傅时霄的进攻,但是并没有躲在江暖身后,而是站在了她前面。
有些单薄的后背,却丝毫不退让,“暖暖,你别怕,我从小挨打长大的,不就是被打吗,我习惯了。”
说完,他还紧急提醒,“他是谁暖暖,进来就说是他的家,可这明明就是你的家啊,要不要报警,他如果是精神病伤了人也不会被抓的啊……”
傅时霄闭了闭眼,按捺下心头想要杀人的冲动。
陆琛还在说着,身后伸出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把他拉到一边。
“别急,他是我的前老板,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傅时霄冷眼看着两人的互动,从江暖出现的那一刻,眼睛看的,嘴里维护的,通通都是这个野小子!
此刻听到她对他的介绍,更是怒意上扬。
“前老板?你是这样认为的?”
他向前一步,目光逼视,指着旁边随时要站出来的野小子,“那好,我不听他说,我只听你说,江暖,告诉我他是谁?”
“他是谁?为什么会早上六点穿着睡衣出现在这里?”
傅时霄嗓音带着冷厉,身上那冷酷矜贵的总裁范儿全然消失不见,看起来就只是个陷入狂怒的无能男人。
“我可以告诉你。”
相对他的怒火中烧,江暖淡定的不像人,她一双澄澈的眼眸看过来,发着凌凌的水光。
“可是你有什么资格听?”
她笑了笑,对上他不可置信的眼神。
“怎么,很难接受吗?傅时霄,昨晚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你不要,有人要。
作为一个半夜从我身边爬起来去见别的女人的男人,有什么资格管我家里会出现什么男人?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是你来定的傅时霄,高高在上惯了,是不是忘记道理二字怎么写了?只准你绿我,却见不得自己头上绿?不公平嘛。”
江暖顺势抓住陆琛的手,“他是小琛,认识一下,以后别见面就打人了,太粗鲁,我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傅时霄胸膛剧烈起伏,她清清淡淡的话语,却仿佛最锋利的箭,字字刻骨。
“好,很好,”他嗬嗬笑着,“江暖,你居然敢背着我养小男人!”
他啪的一声,将手里提着的早餐丢到垃圾桶。
“算我傅时霄瞎了眼,还以为你是真的爱我,我想过的……”
想过要和你一直这样过下去。
“彼此彼此。”
江暖冷冷的打断他,“好聚好散吧,再纠缠下去就太难看了,不适合你的风格,傅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爱我呢,真是令人受宠若惊。”
傅时霄转身走了两步,听到这话却突然顿住脚步。
“不,我还是不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他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江暖的话语,抓住了重点。
“你在吃醋对不对?暖暖,我只是基于朋友的义务去照顾了她,但我们真的没关系。你听我解释——”见江暖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他看向一旁捂着肚子的野男人,“你是她请来的临演对不对,她给你多少钱?”
陆琛龇牙咧嘴的站起来,揽住江暖的腰身。
“你在发什么疯,暖暖这么好的女人,想要追她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外商圈,还需要花钱找临演?”
长久没能休息,再加上眼前这件事的刺激,傅时霄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浆糊,像是有一只手在疯狂的搅和,阵阵发晕。
他看不懂了,好像所有人都在欺骗他。
他要离开这里。
拉开门——傅时朝站在门外。
------题外话------
傅狗绿的发慌,绿的脑袋疼。
第六十二章 总裁劈腿成性的小情人(17)
傅时朝从昨晚看到江暖发的那条动态就开始担心了,一直到现在。
还是亲自过来看一眼才放心,没想到听到里面有争吵声,正准备按门铃,只见门从里面打开,和自己的堂弟傅时霄撞了个对脸。
傅时霄“……哥?”
“嗯。”傅时朝点点头,就冲里面看去,“小江,你没事儿吧,身体都好么?”
清朗和煦的脸上满是对江暖的担心。
“小傅先生别担心,我好着呢。”
江暖越过傅时霄,冲着傅时朝挥挥手,表示好意收到了。
两人的互动都在傅时霄的眼皮子底下,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
他看看傅时朝,又看看江暖,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升了起来。
“你们——你们!”
傅时朝什么时候和江秘书这么熟稔了?
你们难道也有什么?!!
傅时朝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目前的状况,显然不是说事情的时候,为了江暖的身体着想,他直接伸手拉走堂弟。
堂弟看起来就像个随时要喷发的火山,不能让他再呆在这里,女人怀孕初期的心情可是很重要的。
“时宵,刚好哥找你有事,我们先走吧。”
至于房间内,那个站在江暖身旁的年轻人,他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他只是一个久别的老友,而傅时霄更是一个不肯给对方名分的男人,他们堂兄弟都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质问什么。
这是江暖的自由,如果他想知道,事后问她就是了。
傅时霄整个人都不对了,他像是落水的人,迫不及待想要抓住一根浮木。
上了车,他迫不及待的问。
“哥,你和江暖到底什么关系?”
肯定不会的,傅时朝是什么人,最正派禁欲不过,就是哪天他出家了傅时霄都不觉得诧异。
怎么可能和自己堂弟的女人扯上关系?
傅时朝觉得自己脑洞太大,只听他堂哥说道。
“我和小江之前的确认识,那是在她上大学前的暑假,才十八岁,她在我博物馆里工作过,不过我们也就是朋友,最多有点兄妹情谊,别的就没什么了。”
果然如此,傅时霄松了口气。
刚刚那股血液逆流要冲破大脑的感觉,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那时候啊,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子,小小的但是特别坚强。我出国的时候她还跟我告白呢,别提多可爱了。”
傅时霄“……”
他突然有了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你还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出的国,几月几号?”
傅时朝有些莫名的看了他一眼,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几下,“记不大清楚了,但也是八月份,我记得天气就像这个时候一样。”
“八月二十一,昨天。”
傅时霄一颗心直直落下,那股快要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
“好像是吧,太久远了,记不清楚了。怎么突然问这些?”傅时朝摇了摇头,不懂。
傅时朝定定的看向堂哥的眼睛,脑海里来回反复。
每次亲密的时候,她都抚着他的眼角。
痴缠的情话只对着他的眼睛说。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你怎么才回来……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我爱你。”
就好像透过他的眼睛,在看另外一个人。
“哥,你有没有发觉我们的眼睛特别像?”
他的心仿佛沉入无边的海底,漆黑的,暗无天日。
“有吗,好像听爷爷这么说过。”
傅时朝回答,看了一眼神色大变的堂弟,仿佛受到了巨大打击。
他将人送回公司,还不放心的嘱咐,“时宵,你没事吧?”
他拍了拍傅时霄的肩膀,仿佛在安慰他。
“小江……是个好女孩,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她,哪怕两个人最后没有走下去,也给彼此留个体面,毕竟她跟了你那么多久,受了不少委屈。”
傅时朝的一片好心,换来的却是讥讽。
傅时霄一把挥开他的手,冷笑道,“哥那么关心她,还好心的把我送走,现在是不是掉头就去她那安慰她?”
“你在说什么?”傅时朝皱眉,脸上带着不赞同。
“没什么,只是善意的提醒一下哥。她是我的女人,就只能是我的。哥不觉得对弟弟的女人有些过分关心了吗?”
傅时霄语带警告,说完,便冷着脸走进公司大楼。
周身都是肃杀,见过的人无不闪身躲避,他直直的走向办公室,“所有人不许来打扰。”
他坐在自己宽大的座椅上,闭上双眼,不时闪过江暖的身影。
昨晚的她是那么曼妙迷人,处处都是为他精心打造,就像一个精美的礼物,随时等着他拉开蝴蝶结,享用一切。
她明明这么爱他,爱到了抛弃自尊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