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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黄连英还在这检查,人也不好走开。蒋家三代人就在外面这么候着。吃饭也不敢去,至于黄连鹏去了快一个多小时才过来,带着蒋外婆一起。两个老人家见面蒋奶奶就开始说落蒋外婆的不是了。
“你一天是整个廊子,动不动就整人家小英,那个钱你不给你就不要讲给,你儿子结婚还要拿人家出气,整成这种样子你高兴很安,你啷个有钱拿去买那些,你今天给我拿钱去医好!!”
“我姑娘,我想打就打,咋个嘛。将我啊,你儿子好得很,那个蒋道德那年在我那点开相馆,一天没得事情就花天酒地的,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才整得好久点啊,相馆就败干净了。还跑起来我这点借钱,讲说是收板栗卖。如何!拿起600块钱去,好久了,都不见还。”
蒋外婆一说这蒋奶奶一想还真有这么一会事情,这蒋道德那年在家也是说收板栗,结果弄了几十斤还是坏的板栗回家来。被自己说落得不轻,现在这蒋外婆说起来里面还有着档子事情在里面。
“还有你家蒋文也是,带起那个廊子姓唐的来,我啷个多银元,整起去了,说是要卖好多好多,结果钱在哪点?你问哈你儿子哈!还怪我不给,我的钱,我想给就给了,结婚啷个久了,一天事情也不做,没得钱了就跑去找小英要钱买烟,像啷个样子。你晓不得们,我数给你听嘛。”
蒋奶奶还没反应过来这蒋道德干的事情,这蒋外婆又把这蒋文干的事情也说落了出来。
“那个是你姑娘了嘛,你像个整要的成不。害到那个,会害到我不。”
“我就是像啷个,咋个嘛!”
两个老人在医院里面一见面就势同水火,各自翻旧账出来。黄连英还在检查,这蒋家的也没吃饭,看蒋外婆和黄连鹏的样子,明显是吃了饭才过来的。
两家人在走廊上闹的不可开交,原本就没几个人路过的,愣是被这两家人堵在这吵架,堵了一个水泄不通。值班的医生听见在闹腾,这病房里面关着的精神病患者都逐渐的开始闹腾起来了,各种胡话都在往外面冒,颇有几分丧尸恐怖片的风范。
年纪比较大的值班医生听不下去了,跑出来一声大吼:
“吵廊子吵!你们是来看病的安,还是来找事情的!路都被你家堵死了,”
被值班医生吼了一句,两家人才发现自己周围已经围了许多的人,也不像刚才那样安静了,似乎有很多人在说话一般。
值班医生是一个大约40来岁的一个妇女,微胖。说起话来也是瓮声瓮气的,另一翻威势的味道。那些病人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都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也不知道这和女人平时是怎么管理这些病人的。
两家人安静下来之后,都各自分开等待结果的到来。蒋文这边看时间都已经是1点多了。于是蒋文就和黄连鹏说道:
“我们还没吃饭,我们先去吃饭了。你和妈先守到一哈子。”
黄连鹏还没有经历过刚才的那种场面,毕竟自己每天都在和媳妇一起,自己丈母娘和自己母亲吵架的事情还没有出现过,出在这种状态下的黄连鹏被今天的事情弄的有些发愣了。听见蒋文的话,仿佛才缓过神来一样,就像发呆的人突然被人惊醒过来:
“哦,你们去嘛们,我们在这点看到起。”
蒋外婆保持着以往生气的那种举态,半侧身看向另一边。仿佛在她眼里这些人都不被待见一样。
蒋文也就不管自己丈母娘什么状态了,假如没有丈母娘这么故意的折腾,那么黄连英现在也不会这样子。
蒋文一家出去之后,蒋奶奶就开口问蒋文:
“到底是咋个回事嘛!?”
蒋文听见自己娘诘问,就答道:
“就不是,那个烂母狗,要把仓更房子卖了来城头住,这子老三要结婚,烂母狗又嫌弃,人家是个瘸子,就在那点跳。小英结婚那天还被这个烂母狗打,老三听到起们就过来讲小英在他结婚的时候哭了嘛。前面她妈就讲说是房子土地卖了们分一份给小英,本来小英就不想到起这个的,她妈又要来屋头讲。”
“不给,就不要讲,讲了又不给,故意故意的整。道德电话了,你给他打个电话哈,我问哈子他。”
蒋道德上班的时间也不固定,这会正是在家呆着的时候。昨晚铸件一个晚上,做了不少东西,现在要干活要等到几天以后了。
蒋道德正说着,一会去魔域收拾谁谁等等。电话就响,听着电话声蒋道德说了句:
“是那个哦,这个时间打电话来。”
蒋道德,看看电话号也不熟。随意的就接了电话:
“喂!”
“喂!道德安!”
听见自己娘的声音,蒋道德也是一愣。
第一百五十章 问罪(一)
蒋道德听到蒋奶奶的声音也觉得十分的突然,平时都是用的座机打电话,今天怎么就变成手机号了?
蒋道德正疑问了,先忙着答应蒋奶奶的话:
“诶!娘安!廊子事情!你拿得那个的电话哦。”
“你大哥的嘛,我问你哈!”
“啊,廊子事情。”
“廊子事情,你干的好事情!你是不是去给蒋文他丈母娘借了600块钱去收板栗。”
“都几年八古代的事情了,咋个些还提哦。”
“咋个还提,人家今天就我和讲,你去找人家借钱来。你收个板栗,你找屋头借钱,屋头没给你安!你还要这种整”
蒋奶奶数落着蒋道德,这蒋道德对于蒋奶奶的数落也不是十分的满意,总是觉得自己长期在外面什么好处都给自己兄弟给占据了,也就是在家呆着打油的蒋文强。
“咋个还提,今天老子被人家指到起鼻子骂,你说提不提!!!你到底是借钱去整廊子来!”
这蒋道德被蒋奶奶逼急了,在那边也发起火来:
“这个钱们,我早就还了的嘛,咋个些还要这种嘛!!”
“你不去借钱找这些麻烦事情出来会这种不!!专门整老子来出气是不是,你娃娃那年子,家仙一生了,才满月好久点就拿丢在屋头,就跑起去浙江去了,老子还到处去找,越想到起,越是鬼火搓!”
蒋道德在电话那头也就楞了神,刚才还在扯自己借钱的事情怎么又弄到自己媳妇身上去了,但是这件事情也还算是自己媳妇的错,至于蒋道德在背后出点子家里面也没人知道。
既然蒋奶奶这会在气头上蒋道德也不会故意去触霉头,忙在电话那头解释道:
“这个事情们,她过来我都讲她了的嘛。”
“你讲!!你讲她有廊子用,老子问你!这几年那个娃娃是那个带的!是你个人带的是不!”
蒋道德被蒋奶奶说得无语了,一急这就好了,一句话就冒了出来:
“你那点会啷个苗嘛,那个苗子啰啰都没得你苗!”
(注:苗子,在贵州地区是贵州的汉族对苗族的戏称,由于文化差异,使得苗族对于汉族文化的理解并不深刻,正是由于这种文化差异的不理解,使得苗族与汉族之间的语言沟通困难,因此贵州汉族也逐渐的将苗族戏称为苗子,也用此来形容说话做事不讲道理的人。)
这蒋奶奶听了这个话,哪里肯饶过蒋道德,母子两就在电话里面吵了起来:
“有本事你回家来,把娃娃接过去自己带!”
蒋道德哪里肯愿意,蒋文在旁边也就值听见自己娘在那发火,眼看着就到了吃饭的地方蒋文也就说道:
“好了好了,吃完饭再说。”
蒋奶奶听劝挂断了电话,还不忘记说等老娘回去再收拾你云云。
蒋爷爷在一边听着还笑了,蒋奶奶一句话就怼了过去:
“笑个死人的球,你笑。屋头整成这种样子,你好过很安。要不是你个老狗日的要像啷个,把人赶丢出去,屋头会花啷个多钱不!那个牛,老子起早贪黑的养啷个久,一下就给老子败干净,你还有那个比脸笑。”
中午饭吃的也不清静,这边忙着闹腾也没想过蒋征在家吃没吃,至于蒋璐完全是被黄连英给吓着了,现在又被蒋奶奶的强大气场所威慑,基本也就是不太言语的状态。
一家子人都吃完了饭才想起蒋征来:
“小征了!他在哪点吃!”
说话的是蒋爷爷,蒋文听见父亲问话,也不是十分的在意:
“屋头又吃的,他会自己弄饭吃的。”
蒋爷爷听蒋文这话也就放心了,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蒋征在家引火,饭没做成,倒是去别人家吃了一顿,还借了煤把炉子里的火弄着了才去上学。蒋征这会是麻木的,或者说是被家里面的突然变化给刺激到了。下午上课的时候光顾着走心了,至于老师在黑板上讲什么蒋征没有听进去,马上就是期末考试了,蒋征连基本的99乘法表都还没有背下来,自己也不知道着急。
蒋文一家吃了饭就到了医院里面,吵架是没有再吵起来。就是蒋奶奶和蒋外婆那边互相看着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没多大的功夫医生就拿了单子在那喊:
“那个是黄连英的家属!”
蒋文这边听见了也不说话,就直接走了过去。
那医生见这人不说话就走过来也诧异,就问道:
“你是黄连英的家属安。”
蒋文才回答了一句,医生也比较年轻。换做是个年纪大些的,蒋文怕是又得挨一顿说落。
“你在这点签字哈,检查是做完了需要你们家属确认一下。”
蒋文拿着单子上面那些数字也看不懂什么,竟然也不知道问问具体的结果。黄连鹏见见姐夫这样子,自己就上去问:
“医生,我姐如何,检查结果。”
医生听见黄连鹏问话也就答道:
“你是她廊子人哦。”
“我是她兄弟,亲兄弟。那边那个了!”
说着就用手指了一下蒋文,黄连鹏也就顺势答道:
“那个是我姐夫。”
“你们要注意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