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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以对你好为名义害人不是。蒋征也气不过,对于蒋奶奶说的话,也不搭理。
蒋奶奶说了半天,家里没有什么反应就给蒋道德打电话,说是这蒋荣在家里面被这蒋璐打了云云。
蒋征虽然不说话可是也没有到能够藏得住自己想法的年纪,文强看了一眼也是明白,脸色也不好看。一家人就静默的坐着听蒋奶奶给蒋道德打电话。
“那个小璐咋个要打他嘛!我怕会啷个怪,在屋头啷个长时间了不见有廊子事情,这子会想到起打他。”
“我回家来,两个就在那个家神面前的桌子下面爬起,小荣看到起我进来们就哭,讲说是这个小璐打他。我问们,就讲说是这个小荣去那她廊子书,浪子书啷个金贵很安!”
“小荣拿她廊子书,会追到起打,还打了滚在桌子下面去了,你喊小璐来,我接电话哈。”
蒋奶奶听到这,就去左厢房里把蒋璐叫过来:
“过去,你二耶喊你接电话,你打嘛,这子他爸爸喊你接电话,老子看你咋个整!”
蒋奶奶这气势很凶,蒋征自己听着都不舒服。蒋璐也很不高兴,明明是别人偷自己书撕,自己先被人打,结果还成了凶手,就因为蒋荣会告状,还是因为人家父亲给了生活费就可以不论对错了?结果会害了谁,估计也不想知道,反正现在蒋家关心的,仅仅是这蒋荣不能受委屈。
蒋璐接了电话,说了句:
“喂,二耶安。”
“啊,小璐,我问你哈,你奶讲说是你今天下午打小荣的安!”
“他拿我书去撕,他把他个人的撕了又来拿我的,那你打他整廊子?”
“他今天去拿我书,遭我看到起了,我喊他还给我,他不给就跑,我拉到起他了,他就打我,我才打他的。”
蒋道德听了蒋璐的话,也就有了自己的合计,原本就迷糊,这家里打电话来是什么事情,原来是这档子事情。
“你去喊奶来接电话嘛!”
蒋璐是个傻子,蒋家都知道,可是说起话来虽然磕磕绊绊,却不会说谎,这是蒋璐唯一的一个优点了。
蒋奶奶接过来电话,电话那头就说道:
“娘安!”
“如何嘛!”
“小荣这个事情,我也了解清楚了,他一天在屋头你们管哈子,我听到起讲说是他把他个人的书都撕光了,你们看哈子他的那个书,从学前班到现在的书还有好多”
蒋奶奶挂断了电话,就去和文强说起了这个事情,顺带还说着:
“我在屋头就没看到起这个书有好多,这个屋头那点都是衣服,那点有廊子书嘛。”
蒋文强听到这话,忙的去蒋荣的屋子去看看,发现书包里面就作业本都没有几个,还是揉成了半团状的,至于书,除开语文数学英语之外,其他的书都没了影子,剩下的三本书都只剩下半边。
“你书了!??”
文强拿着书就到了左厢房里,蒋荣这会还在这看电视,前面还听得意,这蒋奶奶说的话都听见了,这会文强拿着自己的那三本书过来,蒋荣才慌张起来。闷着不说话。
蒋奶奶平日就不会管这蒋荣的书在不在,蒋荣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就写作业的事情了,蒋爷爷也不过过问,基本就是每天说一句问一下,蒋荣应付一下,也就那样了。
蒋荣不说话,明显就已经默认了自己撕掉书的事情,文强拿着书看着蒋荣这样子,也不打算再问他,转头就去给蒋道德打电话。
“二哥安,你说那个小荣的书去那点了?”
“咋个咯!”
“去看那个小荣的书包,今年子的书就剩三本,三本书都剩半边,他的他整完了,跑去撕小璐的书,还讲说是人家打他,他像廊子样子。老的保到起们就哭鼻子骗人了嘛。”
“喊小荣来接电话,整了整的,越整越不像话了是。”
文强放下电话,到一边对蒋荣道:
“过去,你爸爸喊你接电话,那个书撕了成廊子了。要不是一天放学会讲说是不拿书回家来,那个书都撕没得了,你拿廊子回家来,在学校头读白眼书是不是。”
文强说了这话,这蒋荣闷着就去接电话,电话那头蒋道德听到儿子的声音就是一顿的骂,如何如何云云。
完事才让蒋奶奶接电话,话里话外说了许多要严格点之类的话。
根底这种事情禁不住推敲,这事情一出来算是把蒋荣的根底都捞了一遍,蒋家算是看清楚了这个小子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的人。
蒋征在旁边写作业,电话里电话外的话都听得清楚。结果倒是站在了正义的一边,看起来似乎是这样子。蒋征心里开始很不满这个家所谓的教育方式,或者害人的方式,明明都已经走到了做贼的道路上,非要护着。到底是在保护还是在害人,蒋征清楚,可是不想管,这事情蒋征也管不上。
蒋征清楚了自己家人的态度,对于读书的事情更加上心,因为在这个家庭里面,这种环境下面早晚都会把自己推入到另外一个深渊,也许是蒋荣或者是小腮那般,亦或者又是一辈子在工地上跟着拥有着与蒋家现在类似思想的人在一起工作,蒋征觉得受不了这种所谓得过且过的日子。
假如真有什么可以畏惧的,也许这就是蒋征在畏惧的事情,畏惧变得和这些人一样,既看不清楚自己,也看不清楚别人,最后祸害了别人,还会祸害自己,一代接着一代。
蒋征认为这才是生而为人最大的恐惧!!
当晚蒋征睡得很晚,平时自己都是完成学校的作业之后,再背一会单词就会睡觉,今天却是接着看书,时间都已经快12点了,蒋家那边因为这场闹剧都已经睡觉,蒋爷爷已经睡着了。灯光是昏暗的,屋子外面的世界都已经黑成了一片,农村原本就灯光不多,这个时间点上,就蒋家厢房的灯,隔着玻璃照应出去,成了村子里为数不多的灯光。
第三百九十七章 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蒋征在家虽然都不怎么说话,事情都看在眼里。几乎家里有点矛盾,这矛头都会对着蒋征兄妹而来,无非就是一个钱字。觉得蒋文没有拿钱回家,这两人就是负担在嫌弃而已。
早年的时候蒋征可是记得清楚,蒋奶奶可是没少打电话上城里来,说让蒋征兄妹会到鲁镇去,说是蒋文过成这般样子就是因为不听话,这个不听话一说也不全对。有些以点盖面的味道。
现在可是好了,蒋征兄妹回鲁镇了如了蒋奶奶的意思,却又是说蒋文没有拿钱,因此这蒋征兄妹在蒋家的待遇也就自然低了一筹。不过亏得蒋文家出了这些事情蒋征也好蒋璐也罢在性格上都有了改变,蒋征现在才明白,蒋奶奶要的不是他们兄妹,不过是钱罢了。
明白这一点的蒋征,突然间就知道,除开读书,自己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出去工作就这一个月400多的薪水能做什么,蒋征不知道,但是蒋征明白,一旦选择了工作有很多东西就没有办法回头了。
为此,蒋征在班级上就更加缄默了。可是从蒋征在班级上的表现来看,蒋征的数学一直不是很好,相比起自己的同桌周友花,蒋征的数学无疑要差很多,周友花是这水塘村旁边一个村子的女生,是往届来复读的女生。
最近的测试下来蒋征的数学都是在80多分到90多分之间,周友花的成绩就比较稳定,一直在110分到120分左右,尽管如此,班主任狄仁杰大人总是说应届生的成绩冲劲是最大,虽然现在成绩都还不怎么样,越是后期越是爆发得厉害。这些话算是给蒋征这样的应届生底气,不会让他们这样灰心。
现在实验班的环境比较复杂是应届和往届的复读生组合在一起的班级,复读生们的考试成绩都比较不错,往届和应届之间的差异很明显。
“你这几天是咋个了,我看你一直都不高兴。”
蒋征在那做题,不过是英语,蒋征的英语一直是块短板,和全国各地的学生都一样,英语成绩并不突出。
“嗯!?”
蒋征听见周友花说话,转过头去看着:
“没咋个嘛。”
“前几天还看到起在笑,这几天笑都不笑了。你骗其他人还差不多,还骗我,我天天和你坐在一起,你啷子样子我会晓不得。”
蒋征不说话,接着做题。
周友花这个女生前面提过,是这那地山的人,就在水塘村旁边。距离也不是很远,何况几乎每天晚上下夜自习都会和蒋征一起回家,然后在水塘的倒t字的路口那里分开。
时间长了也就比其他人的感情要好很多,周友花的问话并没有引起蒋征的反感仅仅是不想说自己的事情而已,见蒋征不想说,周友花也没有什么办法。
只好是自己拿出自己的作业开始收拾,准备把郁闷都发泄到作业上去。
“喂!你数学咋个啷个好!你教我嘛!”
“不教!你不是不想和我讲话了嘛!”
蒋征算是理解到什么是不可理喻:
“我喊你师傅嘛,你教下我。我有几个题一直都不会做。”
“晓不到起!你啷个厉害,还教廊子,刚刚问你话,你都不想尔我。”
“”
“求你了嘛们,师傅!师傅!”
蒋征和周友花在这说话,这会已经是要上夜自习之前的时间了,班级上大部分人都来了,听见这边的动静都回头看看,发现是蒋征这家伙都不说什么,这家伙平日都比较安静,今天突然这样可能是有什么事情。
“耶,你两个是要成一对安,还求你啊这些都出来了!”
说话的是黄进,是实验班的老人了。平日就比较活波,成绩不错,相比起那些个让人厌恶的家伙,蒋征倒是不觉得这个人有什么可恶的,反正黄进有时候恶作剧都不会对蒋征这样子,都是针对班级上的女生比较多些,偶尔也会和班级上的那些比较活跃的男生们发生摩擦。
不过黄进突然的这句话就让蒋征有些措手不及:
“屁,�